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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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5部分阅读(2/2)
怕,有我在。”

    丁小篮点头,如今除了元池昀,她真的不知该去依靠何人。

    你不用这么着急给姐送终

    丁小篮点头,如今除了元池昀,她真的不知高去依靠何人。

    所以,她只能信他,也必须信他。

    迎着阳光,她抬起头,元池昀的面孔看不甚清,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旁,俊美如松的男人。

    元池昀,我信你,千万不要背叛我。

    雁城的地方长官带着刑侦部门的专业人员,勘察过现场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凶手一定还在昨晚投宿的人当中。

    这个结论丁小篮不吃惊因为先前,元池昀已经说了。

    关键是那刑侦人员说,要将他们全都带回去关押拘留。

    丁小篮纠结,这啥意思,啊?啥意思?还真要抓回去?

    她本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专业的,没有根据,没有证据,乱抓人小心我告你们非法拘留。

    可一看那衙役黑压压的大片,丁小篮退怯了。

    那啥……人家是执法人员,人家身上都带着管制刀具,人家五大三粗的,

    所以……那个咱还是安分一点吧。

    咱不能质疑人家的专业水平,咱的配合人家查案……

    衙门的一位执法哥哥们,眼睛一瞪,手中的刀具一扬,一片森森寒光;

    原本还愤愤不平的百姓们,极度配合的走出了客栈大门。

    在专业人缘的“看护”下向衙门口走去。

    客栈门前,小河哭的泪眼汪汪,双目红的像兔子,紧紧拉着丁小篮的手不肯放。

    “呜呜……小篮姐,你走好,我一定会想你的,你安心去吧……”

    丁小篮想揉揉发胀的额头,奈何手被小河紧紧的握住抽不出来。

    她叹气再叹气,丫头,姐没杀人,没犯法,最多就是逃婚,

    不过是去衙门问话,姐不是去送死;

    丫头你不用这么早就想着给姐送终,真的不用。

    ……

    就是有八爷你在,我家小姐才会有事

    你不用这么早就想着给姐送终,真的不用。

    姐知道你心里有那份孝心就成了。

    元池昀看着定下蓝瞬息万变的脸,想笑又不敢笑。

    他摸着自己的脸琢磨:原来一个人的脸可以有那么多种表情,神奇呀!真是神奇。

    丁小篮明显感觉到有人在幸灾乐祸,于是两把刀子飞过去。

    某王爷揉揉鼻子,将自己整天握着手里的折扇递给小河。

    “小河有我在你家小篮姐不会有事的……”

    可他话还未说完,小河便鼓着腮帮子回了一句能噎死人的话。

    “就是有八爷你在,我家小姐才会有事……”

    姑娘家最重要的清白都让你给毁了,你说你多可恶。

    噗……

    丁小篮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摸摸小河的头,十分欣慰道:“乖,姐没白疼你……”

    元池昀的手颤了两下。

    难道如今他八王爷的威严已经消失殆尽了,竟然连一个小丫头都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算了,八爷是大度的人,谁让这小丫头偏偏是……是她丁小篮养的。

    “小河,你拿着这扇子,去镇南王府找他们家世子南琴川,他会照顾你,你告诉他我和你家小篮姐被带到雁城府衙了,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这个时候,元池韵当然不能亮明身份,所以只能去求助那个小时候的“发小”,长大后的小人。

    只希望那小子,不要呢么小心眼儿。

    说来也好笑,那领班的大捕快,看到小河童鞋后说:“这小姑娘就不用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坏人……”

    丁小篮当时就抽搐,大哥感情您抓犯人都是用看的。

    虽然小河年幼,长相清纯,模样乖巧,是不像坏人,难道她丁小篮张的就像吗?

    姑娘现在这张脸那也是相当清纯和cj的。

    你瞅那双眼狐媚的,一看就不是正…

    姑娘现在这张脸那也是相当清纯和cj的。

    当时她还没来得及抗击,人家那捕快大人直接指着丁姑娘,对一旁押人的小卒说。

    “那个带回去严加审查,你瞅那双眼狐媚的,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家……”

    丁小篮一听当时就有一种想要扑街的冲动。

    狐媚?狐媚?狐媚?

    我靠,活了几辈子,姑娘才跟这烟视媚行的词儿挂上了勾当,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靠靠靠……忒他妈不靠谱了。

    这雁城定然冤案错案一大堆,都找的些什么当差的人啊!

    元池昀当时听到后,立刻将头转向别处,硬是咬着嘴唇不敢笑出声来。

    他觉得雁城的衙役,于是后看人还是蛮准的。

    ……

    小河童鞋拿着扇子,泪花闪闪。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镇南王世子的,一定会让他去救你的。”

    丁小篮点头:“嗯……自己去小心点……”

    “嗯……小篮姐你保重……”

    “去吧去吧……急的那个南世子很好认,你只要看见一个骑白马,穿红衣的马蚤包男人,准是他……”

    “嗯,记住了骑白马,穿红衣的马蚤包男人……”

    “对,没错,还有,记着那那人不是个东西,千万不要让他给占了便宜……”

    “嗯,记住了,决不让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占了便宜……”

    “好乖,走吧……”

    “嗯,走了……”

    ……

    进了雁城的府衙,没见上大长官,也没问话;

    丁小篮和元池昀直接被牢头领进了牢房,分了一间向阳的牢房,把人关了进去。

    丁小篮拉住那老头:“大哥,这怎么啥还没问,就关人?”

    那老头极为牛x的留下一句:等着吧,你们这么多人,大人得按号码来!

    得!这录口供也排队

    那老头极为牛x的留下一句:等着吧,你们这么多人,大人得按号码来!

    丁小篮哆嗦,得!这录口供也排队!

    元池昀倒是随遇而安,撩起长袍,坐到了稻草上。

    顺便对满脸纠结的丁小篮说:“过来坐下,你放心,小河找到南琴川,咱们就能出去了。”

    丁小篮颓然,狠狠踹了一脚木头做的牢门,奈何力的作用是相互了,所以她疼的跳圈。

    这算什么事?你说!这到底算啥事。

    一个好端端的大姑娘,因为牵扯到杀人案,被关进了局子,呃……不关进了牢里。

    日后可千万别记录在案,被当作犯罪前科。

    若是真记上了,那就是姑娘人生当中一辈子抹不掉的污点呀!

    望天无奈中,小河呀,姐姐这次可全指望你了。

    ……

    这一等就从上午等到了晚上,丁小篮的心气被一点点磨掉,

    她靠着元池昀,有气无力的说。

    “那红小子,到底能不能指望上呀?他会不会还记着昨晚上的仇呢。”

    元池昀揽着丁小篮的肩膀,看着月光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那眉目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这个……应该是能的,我估计是镇南王家的门槛太高,那些守卫不让小河进……”

    “啊?那咱们玩完了,彻底玩完了……”

    “没事,只要那些官差不是酒囊饭蛋,咱们自然会被放出去。”

    丁小篮撇嘴,她看过的电视里,就没见过几个官差不是酒囊饭蛋的。

    牢房里昏黄的油灯亮起,月光斜斜从,墙上的小窗户照进来。

    丁小篮这才开始好好看一眼牢房,其实这雁城的牢房,还算可以啦,比电视里演的,要好太多。

    至少稻草是干的,地上也不潮湿;

    更没有看见老鼠过街的景象,当然发霉的味道必不可少,不过还能忍受,不算太严重。

    五嫂咱俩私奔吧!2

    至少稻草是干的,地上也不潮湿,更没有看见老鼠过街的景象,当然发霉的味道必不可少,不过还能忍受,不算太严重。

    所以丁小篮得出一个结论,雁城这地方估计是个好地方;

    你看看人家牢房都能这么好,这里的老百姓福利一定更好。

    丁小篮跟元池昀没头没尾的扯着,晕晕乎乎就有些想睡着。

    元池昀看着怀里的丫头,隐隐开始担忧,昨夜他思量了一个晚上。

    如果他没有看错,昨晚的那身影应当就是五哥。

    五哥若追来要人,他该怎么办?

    时至今日,人,已经无法放手。

    断然不会将她还给五哥。

    若不给,依照五哥的脾气,又岂是那么容易罢休。

    以后的路,真的不会好走。

    怀里的人睡的正是香甜,元池昀俯身,在她耳畔低喃。

    “五嫂你看,今儿个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多好的光景啊!

    “嗯……好”

    “五嫂,你说咱们明天一定能出去吧!”

    “嗯,能……”

    “五嫂,趁着五哥尚未追来,你看挑个时间,咱俩私奔了吧!”

    “嗯,好……”

    ……

    五嫂,这是你第二次答应我了,可千万不能食言呀!

    一定,一定千万不要放开我的手。

    小河那边也不必丁小篮好过多少。

    真应了元池昀的话,镇南王府上的门槛忒高;

    小河一个无权无势啥身份都没有的单身小姑娘,只拿着一把莫名其妙的扇子,就要见他们家世子,看门的小厮愣是不让进。

    小河这丫头倔呀,拧起来死不拐弯,你不让我进,我就是不走。

    我就赖在你家门口,就不信等不到那个啥“柿子”。

    世子风流快活去了

    我就赖在你家门口,就不信等不到那个啥“柿子”。

    小河觉得,回头见到八爷一定要好好跟他说一番;

    像这种目中无人,仗势欺人的朋友要他干嘛,就该拉出去踢了,断绝关系。

    小河就蹲在镇南王府的大门口;

    看门小厮将她架着扔到远处,她拍拍屁股上的泥,继续又炮灰原地。

    一来二去,小厮累了,小河的pp也被摔的够呛。

    那俩小厮一商量,得,妹妹,你强悍,要等你就等吧!

    这家的正主出去风流快活了,指不定啥时辰会回来呢。

    小河这一等,等的时间久呀!

    日子还不如丁小篮好过,好歹丁姑娘身边还有一个嘘寒问暖的八王爷。

    可小河身边只有两个冷眼搜搜的看门的。

    上午下午晚上,眼看这天黑的啥都看不见,小河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这南“柿子“咋早就这么难等,你是去生孩子去了,还是打仗阵亡外边了?

    你倒是赶紧回来撒,若是去晚了,瓦家小篮姐,呜呜……小篮姐你死的好冤。

    小河这想法牛啊,跟着丁小篮时间长了思维模式也开始有了转变。

    眼瞅着二更天都快过去了,看门的小厮都打算关门睡去睡觉了。

    小河此时已经近乎绝望鸟~~小篮姐,我没用,没有等到能救你命的人,

    你再等等我,千万不要死那么早。

    若是丁小篮知道这是她的想法,一定会先去撞墙。

    她一个这么水灵清秀的丫头咋就这么这么……

    小厮已经进了大门,朝着依然坐在外面等候的小河吹了一个流氓哨;

    示意:妹妹,回去吧,今儿个你等不到了……

    忽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奔来。

    看门的小厮吓的一哆嗦,反射性赶紧着把大门打开藏到们后头;

    ……

    哪来的不要命的丫头?

    看门的小厮吓的一哆嗦,反射性赶紧着把大门打开藏到们后头,

    他们家正主,有一个癖好,一定要骑着马进府,而且速度不减,撞到谁,算谁倒霉。

    小河不明所以,望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这是咋回事,大晚上咋还有人骑马。

    太不讲道德了,会吵到人家睡觉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模糊看到一抹红影,红影下是一团白乎乎,小河心中雀喜,

    她记得小篮姐说过:穿着大红锦衣,骑着白马的马蚤包男人,就是南琴川。

    看来这个男人估计就是南琴川了。

    可那骑马的马蚤包似乎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难道硬着头往门里面冲,不行,还是会被小厮给拎出去。

    最后,小河心一横,为了小篮姐豁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小河从地上跳起,双臂平伸闭着眼就横在看南琴川进军的大门外。

    大喊一声:“停……”

    南琴川眼看前面忽然横出一个小不点,急忙勒马;

    坐骑一阵翻腾,仰天嘶鸣,马蹄乱扑腾,差点没把他给颠下去。

    南琴川虽然横行惯了,可还真没见过这么胆大,敢自己往他马蹄下跑的丫头。

    昨晚上被泼了一身豆腐花之后心情一直就没好过,这下子更火大。

    冷着脸喝一声:“哪来的不要命的丫头?”

    看门的小厮见马停了,颤巍巍从门后跑出来。

    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坏了坏了,冲撞了这一位太岁,大家都别打算有好日子过了。

    “禀世子,这小丫头不到上午就在咱门口等,说非要见你,不管小的们怎么赶都赶不走……”

    南太岁眯起眼睛,冷霜闪闪:“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要你们还有何用?”

    这个男人真的很欠扁,很欠扁……

    南太岁眯起眼睛,冷霜闪闪:“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要你们还有何用?”

    看门的俩小厮当即扑通就跪到地上,想去抱马腿,又恐被马腿踢到;

    于是俩人头磕的咚咚直想!

    “世子恕罪,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笑的一回吧……”

    如今这个年头找份差事多难,若是成了下岗人员,家里的老婆孩子该咋养活,

    臭丫头,你可害死我们了。

    此时小河正大口呼吸,心底庆幸,还好还好,还能喘气,还没死。

    她的手如今已不大利索,打着哆嗦,拿出元池昀给的扇子。

    声音颤抖:“你你你……你真是镇南王世子?”

    南琴川挑眉,这丫头不傻吧,居然敢怀疑他的身份。

    “小王不知有何人敢假冒我。”

    小河吞吞口水,强忍住两腿发软。

    “那那那……你认识这扇子不,不不不……你认识这扇子的主人不……”

    南琴川狐疑的接过扇子,看到扇面上的落款时,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这扇子……

    将小河从头到脚瞄了一眼,南“柿子”扬手,大发慈悲。

    “你跟我进来……”

    ……

    小河颤抖着跟在南琴川的白马后进了府;

    看着前面白马红衣的影子,她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小篮姐说的那一番话。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有可能是鸟人;

    骑白马是不一定是王子唐僧或鸟人,有可是南琴川这个马蚤包男人……

    果然,小篮姐你说的真是真理!

    这男人真的很欠扁,很欠扁~

    你说他一不结婚,二不送亲,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红衣服,闹得男不男女不女!

    还不如咱八爷好看呢,咱八爷比他好看多了,至少咱八爷很男人。

    长的漂亮的男人都是陷阱

    还不如咱八爷好看呢,咱八爷比他好看多了,至少咱八爷很男人

    进了房间,南琴川随手将马鞭丢到桌子上,大刺刺坐下,翘起二郎腿,对着门外的小河喊了一声。

    “让你进你就进来呀!磨磨蹭蹭的……”

    小河一听却往后退的更厉害,就站在房门前,门槛都不跨。

    这下子南琴川奇怪了,本世子这张让无数雁城少女为之疯狂的脸,就这么吓人?

    这小丫头也忒打击人了吧!

    “诶?我说小丫头,你离我这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河一听,又退一步,她吞口口水。

    “我家姐姐说,长的漂亮的男人都是陷阱,掉下去会没命的,所以……得离你远点,再远点……”

    南琴川抽搐,这丫头,是在夸他呢,还是在骂他呢?

    夸他长的好,骂他是祸害?

    这算是什么逻辑,照她这么说,长的好的男人都该去死,省的祸害百姓。

    如果丁小篮在这,听到他这番反思,一定会十分郑重的点头,

    然后说:没错,兄弟,那祸害其中就有你,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你就带头先去死吧。

    赶紧为我们广大女性同胞创造一个良好的生存空间!

    被小河这么一说南琴川忽然来了兴致;

    单手撑着下颌,问:“诶,那你这么说,小王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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