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点了点头,退至一旁。
翡绿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甜甜地感谢道:“多谢两位大哥。”花月奴见翡绿踩着莲步进来,她迅速地转回头去,假装正在认真地看着鱼儿嬉戏。
随着脚步声慢慢地靠近,花月奴按捺住性子,直至翡绿恭敬地给她福了福身子,说道:“花姑娘,吕公公让我给您送一些御厨新做的点心。”
花月奴慢慢地回过头来,翡绿一副乖巧惹人怜爱的样子低下头,花月奴瞥过她手臂上挎着的篮子,又看看她一身宫女打扮,她突然灵光一转,当她看到翡绿之后,她终于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百花院了。
花月奴朝着翡绿妩媚地笑了笑,看着翡绿顿时吃惊了。她一直在龙炎殿当值,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她原本以为她来这里,花月奴定是要刁难她一番,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是想错了。
花月奴站起身来,率先走在前头,翡绿则是默然地跟在她的后面。进到屋子里之后,花月奴坐在桌子旁,翡绿将篮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将篮子里面的一些点心拿出来,端在花月奴的面前。
花月奴拿了一小块芙蓉糕,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尝起来。芙蓉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吃完之后,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芙蓉花香的味道紊绕在嘴角四周。她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个好吃!这叫做什么名字?”
“回花姑娘,这是江南来的御厨新研究出来的芙蓉糕,姑娘若是喜欢,改日奴婢再跟膳房多要一些过来。”翡绿见花月奴很喜欢,便主动开口日后再送过来一些。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墨东突然从宫外带一名女子回宫,而且又安排入住在百花院,可想而知日后必能青云直上。
花月奴见翡绿一直站着看她吃,反正她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她便招手让翡绿坐下来与她一块儿吃。“你也别站着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翡绿自知她的身份卑贱,又怎么敢与花月奴同桌而食。她忙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奴婢不敢。”
花月奴看着战战兢兢的翡绿,便不再为难她,一边吃着芙蓉糕一边与她搭讪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晓月你应该认识吧!我都好几天没有见着她了。”
翡绿被问及名字,略略地一怔,但是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奴婢翡绿,与晓月同在龙炎殿当值。”她根本不知道花月奴的用意,只得小心翼翼地回答。
花月奴又将一块芙蓉糕吃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碎沫,扬起头对翡绿说道:“翡绿姑娘,能不能麻烦去龙炎殿将晓月请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说。”
翡绿点了点头,刚刚转身出去,花月奴却悄声地站起身来,往她的后脑勺一劈,翡绿顿时失去了意识,全身瘫软无力地倒了下来。花月奴手疾地接住翡绿,然后将她拖至床榻边……
“翡绿”俏皮地拿起桌上的篮子,快要出去的时候,她还故意回过头来往床榻上的女子看了看,只见她只会着一件白色中衣,远远地一看,似乎是睡着了。
“翡绿”朝着门口那边望去,白卫和沐阳依旧是站在那里。“翡绿”略略停下脚步,从袖中拿出两根绣花针夹在手指中,万一她不小心被发现了,她一定会先发制人,用绣花针锁住白卫和沐阳的昏睡|岤。
她微微低下头,假装她就是真正的翡绿往门口走去,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她的内心一直忐忑不安。
“站住!”假扮翡绿的花月奴突然被沐阳叫住,花月奴心中一紧,停在原地等待着沐阳主动走过来。她也事先夹住绣花针,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
“花姑娘都吃完了吗?”沐阳突然走过来问道,翡绿也不好回头,只得刻意假装翡绿的声音说道:“花姑娘都吃过了,让我去龙炎殿叫晓月过来一下。”
沐阳走过来揭开篮子的盖头,见里面没有空碟,挥了挥手同意让花月奴离开。“嗯,你走吧。”
沐阳回到他的位置上,白卫警惕性地朝着院子里望了望,只见房门紧闭,看来她已经规规矩矩地呆在屋子里呢。“白卫,怎么了?”
“沐阳,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白卫疑惑地说道。
沐阳也朝里面望了望,粗心地说道:“没有呀!定是你被花姑娘吓怕了。她不好好地呆在里面,莫非还要跑出来给我们添麻烦呢?”
“唉,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吧!”两人讨论完之后,继续守在门口,生怕花月奴突然不见了。
话说花月奴假扮翡绿出来,刚刚走到御花园,她就高兴地将手中的篮子一扔掉,然后兴高采烈地朝着品雅居走去。一路上,花月奴都是凭借着直觉往前面走去,上次跑的急,她也忘记看路了,所以记得也是很真切了。
花月奴一身宫女装扮,即使是遇上其他妃嫔,她只得悄声退至一旁,根本不敢靠近她们,更别说主动问路了。她就如无头苍蝇一般,胡乱地捡了一条路直走去。
而百花院的门口,白卫和沐阳根本不知道花月奴已经移花接木地离开。这时,白卫和沐阳远远地见到墨东和冷夜迎面而来,两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恭敬地给墨东请安。“……陛下”话音刚落,花月奴就被花月娇紧紧地搂住,只听见花月娇激动地说道:“月奴,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如若不是花月奴见她可怜,要不然她莫名其妙地被一个美人抱住,她不把她推开才怪呢。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嘟着嘴巴说道:“姑娘,我是月奴没错,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呀!”花月奴轻轻地推开花月娇,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说道。
花月奴见花月娇楚楚可人的样子,以为她没有听明白她的花,先是指了指她自己,然后又指着花月娇说道:“姑娘,很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花月娇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频频地往后面退去,只退至花丛边,手被玫瑰花刺伤了也没有发觉到。她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们是亲姐妹,我又怎么可能认错呢?”
花月奴见花月娇的手指刺破了,而且还流着血,她提醒道:“那个,你的手流血了,还是先包扎一下吧。”
可是,花月娇却根本不在意这些,她低头从衣袖中取出一条项链出来,对着花月奴说道:“月奴,你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一条项链?”
这下子可轮到花月奴惊愕不已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平躺在花月娇手上的项链,吃惊地说道:“我……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无心多次交代她,万万不可将项链弄丢了,否则将大祸临头了。她也曾经多次问过无心着项链的用处,可是无心就是不告诉她,只是多番叮嘱她要好好保管。
花月娇却更加肯定花月奴的身份了,肯定地对她说道:“月奴,这是我的项链,如果你也有这么一条项链,说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花月奴。”她的确是没有说谎,这样的项链在当今世上只有两条,独一无二。
花月奴听得稀里糊涂的,她哪里有什么亲姐妹呀!她连忙摸了摸她的身上,都没有找到她的项链,她明明是一直都随身携带着,怎么就没有找到呢?
“我的项链不见了,等改日我找到了,我就相信你的话。”花月奴仍然是不肯轻易相信花月娇的话,目光却一直落在花月娇手心上的项链。她的确是人,跟她不一样。
“花姐姐,花姐姐……你若是听见了就应我一声,我事情找你相商。”不远处传来婉才人的清脆的声音,花月娇见花月奴一身宫女打扮,嗔目结舌地说道:“月奴,你这是?”
“我要出宫,可是我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出宫的路。”花月奴风轻云淡地说道,却生生地把花月娇吓了一跳。即便她同意渴望出宫,但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呀。
花月娇急急忙忙地用手捂住花月奴的嘴巴,脸色不由得大变,低声提醒道:“月奴,这里是皇宫,这些话搁在心里就好,可千万不能再说出来了,否则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小命的。”
花月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花月娇这才放心地松开手,低头继续问道:“月奴,你在哪里当值?为什么想要出宫,万一被抓着,可是要到浣衣局去的。”
当值?花月奴飞快地在脑海里转了转,她又确确实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不满地说道:“我前段时间去藏宝阁借东西,一不小心被那么叫做陛下的抓住了,我们两个人打赌,结果我输了,要在龙炎殿为奴三年。”
花月娇自入宫以来,一直都没有见过墨东,即使是有什么宴会,她都是假借身体抱恙没有参加,继而才侥幸地躲过了墨东的宠幸。她一听到龙炎殿,就已经猜出花月奴是跟墨东打赌而赌输了。
“花姐姐,花姐姐,你在吗?”这一边,婉才人一直往这边走来。花月娇微微蹙起眉头,拉过花月奴的手,“月奴,你好好呆着这里,我过一会儿再来找你。”说完,花月娇却转身离开去找婉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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