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前夕,无绝窜进他屋子内,神秘兮兮的告诉他王卓的下场。
十几个他的男宠,将他压得下不了床,而且以极为难堪的姿势呈现着他的身体。
“当然,不止如此,这几个月他都会如此,小念儿不让我老头实验,我偷偷的做了。王卓那小子还有的受。这人渣忒不是东西,我老头也看不惯,小雅觉得如何?”
他点头,却没有报仇后的快感,只觉得这种人渣早晚会有他的下场。如今,这几个月足够他受的,这便够了。
“念卿,知道吗?”
他有一丝慌张,这样的念头有些可恶,他害怕她知道会对他有想法。
但是出乎意料,在几个月之后,苏念卿却问他,要不要王卓的命?
“我说过,王卓的命,留给你处置。我说到做到,他对你哥哥那样,实在是可恶。”
他感觉心里的某一处裂开了一条缝,他多久没感觉的情感如今却快要溢出来的满足。自从哥哥离世,他的心都似乎沉寂到湖底了,但是他却让她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不需要了,也许几年前我恨,恨不得王卓死。但是现在倒是想开了,哥哥不要我记得仇恨,那么就忘却吧。王卓这种恶人,自由报应。”
那一日后,他们的关系有近了一步,彼此的默契更加深厚,他和她在很多事情上,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这种进步让他雀跃,他想他们是不是可以再近一步。
但是想起他们的关系和身份,他不禁自嘲,他和她差距太多。
而此时,容祈,三皇子容祈莫名的出现在她身边,那种亲昵的关系,那种眼神。他看得明白,却假装不懂不知道,心底苦涩。
原来,有人已经在她身边,还是大良如此尊贵的皇子,她姑姑的儿子,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太子。与他相比,天壤之别。
她的格调生意越做越大,发展到天照,临国,甚至是月国。
月国,他的故乡啊。
那些日子,他对着南方,久久无法入眠。
他记得哥哥临死时的眼神,望着的方向是南方,哥哥是想家乡了吧……
而他,能为哥哥做的最后的事情,就是带着他回去。
他考虑再三,决定接受格调在月国的发展生意。并且,将这一决定告诉她。
他看到苏念卿沉默,良久没有言语,最后挂着淡淡的笑,望着他,“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很久,至少可以一起看到格调做大,看到生意遍布大陆。”
他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是他们当初一起的希望,也是他们共同的决定,但是如今他却选择了离开。
“也好,格调在月国的生意交给你,我也放心。”
“能告诉我为什么?”
他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她他是月国人。
“原来如此,那么,总该回去的。”
他想留下,很想。但是,他却更想带哥哥回去。
他想,最多一年,他会回来,回到她身边。
带着他的执念,带着期盼,他离开了大良。
他以为这不过是新的开始,却没想到是一个结束。在大良,他遇见了一个男人,他说他叫司月,是月国的大祭司。
“司北雅,司北这个姓氏,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他知道,却不想多说。
司月并不打算放过他,甚至拿走他手里的骨灰,“司北雅,司南风,这样姓氏,是月国的帝王姓氏。”
他死死的盯着司月手中的骨灰,生怕他会一个不稳让哥哥跌落,他很清楚,哥哥不希望他继承这些。
但是司月的权势太大,他根本无法挣脱。软禁,将他困在行宫,终日不见天,直到他想清楚为止。
哥哥的骨灰不在他身边,他只能面朝四壁,一个人沉闷。
这一趟月国之行,他是不是错了。哥哥不让他回来,他却执意回来了。
“司北雅,司南风如何死的,我这几日调查清楚了。大良的尚书之子,居然敢伤害我皇室之人,哼!”
他没有看司月,只是想着如何逃出去。
司月不打算就此结束谈话,甚至开始挖出哥哥的过往,那些不堪,还有,苏念卿。
“这些年,你居然帮着一个女子做生意,司北雅,你简直有辱月国皇室。”
“你究竟想做什么!”
“继承皇位,做月国的帝王。”
他不由得冷笑,司月,大祭司!
“这是为你好。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为你哥哥报仇。”
“但是你的眼底满是权欲,若不是大祭司无法继承皇位,司月,你何苦要我登上那个傀儡皇位!”
司月没有否认,反而大方的承认了,“不错,所以你只管做好的份内事情,做皇帝,总比在一个女人手下受气强!司北雅,不要告诉我你宁愿想要做一个掌柜,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喜欢上那个女子?”
他莫名的感觉到惊慌,他看到司月眼底的血腥,那股嗜血的残忍。他若是承认,也许司月就会想要铲除了她。
“给你三天时间,告诉我答案。我不想听到不爱听的。”
他苦笑,哪还等什么三天,无非就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哥哥的骨灰,她的安危,他没有实力,似乎只能妥协了。
那三日,他可以在宫里自由出入。他到处游走,看着皇宫里的一切,最后不知不觉竟然停在前太子的寝宫,望着那些残桓,他感觉心口很痛。夜间的灯火通亮,他似乎又看见了漫天大火,父母的惨死让他冷汗淋淋。
他决定,做月国的继承者,当帝王。
他想,知道父母的死因。
顺从后,司月将哥哥的骨灰还给他,他带着一起葬在父母身边。
月国的格调他无法接受,却不想负了对她的承诺,所以他极力争取,还是让司月答应他,管理月国的格调生意。
“月国的帝王,居然要做这些,司北雅,你是对她着魔了!”
司月不耻,他却没有解释,有些事情别人怎会懂。
宫里的生活,应付那些臣子,还有做到司月的要求,这一切都让他精疲力尽。但是他不能有一丝松懈,否则就是司月的的威胁和惩罚,他看着一身紫色衣袍的男人,不懂为何他执意要如此。
司月断了他和苏念卿的联系,不让他继续将消息透露给她。而司月却带回一个消息让他失神很久,司月说,“那个女人,将成为齐王世子妃。果然是奇特,和容祈一边交好,却能选择齐王世子,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懵了,不懂。不明白!
若是容祈,他认了,他输了。
可是,她为何要选择容凌,难道是容祈对不起她?
他想知道她的消息,不顾一切的想知道。但是却被司月狠狠的蹂躏,他被关进月洞,整整三日。
“司北雅,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身份,不就是你的傀儡?司月,拿哥哥威胁我,拿苏念卿威胁我,你够可耻!”
“是吗?但是这不是你最在乎的两个人?我只是很好的利用而已。”司月逐渐离开,最后扔给他一句话,“好好准备登基,到时候容祈作为大良太子前来,说不定你可以看到她。”
“别不信,那种女人,岂会和容祈断了,到时候你就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跟来。”
他不信苏念卿会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造成这种局面,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又困难。
同时,他私心的希望,她会来。
正文 003章 默守一生
登基的事情准备,所有前绪都是司月一并命令下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而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在那一天表现。
“明日登基,各国的使者都会前来,同时容祈也会来。”
司月就像是介绍流程一般讲述着,从头到尾不曾给他表情,而他也是无心的听着。
“司北雅,记住,不要乱了分寸,管好你的眼睛。”
他眼睛倏的一亮,看向司月,却发觉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可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他感觉到了时间的彩色,不再是灰白。她来了!
一整晚无法入睡,他想象着许久不见的她会是什么模样。就这样迎来第二日的清晨。
司月说的不错,月国帝王登基,果然热闹非凡,那些使者从不敢小看月国,即使月国对外的交流活动极少。也就正因为如此,更显月国神秘。
祭祀高台,他目不斜视,一套套的完成登基大殿所要做的事情。
他可以感受到一道光芒,时而落在他身上,但是却很少停留。那个方向……
他的心一紧,很想将头转过去。
“司北雅。”
司月浅声落在他耳边,却十分的压迫,司月在警告他。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向那边,一切如同他这几个月的生活,冷漠高傲,十分符合帝王的态度。司月很满意,接下来的时间却不容他多想,开始周旋在几个国家之间。理所当然,他和容祈走到一起。
“月国的继承者,月国的新帝。司北雅,你果然隐藏够深。”
容祈的话不无讽刺,但却不曾鄙夷,相比之下,容祈对他的戒备更甚。
他突然笑了,固有的姿态抬高,和容祈作对,潜意识不想输给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又如何!容祈,同样是一国之君,即便是你以后为大良之主,也不过是我们身份平等。对她,我不会放弃。”
容祈神情骤然变化,漆黑的眸子闪着妖冶的光芒,顿时化为狠厉,“司北雅,她只会是我的。”
“是吗,但是你们之间的默契呢?你们之间的信任呢?还有,她现在却是未来齐王世子妃的名头。”
他毫不示弱的反击,换来容祈的阴狠。
但是从头到尾,他十分清楚,这不过是刺激容祈而已。与她,从来都是容祈一人,他根本走不进她心里。他想他能做的,不过是让容祈有那么一丝警觉。容祈会担心,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还是有不一样的位置?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却看不到苏念卿的影子。最后在一处角落,他看到司月的背影,心有些沉下去。
“不要让她接近司月。”
容祈目光一闪,却已经朝着司月的方向走去。
有些话不用明说,但是他相信容祈应该知道。司月的人,司月的手段。
第二日容祈来找司月,想要谈拢月国和大良的合作。他一身疲惫,却还是满心雀跃的等待,因为她会来。
容祈去找司月,而他在等她。
三月桃花盛开,满院浅浅的粉色,他立在亭子中,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
“格调的事情,我怕没有时间管理了。”
“不过我会让人接手,不会放弃了。”
他怕失去和她的联系,执意不肯放弃格调在月国的经营权。即便是没时间管理,也想就这么抓在手中。
“月国的帝王,看来你混得不错,小雅。”
她朝着他开玩笑,笑得很淡,却带着真诚。他的心在这一刻软下,朝着她稍稍走近一步,忍不住伸手揉着她的碎发,却很快放开。他知道她会抵触,所以见好就收。
“这样可以让哥哥好好的留在这里,这是他的故乡。”亦是他的。
“小雅,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她的眼中带着疑惑,看着他像是在寻找答案,难怪她会怀疑。自离开大良,他音信全无,再见面却是月国的帝王。她没有怀疑没有质问,他依然庆幸。
内心感动她的关心,却摇头笑道,“这是哥哥的心愿,他想要安世,那就让我来实现。月国的安好,是哥哥希望的。”
鬼才知道哥哥心里的想法,但是他确定哥哥从不曾希望他回来,即便是回来也不是如此的现状。可是,看到她安心,他觉得值得。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很快。
差不多时间,她已经有些呆不下去。他想了许久,考虑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纤细包裹在自己的掌中,带着她走出去。
她眼底的错愕和惊讶很明显,挣扎着要甩开,但是他执意不肯放开。
他知道她若是内心厌恶,只要用内力,他绝对是不可能在牵住的。
“只是一段路,很快,我带你过去。”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心思,努力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这是他第一次牵起她的手,也会是最后一次。
他和她,从来都是点头之交,即便她时常开他玩笑,他们却不曾逾越。也许他早就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他的手很烫,亦如他的心,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这几步路中燃烧起来,他握着她很紧,根本不想放开。奈何,这一段路实在很短,短到他还未和她说些什么,已经到头。
是,他看到司月和容祈,站在岔路口,看着他和她。
容祈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和她相握的手,神色不悦。可他没有松开,一直将她牵到容祈面前,这才不舍得放开。
容祈和他对视着,冷冷的说完最后几句话,连月国和大良的交往合作都是淡淡的应付,然后带着她离开。在拐角处,容祈牵起她的手,紧的几乎让她跌进他怀里。这一幕,似乎在和他炫耀。
“是不是觉得很遗憾,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
司月嘲笑的说着,目光很冷。他没有看司月,只是平静的望着没有人的小道,“没有什么遗憾,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没有结局的开始,或许连开始都没有。”
“所以不惜以两国相交换来一次短暂的留恋?司北雅,你可真是够情深,和你那父亲一样。只不过,你父亲倒是换得挚爱,你却输得一败涂地。不过你比你父亲好的是,他惨死,而你却可以享有这样的江山。”
“记住,这是三个月的药,每一日我都会让人看着你服下。既然想要这么一次留恋,那就好好抱着这留恋过你的三个月。三个月的痛楚,司北雅你真是疯了,换得和大良的合作,为了她的男人,而你如此在这里被我折磨,她全然不知。”
他平静的拿过,却没有反驳也不解释,打开瓶盖服下第一颗药。
司月无可奈何,眼底的诧异闪过,最后离开。
司月不会明白,她于他,是在他绝望时的一道希望。是哥哥离开后的一份期盼,她能开心,他可以为她做的,他只会觉得值得。
三个月的痛苦,他每一夜在月洞内煎熬,却从不觉得痛苦,反而是心头带着甜蜜。
想起在大良的那些年,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生活,只有微笑。
他可以时时听到她的消息,也知道容祈作为太子展开的事情。
想上一次一般,他利用他的权力,给容祈帮助。容祈和天照公主凤舞的婚事,让他不喜。
那一夜,他亲自带着月国的精锐,前往天照边境,见到容祈。
容祈看到他时,没有喜悦,反而是皱眉不止。
“你来做什么?”
“你要灭了天照?那么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够,或者说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完成,一旦天照举国联合,你只会完蛋,大良太子最后功亏一篑,还要被天照举国进攻,那会是最大的笑话。”
他说的有些夸张,却也是实情。除非,容祈根本不打算灭了天照。
“除非你不想。”
“司北雅!”
他知道,容祈的心里根本不愿意接受,接受他的相助。可是他还是来了。“你若是遇上危险,她会放心不下,而且我想你快些回去。”回到她身边。
“那一次在大殿,你也是?”
他无奈的耸肩,却笑得自然,如今你他倒是看得开了,“不过是想让你意识到些危险。即便是她心里有你,我同样可以有机会带走她。”
他当场求婚,在容祈和凤舞的婚事定下时,他突然想为她做些什么。他知道她不会真的跟他回去,至少他要容祈知道,除了容凌,还有一个男人,从不愿放弃。
“司北雅,我从来做不到如此,爱一个人,只选择默默付出。”
“是说你成为太子时我的相助,还是打开月国和大良的合作,还是说这一次?”
他成功看到容祈的脸色一再暗下去,每说一件事,容祈的神色就很黑。
“司北雅,若不是她在乎你,我真想一刀了结你。”
“容祈,比起这些,你不认为开始拟定计划来的实际?除非你想浪费我带来的精锐。”
那一次,他见识到容祈的智谋和军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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