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诗曼,薄唇轻启,不怒而威:“你不需要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就会觉得心里舒服,你太高估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可是?你刚才……”林诗曼猛地抬头看他,当她的视线与莫亦寒的视线相对时,立刻打住了后边的话。
“说下去!”莫亦寒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我只是……”林诗曼一时间慌了神,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说,因为不论怎么解释、还是说着心里话,都势必会让莫亦寒大动肝火、大发雷霆。
“想知道我为什么而生气,是吗?”莫亦寒一语道破林诗曼心中的想法,看着她惊恐的神情,莫亦寒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嘲笑之意:“你记住,你是属于我的物品,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尤其是被楚浩轩碰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林诗曼在心中惊呼,莫亦寒无意中说出的四个字,像一块烙铁般印在林诗曼心底,她是莫亦寒的女人沒错,但是从始至终,都沒有以真正的、纯洁的身份存在于莫亦寒的身边。
尤其当莫亦寒说出“楚浩轩”三个字时,林诗曼更觉诧异不已,自从第一次见到楚浩轩,林诗曼就总觉得这两个人的组合感觉十分别扭,他们不论性格、外在,处处都存在着差异,却能够成为好朋友,林诗曼不禁感到不解:“你们……你们不是朋友吗?却为何……”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林诗曼连忙打住后话,却也为时已晚,莫亦寒一把拽住她冰冷的手腕,伴随着林诗曼的惊呼,将她拽至眼前,微眯起双眼冷声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好朋友之间就可以分享一个女人,还是你更想与楚浩轩在一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解我了!”林诗曼惊慌的为自己辩解,她感觉血液从脚下迅速窜至头顶,大脑似乎“轰”的一声炸开,随即被袭击的一片空白。
“现在你开始急于为自己辩解吗?”莫亦寒脸色冰冷,声音仿佛來自地狱。
“我……不……不是!”林诗曼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双眼也不知要看向哪里,她的视线在不停的躲闪,莫亦寒的手捏着她的脸、强迫林诗曼看着自己,林诗曼痛的倒吸口气,眸光闪烁的看着莫亦寒盛气凌人的脸,依然英俊,却也那么邪恶。
“你怕什么?”莫亦寒凑近她的耳边,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畔,林诗曼全身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
“我……”当她颤抖着想要开口时,莫亦寒的吻却突然落在她的脖颈一侧,一阵寒意袭來,林诗曼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惊诧的双眼募得睁大,还沒等她反应过來,莫亦寒的吻便覆盖了她早已经毫无血色的双唇,并且十分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勾勒着她小巧的舌。
林诗曼被莫亦寒突如其來的亲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任由莫亦寒为所欲为、予取予求,他的吻丝毫沒有温柔,但更可悲的是,林诗曼在莫亦寒强硬的袭吻带动下,居然感受到了一丝欢愉,身体也发出一种炙热的讯号。
莫亦寒渐渐松开钳制着她的手,手指在她曼妙曲线、玲珑有致的身上轻轻滑动,一阵一阵颤栗袭來,林诗曼感觉身体传來一种可怕的热意,她有些不安分的扭动身子,似乎想要逃离这种折磨人的暧昧。
莫亦寒一把抓过她脑后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在林诗曼紧皱双眉、微闭双眼、喉咙中发出痛苦呜咽声中,更加深了自己的吻与霸道的索取。
羞耻与欢愉互相纠结的双重折磨,林诗曼颤抖的不成样子,她知道,莫亦寒的吻不能用感情來理解,他只是在羞辱自己,只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泄心中的不满。
在极度的环境下,莫亦寒的心与做法也开始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前进着,但是林诗曼更加可悲自己,她终于防守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丝底线,林诗曼承认,自己的的确确被这个霸道而邪恶的男人所俘获,她无力反抗、也无法恨莫亦寒对自己如此暴虐与。
正文 第054章 没有办法恨你,却在心疼你
莫亦寒深吻着这张曾经在自己的映像渗出时隐时现的小嘴,心底升腾而起一种原始的渴望,极度渴望下所牵动的疼痛也深深的折磨着他,心像被浇上烈酒、热油,然后狠命的投入到火堆之中燃烧那般火辣辣的疼,甚至可以听到在烈焰下被烧灼的滋啦啦响。
“我不该对你有情,却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最深处传來莫亦寒灵魂表达出的最真切的声音,他很想像上一次那样,强迫自己忍耐欲望,拽着林诗曼的头发将她拉离自己身边,但是莫亦寒却无法这样做。
他感觉自己的手像灌满了沉重的铅石一般无法动弹,拖着林诗曼的后脑用力靠向自己的蛮横姿势也渐渐改变,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轻抚她的发,吻也开始不知觉的变得轻柔,而不像之前那样霸道、那样强势。
内心深受灵魂谴责与莫亦寒羞辱的林诗曼并未有这样的感觉,此时她除了羞耻自己身体产生的变化外,还在为莫亦寒感到心痛,因为自己替嫁來的目的、也从幕占伦口中了解过莫亦寒曾经的家变,所以他知道莫亦寒为何要这样做的理由,并且开始不知不觉的在心里为他感到心疼,但是林诗曼知道,她根本就不配与莫亦寒相提并论,因为她的出身在夜总会。
复杂的情绪、纠结的感情,之前被莫亦寒的冷势所威胁而止住的泪水再次悄然落下,顺着她微微扬起、白皙无暇的脸庞缓缓滑落,最终消失于两个人纠缠欢舞的深吻之中。
原本青涩之中带着甜蜜的吻,突然夹杂一丝苦涩的微咸,莫亦寒一怔,收回自己的吻定定的看着近距离面对自己的林诗曼,在她微闭的双眼中有晶莹的泪滚落,犹如蒲扇般的长睫毛上也挂着泪、小小的犹如冰晶。
心,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莫亦寒慢慢送开禁锢林诗曼的手,并且双手背在身后,眼眸变得更加幽暗,眸光中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你恨我吗?”他突然问道,声音低沉之中透着暗哑,仿佛是地狱撒旦一般带着令人畏惧之意。
林诗曼募得睁开双眼,怔怔的看着莫亦寒,过了许久,才渐渐从惊诧的神情中缓过神,带着不确定适合意味的眼神瞅着他,有些木讷的表情摇了摇头:“我……我不恨你!”
“为什么?”莫亦寒眯起双眼,声音清冷的问道:“我这样对你,你怎么可能沒有很!”
“我……”林诗曼躲闪着莫亦寒注视着自己的眸光:“不恨就是不恨,沒有什么原因,也沒有什么为什么?”
林诗曼的话音刚落,莫亦寒原本冰冷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个微笑仿佛來自地狱,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摸不清莫亦寒到底为何会突然如此,林诗曼只知道,等待自己的一定是另一个折磨的开始。
“慕思雨,让我们换一种方式谈一谈怎么样!”莫亦寒收回笑容,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林诗曼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莫亦寒到底要说什么?也不明白他有什么样的打算。
莫亦寒冷眸一瞥,转身走到落地窗边,双眸凝视着窗外看起來不是很好的阴沉天空,那天气就像他的心情一样糟糕,还有他与林诗曼之间的关系一样阴郁。
林诗曼大气儿不敢出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许久,莫亦寒才继续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对我说实话,如果你肯承认自己是受你父亲所托才嫁给我,并且有着什么样的打算,我会饶恕你婚礼包括以往在‘雁盏伦’的欺骗,也会因为你的诚实,从此以后好好待你!”
说到这儿,莫亦寒顿了顿,转身,眸光带着杀意直盯着林诗曼:“如果你继续这样选择沉默,用你的方式告诉我你们根本沒有任何目的接近我,那么我也希望你可以转达给你父亲,告诉他,我会为他准备好最后的晚餐,菜品丰富,欢迎他随时前來品尝!”
如此直白的意思摆在眼前,现在林诗曼就面临着重大的选择,她如果选择告诉莫亦寒,幕占伦让自己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何,莫亦寒能否真的身为是自己对手的女儿。虽然这个身份是假的,但到那时,她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林诗曼选择否认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也就是说她选择了接受莫亦寒更为残忍的对待,同时莫亦寒还是不会放过幕占伦,不管选择哪一个,对于林诗曼來说都是致命的,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沒有选择,更希望自己不曾來过这个世界。
“我要爸爸、妈妈!”林诗曼在心中痛哭流泣,现在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想要一家三口团聚,林诗曼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却被这些人将给自己逼入到了绝境,面临如此艰难的选择和不知未來如何的未來,更大的悲切袭上心头,林诗曼再也隐忍不住,任凭自己还在滚落的眼泪汹涌而下。
林诗曼哭了,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不顾自己在莫亦寒面前的伪装而痛苦,那一切现在对她來说都不再重要,她只想起了儿时与父母在一起的情景,想起曾经身为快乐公主的她,也住在一所这样豪华的大房子中,但是那一天,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只要爸爸、妈妈,我只要他们!”一声声呼唤在林诗曼的心中炸开,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伤心使她哭出了声,声音越來越大,林诗曼无法控制的双手掩在脸上,蹲在地上呜咽着、痛哭着。
莫亦寒沒想到林诗曼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只认为林诗曼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而表现出如此反应,背在身后的双手猛的用力握成拳状:“该死!”低声咒骂了声,莫亦寒还是忍不住迈开步子來到林诗曼身边,哟公交踢了踢她的脚:“喂,少在我面前装委屈,起來!”
但这一次,林诗曼并沒有像以往那样听话,也沒有因此而停止她宣泄而出的眼泪,哭声越來越大、哭泣仍然在继续,最终莫亦寒只能将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尽量放软了语气,蹲下身拉了拉她的衣袖:“我说,差不多了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不要一直考研我的耐心!”
“对……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这样的!”得到警告的林诗曼抽泣着,慢慢抬起哭的像杏核一般肿的双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着莫亦寒,使得他的心再一次被硬生生的拽起、剧烈的疼痛起來。
正文 第055章 哭泣
莫亦寒的心中有千百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心软,但是行动却无法控制的使他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再也无法让自己继续这样硬着心肠冷对这个女人。
莫亦寒在痛恨自己的同时,伸出手将她的身子轻轻揽入自己怀里,像哄一个小孩子般轻抚着她的头,慢慢依偎在自己坚实的胸膛:“好了,不要哭了!”
简单的六个字,却像温泉注入身体一般柔软着林诗曼的心,莫亦寒也有温柔的,只是这种温柔不应该对她这样的人表现。
想想自己带有目的性的接近,却带着欺骗博得莫亦寒的同情和安抚,林诗曼更加难受,原本应该停止的哭泣却又忍不住又爆发出來,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呜呜咽咽哭的好不伤心。
这一次,莫亦寒被林诗曼的举动彻底打败了,他沒有想到就算自己安抚的话,也会让这个女人大哭不止,原本还以为她是一个沒有情绪的人,任凭自己如何对待,都一直以沉默示人,然而在自己将她弄得哭泣不止时施以温柔,却引來更大的“洪水”攻势。
最终莫亦寒只得蹲在那里,拉着林诗曼衣袖的手还悬在半空,一脸无奈、满脸黑线的看着正在被悲伤情绪而暴风骤雨林诗曼,许久……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整整十几分钟过去了,莫亦寒不由得轻叹口气,他有些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不说话就是空气一般的存在,一旦哭起來,就是排山倒海,甚至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感觉到脚底传來一阵麻意,莫亦寒低头看了看自己此时的姿势,不禁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他大可以用自己的威严命令林诗曼马上停止这样的“洪水”,也可以起身甩手离去,任凭她在这里哭死也不干自己的事。
但是可笑的是,他根本就无法做到,甚至有些不想这样做,只想等到这个女人情绪稳定,才会感觉到放心,并且也因为自己将她弄哭而有一些自责。
再一次沉沉的叹息,莫亦寒站起身坐在床边,微皱着眉侧头看着林诗曼,时间又一点一滴过去很久,听得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完全停止哭泣,莫亦寒笑了。
这次的笑容不同于以往,而是不带有一丝其它意味的最简单的笑:“为什么不继续哭了!”他含笑问道。
林诗曼沒有抬头,只顾着用手不停的擦拭脸上的泪水,莫亦寒侧身拿过床头桌上摆放的纸巾,一边慢慢打开一边面带微笑的说:“是不是觉得脚底麻痛的厉害,所以实在沒办法才将哭泣停止了,不然的话,我似乎还得抵抗眼泪洪灾至少一个小时吧!嗯!”说完将抽出的纸巾递到林诗曼的面前。
老实说,林诗曼的确因为脚底血液不流通而感到麻痛,所以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但是沒想到莫亦寒居然会对自己如此打趣儿的说着话,尴尬、羞怯让她沒有办法抬头,只是低着头,让两侧垂落的头发掩盖了自己的脸。
见到眼前递过來的纸巾,林诗曼微微一怔,对于她來说,莫亦寒每做一个举动,都代表着下一步不知会对她作出什么样的暴虐和戏弄,林诗曼有些不太伸手去接,但是那只拿着纸巾的手却一直坚持的在她面前,甚至还动了动,示意她接过去。
带着抽泣,林诗曼缓缓抬起右手去接纸巾,却沒想到莫亦寒反手一拉,随着林诗曼惊诧的神情,将蹲在那里的林诗曼猛的拉起带入自己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因为麻痛的脚突然得到释放,在血液流通的状态下,一阵刀刺针扎一般的难受涌上心头,林诗曼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嘘~小声点!”莫亦寒一根手指轻压在她因为哭泣而冰凉、却也因为自己刚刚的霸道索取而变得红肿的娇唇:“你这样大声的叫喊,难道不怕有人听见,人家会以为我在对你怎样!”
听的莫亦寒这样的话,林诗曼煞白的脸顿时染上两丝绯红,连忙收了口强忍着,但是脚下却一阵刺痛比一阵刺痛更家强烈,她一双秀眉紧皱,贝齿用力的咬着下唇。
莫亦寒微笑低头,微微俯身,伸手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揉捏着,惹得林诗曼身子一颤,刚想收回脚,却被莫亦寒的手抓住:“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林诗曼小声的回答着,突然脚下刺痛再次袭來,她的身子一阵紧缩,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咬着唇泛出一阵白。
“觉得痛就叫出來,干嘛要这样隐忍着,叫出來能舒服一些,就像昨天的你那样!”莫亦寒一边说着邪肆的话,一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莫亦寒的话似乎在故意中伤着林诗曼,想起自己被莫亦寒如此暴虐的占有,她顿时感到羞愧不已,而这时,莫亦寒却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起身看着她的同时一个翻转,便将林诗曼于自己的身下。
莫亦寒突如其來的举动吓得林诗曼犹如丢了魂一般,一双手带着颤抖不停的推拒着莫亦寒:“你……要干嘛?”
“你说呢?”莫亦寒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坏笑:“我是你的丈夫,你说我会对自己的新婚娇妻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既然情至于此,那就坦然接受吧!而且此时的林诗曼的确让他狠不下心去冷对。
林诗曼有些蜷缩着身子躲避莫亦寒的直视:“你别这样!”她小声的、带着一种哀求。
“你知道我要怎样!”
“我……”林诗曼一时语塞,身子僵硬的缩在莫亦寒的身下,像一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犯人一般,感觉异常尴尬之极。
莫亦寒唇角依然挂着笑意,一只手轻抚着林诗曼耳畔柔顺的发髻,在心中感叹她柔亮顺黑的秀发同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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