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de地下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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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de地下情妇第52部分阅读
    越阴沉。

    欧阳武月痛恨父亲,从他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紫最后还不是被你带走了,你捅了我一刀,我差点没命,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好,做贼的喊抓贼。”

    父亲也被激起了怒气,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是带走她了,可是呢,可是她整颗心都掉在你身上了,成天魂不守舍的,她越这样,我就越想报复你,让你一辈子活在后悔跟痛苦中。”

    欧阳武月跟父亲较真起来了,电光火石,在这两个人之间迸射。

    欧阳武月心神被父亲扰乱了,我有些提心吊胆地在父亲跟欧阳武月之间穿梭,注意到欧阳武月手中那支摇摇欲坠的枪,我有些害怕。

    此刻的欧阳武月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生气到了极点,若是继续下去,说不定他会做出更加激烈的事情来。

    他手中那支枪,到底是危险品。

    这一刻,我有些担心起父亲来了。还有笑,我看了她一眼,她唇边扯了一抹牵强的笑,这一刻,我想,她内心应该也是极为不平静的吧。

    “谁叫你强要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你以为紫就会爱上你吗?你报复我们分开数十年,如今我也娶妻生子了,为何你还要掀起波澜呢?我算是明白了多年前,你根本就是强行掳走紫,不让她跟我在一起,造成我误会她另寻新欢的假象。但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让她爱上你,这就证明你本身没有魅力,你以为朝夕相处,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就会爱上你了,你禁锢了她的自由,只会让她更加的恨你。你绑架费一笑,到底是跟我顾家有仇,还跟费家有仇,如今费一笑也算是我顾启华的儿媳,你这种行为,到底又有什么意图?”

    父亲一针见血地道出事实,这事实足以让欧阳武月气到跳脚,这果真是触到了欧阳武月的痛处。

    “哈哈哈……”

    一阵狂笑,欧阳武月平了紊乱的气息,他沉着一张脸,眯起眼睛,唇角噙着一抹j诈,“顾启华,我是输了,但是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若是知道你的儿子娶的是谁的女儿,八成会直接给我昏过去吧?”

    我本还在跟笑对视,相互安慰,没想到听到欧阳武月出此言,吓了我一跳,而这直接反应在我的身体上的,便是我心跳加速,我发现我眼皮也跟着跳了起来。

    这是不好的预兆,果然,下一刻,欧阳武月道出了惊人的事实,这惊人的事实,足以让我的世界灰飞烟灭。

    我本来目光还停在笑身上,因为她正被费泽阳强行往内拖去,但欧阳武月的话,让我连双腿站直的勇气都一并失去了。

    “你的宝贝儿子娶的是你的女儿,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一对龙凤胎,就连紫也不知道。当初她生产的时候,我在她身边,我先前就让人抱走了女娃,她以为她只是生了个儿子而已。你的女儿就被我送到了孤儿院,后来兰兰本来怀孕了,但是她却不小心流产了,她知道若是她流产了,就没有嫁入费家的资本了,你那个女儿,我便从孤儿院给领养了出来,她看上去就长得十分聪慧,我本来还想要栽培她成为欲女的,后来我灵机一动,有了更好的良招,就是让她进入费家,成为费迟元的女儿。你的儿子跟你的女儿是同岁的,迟早他们会遇上的,加上龙凤胎心电感应极强,他们就算错过几年,最终肯定还会遇上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儿子看上了你的女儿,只是我没想到费家那个小子也是,看来你女儿比起我栽培的两个欲女更加厉害,不用调教,功力就已经达到如火纯情的境地了。我就算睡梦中也会笑掉大牙,你绝不会想到你那一对儿女铸成了大错,成了一对伦乱关系的夫妻吧?”

    我的人生被颠覆了,我的世界倒塌了。

    “不可能,你疯了,你说的都不是真的。”

    我喃喃自语,修长英挺的身子摇摇欲坠,我无力承担这一系列上一辈加诸于我身上的苦果。

    我所爱的人,怎么可能成了我的双胞胎妹妹?这是多么的荒谬……

    笑,怎能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呢?这个震骇的消息,是对我爱情的最大讽刺?

    原来,至始至终,我连爱她的资格,都是我硬抢来的。

    我爱到心痛,爱到无力,最后等来的却是这样的苦果,这世界也太残忍了点吧?

    “不可能,你骗我,你自己得不到爱情,诅咒别人也得不到,你肯定是骗我,欧阳武月,你说你是骗我的。”

    我喊得撕心裂肺,喉咙火辣辣的疼,我想要冲过去,揪住欧阳武月的衣襟,逼迫他承认这不是真的。

    我宁可接受最好笑无法爱上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噩梦,这个噩梦直接击碎了我最后一道隔墙,我无处可逃。

    我若是她的哥哥,那么我根本就连守护的资格都没?我还曾经信誓旦旦地站在她面前,跟她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给她幸福,一定不会辜负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这样溢出了眼眶,眼角涩得令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我缓缓半蹲了下去,压抑的哭泣声,很低很低。

    他很伤心,真的很伤心,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丑态毕露,哭得跟个孩子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是我无法忍住,这股突如其来蔓延到骨髓里的伤感,袭击得我连拳头都握不紧。

    就算那天她提议离婚,我也只是眼眶一红,倔强地扭头不理她,因为那时我觉得还有希冀存在,尽管渺茫,但有希望,聊胜于无,有希望……

    但这一刻,老天都告诉自己,没了希望,那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笑对我心动过,但因为费泽阳每一次出现的都十分及时,让她又退了回去。

    但毕竟笑对我心动过……

    但如今身份的揭穿,让我忽然如坠地狱,原来被我高兴的心动,竟是容不下的,令世人引以为耻的。

    我跟她,若是真正相爱,那竟是一种世人鄙弃的伦乱关系。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一直在原地等候,我耐心地一直在等待她走近,等来的却是结束,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那一刻,我真想要欧阳武月手中的枪射向我,射死我算了。

    我向来是个坚强的人,但这一刻,我却情不自禁啜泣,泪水没有边际爬满了整张脸,我只能用流泪来宣泄心中的情绪。

    我知道她靠近我,甚至抱着我,她的味道,盈满了我的鼻腔。

    她的味道,这是否是她最后一次的拥抱?

    奢望彻底被毁灭了,这一刻,我想要挣扎,但却无力极了。

    她紧紧抱着我,这个时候,我幻想,可不可以幻想她也是爱我的呢?

    卫如风和季默然 简介

    一场意外的宿醉,让他和她走到了一起。

    一场荒唐的宿醉,让他和她婚姻破裂。

    爱情对他来说,本是一种奢侈。

    对她来说,克服重重障碍,嫁入豪门,以为就这样幸福到老。

    没想到双胞胎姐姐爱上妹夫,设计勾引、下药,无所不用,终于得偿所愿。

    而她,亲眼目睹,伤心欲绝,唯有丢下一张离婚协议书,远走他乡。

    年少轻狂,以为犯下的错误,能够挽回。

    没想到她悄无声息的离开,心,是如此的决然,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来,他一有闲暇,便大江南北苦苦寻找她的踪迹。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他所认识的她了,十年前他珍视的长发,早就被她剪短。

    她曾经躺在他的怀中说过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画家,

    她曾经亲着他的脸庞说过她最讨厌商场的铜臭味,

    没想到十年后的她,竟然进入了跨国公司,成了一名总裁秘书。

    她与他,能够破茧成蝶,最终走到一起吗?

    (男主是高干子弟,老爹有权,他自己独立门户。女主智商很高,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嗯,先这样吧。)

    女主----季默然是费泽阳的秘书。亲们有没想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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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小短篇,亲们可以选择看可以选择不看。】

    卫如风和季默然 第一章

    洛城的冬天,虽没北京那般寒冷干燥,但是十二月的寒风呼啸,从耳边吹拂过,季默然还是觉得身子有些冷,估计是那一头比平头相差无几的头发,无法保暖。

    加上在洛城不知不觉已经呆了十年之久,季默然已经渐渐习惯了洛城的天气温差变化了。

    她下意识拢了拢及膝的黑色呢子大衣,将冻得僵化的冰冷双手插入大衣的口袋里,大步往公司附近的公交车站台走去。

    来来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车辆,从身边经过,她目不斜视,就跟她的性子一样,认准了,就一往直前,往目的地走去。

    季默然从没关注过公交车站台旁的广告,但是今天,不知为何,她随意一瞥,目光触及的便是那一张广告牌上的广告,广告打的是婚庆蛋糕,上头的广告语是“一次品味,一生回味”。

    广告上的蛋糕色泽莹润,五彩缤纷,看着就跟逼真的一样,令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真有一股想要为了这个蛋糕结婚的冲动。

    “一次品味,一生回味。”

    她本来因为近来这段时日公司的高压工作,身心俱疲,每天压根只想回家倒头就睡,此刻倒是对这句广告语上了心。

    她暗笑,唇角勾了勾,的确是一生回味,那钻心入骨的疼痛,一波一波随之袭来,曾以为,已经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谁料到,寥寥八字,却勾起她的伤心往事,往事不堪回首,仅仅是短暂的一瞥,她便扭头离开。

    她不想要听一切解释,解释令人心酸,她的所爱,十年前就被锁入一个角落,成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冷风刮在脸上,真的很冷,冷得刺骨,她微微一笑,傻傻地站在一个广告牌前盯着广告看的人,十年前,十八岁的她或许有可能有这等心境,如今二十八岁的她,心早已千疮百孔,经不起这浪漫的折腾了。

    十年前的触目惊心,让她柔肠寸断,自己深爱的丈夫跟自己的双胞胎姐姐衣不蔽体躺在一张床上,很老土的剧情,但是她还是逃了,逃得很远,逃得彻底。

    这些年来,她几乎不看相关北京那方面的新闻报纸,她独自舔着伤口,一个人在十年前就逃到了这里,在这个无人认识的洛城重新开始。

    十年前,她已经被北京一家知名的杂志社录取了,那阵子,她正好迷上了漫画,成天沉迷在漫画之中,决定为杂志社撰稿,画插画,也可以连载自己的漫画。

    可惜,那心酸的一幕,让她落荒而逃,恰好她幸运地遇到了费氏在q大的招聘会,费泽阳,她如今的老板,很酷地问了她几个问题,便将她给录取了。

    因为费泽阳的信任,她当夜跟着费氏招聘团回到了洛城,告别了那个令她伤心地地方。在旅途中,她将离婚协议书拟好,签好了名字,寄给了他。

    十年了,他应该娶妻了吧,或许娶的是自己的双胞胎姐姐,毕竟自己跟她长得是如此得相像。

    她知道,他爱自己,爱的很深,自己亦然,爱之深恨之切,所以当年自己看到那样的场景,心魂俱裂,不敢再留下来听他解释,就怕一个不忍心,原谅了他。

    公车k201路车是季默然回家的班车,若不是她身后的人因为挤车抢位置不小心撞到了她,她差点就跟这末班车擦肩而过。

    她并不是打不起出租车,这十年来,身为费氏总裁的秘书,她的工资节节备涨,其实足够让她买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了,但是她却始终如一住在她刚来洛城租来的那间才三四十平方的小公寓内。

    每天下班回去必定要面对满室的冷寂,每天公交车上的拥挤跟嘈杂,让她逐渐爱上了。

    曾经她最讨厌的便是夏日挤车弄得浑身都是汗渍,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也觉得这很自然,流汗也是对生命的一种热忱表现。

    他曾经戏言她是个固执己见的人,漫漫十年,她改了太多,变了太多,习惯其实也是慢慢培养而成的。

    对他的爱,割舍了吧,就这样割舍了,十年,难道还不够吗?

    微微一怔,她匆忙随着大部队的人流挤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已经没有了位置,一如往常,她从口袋中伸出手,抓了车上扶杆下的拉环。

    此时是下班高峰期,洛城的交通本来就不是很好,公交车以龟速向前爬去。

    今天的公交车奇慢无比,往常四十分钟,今天却花费了一个小时,季默然没有抱怨,走到公寓附近的小超市,去买了些瓜果蔬菜,外食吃多了,偶尔大打牙祭也情有可原。

    自从那一次胃穿孔,她便不再喝酒,遵医嘱,开始好好养胃了。

    这一点,费泽阳也是知晓的,所以并没有为难她,陪酒吃饭接待客户,季默然能缺席便缺席,甚少参加。

    况且公关部经理顾嫣然对这类活动,很有一套,也很乐意积极参与,季默然也是乐得清闲。

    刚来洛城那段时间,下班回来很不适应满室的清冷,她便时常泡吧,喝到醉醺醺的,结果两个月后,她被一个好心人送入了医院。

    医生说她长期酗酒,三餐不济,结果导致了胃穿孔,其实她哪是长期,她那是睡不着,夜夜失眠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便是那震惊伦乱的一幕。只有靠刺鼻的酒精麻醉自己清醒的神智,她才能醉成一滩沉沉睡去。

    其实,她是恨酒精的……酒精对她来说,是一种无名的讽刺。

    一场意外的宿醉,让他和她走到了一起。

    一场荒唐的宿醉,让他和她婚姻破裂。

    小超市出来,手中已经提满了好几个塑料袋,她还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这些东西,可以让她一星期不用再踏入小超市了。

    这个小超市老板娘的女儿,今年刚大学毕业,待业,天天在超市打杂收银,每次自己入内,她的视线总是追踪着自己,带着微微的灼热,让季默然有些无所适从。

    她头发短又薄,身上的衣服总是穿得中性,再加上胸部本来就比较平,八成让人家当成了男的来爱慕。

    每次出去的时候,觉得唏嘘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有命在。

    她其实也不是个勤劳的人,明明可以去五百米外的世纪联华便不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但是她却不愿意多走几步路。

    她租来的公寓是在第六层,过道的灯坏了,一直没有人来修,大白天也是黑漆漆的,她往日觉得黑,便随身携带一个手电筒,用来照明,免得跟个瞎子一般摸索着前行,十分的狼狈。

    “小然。”

    正要走到过道,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一如以往带着几分冷漠,但独独面对她时,夹杂着三分柔情万千。

    这声音明明十年没有听到了,但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卫如风,她季默然的前夫,烙在她心头一道很深的伤疤。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右手很快被攥住,狠狠地一把攥住,“季默然。“

    右手的几个塑料袋哪经得起这意外的用力一扯,她手微微一松,几个塑料袋便从她的手中滑落,同一时刻,她整个人被拥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她甚至能够听到隔着厚厚的大衣,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心跳急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推开这片温暖的靠近,十年,她一个人还是过得好好的,不需要他了。

    她也要不起他,十年前,她不顾父母的反对,义无反顾,克服千辛万苦,跟他走到了一起。

    那一幕,让她意识到她是多么的傻,她当初应该聆听父母的反对,也不会十年前,觉得连家人,都无颜以对。

    卫如风抱得她很紧很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怀中,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颔搁在她薄薄的短发上,良久没有出声,她皱了皱眉,觉得一股温热渗入头皮之中。

    没有下雨,应该是他流泪了,但是追悔莫及,这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小然,我终于找到你了。刚才无意中一瞥,发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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