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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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de地下情妇第8部分阅读
    看上去年轻斯文,更显淡远和优雅。

    坐下去后,顾元涛招呼侍者,“来一杯卡布基诺,多加一块方糖。”

    费一笑淡笑,“不用了,来杯原汁原味的黑咖啡即可。”她看他似乎有劝解之意,莞尔道,“看你喝的津津有味,还没喝过,应该尝尝新鲜。”

    顾元涛被她抢了话,便不再多言,等到咖啡上来了,费一笑喝了一口,涩涩苦苦的,真的很适合她此刻的心情。

    “喝得习惯吗?不喜欢喝就换一杯。”

    顾元涛看着她表情有些古怪,体贴地问道。

    “还行,头一次就算不习惯,以后也会逐渐习惯的。”

    就如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爱上费泽阳一样,是那般错愕,错愕过后便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顾元涛听出她话中有话,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扳正费一笑的脸,看她的眼神极为认真,“笑,其实,你可以考虑下我的,真的。费泽阳他不适合你,他无法给你幸福,而我能够给你。”

    chapter 035 到底谁该生气

    四周那么寂静。

    费一笑的心很乱,很乱,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顾元涛是光亮的源头,但是她伸手,就是无法触及,因为身后站着费泽阳,他仅是用冰冷的眼神睨着她而已。

    她的心底碾过些许琐碎的痛,喉咙很涩,不知是否是黑咖啡留下的痕迹,手轻轻掰开顾元涛的手,她没用力,顾元涛心里飘过隐约的痛感,知道她不想听,知道自己又莽撞了一回。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从她脸上收拢,握成了拳,摆在膝盖上。

    他垂眸敛眉,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费一笑听到顾元涛轻轻的一声叹息,“笑,我还是给你压力了。其实我愿意等的,只是我看不惯你虐待苛责自己而已。”

    到底何时,他将这个女孩放入心底的,明明对她的感情不足一年,为何他却觉得等了那么久,而前面依旧是一片空蒙的白雾,无止无尽……

    顾元涛沉默了,柔和的银色灯光倾泻在他身上,竟然衬显他的落寞跟寂寥。

    心里突然泛起一股痛楚,灼烧的厉害,费一笑转移话题,“明天都有些什么课?”

    顾元涛右手拿起精致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才道,“两堂微积分,两堂线性代数。”

    祁阳大学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理工科的专业必须学相关的高等数学,而文科类的专业比如法律、英语四年没必要学数学。

    费一笑对数学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厌恶,她中规中矩学着,就是为了应付考试,这就是应试教育的弊端,学生没有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一切都是学校高层规定。

    “噢。”

    她淡淡应了一声,发现她实在对数学没有很感兴趣,也一时无法在这个领域展开话题,侃侃而谈,打破僵局。

    顾元涛每一次上课都是做她旁边,这一点他还是知晓的,便将话题绕开,“周二有个舞会,是计算机系跟美术系的联谊,主要是为了联谊,次要是为了扫舞盲。”

    美术系女生多,对颜色较为敏感,就算长相一般,眼光也是一流,打扮起来,个个都是美女,果然是应了‘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而计算机专业男生多,女生少的可怜,就算数量少,质量也好不到哪里去,费一笑算是唯一的例外。所以美术系跟计算机系联谊,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点子。扫舞盲,打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旗帜,增进感情,方便交流,这次联谊的策划人估计也下了不少功夫。

    费一笑本想拒绝,跳舞这类事情,她向来没有兴趣,而且她不太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但是顾元涛口中‘美术系’三个字成功吸引了她的眼球,勾起了她少有的兴趣,她幼时的同桌金萱,好久没联系了,也许能够侥幸碰上也有可能,而且上次起了当红娘的念头,帮钟无良同学牵线搭桥来着。

    “金萱会不会去参加?”

    费一笑接口。

    顾元涛浅浅一笑,“你去的话,她又怎会不去?”言下之意,如果费一笑去的话,顾元涛这个学生会主席自然会让金萱出现在舞会上。

    费一笑没有踌躇,痛快地答应道,“那好,星期二晚上是吗?我一定去。”最近心情不痛快,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间中胡思乱想,还不如出来轻松下,让喧嚣嘈杂湮没一切悲哀的尘埃。

    顾元涛了然一笑,知道她答应并不是为自己,但心中,还是浮现浅浅的喜悦。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总是受她一颦一笑的蛊惑,似乎已经中了毒一样,迷上了,就再也戒不掉,更不想去戒掉。

    顾元涛的手机响起,他冲着费一笑歉意一笑,挂断时,脸色有着从来没有的凝重,费一笑模糊听到顾元涛说了声,“在哪个医院?”

    估计是家里人出事了,她忽然想起了八岁那一年,费泽阳强迫自己看电视,看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有关父母双双空难而亡,费泽阳那时的表情似乎是解脱,而自己呢?只知道唯一的亲人都没了。

    顾元涛的神情有些着急,看着费一笑,欲言又止,有些为难。

    费一笑体贴地道,“有事你就先走吧。这里离我家很近,我还想再坐会儿。”

    顾元涛瞥了她一眼,拿起东西,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道,“我爷爷住院了,家里人通知我回去。那我先走了,你回到家后给我发个平安短信吧。”

    “嗯,那你先走吧。”

    费一笑催促道。

    顾元涛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费一笑就那样低头品着黑咖啡,看上去身影纤细而孤单,让人感到心疼。

    他甩了甩头,再次告诉自己,坚持就是胜利,再等等……

    他不禁苦笑,自己一向对女性敬而远之,如今迫不得已竟然用起了一向引以为耻死的无赖招数----死缠烂打,还是钟无良传授给自己的。

    顾元涛走后,费一笑又喝了两杯黑咖啡,直到她觉得她整颗心都涩涩的,方才罢休。

    喝完咖啡,她摸出手机瞧了下,原来已经是十点了,便招来侍者,“小姐,结账。”

    一个穿着圆领黑白制服的人走过来,看她的胸牌,应该是这家咖啡馆的经理,她笑容可掬地说道,“这位小姐,顾少已经结过账了。

    这位经理眼中似乎还有着深深的好奇,好奇费一笑跟顾元涛的关系,但是费一笑付诸一笑,不甚理会,她不想解释,更不想满足她人的好奇心。

    她淡定地走出咖啡馆,在外头吹了会风,又在小区的公园内坐了半个时辰,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当她正准备打开客厅的落地灯时,有人比她快了一步,她抬头望去,费泽阳穿着一袭黑色丝质睡袍正走向自己,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凌乱湿润的黑色头发,水珠沿着发梢滑落至半敞的胸前,在灯光的投射下,他结实的胸肌泛着性感的光泽。

    此刻,他烟灰色的瞳仁愈发深邃如海,定定地注视着她,坚毅的下巴微微抬起,薄唇紧紧抿着,他在生气。

    费一笑进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费泽阳在生气。

    但是今天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想起了他跟顾嫣然之间的牵绊,他选择了生气,而该生气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费一笑从鞋柜里取出拖鞋,她喜欢踩着大一号的拖鞋,包拢着她整个脚掌,这让她感觉很踏实。

    她绕过费泽阳,坐到了沙发上,拿起遥控板,打开液晶电视。

    本来是没心情看电视,但是她不想跟费泽阳讲话,只好选择看无厘头又无聊的电视。

    费泽阳竟然也闷声不吭坐了下来,只不过他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大毛巾用力地擦着他那头凌乱的黑发,穿着睡袍的他,头发凌乱的他,竟然给人桀骜不驯的感觉。

    费一笑皱了皱眉,他擦头发也太用力了吧,好像想要将他整个头皮给揪下来。

    她克制住自己不去看他,集中精力盯着电视荧幕,但是这一晚的电视都是放烂掉的古董级片子,索然无味,让她提不起劲来。

    费一笑看了十分钟电视,便关了电视,她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chapter 036

    费一笑进了卧房,打开衣柜,目光在形形色色的睡袍中停顿,略过性感的,选了一件纯棉、质地柔软的,上头还画着一个卡通人物,有点幼稚。

    她转入了浴室,舒服地泡了个澡。出来后,发现费泽阳已经在床上了。

    费泽阳烟半眯着眼,若有所思地打量费一笑,目光最终落在她睡衣上那只有些可笑的皮卡丘上,唇角微微勾起,冷嘲道,“这件睡衣,很特别。”

    自从相处一室后,费一笑不曾在费泽阳面前穿得如此可爱过,在他黑色丝质睡袍映衬下,她的幼稚睡袍显得有些可笑,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费一笑怒视他,自从他强硬地闯入自己的生活以后,她的人生早就改写了,不再按照原来的轨迹了,小丑,她在他的生活中,充当的角色,未必不是一个小丑,一个暖床的小丑。

    费一笑不理他,打开笔记本,她今天不想跟费泽阳讲话,她很想大声质问,可是,她心知肚明,她没有资格。

    下个月初一,身边这个男人,就要娶别人了,本来飘忽不定的日子突然定了下来,这让她的心,如同一根绷得紧紧的线一样,轻轻一拉,就能断掉。

    她坐在床头,在伸手要不要打开笔记本时,柔软的腰肢被费泽阳轻轻一扯,她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扑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有些硬,大概是角度不好,磕得她后脑有些痛,她眉头轻皱,微微吃痛。

    他的肩膀宽阔,让人感觉可靠,落在他的胸膛上,她发现心跳依旧是不争气地变得急促起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这么迫不及待,凭你费泽阳的身份,难道还找不到女人为你暖床吗?”

    明明不想吵架,但是出口的言语,还是忍不住变得尖锐起来。

    她,费一笑,就是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费泽阳这个男人,这个蛊惑她,令她心痛、又坚持不施予她爱情的男人。

    费泽阳闻言,俊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倏然阴沉下来,他双手捏住费一笑纤细的肩膀,手劲有些重,最近的她,为什么变得如此咄咄逼人起来?难道自己对她的态度,越来越纵容了吗?

    让她如此肆无忌惮,如此不可理喻-----

    “我,就要你为我暖床,除非你摆脱欧阳兰兰女儿这个身份。”

    费泽阳深邃的目光灼灼迫视着她,让她瞬间觉得空气凝滞了,窒息的感觉满屋子萦绕着。

    欧阳兰兰的女儿,这身份,她若是能够摆脱,这些年来,也不会受制费泽阳。可是,若她不是欧阳兰兰的女儿,那么她跟他,根本就不会有所牵扯,他们的身份,是如此的天壤之别。

    “暖床……”

    “哈哈哈哈……”

    费一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她还在笑。

    她看着他,想要在他眼中看出点留恋跟疼惜,可惜,除了冷漠,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的视线被涌出来的泪水给模糊掉了,前方是茫茫然一大片,她甚至连费泽阳的脸都无法看到。

    她伸出一只手,如个瞎子一般往前探去,想要触摸费泽阳那张冷峻无情的脸庞,但是她指尖下感触到的确是温热。

    她逐渐欺上他的俊脸,费泽阳拢了拢眉,修长干净的手指本想拍去她那只碍眼的手,她那只手好死不死爬上了他长而浓密的睫毛,接着是眼睑,让他无奈、被迫睁开眼。

    他皱了皱眉,终究是放下了自己的手,胸前的黑色睡袍早已被她的泪水淌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粘稠得让他难受。

    他欲言又止,薄唇动了两下,闭上的眼睛听到“嘶嘶”声,突然睁开,他怒斥道,“你这是干嘛?”

    她自己撕裂了他身上的丝质睡袍,也不知道瘦弱的她,哪来这么大的气力。

    “暖床啊,这不是我留在你身边唯一的用处么?”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泪眼婆娑,这笑,极美,却带着绝望。

    费泽阳浑然一震,抓住她放肆的手,恶狠狠地道,“今晚不必了。”

    他从床上爬起,起身时,瞄了一眼自己身上变形的睡袍,费一笑也坐了起来,微微吃惊地瞪着他。

    费泽阳直接走入浴室,他走进浴室后,发现忘记拿替换的睡袍了。

    他颀长的身子站得笔挺,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望着镜中那个自己,细细地打量,漆黑如墨的剑眉,深邃烟灰色的瞳眸,高耸立体的鼻梁,紧抿性感的薄唇,线条坚毅的下颔,这个人分明是自己,但是为何他又感觉这个人不像自己。

    费泽阳只会将费一笑甩上床,狠狠地压倒,让她在身下低泣求饶,何时他开始这般在意起她了呢?

    就算他言语再冷漠,他的心,却无法表里如一,他的心,会因为她婆娑的泪水而心软,而不忍心。

    暖床,当初他的确是这样想的,让她这辈子都充当自己的情妇,为自己解决男人的生理需要。他在她十七岁那年,夺了她的童贞,不就是想在她身上烙上烙印,一辈子都忘不掉自己么?他不是要掠夺她的一切,侵入她的人生,这个女人,他要她一辈子都在地狱中度过么?

    他不是要她爱上他,等到他玩厌了,再狠狠一脚踢走么?

    为何这一刻,他变得开始不确定起来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一把脸,直到整个人都冷却下来,水珠溅湿了他整张俊脸,连锁骨下都沾满了晶莹的水珠,圆润的光泽,撕裂的黑色睡袍,看上去竟然有一股颓败的味道。

    他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陌生的念头,他想起了费一笑最近的反常,在她逐渐接近了顾氏的太子爷顾元涛、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蒂亚集团的总裁后开始的。

    难道说……

    她也如欧阳兰兰一样,变得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起来了么?

    手,不禁握成了拳头,举起来,在半空中,他眨了眨眼,又放了下去。

    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跟顾嫣然之间的婚事,本来他想拒绝的,他如今抹去了这个念头。

    他要费一笑成为顾嫣然的伴娘,让她亲眼见证他费泽阳踏上婚姻的殿堂,他还要她留在身边,毕生都成为他费泽阳的情妇。

    什么顾元涛,什么蒂亚集团的总裁,统统滚一边去吧。

    就算他费泽阳不要的破鞋,他也不允许人家捡去穿。

    深深吸了一口气,费泽阳脱掉了自己身上这件黑色的睡袍,披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出去时,发现费一笑竟然睡着了,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也未干……睡得也不安分,穿着一套卡通睡衣的她,竟然四肢敞开,占领了大半张床,很霸道,很嚣张。

    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后,费泽阳再次回到床前,如此张狂的费一笑,让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他在浴室中深思,她竟然哭累了,给睡过去了,这姿势,摆明了不让自己上这床。

    皱了皱眉,他还是走出了他的卧室,跟一个穿卡通睡衣的家伙抢床,这行为,想想,就非常幼稚。

    就让她得意这么一回好了,今后,有她受的。

    其实,费泽阳还是不忍心,只是他没往这深处研究而已,这弯路,这牛角尖,闯进去了,就很难回头。

    费泽阳离开后,费一笑就坐了起来,她的眼神很清醒,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阖上的门。

    如果费泽阳没有离开,那她就彻底输了,如果他离开了,没有跟她抢床,那她还有一点点机会。

    费泽阳,他何尝了解过他自己呢?她无法看透他,因为他将他自己的心给深深藏了起来,她在顾嫣然身上,也没有看到他露出过深情,所以,再放手一搏吧。

    下个月初一,就是她最后的期限了,赢,还是输,就在这十来天了。

    chapter 037 费泽阳的火气

    浑浑噩噩过了三天,已经是周二了,费一笑坐在沙发上发呆,费泽阳竟然自那日出去后,就没再回来。

    其实,费泽阳是在等费一笑低头,他若是不回住处,必定就是在公司,这几天,他几乎已经以公司为家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隔壁有一间小套房,已经充当起他的临时住处。

    顾嫣然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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