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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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11部分阅读
    ,正美美的吃着蛋糕,安含饴想,她确实是需要多沾点喜气。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维森指着梅红霞,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音量说:“夏之壑说,她是你们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犹如晴天霹雳的话,炸的安含饴整个身子僵住,脑子暂时罢工,剩下一片空白。

    感觉安含饴明显一僵的身子,维森再次将夏之壑咒骂了一遍,他就说,这种事情不该由他来说吧。

    天雷滚滚也不过如此,连着两次被炸,可怜的安安,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安含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面上的震惊褪去,微笑取而代之,很快调整好心情,走到餐桌边拿起一块蛋糕,就走。

    维森却停了下来,看着香槟塔蹙眉。

    多年的经验教会他们一个道理,危险无处不在,尤其还是有黎宇煌在的场合尤为谨慎小心,黎大总裁现在就是一危险人物,想杀他而后快的人比比皆是。

    维森和里克尔会出现,根本不是里克尔说的那样,应傅老夫人之邀,而是经夏之壑授意来充当临时保镖,原因是夏之壑无意中截获了一个消息,内容是借傅家的订婚宴,有大动作。

    维森和里克尔接到夏之壑的消息时,相当郁闷,他们什么时候落魄到当保镖了,当一想到娃娃那张可爱的笑脸,转行当当保镖似乎挺新鲜得。

    安含饴经过梅红霞身边时,梅红霞倏然伸出腿,安含饴右脚已跨出,左脚被绊住身子向前倾,安含饴反应超快,手在餐桌上拍了一下,借力使力,右脚一着地身子一个翻转,左脚正好勾到梅红霞稳住身体的脚,有餐桌和香槟塔做掩护,没人看清楚,只当安含饴是崴了一下脚,然后站稳。

    维森刚想拍手叫好,脑子突然警铃大作,他立刻往旁边一闪,跳离香槟塔边。

    梅红霞就没这么好运了,她一个重心不稳,身体扑向香槟塔,桌子承受不住她的重量,随着香槟塔在众人惊呼着躲避的时,轰然倒塌。

    一阵破碎声过后,等众人回神,只见梅红霞趴在一片杯子碎片上,一动不动,。

    众人纷纷避开,傅老夫人携着保镖立刻过来查看,有人已经打了120,保镖轻轻将梅红霞翻过身,被她胸口都是血吓了一跳,探到梅红霞鼻翼下,还活着,在傅老夫人的指挥下,训练有素的将她送往医院。

    这位在商场上拼搏一辈子的老夫人,面上不见一点惊慌,她淡定从容的指挥着后续的处理,先让人清扫大厅,重新布置餐桌,忙的不亦乐乎。

    众人很快被安抚下来,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点小插曲根本影响不了他们什么,又开始继续他们的宴会,该乐的乐,跳舞的跳舞,谈生意的谈生意。

    仿佛刚刚的血腥事件,不曾发生般。

    “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里克尔站在安含饴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他知道她不是被吓到,只是纠结自己心里的问题。

    安含饴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直到里克尔温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她才机械似的转身看他,见他脸上的关心,安含饴微微一笑。“我没事。”

    “那就去洗手间处理一下,看看衣服上都是蛋糕。”里克尔说着,握住安含饴的双肩,把她推往洗手间的方向。

    里克尔目送安含饴的背影,蹙起眉头,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夏之壑的情报最先进,但他的直觉最准。

    几次经验告诉他,一来一个准。

    维森走了过来,和里克尔并肩站在一起,维森说:“没有什么发现,你那边呢?”

    里克尔摇了摇头,维森一双蓝眸微眯,带着戏谑的说:“你说这杀手想干什么啊?黎宇煌难得出门,这次杀他是多好的机会,放过了不是很可惜。”

    “问我有什么用,问杀手去。”里克尔摆了摆手,在这里跟他废话,还不如去花园看看有什么可疑线索,里克尔时刻记得他来此的任务。

    安含饴走进洗手间,先清洗了礼服上的蛋糕污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玻璃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但并不折损她的美丽。

    混乱的脑子慢慢清明,过往的种种再现,很多不明白的事也有了答案,梅红霞是她们的亲姐姐,难怪安泰生那么护着她,由着她们母女欺负她,将整个家闹的支离破碎。

    安含饴不是恨安泰生,她只是为她妈妈感到不值,为了那个家,为了那个男人不知道流了多少泪,付出多少血汗,到头来她的女儿还没有外面女人生的女儿大,这让她妈妈情何以堪。

    握紧了拳头,安含饴暗暗发誓,安泰生,你居然先背叛了妈妈,我们仅有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今后要是见面,只会是陌路。

    “怎么外面那两人满足不了你,在这里发呆。”低沉带着讽刺的声音,拉回安含饴的思绪,她迅速回头。

    见黎宇煌站在她身后,冷漠淡然的俊颜上寒霜层层,他浑身散发出那股冷冽的气息,让安含饴怎么也无法忽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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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运筹帷幄,一场风云变幻,她成了苍穹国帝后,他成了帝君。

    江山得手,没等来他封号,却等来一场精心筹谋的诛杀。

    她倾心爱的男人,灭了她的家族,杀了她腹中胎儿,置她于死地。

    西门疏看着没入心口的长剑。“我对你而言就真的只是利用吗?”

    东方邪冷绝一笑。“不然你想奢望什么?”

    ……。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阳台是好地方

    安含饴懊恼,自己刚刚想事情太入迷,居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是她大意了,她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幸亏是他,要是对她不利的人,她不敢想象自己有几条命来丢,大意是她们这种人最不能犯的致命错误。

    想到他刚刚嘲讽的话,安含饴仅有的庆幸没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又在发什么疯,不去跟他那个没有血缘的姐姐表演恩爱,却来嘲讽她。

    以前她以为他们姐弟关系太好,现在想来一切都有了解释,难怪黎知秋看所有出现在黎宇煌身边的女人都是情敌,并且想尽办法的刁难,安含饴觉得自己就是深受其害的一个。

    “我的事和黎总没有关系吧?”安含饴微笑的问。

    黎宇煌面上的冷漠淡然维持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异常的愤怒,心里的怒火趁直线上升,她姐姐扑倒香槟塔时,见她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他心疼不已,因为这女人在他心里是那么的强悍,做事果决狠戾,面对敌人的枪口也能面不改色,何时有过这么脆弱的时候,他当时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把她抱怀里呵护,安慰着。

    见她来了洗手间,他想也没想丢下同样吓坏了的姐姐,跟了过来,而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撇清关系。

    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和别人就有说有笑,黎宇煌只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气愤,这种情绪他说不清楚,但他绝不承认是嫉妒,他是恒远集团总裁黎宇煌,集财富地位于一身的企业家,要嫉妒也是别人嫉妒他。

    “再说一遍?”一字一顿说出,黎宇煌深邃的眸子闪着冷酷的寒光,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视线,慢慢的靠近她。

    安含饴一楞,想到他和黎知秋相拥的身影,她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于是冷声道:“我们确实没有关系啊,黎总还是快些回你姐姐的身边,她一定吓坏了。”

    “你还真敢说。”黎宇煌咬牙切齿,安含饴平静的声音更是激怒了他。

    那张俊颜上表情更加阴冷,安含饴仿佛都听咬牙切齿的声音,倏地,黎宇煌伸手揽住安含饴的纤腰,将她带离洗手间避开人群,闪身到一处阳台,扣住她的双手,回身已将安含饴抵在墙壁上,不顾一切地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免得她再吐出让他气结的话。

    在她换上礼服,化了淡妆开始,他就想要这么做,很久了……

    安含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黎宇煌的俊脸,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一向精明的脑子成了浆糊。

    花园里的里克尔鹰眸雷达似的搜索,由于他站在黑暗里,路灯照不到的角落,反而更显神秘,里克尔眼神不经意一转,看到阳台上相拥亲吻的两人,他笑了,娃娃说不定有盼头了,他忽然觉得下一次来t市他就直接参加婚礼。

    拿出手机调整好距离,按下拍摄键,看着自己拍摄下的照片,里克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调出娃娃的手机号,将照片发了过去。

    在电脑前画画的漫漫,看到手机提示来了信息,她随手拿来打开一看,粉嫩的小嘴张成o型,好半响反应过来,将图片保存,放下手机,若无其事的继续画画。

    时间过去,等黎宇煌餍足了才离开安含饴的唇,还她呼吸的空间,依旧扣着安含饴双手,他的唇滑到她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现在还说我们没有关系吗?”黎宇煌问这话的时候,还故意伸出舌舔了安含饴的脖子一下,十分煽—情。

    安含饴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心跳是直线往上飙,她怒,这辈子何时被人这么压制到毫无反抗的地步,即使是没有本领的六年前,也没有人能制服她。

    安含饴挣扎,身子的摩擦让黎宇煌闷哼出声,他赶紧制止安含饴的动作,咬牙道:“你在玩火?”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透着他的压抑,安含饴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微笑又回到她清雅的小脸上。“黎总,你说笑了,我们是没有关系啊!”

    “你……”黎宇煌气结,放开安含饴的手,改扣紧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两具身子紧紧相贴,冷冷一笑。“惹怒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发现这女人是专门生来克他,挑战他的理智,只要一和她说话自己准能被气得个半死不活,而她却是一副无辜的样。

    回想和她认识的点滴,无一次列外。

    “没有啊?”安含饴无辜的回答,眨了眨眼睛表示她真的很无辜,大眼好像在说,我很可信,我很靠谱,你一定要相信我。

    漫漫经常做的表情运动,她临时拉过来凑数。

    黎宇煌宠溺一笑,看着她丰富的面部表情,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大手在安含饴腰上捏了一把。“那你总是气我?”

    “那是因为只有生气时,你才比较像个人类。”安含饴理所当然的回答。

    闻言,黎宇煌难得没动怒,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长臂一伸,将她圈入怀中,锢着她纤腰,低头俯在她耳边,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让安含饴不自禁地颤抖,低哑而带着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吗?”

    “难道你没有自觉么?”耳际传来瘙痒,让安含饴忍不住的扬起下颚,想避开他搔弄着她耳垂的唇,却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妩媚蚀骨。

    “完全没有。”黎宇煌微微扬起嘴角,缠绵的热吻从她的耳际延伸,划过脸颊,下颚,甚至是脖颈,贪婪的想在她礼服无法遮蔽的肌肤上留下他的烙印,昭示着他的所有权,让其他男人对她望而却步。

    “黎宇煌。”安含饴叫出他的名字,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他的吻,吻得有点过火了。

    “嗯。”她的反抗让他愠怒,想到她跟那两个男人暧昧的动作,无名的焰火与嫉妒席卷而来,黎宇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捕捉到她的唇,狂野而渴望地深吻着她。

    “唔。”安含饴对这突如其来的吻吃不消,推着他胸膛的双手已无力,整个身子都像火烧般。

    安含饴一张嘴,黎宇煌趁机将龙舌滑进她嘴里,吸允着她的舌尖,温柔地纠缠,甜蜜的津液彼此分享。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你姐叫你

    “黎……唔……”安含饴紧张地发出如小猫般的轻吟,原本推着他的双手,改为缠上他的脖子。

    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安含饴的理智却没尽失,这可是傅家的订婚宴会,而他们却在阳台上,若是让路过的人撞见,她就要钻洞了。

    在黎宇煌执着强势下,渐渐地安含饴的理智也宣告崩溃。

    火热的吻继续……

    “精彩。”里克尔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太精彩了。“没有热情的相吻,那有床上激|情的翻滚。”

    当然,欣赏归欣赏,他也没忘记用手机摄下来,传给娃娃分享,娃娃若是知道,她妈咪跟她爹地进展如此神速,肯定兴奋的把她的初吻给自己。

    他不是变态,也非恋童癖,娃娃的初吻耶,他们这群人谁不想得到。

    干柴烈火,天雷勾动地火,若不是怕惊扰到这两人,里克尔绝对冲上去,送他们一张床,方便他们xxxx……

    最好因此再给娃娃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娃娃就更兴奋了。

    欣赏、摄影、一心多用,眼,眼眸还不忘如雷达般的扫描危险,里克尔都觉得自己是全才。

    除了里克尔,还有一人站在通往阳台的落地门边,看着阳台上正在深情拥吻的两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黎宇煌的姐姐黎知秋。

    “贱人。”黎知秋眼底迸射出凌厉的寒芒,手紧紧抓紧手机,指骨都泛白了,愤恨填满她胸口。

    贱人一离开,煌就跟上去,她没阻止是被几个贵妇缠住,一时脱不了身,见煌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她借上洗手间的机会来找煌,却不料让她撞见这一幕。

    煌说不喜欢这贱人,这就是他所谓的不喜欢吗?

    察觉怀中的女人快窒息,黎宇煌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舌尖离开她的口腔。

    “要命。”获得自由,安含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很能确定,吻真能吻得人窒息。

    唇上还有他遗留下的温存炽热,安含饴视线有些迷乱,若不是他如铁般的手臂圈着她的腰,给她支撑力,否则她就化为一滩软泥。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黎宇煌埋首在她香颈间,粗重地喘息,吐出炽热的湿润呼吸。

    安含饴无语反驳,刚才她的表现,无疑证明她沉沦,若是反驳,显得此地无银三百银。

    “有没有兴趣来一场一夜情?”问出口之后,黎宇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一夜情,对象是安含饴,似乎不讨厌,甚至还有莫名的渴望。

    “完全没有兴趣。”安含饴拒绝,望着黎宇煌深邃中那抹复杂的神情,心口好似突然被电击了一下。

    酥麻无力,呼吸愈发地紧促,整个阳台仿若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之下。

    “真没兴趣?”黎宇煌捧着她的脸,指腹挑—逗似的摩擦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被爱怜过的双唇散发着光泽,宛如悬崖边绽放的花朵,等着有心人采撷。

    俯下头,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喂,你别在诱惑我了行吗?你的理智别跑偏了。”安含饴心跳愈发地强烈,推着他的胸膛拒绝,刚刚才的深吻就吻得她意乱情迷,若是再来一次,安含饴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把持得住。

    黎宇煌薄唇弯起,轻柔地在她额头上啄了下,没有如方才冲动狂乱的激|情,却愈发让安含饴情动。“安小姐,我现在很理智邀请你。”

    安含饴嘴角抽了抽,邀请一夜情吗?这家伙还真执着,她不是都拒绝了吗?

    “黎总,你觉得有意思吗?你有多执着,我便有多坚持。”安含饴手搭在他肩上,脸上绽放出优雅的笑意。

    黎宇煌蹙眉,他阅女无数,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多不胜数,却在这女人面前吃蹩,男人的自尊受到质疑,他不屑对女人用强,在床上他要的是两情相悦。

    压抑着怒意,黎宇煌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狐狸般的狡黠,准备游说,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煌。”黎知秋的声音响起,她聪明的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喊他。

    进去撞见这一幕,只会令自己难堪,黎知秋是聪明的女人,才不会置自己于难堪之地。

    黎宇煌跟安含饴均一愣,目光同时移向门口,只见黎知秋在门外徘徊,焦急的找着黎宇煌的身影,却没进门来察看的意思。

    安含饴记得,黎宇煌在进门之前,即便没反琐,也关好了门,而此时门却是开着,黎知秋却在外面。

    可想而知,黎知秋知道他们在阳台上,只是没进来捉j的意思。

    捉j?安含饴自嘲一笑,她居然用上捉j这一词。

    想到里克尔的话,他们不是亲姐弟,安含饴勾起嘴角,讥诮遍布。

    她微笑着问:“黎总,不需要应一声吗?”

    黎宇煌蹙起眉头,黎知秋的过分依赖令他苦恼,小时候还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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