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车下来那个人的背影很像你,我就觉得那个人是你。”
“十年,你消失了十年,那封离婚协议书是从杭州寄出的,这些年,我大意了,将重心放在杭州,殊不知以你的聪慧,又岂会这般容易让我找到。洛城,若不是这一次哥哥出了事,我肯定不会想到你会躲到洛城来的。”
“小然,跟我回去吧。”
……
卫如风口中全是悔意,但是李默然没有动容,她明亮的双眸依旧是那般清澈,但是此刻却流露出对他的厌烦,“卫如风,你我十年前就完了,我十年前是爱过你,但是十年后的季默然,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季默然了,我要是原谅了你,还会呆在这个让你找不到我的地方吗?你别白日做梦了,早日回北京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家。如果你不想逼我在洛城消失的话,就不要再说一些根本没用的话了,我一点听的兴趣都没。”
这般绝情的季默然,让卫如风有些不知所措,被她用力推开,他踉跄了几步,正要举步追上去,她却轻轻说道,“若是你跟上来的话,明天我立刻搬家。”
她说的,肯定会做到的,不是威胁,卫如风知道季默然骨子里多少存在这股烈性子。
他望着季默然那一副纤瘦的身躯缓缓俯身,熟练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几个塑料袋,将露在外头的东西重新装了回去,便大步往黑漆漆的走到而去,卫如风的记忆不禁回到那一场荒唐的宿醉……
卫如风和季默然 chapter 002
季默然跟卫如风根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但命运偏偏要将这两个人牵到一起。
季默然之所以来到q大,是因为奥赛物理得了一等奖被保送进来的,她16岁入大学,q答是北京知名学府,以她一个不是北京人,却能够保送到q大,在她老家当时实在是件轰动的大事。
季默然进的是q大物理系,成天跟机械仪器、实验打交道。因为家境不是很好,虽说家里有父有母,但母亲因为早些年生了两个女儿后身体就断断续续不好,提前退休了,母亲本是个小职员,就算拿了退休工资,也少得可怜,是原先本就不高的工资的三分之一。
双胞胎姐姐进的是私立高中,每年要的单单学费就要数万元,那私立高中时寄宿学校,里头什么都负责,加上姐姐是个要强的人,当然是不愿意落人后头。
季默然的父亲是个跑长途的运输工人,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一年到头几乎在外头跑,回家的次数有限,但是就父母而言,季母偏爱的是季默然的双胞胎姐姐季若然,而父亲则是偏爱自己,当然这是相对母亲而言。
季默然从小就是个宁静的娃,不让人操心,父母觉得她是个省心的孩子,既然是乖乖牌,自然不会太干涉她的行为,加上她从小就对学习很感兴趣,每次考试总是第一,这样聪慧的小孩,连老师、邻里都十分喜欢。
季默然被保送,家里自然是欢喜的,因为q大事以全额奖学金将季默然给招进去的,家里少了一笔开支,自然是欢喜的。
季默然上了大学后,发现这个知名学府牛人还真多,她发现同一个物理系,被保送的人不少,除却年龄优势,她还真没有找出比他们强悍的。物理系中被保送上来的孩子家境大多不是很好,而奖学金自然成了他们个个都眼红的东西。
虽说季默然是以q大全额奖学金入学的,但是北京的消费水平高,家里就父亲那点跑运输的钱以及母亲少得可怜的退休金,连双胞胎姐姐的学费都快要缴不齐了,别说母亲那一副每个星期要吃药的病弱身体。
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停药,季默然也开始打工生涯,她虽说有身份证,老家那边只要满16岁,派出所就给办身份证,于是季默然便有了身份证。但是她身份证上的年龄一看便知,有些正是一些的公司都不要这样的兼职工,季默然只能当家教,发传单,做这些最简单的。
季默然因为开支省,还有些钱省下来寄回家里去,母亲自然是欣喜的,女儿上了大学,还会有钱寄回家。
长而久之,若是季默然某个月忘记寄钱回去了,母亲还会打电话来问她是不是出事了,季默然只得苦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十六岁的季默然是懂事的,她知道自己家庭困难,从不与她人攀比。
在学校,她就是寝室、图书馆、食堂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但是她却觉得学习比起家教跟发传单更有趣,至少不用跟人打交道,而且她还喜欢没事的时候涂涂抹抹,画一些感兴趣的漫画。
季默然的大一生活,看在别人眼中,是枯燥而乏味的,但是在她看来,倒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离家又独立,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一切仿若是一个新的开始。
照理说,修女一般生活的季默然,不太有机会跟q大的校草卫如风有牵扯,但是在季默然大二时,命运的齿轮转错了方向,一场意外的宿醉,让两个根本不可能产生交集的人走到了一起。
那一天,季默然寝室一个室友过生日,全寝室都说要选个酒吧开开眼界,物理系的女生少之又少,季默然住的是混合寝室,平时她也是个安静分子,那天睡在她上铺的那个室友招呼她一定要去,她本想拒绝室友的好意,想到之前自己生日,这个室友还送了自己个洋娃娃,虽然她小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西了,这些东西倒是姐姐季若然的辣文。
不好拒绝,季默然便答应了,那时加上她正躺在床上背一本厚厚的牛津字典,虽然她聪明,但是英语是她的死|岤,她每一回都栽在英语手上了,她听过一堂讲座,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才华横溢的师兄很自信地告诉台下那一干学子,“学好英语一定要从娃娃抓起,若是没有
从娃娃抓起,那么现在还来得及,背一本牛津字典,将会受益无穷。”
虽然那个时候台下很多人都只嗤之以鼻,但是季默然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坎里,回来后,她还真的买了一本厚厚的牛津字典,每天是早也背,晚也背,用别人的话来说,都快要整个人埋进了英语词汇的殿堂,没有人可以拯救她了。
那个邀请自己去参加她生日的室友韩倩倩是经济系的,她们寝室六个人,一个是物理系的,三个是经济系的,还有俩个是计算机系的。
季默然让她们先走,问了个地址,说自己待会再过去,有个快要毕业的师兄说待会有个家教要转绕给她。
其实,季默然是因为两手空空、还未准备好礼物,不想要就这样跟着她们一起去,买礼物周遭站着一干人,那不要尴尬死,至少她季默然是无法忍受的。
季默然去礼品店花了五十块买了个陶瓷娃娃,包装好了,便去了她们定的那一家浅浅酒吧。
浅浅酒吧,季默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就芊芊两字,她还蛮喜欢的。
到了酒吧门口,嘈杂的喧哗声已经一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她刹那觉得自己的耳膜就要破裂了,若不是身后有个男的说,“前面的,让一下。”季默然估计还傻站在这里发呆。
季默然转头,发现后天有三个男生,第一个就是叫她让一下的男的,长得高高壮壮,让她一下联想到大猩猩,第二个长得不错,看上去就算一个很阳光的男孩,但是此刻他坚毅的下巴略微抬高,让人觉得他不如表面那么好对付,或许比起第一个跟第三个,反倒是第二个比较难以招架。第三个大男孩长得很清秀,看上去十分秀色可餐,若人家说他是女的,季默然估计也不会摇头。
季默然没有让一下,她咬了咬牙,踏进了门内,她甚至心头浮现一个可笑的词汇,视死如归。
进了门,她本想要打个电话给她们,里头人山人海,她手里抱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实在跟这里格格不入。
那个第二个被季默然估摸着长得不错的,便是卫如风,这酒吧门口的相见,便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谈不上好的,也谈不上坏的。
季默然转了一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几个正拼酒拼得厉害的室友,她们喝得仿若很尽心,或许进酒吧对她们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季默然坐下来献上了礼物之后,便也被强行敬酒,她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但是人家生日,寿星递过来的酒,你总不能拒绝吧?
季默然本就不习惯拒绝,何况这么一个高兴地日子,她总不能出言扫大家高昂的兴致吧?
她只得喝,喝完一杯,又一杯,她们就跟装酒的容器差不多,那两个计算机的酒量不行,早就发起了酒疯,说自己被男人怎样劈腿了,边喝酒边哭,就算环境再嘈杂,但是大哭大闹多少还会引来别人的好奇,这个世界,最不缺乏的便是好奇之心。
季默然也不知喝了几杯后,她发现自己虽然有点头晕,但是还不至于醉倒,潜意思里还有几分清醒,所以她拒绝了室友的好意,自己单独准备去趟洗手间,喝多了没醉死的人,上厕所,是必然的。
季默然想不通酒喝多了,整个口腔都是苦涩的滋味,为何还有这么多人独独钟情于这东西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醉生梦死,一醉方休,或者是借酒浇愁呢?
她不明白,十七岁的她,还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室友们的年龄都二十岁了,情窦初开,那两个计算机系的室友在大一就开始恋爱,如今不知第几次失恋了。
虽然室友有意向帮她撮合,但是她本人并不热衷,其一,她自认为年纪还小,其二,她时间不够,除了学习便是家教、发传单,还有偶尔涂鸦,其三,她也不是没人追,毕竟物理系是明显的阴盛阳衰,清一色的男生,季默然面对爱慕信,都没有感觉。
长而久之,她也就顺其自然,若是有缘真的碰上,她倒是不介意在大学里谈一场恋爱。
季默然大二的时候,卫如风已经大三了,卫如风进酒吧是因为几个室友鼓吹他一定要请客,这一天是卫如风公司刚成立一周年,一切都发展哮头良好,上了正轨。
这一天卫如风也是真的很高兴,没有靠家里,而是真的凭着自己满腔热血开出了一片天地,尽管这片天地还是十分的渺小,不足甚微,但是他很满意,他仿若可以看到不久之后天元的辉煌前景。
卫如风没有料到自己两个室友有意捉弄自己,竟然偷偷在自己的酒杯中下了药,等他发现已经是在酒吧的一间厢房里了,这厢房布置的很温馨,浪漫的紫色,还挺有情调的,但是他已经浴火焚身了。
那可恶的两个室友说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性感尤物,季默然在厕所时,碰巧碰上了那个性感尤物,那尤物说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人,整件衣服都脏了,要洗下这一片污渍,不然这件矜贵的衣服就要报销了。
季默然出来的时候,那尤物让她帮忙去跟那个102包厢里的人说一声,自己迟点来。
那尤物一点也不怕生,仿若季默然天生就该去帮她嘱托,季默然本想要拒绝,想想算了,还是去说一声,毕竟少不了一块肉,回去还是要被她们往死里灌酒,想到这里,她的胃隐隐作痛。
季默然若是会想到这么一去,她就被吃干抹干净,估计是打死也不会这么好心的,她宁可醉生梦死,死在酒桌上,也不愿意就这样平白无故成了那个在酒吧门口看到的第二个大男孩的腹中餐。
季默然到了102,敲了门后,正准备 在门外说一声,没想到门被大力打开,自己被一把扯了进去,然后那个滚烫的男性躯体就这样缠了上来,势如破竹,容不得她拒绝,容不得她挣扎。
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季默然觉得被扣住的双手很痛,想要甩开,没想到本来被抵在墙壁跟男孩之间的自己被瞬间转战到沙发上。
自己一个劲头,被死死压在下头,而上头的男孩看上去明明不胖,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拳打脚踢,不想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葬送在一个长得不错的陌生男孩手中,但是她一介弱女子,哪来的体力跟这个整个脑海包括身体都已经被欲望控制的男孩呢?
……
季默然发现酒意褪去,而男孩仿若也已经累极了,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真的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推开男孩,包厢中内设了洗手间,她走路时。发现双腿是颤抖的,她看着镜子中的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孩,竟然盯了良久,才意识到那个镜子里的人便是自己,她真的是被那个男孩给毁了清白。
身体上布满了激|情留下来的印记,季默然却回忆不起来刚才他们到底缠绵了多少次,她冲了一把脸,整了整凌乱的头发跟衣服,幸好穿的是牛仔裤,撕不破,t恤被扯得有些变形,她拉了好久,才不至于让人发现异样。
她出来时,旁若无事,一切都很正常,仿若刚才在那个102包厢的女孩不是她季默然,而是另有其人。
室友还没有走,季默然发现所有人都喝醉了,她只好将她们一个个架上出租车,回到学校。
这一晚,她以为自己会失眠,毕竟没有一个女孩子在遭遇了这种情况,还会平静,但是诡异,她竟然一觉睡到第二天很迟,若不是室友叫她起来,她肯定会头一次专业课出现迟到的迹象。
卫如风和季默然 chapter 003
卫如风是第二天醒来的,他坐起来来揉着发酸的太阳|岤,想起了昨夜被那两个损友给设计了,没想到那两个损友给他准备的这个女人竟然是chu女,尤物?
他们的眼光还真有问题,明明是同龄人,怎么就这样有了代沟呢?
他一口否认了昨夜躺在他身下缠绵的那个女的是个尤物,他眯起眼睛回想,那是一张清汤挂面的脸,略带中性,胸部也挺平的,比男的好不到哪里去。
很多猥琐的细枝末节,他已经记不起来了。
唯一让他记在心头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无声无息扔下他一个人走了。他之前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但都是点到为止,没有最后走到上床一步,换而言之,十九岁的卫如风是个处男还真有些不可思议,好歹他也是q大校草。
他不是没有好奇过这类事,但是看了那么多片子,心头自然是有数的。他总觉得至少第一次要献给一个顺眼一点的女生,至少能让他有心悸的感觉,没想到室友看不下去整个寝室唯一的剩男了,好心帮他献出第一次。
卫如风回学校后,找了两个损友,那两个人还暧昧地朝他猛眨眼,“如风,昨晚‘幸福’吗?那个尤物一看就销魂,若不是我极力推销你,又给了她好些钱,她还不愿意呢?”
卫如风没好气的白了这两个人一眼,“找死啊,都不想活了,连我都设计,弄这么脏的一个女人也不怕我得病。”
谁都知道,卫如风有洁癖,看他衣衫就知道了,他讲究精致的生活,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男生的衣衫一般都看上去脏兮兮的,但是卫如风却总是那般干净,服帖,衣服上找不到一丝褶皱,若是白色的外套,更是纤尘不染,比女生洗的衣服还干净。
其实,那不是他自己洗的,他家就在北京,每隔几天回一趟家,打包脏衣服回去孝敬家里的阿姨。回来时又是一大包干净的衣服,看的那些个室友嫉妒得发狂,端着满满一脸盆脏衣服隔三差五忘盥洗室钻,真是痛苦,大学离家近就是方便啊,他们怎么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没有预料到呢?
“这个,这个……我们没想到,不过那个尤物是个学生,应该不会有什么病的。”
损友a在如风的冷睨下,不由自主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
卫如风扭头就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暗想,昨晚那个女的,应该不是所有口中所形容的那个尤物。
大家都是第一次,卫如风没有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他想,幸好不是那个尤物。
这件事,逐渐在卫如风的脑海中淡去,他的公司刚成立一年,规模不大,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忙得不可开交,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女人,偶尔睡前闭上眼睛,脑海中会出现那么一张脸。
季默然自然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一晚事后第二天,她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男的好像没有带套子,这点基本的常识,她还是颇懂的,出门买了药吃下去,买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仿若是个老手,天知道她手心捏着的纸都快要被汗渍浸湿了。
那个药店的员工,十分热情,最后推荐她用毓旒这个牌子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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