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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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20部分阅读(2/2)

    安含饴才不会告诉他,昨夜跟笑笑聊天忘了时间,等她发觉都已经七点了,果断的将闺女拉来当挡箭牌。“被娃娃气的!”

    黎宇煌还想问,安含饴却抱怨。“人家的闺女是贴心小棉被,我生出来的闺女就是向我讨债的。”

    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抱怨虽抱怨,安含饴心里却是喜悦的,她闺女做任何事,她都高兴。

    黎宇煌颇有兴趣,见安含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将心中的好奇压抑住,拉着她的手走向休息室。“今天没什么事,你给我休息好点,今晚我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带着国宝出席。”

    有傅纬在外面,火鹰也回来了,加上这又是他的公司,威尔逊家族的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在他公司行杀。

    心疼她,就说心疼她嘛,一定要说得那么不在意,安含饴又一次觉得这男人真别扭。

    昨夜没睡,心里又没焦虑,安含饴躺在大床上,美美的去与周公约会了。

    十一点安含饴被耳朵上传来的一声震动惊醒,猛的坐起身,按了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怎么了笑笑?”

    “姐,你别紧张,没事。”安含笑安抚,明确听到安含饴松口气,接着又说道:“昨晚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上次,你不是碰上梅红霞了吗?她对你说的话,里克尔传给我听了,所以,我就叫壑给安泰建材重创了一下。”

    “哦。”安含饴哦了一声,壑给人轻创都难免掉层皮,这重创还不把人的骨头创下一块。

    昨夜聊了一夜,安含笑也不想打扰她,很快结束了通话,安含饴也再无睡意,看了一眼时间,怪不得肚子有些饿了,都十一点了。

    安含饴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准备叫黎宇煌用午餐。

    办公桌前不见黎宇煌的身影,安含饴眼中划过一抹失望,还以为醒来就能见到他,没料到他居然不在办公室,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开会了。

    安含饴走出总裁公办室,助理室的叶子见安含饴出来,停下手中工作,起身对她说道:“安小姐,总裁让我转告你,如果你醒来,等他开完会,带你去楼下的餐厅用餐。”

    “知道了,谢谢叶子。”安含饴礼貌道谢,叶子点了点头,又坐回位置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对了叶子,以后别叫我安小姐,咱们没有这么生疏。”安含饴飘出助理室,叶子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又开是忙她的事情。

    安含饴站了一会儿,纠结着是在总裁公办室等,还是去楼下的餐厅等。

    几分钟后,安含饴果断的决定去楼下的餐厅等,她直接坐黎宇煌的专用电梯,没直接下一楼,而是去了二楼。

    这座大厦的二楼是珠宝店,安含饴不喜欢花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除了衬托身份的高贵,便无其他。

    店员热情的为她介绍,安含饴却只看不买,半个小时下来,安含饴是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离去。

    店员都很纳闷,她一身名牌,却只是跟其他虚伪的女人一样,只看不买,饱眼福。

    一楼,安含饴站在中餐跟西餐中间,考虑着今天是吃中餐,还是吃西餐。

    这时,一辆车开过来,闻声安含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便见车在不远处停下,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接着车子往地下的停车场开去。

    “安泰建材这场经济危机终于度过去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二楼把我上次看中的那套珠宝买了,正好可以在今晚带出场。”安含饴认识说话的贵妇,她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继母梅梅,挽着她手走的女子正是梅红霞。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含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餐厅,此时,此地,不是用餐是什么。

    安含饴顿时觉得,冤家路窄。

    “妈,我也要买上次看中的那款耳环。”梅红霞抱着梅梅的手臂,她没有工作,自然没有经济收入,她的花销全是父母供应。

    在她看来,自己是千金小姐,若是出去给别人打工,降低身价,去安泰建材上班,她又不想。

    安泰生跟梅梅也没要求她一定要作工,在他们看来,他们能养活女儿,没必要要女儿出去工作,受人气。

    “那耳环我在杂志上看过,不便宜啊!”梅梅有些犹豫,公司危机刚刚过去,马上又大手脚花钱,她有点小担心别人说闲话。

    “越贵才越能显示出我的身价,妈,你想想,今晚可不是普通的宴会,那可是国际钢琴演奏会,有钱都未必能参加,你看到那邀请函了吗?上流社会的镀金入场券啊!可以想象得出,能进去的人除了钱,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我要是能惊艳全场,多少高官跟富商为我神魂颠倒。”梅红霞这么一说梅梅不在犹豫,直接买。

    “红霞,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梅红霞正在做美梦时,梅梅突然问道。

    “妈,你是愿意让那个富二代当你女婿,还是要里克尔—霍曼。”梅红霞一副自己已经是里克尔的追求者的样子。

    “里克尔—霍曼,他可是英国公爵。”梅梅也知道里克尔—霍曼,惊讶的说道。

    “上次傅家订婚宴会上,他看我的目光跟别人的不一样。”梅红霞美滋滋的说道,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她虽然出了丑,还受了伤,但能让她见到里克尔—霍曼,也不虚此行,弥补她出的洋相。

    “真的假的。”梅梅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毕竟里克尔—霍曼可不是其他男人。

    “妈,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梅红霞拨了拨长发,抛了个媚眼,十足的挑逗。

    梅梅忍不住颤了一下,别说其他男人,就是女人也受不了女儿的媚眼,那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两母女聊得太欢,以至于没注意到站在她们前面的安含饴,梅梅撞了上去,禁不住大吼。“干什么?没长眼……安含饴!”

    梅梅震惊的看着安含饴,“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见你爸爸将安泰建材经营的有声有色,想回来分一杯羹吗?告诉你安含饴,你死了这条心,安泰建材没你的分。”

    “你在这里做什么?”梅红霞嫌恶地说,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撞见安含饴,她没跟任何人说起,包括梅梅。

    她若是先跟梅梅打了预防针,梅梅也不会如此震惊,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撞见,那是相当的震惊。

    安含饴看着她们,想到父亲的背叛,妈妈的悲痛,与她们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们。

    “安泰建材这次经济危机,只是个开始。”说完,安含饴转身朝西餐厅迈去,笑笑都开口了,她不觉得壑对安泰建材的重创,只是给他们一次经济危机。

    壑对敌人,并不是一击致死,而是将敌人拽在手中玩弄,不是想看着他们一蹶不振,而是要看着他们垂死挣扎。

    以前她觉得这种做法太变态,现在她觉得壑太有才了。

    “安含饴,大话谁都会说,你等着,等里克尔—霍曼娶了我,我就找人玩死你。”梅红霞叫嚣。

    “拭目以待。”安含饴突然转回头,对梅红霞说道:“相信我,里克尔宁愿娶一头猪,也不会娶你。”

    “安含饴。”梅红霞怒,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猪都不如。

    见安含饴进了西餐厅,梅红霞也朝西餐厅走去,服务生一见安含饴,恭敬的说道:“安小姐,我带你去黎总订好的包厢。”

    安含饴一愣,她不是这家西餐厅的常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还有黎宇煌怎么知道她会先下来,还知道她会进西餐厅。

    她选择西餐厅,并非想吃西餐,而是不想与她们母女纠缠。

    即使满腹疑问,安含饴还是没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梅红霞跟梅梅进来时,服务生已经领着安含饴去了包厢,梅红霞想进去羞辱她,却被走来的经理给挡住。“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

    “笑话,还有我梅红霞进不去的地方。”梅红霞冷笑一声。

    “对不起,小姐,这是黎总订好的包厢,你不能进去。”经理和善的解释。

    黎总?黎宇煌。

    梅梅跟梅红霞同时一愣。

    黎宇煌可是狠角色,没人敢挑衅他的权威,除非那人想找死。

    安泰建材与恒远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怎么回事?安含饴怎么会认识黎总?”两人去了旁边的包厢。

    梅红霞摇头,她给不出答案。

    黎宇煌准时十二点来到包厢,见安含饴站在玻璃窗前,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心情不好?”

    “刚刚撞见不想撞见的人。”安含饴手覆在黎宇煌的手背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突然觉得,在烦心的时候,有个肩膀靠靠真不错。

    “安家的人?”除了安家的人,黎宇煌想不出还有谁不待她见,在上次傅家订婚宴上,他可领教过梅红霞的苛薄。

    “嗯。”安含饴点头。

    “行了,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心情,不值。”黎宇煌吻了吻她的秀发,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安泰建材离成为历史不久了。

    “这事你别管,别分神对付其他,你要专心想想怎么保命才是真。”安含饴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点菜了吗?”黎宇煌避开这个这个话题,拉着安含饴来到坐位上,拿起菜单。“想吃什么?”

    “牛排。”安含饴说道。

    黎宇煌点了两分牛排,又点了两份汤,和几样点心。

    里克尔跟维森将送西餐进3号包厢的服务员给拦截。

    “你们想干什么?”服务员问道。

    “这是一百万,我们要在这三份西餐上加点料,如果你视而不见,这一百万归你。”里克尔拿出一个箱子,打开让服务员看,全是钱。

    服务员心动了,却也犹豫。“可是?”

    “放心,这只是泄药,不是毒药。”维森说道。

    “我们不强求,你也可以想想,就是在这里打工一辈子,都很难赚到一百万,若是你不愿意,我们会找其他人。”里克尔说道。

    “成交。”服务员不迟疑了,良心在面对一百万的诱惑显得微不足道。

    两人目送服务员进了包厢,见他走出来,很肯定的告诉他们,客人吃得很欢,很成功的从里克尔手上提走一百万。

    “这三天够他们拉得软趴趴了。”维森无比得意,这下可以回去向娃娃交差了。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六点四十,安含饴挽着黎宇煌的手出现在焰之都酒店,立刻成为焦点,镁光灯闪烁。

    安含饴穿着一袭海蓝色的channel礼服,典雅华丽,艳光四射,黑亮的秀发盘起,颊边垂着一缕,妆容精致,依旧带着她的珍珠耳环,清纯又柔美,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几欲吸走人的魂魄。

    脚踩双镶嵌碎钻高跟鞋,高贵又风华,嘴角含勾笑,顾盼生姿。

    黎宇煌一身黑色做工精良合体的西装,将他精壮的身材衬托得堪比模特,鞋锃亮的如同镜子一般,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虽然倨傲而冷漠,冷冽如冰,却更加尊贵优雅。

    豪华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参加,其中t市居多,里克尔拒绝了其他国家参加,没有任何理由,有些他们特意邀请的人除外,钢琴演奏者也是来自世界各地,并不是有兴趣就能参赛,经过一番海选,百人挑一人。

    “谁是主办商?”安含饴问道,她没听里克尔提起过,他会同意在他的焰之都酒店,想必那个主办商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真不知道?”黎宇煌嘴角勾出冷冽的弧度,眼神阴鸷骇人。

    “我没无聊到明知故问。”安含饴白了他一眼,对这个问题,她并不是特别好奇,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就算她真的好奇的心庠难忍,她会直接去问里克尔。

    黎宇煌看着安含饴,浓眉锁得更深,脸色也更阴沉,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里克尔—霍曼。”

    安含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扭伤脚,错愕的望着黎宇煌。“你说谁?”

    她惊讶并不是主办商是里克尔,而是惊讶里克尔居然没对她透露半句,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她顿时感觉到,娃娃是主谋,里克尔他们是帮凶,笑笑是隐瞒者。

    能让伙伴们联盟起来阴她,除了她家娃娃有这种煽动力量,她想不到第二人。

    或许说阴她,有点过分,但是给安含饴的感觉就是阴。

    “里克尔—霍曼。”黎宇煌重复了一遍,看她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真不知情,那她手中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连他都没有。

    换而言之,他能入场,全是托她的福,如果不是她带自己进来,估计他连门都进不了。

    对钢琴演奏会他没兴趣,他会来,全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他才不屑来参加,邀请函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恰好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社会身份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支撑起。

    安含饴不语,目光如雷达般在宴会厅扫射,并没看见她熟悉的身影。

    “找里克尔—霍曼。”黎宇煌语气很不爽,心中醋味翻腾。

    岂止找里克尔,她还在找维森。

    “哈喽。”门口的傅纬朝两人挥手。“安安,煌。”

    后台,躲在暗处观察的安漫漫一见傅纬,小脸一垮。“谁让傅叔叔进来的?”

    为了爹地跟妈咪能有个不被人打扰的约会,聚精会神的听音乐,她可是将有威胁到他们的祸害全杜绝靠近,为什么傅叔叔还会成为漏网之鱼?

    “他是傅家的人。”里克尔揉了揉漫漫的头,他们是没邀请傅纬,却邀请了傅家的人,在他们看来,傅家的人够不成威胁,也没想到傅纬会厚着脸皮用傅家人的身份。

    因为傅纬一直不屑,他是傅家人。

    “谁让你们将邀请函给傅家的人?”漫漫嘟着小嘴,很不高兴。

    娃娃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两人面面相觑,维森蹲下身体,轻握住漫漫的小肩,温润的声音划出。“娃娃,一帆风顺的爱,没多少人会珍惜,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爱,才会稳固,在感情中加一点调和剂,分量拿捏准,对你爹地妈咪的感情有帮助。”

    漫漫仰起小脸,想了想,觉得有理。“这样对傅叔叔不公平。”

    傅叔叔对她很好,如果不是她有亲爹地,会考虑让傅叔叔当她的后爹。

    “娃娃,在你心中,傅叔叔重要,还是爹地妈咪重要?”维森笑容满面的问道。

    “当然是爹地妈咪。”漫漫想也未想,直接回答,随即又加重了一句。“尤其是妈咪。”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爹地妈咪好,管他谁会受伤。”维森单手扶着漫漫的小肩,手指着远处的傅纬。“娃娃,你看看,他长得一张被人利用的脸,所以别觉得愧疚,只要结果是我们想要的,管他过程如何。”

    对他们来说,伙伴就是家人,他们又特别护短,只要家人幸福,其他人痛苦他们漠视到底。

    漫漫彻底不说话了,里克尔却补充了一句。“邀请函就是入场券,每张入场券有不同的价格。”

    除了安含饴手中那张,在场所有人的入场券都是花重金买的。

    钢琴演奏会决定在焰之都酒店举行,里克尔前三天就下令酒店拒绝入住,入住在酒店内的所有人强制退房。

    这笔损失,他当然要捞回来,入场券若是全免费,他损失就更严重了,娃娃的请求,他无条件帮助,如果能趁机大捞一笔,他当然不会放任机会错失,虽说这机会是他们自己创造出的。

    漫漫很聪明,她想搞定东方烈焰的所有人,只需搞定夏之壑即可,而夏之壑又特别听她家小姨的话。

    黎宇煌单手从侍应生托盘中端走一杯香槟,将香槟给安含饴。

    安含饴接过泯了一小口,没有道谢,因为没必要客气,她的表现,黎宇煌心情明朗了,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将安含饴耳边垂落发丝撩到耳后。“味道怎么样?”

    安含饴抬眸,清澈的眼神凝视黎宇煌深潭般瞳孔,荡了荡高脚杯里的香槟,微酸的果香味笼罩鼻息间。“不错。”

    “给我尝一下。”黎宇煌当着傅纬的面,拿走安含饴手中的杯子,好不嫌弃的对着她刚刚喝的地方喝了口。

    安含饴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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