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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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17部分阅读
    我还没想好,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说,好处就是可以看到元清昭恼到变形的脸。”

    “你想的美,想到了再说,谁知道你到时候会让做什么,万一是见不得人,或者根本就不可能办到的,我们也要去办?”

    丁小篮觉得这事不靠谱,谁知道这小子将来会出什么坏心思、

    “这个你放心,我的条件,肯定在你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不行,我不相信你,咱们得写个契约。“

    “好……写就写,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儿

    “我小心眼?呵呵过奖,比你起来,我觉得我的心眼儿一点都不小,简直可以装天。”

    “你……”

    ……

    写好契约,按了手印。

    南琴川让丁小篮和元池昀跟他回镇南王府;

    那客栈是不能再住了,衙门说了案子没有查出来之前,客栈不能再住人。

    元清昭也很有可能随时会找到他们,所以便同意了。

    丁小篮对这个决定,倒是蛮高兴;

    去镇南王府住,那就意味着吃住这两项重大开支,可以免除了。

    她那些不算富裕的银子可以保住一段时间了。

    收好契约,丁小篮忽然响起一件事。

    “诶?对了,南琴川,我家小河呢?”

    “小河?你说的是拿扇子找我那个小丫头。”

    “没错,就是她,你把她扔哪了?”

    “我能把她扔哪,当然好端端的在王府里呆着。”

    那丫头别说扔,他压根就够不着,跟本就不往他身边站。

    一想起那个小丫头,南琴川就想笑,无底洞一样的大陷阱,这可真新鲜。

    丁小篮眯起眼睛,不对劲!

    靠,这小子怎么一提起小河,就这么一副滛荡的表情;

    我没有恋童癖

    靠。这小子怎么一提起小河,就这么一副滛荡的表情,

    他该不会将怀心思动到小河身上去了吧!

    妈的,他要该动老娘的人,我他妈废了他的命根子。

    “诶?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少打我家小河的主意,不然我他妈跟你没完。”

    南琴川差点撞墙上,苍天,这女人怎么能把人想的这么坏,

    他南琴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小毛丫头,

    拜托,他还没禽兽到那地步。

    “得了吧,大姐,那么小的黄毛小丫头,我还没有性趣,我不恋童,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么禽兽啊,再说了,你家那妹子,我还真看不上眼。”

    “那可不一定,你这样禽兽的男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家小河怎么了,模样清秀可人,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美人。”

    南琴川自知斗不过她,为了防止她说出更惊为天人的话,急忙摆手。

    “成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那也要等她张大了,我现在是真的对小丫头没感觉”

    “靠,还说你不惦记,感情你小子就是在等她长大啊,我告诉你南琴川,你要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让你这辈子都过不太平。”

    南琴川彻底无语了,干脆闭嘴,

    反正他说什么,这大姐都觉得他是个坏人,虽说咱本来就不是好人。

    可总这么被人说,心里面还是不大好过的。

    ……

    丁小篮决定,进了镇南王府一定要把小河时时带在身边,不能让这混账跟小河单独接触。

    对这么禽兽的东西,那就得严防死堵,防的密不透风,才能保障小姑娘家的安全。

    ……

    最后在丁小篮鄙视的目光中,和元池昀完全看热闹的神色里。

    南琴川扛着大大的鸭梨领着两人走出了,雁城府衙的大牢。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南琴川扛着大大的鸭梨领着两人走出了,雁城府衙的大牢。

    外面天色依然很暗,四更天过去,很快就要天亮了。

    南琴川还算细心,准备了一辆接人的马车,他自己还是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驹。

    坐在去镇南府的马车上,丁小篮一直没有开口。

    今天过的很乱,一直到现在才能完全静下来,可静下来以后,她的脑子很乱。

    元清昭成了一个无法触碰的禁地。

    她其实挺怕的,真要被元清昭抓了回去,不见天日是小事,丢了性命是大事。

    靠在元池昀胸前,有些忧郁。

    “欸?他真的会杀了你吗?”

    元池昀将人抱紧,暖暖的,软软的,这才是真实的感觉。

    过往那些年中,十六岁之前是漫无目的,十六岁之后是飘泊不定。

    只有现在,有了她才会心安,才会觉得幸福。

    “不会,你别听南琴川瞎说,我可是他弟弟,亲的,他哪里会要我性命。”

    “那就好,那就好……”

    “小篮……”

    “嗯……”

    “我们结婚吧!”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对,在想你求婚,你答应吗?”

    “这个,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那什么时候能给通知?”

    “介个嘛……看你表现喽……”

    “呵呵……好,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喂喂……表现是要实际行动,可不是用嘴说的。”

    “好……实际行动。”

    “停……你手往哪摸?”

    “我在实际行动啊!”

    “你……唔……”

    ……

    南琴川本来是个马车在一个起跑线上,可车内传来声音;忒过暧昧,这让热血方刚的南世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子把你们捞出来,你们连谢都不说一声,居然还这么折磨人的耳朵!

    他若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没天理,真的没天理!

    最后实在受不了,南琴川纵马,飞速往镇南王府赶去。

    到了镇南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隐隐有泛白的样子

    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小河老早就蹲坐在大门外,只等有马车来,他还从来没有跟小姐分别这么长时间呢。

    一听见马蹄声隐隐响起,她就急忙站起来跑到路中央张望。

    不一会,隔着薄薄的夜色,映入眼睛的,还是那张扬的红衣白马。

    小河大喜,看来小篮姐真的回来了。

    南琴川的马在镇南王府门前停下,其实不是他想停,而是看见了拦在路中央的一个丫头。

    他此时无比赞同一句话——物以类聚。

    只有那么强悍的小姐,才能教出这么强悍的丫头!

    丁小篮跳下马车看到小河后,急忙扑过去,拉住小河左三圈,又三圈,来回看了好多遍。

    最后才说:“小河跟姐说,这混账有没有占你便宜?别怕,有姐在,他若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南琴川一听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得,大姐你真够护犊子的,还想着呢;

    我后院那么多娇滴滴的美人儿,我能觊觎你家这还没长成的小果子吗。【那可说不准】

    小河赶紧摇头。

    “没有,没有,姐说的话我都记着呢,决不让不是东西的男人占去便宜,我说话离他远远的,连门都没进。”

    丁小篮这才解除了对南琴川的怀疑。

    “嗯,这就对了,以后也千万不要靠近他,千万不能忘。“

    “嗯,不会忘得,姐,那你现在出来就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呀!”

    “……恐怕暂时是走不了的。”

    “为什么?”

    “……”

    ……

    给世子侍寝,那是要命啊!1

    进府后南琴川将人安排好,窝着一肚子闷气回了自己房间;

    横行乡里十几年,谁敢在他面前造次。

    可他从昨天就开始栽,被人说的那样禽兽,让谁想了会好受。

    一个晚上没睡觉,照理说,应该是很困,可他翻来覆去,心里跟猫爪似得。

    最后索性从床上做起来,随手抓起一件衣裳披上,到了后院。

    也不管是谁的房门,径直踹开,反正都是他塞进府的女人,错不了。

    屋内睡的正香的小娘子,听见哐当的踹门生,顿时惊醒。

    屋内的光线很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红色影子;

    小娘子心里瞬时凉了半截,心情跌倒谷底;

    俺的亲娘啊,你咋就不保佑闺女,这禽兽世子,大半夜,不……天都快亮了咋就跑来了。

    打从昨夜过后,府里上下但凡的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南世子会突然点到她的名字。

    给世子侍寝,那是要命啊!

    本以为天色都快亮了,终于可以躲过一劫了;

    没想到,没想到,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佛祖,你老咋就不把这魔头收了呀!

    南琴川直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心里更加烦躁。

    不耐烦的说:“给小王宽衣……”

    小娘子抖的更像秋天的小草,几乎说不出话来。

    可一抬头看见,南琴川那要吃人的眼睛,顿时提上来一分力气。

    哆嗦了无数次之后,终于蹦出一个字来:“……是……”

    估计是嫌弃小娘子手脚太慢,南世子不等她将衣服都脱下,便直接恶狼扑羊一般,扑了上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尖锐,隔着帷帐,这瞧见两个叠压在一起的身影。

    帷帐里不时扔出残破的衣物,地上的布片,散落一地。

    【捂脸,这小子,很禽兽不如……】

    那啥……瓦去写树妖的番外,晚上回来继续更!该吃饭了,记得吃饭撒!

    给世子侍寝,那是要命啊!2

    帷帐里不时扔出残破的衣物,地上的布片,散落一地。

    翻云覆雨折腾了半晌,身下的小娘子,嗓子都叫哑了,哭也哭不出来了。

    南琴川也开始觉得有些疲惫了,有点想睡觉的感觉。

    他随手将昏过去又醒来的小娘子推到一边,想抬起脚把人踢下去,

    可一动才发现,原来让被子压住了,

    于是南世子大发慈悲,算了,小爷现在不想动,便宜你了。

    这里再说一句,南世子还有一个怪癖;

    那是打小就养成的,就是睡觉时一定要自己一张床,谁都不能来凑热闹,就算是亲爹亲妈也照样踢;

    小时候老王妃觉得娃娃还小,不能让他一个人睡,要跟着爹娘。

    可睡了两天之后,老王妃就再也没有提过让儿子跟她睡的话。

    原因无它,因为别看娃娃个头小,连牙都没长全,偏偏踹起人来劲头大得很。

    老王妃的胸口,腰上,一晚下来落了不少淤青。

    ……

    快入睡之前,南琴川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你说,本世子……真的很禽兽吗?”

    光着身子,挂在床边,身上啥都没盖,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娘子一听顿时泪如雨下。

    苍天啊!他这算是在悔悟了吗?

    你不是真的很禽兽,而是一直很禽兽!特别禽兽不如。

    真的,这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

    ———————————————————————————

    丁小篮一觉醒来大晌午都快过去了,外面太阳似乎很好;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来,暖暖的洒在脸上。

    丁小篮伸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拿起外衣准备穿上。

    忽然闻到衣服上还带着从牢房里带出来的霉味,不由的撇嘴;

    晦气,真是晦气……这衣服不能穿了。

    可不穿这件,现在还真没衣服穿;

    ……

    你不等八爷出来和他一块去啊?

    昨天被抓到牢里,包袱还都在客栈放着,想换衣服,得去拿回来。

    无奈,丁小篮还是要套上昨天“囚服”;

    推开门看到小河站在院子里和一个王府的丫头正在说话,不只在说什么,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丁小篮走过,笑问:“小河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小河见她醒了,高兴的拉住她的手。

    “姐你醒了,我正在跟杏花姐姐说你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什么话?”

    “就是白马红衣,王子鸟人唐僧,还有南柿子……”

    丁小篮讪笑,傻丫头,在人家的地盘你咋能啥都说;

    万一这小丫头是南琴川死忠,铁杆粉丝咋办,你就等着她收拾你吧。

    “咳咳……这个啊!小河,我饿了,有吃的吗?”

    “哎呀,我差点忘了吗,姐姐你都一天没吃饭了。”

    ……

    醒来后一直没见到元池昀,丁小篮扒着碗里的饭,随口问了句。

    “小河,元池昀呢?”

    “那个柿子找八爷有话说,说要商量什么,俩人好像去了书房。”

    “哦,那就算了,小河我回一趟客栈,把咱们的包袱拿来,等会你见了元池昀,跟他说一声。”

    “姐你不等八爷出来和他一块去啊?”

    “不用,不过是去拿几个包袱,哪里还用的着他陪又不会出事。”

    要是以后一动身就要让元池昀跟着,那她丁小篮,还是咱天朝教育出来的高端知识分子吗?

    “可是……”

    “好了,小丫头,有什么可是的,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跑,不要让……”丁小篮还没有说完,小河这次相当机灵,赶紧接过去。

    “不要让南琴川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占了便宜。”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轮到小五出场……】

    熟悉的身影!

    “不要让南琴川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占了便宜。“

    丁小篮微微一怔,“呵呵,对,就是这一句,我总觉得那小子对你有所企图,你一定要小心。”

    “嗯,不会是,我哪有那么傻。”

    “不傻吗?”没看出来。

    ……

    吃过饭,丁小篮没有停,直接出来镇南王府。

    客栈和王府的距离并不近,若要走大路的确要走好一阵子;

    可看门的小厮告诉她了一跳小路,可以省去不少路程。

    丁小篮按照小厮给指的路拐的头晕脑胀,终于在晕倒前到了客栈。

    客栈如今空荡的很,被排除杀人嫌疑的客人出来后,纷纷拿了包袱走的精光;

    老板看着寂静的客栈,欲哭无泪,干了大半辈子生意,怎么一把年纪了又遇见个这事,

    那个挨千刀的杀人犯,咒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丁小篮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正垂泪兴叹的老板。

    啧啧……真可怜,遇到这擦不干净,偏偏又跟你没关系的事真的倒霉。

    “老板,我来拿东西,你……你别太伤心了,大不了把这店面盘出去,你再另开一家。”

    “唉,客官啊,你是不不知道,我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在这里面了,哪能说卖就卖的。”

    “啊,那,那你就想开点……”

    “……”

    ……

    同老板又寒暄了几句,丁小篮到后院的客房去拿自己的包袱。

    路过一株梨树的时候,她随手揪了一片叶子把玩。

    房间里稍微有写凌乱,可能是衙门的人“搜集证据”将屋子给翻乱了,

    不过她的东西倒是没少,想必是因为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是一些换洗的衣物,才幸免于难。

    丁小篮将东西收拾好后,拎起包袱出了门。

    不期然看到来时的梨树下,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话说,有米有人玩古剑啊!】

    原来元池昀的腰好苗条

    不期然,看到来时的梨树之下,有抹熟悉的背影!丁小篮驻足。

    树上结满了青涩的小果实,一粒粒圆圆的簇拥在一起,很是热闹。

    五月末的阳光已经开始有点热意,照在上面,绿油油的范着暖暖的光。

    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英姿挺拔,长身玉立。

    背对着,一袭织锦降月长袍,外罩霜色缚云笼纱;

    风很轻,长长的衣摆摇曳;

    细碎的阳光散落在上面,流转出一片柔和的璀璨,恍惚间宛若九重天上的仙人。

    丁小篮唇角扬起;

    都跟小河说了没关系,不过是娶个包袱,有不是来送命的,干嘛还要过来,她很快就能回去的。

    讨厌,偏偏还是跟来。

    嘴里说着讨厌,心里却是很甜。

    以前没见他穿过这样的衣服,没想到,今天看来,蛮好看的。

    看来她这次逃婚真赚了,这样的一个三好男人,挺难遇到的。

    忽然想跟他开个小玩笑。

    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偷偷站在元池昀身后,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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