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歌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月下歌第7部分阅读(2/2)
。我从江南不顾严寒不顾风沙千里而来,只是想问一句,你还记得当年扬州那个挤在人群里听你抚琴,而后有幸得你指点一二的女子么?”

    那道背影冷冷离开了。冷织袭站直身子,也没多言。因对曲艺的天赋异禀,虽听一遍她便牢牢记住了曲调。后来,自己在湖边练琴,不知道他也在那儿。他告诉了她一些技巧。只是顺便。她却记了一生。后来知道他成了宫廷乐师,自己也拼命练琴想要进宫。只是不过三年,才知道他已离开。所幸,自己成为了名伶,靠着大量认识的人,她终打听到他的真实身份,下落。而后,就真真从江南赶来了瀚海。

    ------

    纵横首发

    ------

    谢谢亲们~

    留评~收藏~嘿嘿~~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一指温存

    更新时间:2010-10-13 9:54:05 本章字数:4013

    又是清晨。只是,这里没有故乡虫叫花开的声音。不过幸而自己也不知易多愁善感的人。王纱凉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再穿鞋走下床。思绪紊乱。——曾经一度以为遥不可及的温存就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自己,却又反倒想退却了。

    敲门又响起。侍女在门外轻声道:“花小姐起了么?还请花姑娘梳妆完毕跟奴婢来。”

    “去哪?”

    “宫主吩咐的,请姑娘随奴婢去。”

    宫主……又是他啊。他是真的愿意爱我么?只是,为何当时在缺云山上,他会那般绝情呢……

    唉,又胡思乱想了呢。王纱凉起身,再回头往镜中看了一眼,才推门而出。

    侍女手中拿了朵朱钗,在门口笑着给王纱凉插上,笑着说:“宫主说,姑娘喜欢这种款式呢。”

    朱钗之上,凤舞凰飞,明黄|色的钗身挂着缨络,甚是华贵漂亮。

    只是,王纱凉又愣了一下。——龙凤呈祥。他可是想暗示什么吗?

    不过,不管若是靳舒为王,这钗也合适自己吧。虽然,自己的死讯正慢慢从残晔传出,直至天下。王纱凉有些自嘲地想。

    嘴上没说话,跟着侍女,又绕过了些许长廊,她才看到等在长廊尽头的他。被纯白的狐裘裹着。面如冠玉,笑若春风。

    还是像很多次做过的那样,他轻抬右手,伸向王纱凉。那么,这次呢?她会不会上前牵住呢?

    王纱凉看着他,真的就默默上前,把手心摊在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再一翻,便把她紧紧握住。

    “你可是要带我去哪里?”王纱凉问。他的手掌温暖,自己的却莫明冰凉。是不是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有感动,更多的,是不是还是设计?

    只是,这设计目前看来还是落了空吧。——靳楼又拿出一块早已拴好的黑巾,单手就把黑巾套在了她的头上,蒙上了她的眼睛。“跟着我走就行了。”他轻声道。动作亦轻柔。

    王纱凉苦笑了一下。手心越加冰冷。呵,越过门口三重兵出这百乐宫的密道,你终还是不愿让我知道。安排了连凌经岚都没察觉到的高手在我身边,你自是不必担忧我偷偷逃走,那么,仍不让我知道,是你仍是不放心怕我别有目的吧。

    我和你之间,是不是永远只能这样。互相揣测,互相猜忌。我还不如早些离去。王纱凉心里掠过了千般念头,脚上还是跟着他向前。亦步亦趋。

    路慢慢不平坦起来,空气中有沙漠地带罕有的潮湿气息。再过了一会儿,靳楼抱起王纱凉,像很多次做过的那样。手始终不曾放开。突然,大风便扑面而来,吹乱了发丝。王纱凉把头深深埋在靳楼怀里。靳楼一笑。觉着了几分温暖,王纱凉又暗自感叹他的如此功力。自己当日坠下深渊时,若靳舒的人或还有别的一些偷偷监视着自己的人,即使看见了,也追不上抱自己离开的人吧。影风的轻功素有中原第一之称。影风倒跟上了,那么,靳楼的轻功和他相比又如何呢?

    这么想着,大风又骤然停顿了。

    “哦?还不肯出来么?”略有些低沉又夹着喜悦的声音传来。

    王纱凉钻进了他胸口的头蓦地就抬起来,用手拿开眼罩后,抬眼便看见了他戏谑的眉眼。而且,他们之间是那么近的距离。她往后一步想退开,才想起自己还被他稳稳抱着。

    “放开我啊。”她轻皱了眉道。

    “还差几步呢。”靳楼一笑,仍是就这么抱着她慢慢转身向上走去。王纱凉这才发现,自己已来到缺云山的另一面,差不多快到山顶的位置。此刻靳楼正抱着自己向最高处走去。

    抱着她,怎样也不想松手了吧。可是,双脚已然踏上这个山头的最高土地。靳楼放下王纱凉,也不顾严寒把披在身上的狐裘直接解下,铺了一地的柔软。“坐吧。”他对王纱凉说道。

    “不冷么……”王纱凉听话地坐下,又忍不住问。

    靳楼亦坐下,就紧紧靠着她身边,摇了摇头,手指向前方。“你看,那边是东呢。”

    “东……”王纱凉亦放眼望去。口中喃喃。东边,就是王朝。就是家乡啊。

    “平时装得那么倔,总归还是想家的吧。”靳楼嘴角扬起,看向那片土地。是了,那片土地。本是温润如许的目光,却又被严寒冻了层冰霜。

    王纱凉看着前方,没有注意到靳楼面上细微变化的一瞬。“你特意如此,就是为了带我来这里么……”

    “今日天晴,可以看很远啊。”靳楼又抬起手,“你看,那里便是残晔最东的一个小城,城门外便是沙漠地界,穿过沙漠,渡过蒲昌海,便到王朝地界了。”

    一向不屑做小女儿状的王纱凉,眼里是真真露出晶莹了。不是虚情,也不是假意。握紧了裙裾的手指再度颤抖。

    “冷么?”靳楼感觉到了她的颤栗,轻轻搂住她。

    王纱凉摇头,轻轻靠上了他的肩膀。

    两人少有的都沉默了。不似从前,有时总是一人说话另一人不理,又或是争锋相对。他们就这么沉默了。“想看好处却无言。”

    ——直到日落,红霞绣了满天,如铺天盖地的花蕊。

    入夜,风更大了。王纱凉又有些发抖,靳楼见状便道:“回去吧。”语毕,他起身又向王纱凉伸出了手。

    “嗯。”王纱凉点点头站了起来,却并未直接把手附上去。她勾着身子,把铺了一地纯白的狐裘拿起,继而仔细拍打,再抖了抖,她才又转过头看向靳楼。靳楼像是明白了什么,面上一笑躬了躬身,捧着狐裘的她便踮起脚尖,把那纯白如初的狐裘为他披上。

    她略带了躲闪看他,睫毛在红霞的映照下发出了夺目的光。

    回去的路上,靳楼还是给她双眸之上围上了黑布。

    ——才修得一点温暖,又冷了下来。

    回到百乐宫,自己的房间,靳楼又道:“是不是饿坏了?待会儿丫鬟会送来好吃的,放心吧。”

    看着靳楼转身了,王纱凉又急忙问:“你的意思是你不和我一起……你要去哪里?”

    “我有些事要做。”靳楼道,“后面几日除了例行去见宫里派来查我的人一面外我都不在。若无聊,你不妨找织袭聊天。”

    织袭……又是她么。而你,有事做。是有关于这王权么……王纱凉脸上的笑又寥落了。好像,突然间清醒过来。

    “你……”靳楼亦意识到什么,又凝了眉。

    “没事儿。你去吧。”王纱凉道,“我要走也走不出去不是?”

    “这又是怎么了?”

    “真的没事儿。”王纱凉又笑了。这次却的确是装的了。

    眼看着他离去,她慢慢坐下。真的,是时候清醒了。呵,他最想要的,终究不是自己。

    靳楼。多年后,你问我,是否还记得夕阳西下,光线绣了我满脸的明媚,我为你轻轻披上那纯柔的狐裘时。

    我说:“不记得。忘了。”

    ------

    纵横首发

    ------

    八日。八日可以做很多事。八日也可以像王纱凉什么都做不了。她几乎都觉得这八日是她一生中最清闲的日子了。靳楼果真是,只有在当残晔王室每日派来表面检查乐曲实为看靳楼在作何的人出现时,才露一面。那个时候躲在屋内的王纱凉能透过窗看见他的身影掠过。只是,王纱凉的心在这八日里是不多见的平静。包括想办法联系凌经岚和苏溪眉的事儿,她也没做。只是偶尔想到,苏溪眉应该有办法知道自己在哪里却又这么久都没动静时,心里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

    不见他。远离。她正慢慢告诫着自己,要清醒。

    不过,幸而自己已能在这庭院里转转也是很好了。她推门走出,辗转走到后院,在角落里又见到了冷织袭。她裹着单薄的衣衫,低低弹琴,轻声吟唱。红色衣衫鲜艳,却满脸孤寂。她身边唯一陪着她的侍女,也不知去了哪里。

    嫉妒与疑虑还是有如荒草般疯长。强忍住,王纱凉笑道:“冷姑娘。”

    冷织袭这才看见王纱凉就在自己面前,便停了曲子,轻声道了句:“花姑娘。”

    王纱凉微微皱了下眉。这几日,虽是无聊,她是没怎么和冷织袭说过话的。

    出身烟柳,冷织袭终是冰雪聪明,对这些也司空见惯。她自然明白了什么,便又开口:“我知花姑娘对织袭有所误会。有什么话织袭就直说了,还望花姑娘不要见怪。我……多年前有幸在中原听到宫主弹琴。宫主技艺卓绝,我来这儿只是为了拜师。我与宫主关系,并非花姑娘所想。那日晚宴,我也不知那曲子是不可轻易弹唱的。”

    “我……”这样,王纱凉反倒不知怎么说了。

    “宫主有他的忙碌,这几日没顾得上姑娘,姑娘也要理解才是。”看见了王纱凉面上的神色,冷织袭又道,“你别误会。虽然……我也知道这样说好像我和宫主是多么亲近的关系似的……宫主那般崇高,我这等烟花女子只能仰慕之。我这样说,只因在烟花之地见惯了负心薄情的男子。宫主对花姑娘这般深情,世间罕有,还望姑娘珍惜就是。”

    自己此刻,是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王纱凉看着面前单薄的、带着温润笑容的姑娘,心里竟生出了一丝难过。她仿佛可以看到,江南,烟花巷道,迁客马蚤人穿行,热闹如斯,而冷织袭穿着艳丽的衣服站在楼台之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挂着笑,却怎么也驱不掉心里的薄凉。繁华包了满身,却进不了心,只衬得心里更加荒凉。

    勉强笑了笑,她看着冷织袭起身告辞而后离开。不是没有感到,她心里那盛放成了绚烂的爱。

    嗯~~现在还蛮晚了~~~

    呵呵,睡前给大家推荐一本最近自己比较迷的书《且试天下》,这本书超有名,而且也算老书了,我是后知后觉型的,呵呵,没看过的亲有空可以去百度一下然后看啊~~

    安啦~

    ps:书友群:95066839喜欢的亲们来玩啊~聊天分享兴趣大家high~~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疑心

    更新时间:2010-10-13 9:54:05 本章字数:3748

    再过了一日。那熟悉得仿若缠绕了自己半世的敲门声才再度响起。

    王纱凉心颤了一下。暗自有些庆幸今日早起了一刻,现在已梳妆完毕。她启唇道:“进来吧。”

    那抹身影便推门而入。

    “来啦。”王纱凉坐在桌旁,抬头看了一眼靳楼。又是,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别扭了?——好像不能再装作毫不在意了。但若让自己流露出思念与关心,自己却又是绝不情愿的。

    靳楼倒没多想,兀自坐在了王纱凉身边。“这几日可还好?”

    “好啊。”王纱凉撇了撇嘴,“难得清闲不是?你呢,忙完了?”

    靳楼点了点头,有些似笑非笑地勘着王纱凉,又道:“我是有事想给你说。”

    “何事?”

    “王箫连来信了。也许着急,他直接就用了飞鸽传书。”

    不出所料,王纱凉面上浮出了一丝异常的神情。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嘴里只道:“宫里来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丫鬟绿效力的,一直都是靳楼。

    “切。就是他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

    “可是,若然不是那样,你我也不会再在残晔遇到不是?”靳楼一笑,“虽然,从前在皇宫时,那家伙好像看我甚是不顺眼呢。”

    “遇见了又怎样?你……难道不觉得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王纱凉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所有的事的确有如千头万绪,怎样也理不清。

    “那一日,我还道你想通了呢。”靳楼吐了口气,眉目间有丝遮掩不住的疲惫。

    “我本来,是可以想通的。”王纱凉嘴角浮起苦笑,“不过,你仍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不是?你不信我,又是如何想让我想通了?”

    “现在,你就安稳地玩乐不好么?”

    “你不是不了解我,你该知道我是怎样——”王纱凉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看见了眼前男子眼角的一抹伤,“罢了……你继续说吧。信上的内容是甚?”

    “信上言语间看似友善,实则威胁残晔王室定要找出你去世的原因。”靳楼也不追究,这样道。

    “王箫连……呵,他还会在乎啊。还是他只是想做表面功夫,堵住王朝百姓的悠悠之口?”王纱凉看着靳楼,嘴上不饶人的她想到什么又开起了玩笑,本是想缓和一下适才僵硬的气氛,“不过怎样也正遂你意了不是么?再扇下风点下火,渔翁之利就成了……”

    只是,还没说完话,王纱凉却又突然住嘴。

    不止住嘴,她别开了脸,神情间,似乎开始害怕看见靳楼。她抓紧了裙裾,长长黑黑的睫毛在死死盯着桌子的眼眸上不住颤动。

    “又是怎么了?”靳楼心里滑过不好的感觉。

    “原来如此么……”

    “什么?”

    “原来如此么?”王纱凉抬眼,似乎终于鼓起勇气看向靳楼。“这才是你的目的么……呵,这才是你留我在这儿的真正原因!”

    “你在想什么?”靳楼抓住了王纱凉就欲离开的手,“你怎会这样想?”

    “我怎会这样想?”王纱凉嘴边露出苦笑,“该是问你怎会这样做吧?原来,你从来都不是爱我……都是假的啊……”

    “你这样说,否决了我,也否决了你自己。我……再也得不到你的信任了吗?”靳楼松了手,不再强拉住她,只是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眸。

    王纱凉僵住不言。

    “你不喜欢受束缚我知道,我不过是想你留下。现在能让你信任的,真的就只有凌经岚吗?”靳楼皱眉。又是怎会忘记在那个月夜他听到的他们的对话?

    ——“其实,突然很感激你。我给你说过,我在王朝时时要防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来了这里,异乡异族,又遇到那么多事……好像真的就只有你能让我相信呢……谢谢你,大哥。”那一刻,她的笑容是那么安稳。

    而王纱凉下意识握了下拳头,突然不敢看向靳楼。

    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的一刹那,自己的确是毫不犹豫地怀疑了他。从前,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何人没有大志?我靳楼知天文晓地理,文韬武略亦均不在话下,你认为我会甘心整日浅唱低吟?好,我已坦然告诉你我要做何,可我靳楼不会拿你做工具。”靳楼紧接着道。

    这一句话,又让王纱凉心里冷了一下。原来他的确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曾经,是想要利用他的。这句话也提醒了自己,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他。可是,当真的以为他利用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又的确如撕裂般疼痛。——好像真的搞不清楚了,自己爱他,却又如何会连踌躇都没有而就怀疑了他……

    “不用再说了……你出去。我——”经过了八日的平静,说服自己清醒。却是直到此刻自己才真正清醒。突然就明白了,这接踵而至不敢触碰幸福而又小心翼翼的担忧从何而来。自己从不曾放下心里的念想。他没有利用自己也好,自己是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

    不是从来都知道吗?知道她从来不是可以让人困在金丝笼里的鹊。

    靳楼嘴角扬了抹自嘲的笑,看了王纱凉一眼后走出房间,轻声关了上门。

    远处。院里。冷织袭绝代风华地站着。他出门后眉间眼里的愁,都从眸里落进了心间。看着想着,她捂住嘴突然咳得厉害。原来那药师没骗人啊,冷织袭苦笑了下。自己一度以为很好的身子,是禁不起风沙与严寒的。

    ------

    纵横首发

    ------

    对于凌经岚和苏溪眉来说,坏事也是成双而来。琅祈和王纱凉可以?br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