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妻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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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妻洋洋第53部分阅读
    意思是我没有脑袋了,什么都跟着别人学。”

    “若是你不信的话,只管去问母亲。我犯不着跟你在这吵。我不过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家产对于我来说,我能分得多少。若是你真那么有心,保你自己的那份吧。”临清说话丝毫不客气了,她真的受够了。

    临晓被她的话气地反倒是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全是嘲讽:“我就知道,你终于承认了啊。你倒是分不了多少,但是你与你大哥是怎么打算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是有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只要是她认准你不对,你就说什么都是错的。临清索性抬起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说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总比你没的打算的好”

    临晓当真是气到了极点,直接拳打脚踢起来。傅三被她这么一闹,又不敢真伤了她,连忙松开手。临晓的拳头让他不住地退着。他后背就撞上了那供着菩萨的高几,正好磕在了那伤上面。

    临清一见到这番景象,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拉开了临晓,声音里饱含了怒气:“谁那里爱闹你去哪闹去,别在我这里闹”

    临晓已经完全愣住了,临清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重话。她脚一跺,一边用手绢子擦了眼泪,一边往外面跑去。

    临清却丝毫不理她,只是关切地问傅三:“伤口怎么样了?又没有撞到?快进里屋去瞧瞧。别再出血了的好。”

    傅三也是那一瞬间痛的缓不过劲儿来,连脸色都白了。他只能仓促地摆了摆手,候着那股痛过去,他才跟着临清进了房间。

    临清解开他的衣裳,拆开绷带看时,伤口是有一点渗出了血。临清拿酒给他抹了,又抹了药,重新给他包扎。

    她在包扎的时候,傅三侧过脸来看她。临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苦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心狠。”

    傅三摇了摇头,眼睛里充满了柔和的光芒:“没想到你会发这么大的火,不过,好歹你是没憋在心里了。”

    “看来,当一个泼妇还能被三少爷夸?”临清在那里自嘲了一下,神色却突然怔忪了许多,“与她说理,总是说不清的。”

    傅…了点头,全是理解的意味:“我明白。这样的情况,真分家了,未必是坏事。”

    临清叹了口气:“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卷一 第两百一十五章 争吵

    陆家上上下下忙地脚不沾地的。临清虽然已经嫁出去了,但是回到陆家就是主人。陆展文还没有回来,家里当真是连个主事的人也没有。

    钟姨娘真的当了个甩手掌柜,丝毫不管宾客的事。桂姨娘和洛姨娘勉力支撑着。霖哥儿一直身子都不好,大少奶奶也没有法子出来料理家里的事。小丫鬟们婆子们没有人管,经常偷懒,短了吃的喝的是经常的事。更有甚者,那些人竟然就和宾客们直接杠上了。陆太太直接就推了身子不好,根本就不出来了。

    就短短的一个下午,竟然就出了七八件这样的事。桂姨娘连着被拉去灭了好几次的火,后来稍微得了点闲,她就走到了晴风院来请临清帮忙。

    可巧临清当时正在上房给太太喂药。桂姨娘走了进来。太太微微地抬了头,瞧见了桂姨娘,说道:“可有什么事?”

    “回太太,今儿的宾客来的比较多。大厨房预备昨儿的饭菜就晚了些时辰。妾身想着将那后头的小厨房也拿来预备一些冷盘果子什么的。那边的东西也是现成的。”桂姨娘说话处事,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

    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明儿老爷出殡之后,事情就差不多结束了。我也知道你这些日子和洛姨娘很忙,我都记在心上的。你既然觉得这样子好,那就把小厨房收拾出来吧。”

    桂姨娘听了太太的吩咐,躬了躬身。等太太说完以后,她看了看临清,对着太太说道:“太太,妾身去看那些饭菜,洛姨娘在外面接待着宾客。妾身想请大姑奶奶去帮着看看茶水这些,也不至于短了客人们的。”

    临清实在是不想揽这桩差事,但是太太看着她的目光,让她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她还没有说话,临晓就一脚踩在了她的脚上,直接上前去,对着太太说道:“母亲,女儿去帮桂姨娘吧。也算是为了父亲作些事情。虽然没能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面伺候着,但是请母亲体谅女儿的这一片孝心。”

    太太的表情有些阴沉。她看了临晓好久,然后摆了摆手:“去吧。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你就去就行了。临清,你也过去帮帮忙吧。家里现在的确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临清应了,就与桂姨娘他们告辞了。每次都会把自己给绕进去,就怕临晓吃亏。

    待到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以后,那宋嬷嬷端了一盅冰糖银耳进来。她将盖子打开,轻声地道:“太太,您真的打算在出殡之后就分家了吗?”

    “恩。”太太靠在榻上,看着宋嬷嬷,说道,“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再跟她们争了。”

    “那大少爷那边呢?宗族那边,嫡长子的家产,几乎都有一大半。再加上那两个孩子,太太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宋嬷嬷担心地说道,说到最后都有些动容了。

    太太的右手抚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半晌后她才说道:“即使我当时生出了一个儿子,最多也就是与他平分而已。你觉得,我能占到多大的便宜。这陆家有多少的家产,你也是清楚的。早就被那几位给掏空了。”

    宋嬷嬷将那盅汤捧到了太太的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太太,您是将那个账本子交给了宗族的族长的吧?”

    太太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宋嬷嬷,眼睛里的光立刻就变回了凌厉:“宋嬷嬷,难道我们陆家还有几个账本子吗?”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将这话说出来的。

    宋嬷嬷立刻反应了过来,心知自己是说错话了。她看着太太喝着汤,轻声地道:“太太,您方才为什么要答应二小姐去帮着料理。前面乱作了一团,桂姨娘是压不住了。”

    “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赢过临清的机会,到现在了,她还是如此。这学我学了个十足十,趁着我还是这个陆家能说的上话,就再让她任着性子一盘吧。”她的目光显得有些怔忪了。

    宋嬷嬷在旁边默不作声了。太太争了这么大半辈子,有多少的时间都是在为了二小姐争。可是,她竟然落得了妾室的地步。二小姐到现在也不明白太太的苦心,除了她,太太还能指着谁。本想着母凭子贵,而现在,那个孩子又丢了。二小姐还是这么的拎不清,说起来,太太当初这么宠二小姐,到底是对是错?

    临清与临晓帮着理那些事情之后,果然丫鬟婆子们见了主子来了,还是安分了许多。但是,总是有些不服气的。

    “明明刚刚才烧开的水,哪个王八羔子提去喝他娘的了还不给老娘提回来。”临清刚把果子派下去,正在催人倒水,才刚走到茶房门口就听到一个咋呼呼的声音。临清的眉头一皱。

    临晓什么都想着与临清争个高下,这放果子也是。她走在临清之后,听了那话,见临清伫足不前了,嘴上冷笑一声,提高了嗓子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走到外面就听到里面在嚷嚷。知道的以为这里是陆家,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哪个街头小巷子呢。”

    这真是火上浇油啊。临清心里叹了口气,跟着临晓进得屋去。

    那媳妇回过头来,见是临清临晓两人,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如今见是两个小姐,立刻就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小姐啊。不对,现在该喊晓姨娘了。不知道姨娘可有什么吩咐”

    一来就戳中了临晓的软肋,这可也是个吵架的高手啊。临清刚才脑袋都被闹晕了,实在是不想与两人多纠缠,开口道:“若是水被谁先用了,那就再烧一壶吧。先把有的水拿去给前面的茶水斟上,别让客人们久等了才是。”

    “哟,能耐了啊,竟然把我也拐进去一起骂了。我就是个姨娘又怎么样呢?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脸,一脸的穷酸样。这陆家,是请不起人了还是怎么的啊,这样的人还在这个地方站着,你们都是死人啊”临晓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个八度,把所有的人都给唬了一跳。大家连忙低下了头。

    那个媳妇听了临晓的话,反倒是笑了,一面从自己的身上取下围裙,直接朝着临晓扔去,嘴里啐了一口:“我呸。什么千金大小姐,不过是个勾引男人的婊/子罢了。别人不要你,还上赶着去,就给人家做小也在那里拿着鸡毛当令箭。也怪不得争不过大小姐太太这么有本事,那就把陆家整个吞下去啊”

    临晓听了,那脸色差点就要开染坊了。她气地浑身都在发抖。听到了最后,她直接冲上去,扬起了巴掌,招呼了过去。

    在场的人没有想到临晓自己就冲上去了。临清微微蹙了蹙眉:临晓这个性子,不得罪人都不可能。临清也不能坐视不理,上前去拉了临晓,轻声地道:“她不懂事,你是读过书的。这里是父亲的灵堂,你是来为父亲尽孝心的,不必理会其他的。”

    临晓本来有些不服气,但是临清搬出了父亲来,她也不敢太造次,只好软了下来,说道:“我要马上回母亲,把这些不懂事的全部都撵出去。”

    这又是小孩子气了。临清对着临晓的丫鬟使了眼色,那丫鬟连忙拉了临晓,说道:“二小姐,方才不是说要给太太看药吗?现在时辰该差不多了吧。”

    临晓直接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说道:“我要做什么,还要你来提醒既然说了现在有事,在这里墨迹干什么呢”那小丫鬟往后缩了缩,生怕临晓再给她也来一耳光。

    临清看着临晓走远了,才回过神来,面色冷静地看着那媳妇,说道:“你也是个在陆家的老人了,这些规矩你也都是知道的。我知道这水丢了不是你的错,可是妄议主子,甚至和主子对着干,你就不怕半死不活啊?你不怕,那你的家人呢?何苦到了老来,反倒让别人笑呢?”

    那媳妇本来还有些不服气,临清的最后一句话立刻让她给堵了回去,她低了头,默默地听了临清讲着。

    临清又趁机对着旁人道:“现在没有人管你们,不是说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陆家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你们自己的打算。但是,如今你们还在陆家,就先当好自己的职。伤了陆家的面子不要紧,但是你们以后各自回家,怕不怕街坊邻居笑话。从大家里出去,竟是连他们都比不上了吗?”

    大家都沉默了。临清也不再多说了,大概安排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转身离开了。

    那媳妇看了临清的背影良久,才道:“我今儿才算是见识了,这同一根藤上,还真能开出两种不同的花啊。也怪不得大小姐能够嫁过去当少奶奶,二小姐只能过去当姨娘了。”

    “还说,还不快点干活。”有人拉了一下那媳妇,去做别的事了。

    最后,太太也没有时间来管这事,因为陆展文回家了,分家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明面。

    卷一 第两百一十六章 家产

    一路的白花,一路的纸钱,临清和傅三坐在车里,听着那车轮的轱辘声音,像是撵在了自己的心上一样。

    临清瞧着傅三的神色,轻声地道:“仲暄,你的身子可还好?”

    “好了许多了,我也不是那么虚弱的人,别把你的夫君想的那么的娇弱。”傅三的话里带着玩笑的成分。

    只是这个场合,也实在没有人会高兴。

    坟的地方是早就请风水先生看好了的。临清他们下了车后,一系列的仪式之后,棺木稳稳地放了进去。

    那泥土渐渐地盖过了那棺木的顶儿,看不见了。临清想着与陆老爷相处的时日,虽然之前是有些怨恨,也很不解,可是现在,她只剩下了遗憾。毕竟,才五十多岁的年纪,就这么早的离开了。

    陆展文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直跪在地上,看着那坟头慢慢地累成。他的肩膀微微地抖动着,无声地哭泣着。

    那霖哥儿被这气氛给吓住了,躲在大少奶奶的背后,偷偷地看着那墓碑,很害怕的样子。大少奶奶将他半揽在了怀里,手正好挡住了他的眼睛。

    大家都没有说话,这一片气氛都是肃穆的。只是一阵风过后,一个清脆的哭声响了起来。

    临清看了过去,却是桂姨娘有些手忙脚乱地在哄着自己怀里的那个小婴儿。所有的孩子们都来了,这个小孩子也是不例外的。桂姨娘越哄他,他却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太太的眉头皱了皱,给宋嬷嬷递了个眼色。宋嬷嬷往桂姨娘那边走去,轻声地与桂姨娘说了几句。桂姨娘只得将孩子递给了宋嬷嬷。宋嬷嬷叫了奶娘抱着他上了马车去。

    拜祭完了以后,众人又沉默着往陆家走去了。

    临清本是打算当天吃过晚饭就回傅家的,霖哥儿却因为吹了风,有些头晕,还在吐,怪怕人的。大少奶奶一个人在那边急地团团转,临清只得在樨香斋陪着她。

    “大嫂你放心吧,大夫也说了霖哥儿是会没有事的了。”大夫走后,临清宽慰着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点了点头,眉还是紧锁着,手不住地抚着霖哥儿的额头:“这么小的孩子,一点点什么东西都是致命的。我这心里实在是,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

    临清握了她的手。大少奶奶抬起头来看临清,临清轻声地道:“大嫂,这女人做了母亲,好似一颗心为孩子们操碎了,都还是觉得不够的。但是更多时候是在自己吓自己罢了。”

    “大姑奶奶这话说的对。你们两都是属于在心里都会胡思乱想的。”送大夫出去的陆展文走了进来,说道。

    屋子里面的两个女人都转过去看。丫鬟打起了帘子,陆展文走了进来。他先去瞧了瞧霖哥儿,然后说道:“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让香椽去传饭。”

    临清站了起来,说道:“我也得回去看着煎药了,大哥大嫂,那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她就唤了声香非。

    香非的表情却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跟在临清的身后往外走去。临清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见到了正在与大少奶奶说话的大哥的侧脸。临清回过头来,香非一直低着头,再也没抬起来过。临清注视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念头:香非心里的人,该不会就是临清回到了晴风院,傅三已经坐在床上百~万\小!说了。见了她回来,他道:“方才母亲派人来说,说是明日清晨宗族的族长他们要过来。怕是明日也走不成了。”

    临清坐在了床边,半晌没有说话。

    傅三见了她的表情不对,挪近了她,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朝向自己。他看着她低垂着睫毛的样子,轻声道:“心里不高兴?”

    临清点了头,说道:“虽然以前觉得家里很吵很闹,可是俗话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你习惯了一件事,突然要改变,的确让人有些难以去接受。”

    傅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语重心长地说:“习惯养成的时候,也是让人感到很难以接受的。这么大的一个家,以前还能有人管着。分了也未尝不好。”

    临清抬头看着傅三,声音有些感慨:“只是有些惋惜罢了。虽然与傅家没得比,但是也辉煌过一段时日。现在父亲刚刚下葬,这个家就要散了。”

    “还有傅家啊。还有我们两个在江州的小家啊。有我有你有两个孩子。”傅三宽慰她道。

    临清长舒了一口气,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就这么静静的。

    第二日分家产的时候,临清几乎已经预料到了会有人持反对的意见。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那钟姨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听那宗族的族长一条条念下去。

    大概念了一半的时候,太太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那族长只得停了下来。宋嬷嬷伺候着太太喝了些水。

    屋子里面还是没有人说话,这些姨娘们今日可是规矩的很,一点儿也没有异议,甚至让几个宗族的长辈都感到有些诧异了。关于陆家的几位姨娘争宠的事,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桩一桩念下去,临清听到了最后,微微地皱了皱眉。不是她多心,而是,身为大学士,藏书估计差不多,但是那些字画,也委实太少了点儿。临清的目光瞄向了正在喝着水的太太身上:难不成,这些字画都被老爷送出去了不成?

    念完了以后,族长拈了下胡须,说道:“关于家产的分配,我们几位也商量过了。展文还是要孝敬陆太太,只是陆太太的账归独立的帐房管。这个园子就由展文继承了。那万里胡同,柳丝胡同的两所屋子,分别分与展修与展鹏,展儒得了那陌边的一所房子。但是湖边的房子的规模远远比不上胡同里的两处,因此多加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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