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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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95部分阅读(2/2)
友这个提醒,当即就做出了出逃的决定,而且就从酒桌上逃跑了,家也沒有回,而且,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断是非常正确的:因为就在他朋友提醒他当心的时候,县公安局的人已经赶到了他的家里,在那里秘密布控,准备等他一回家就拘捕他。

    在听到这个过程后,叶鸣心里一动,当即明白了刘贤为什么沒有去举报陈建立等人的原因:他逃跑时太匆忙、太急,沒有办法去将那些证据材料带在身上,而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如果贸然去上级机关举报,他很可能会被当做逃犯拘捕,而他也知道陈建立等人的势力很大,自己举报的话,上级不一定会信他的,所以,为了稳妥和安全起见,他便选择了继续潜逃,等待时机再回來取那些证据材料。

    而且,叶鸣还判断出:刘贤手里的那些证据材料,一定是藏在他的家里,而他的家在他逃走后,已被县公安局的人严密监控,所以他暂时无法将这些证据材料取出來,同时,为了避免吴丽娇贸然行事,想去取那些证据材料,坏了他的大事,他干脆也向吴丽娇隐瞒了这些证据材料的藏匿地点,所以,吴丽娇也不知道他究竟将证据材料放在什么地方……

    在做出了这个推断之后,叶鸣立即便对自己下一步的调查步骤做出了一个部署:首先,自己要尽快联系到吴丽娇,请她拿出那个刘贤送给她的专线联系手机,争取尽快与刘贤联系上,让他站出來举报陈建立、周碧辉等人,叶鸣相信:有自己给刘贤撑腰,陈建立等人肯定不敢对他怎么样,即使他有非法集资的罪行,只要他举报了陈建立等人的违法违纪行为,自己也可以为他申请立功,争取不让他坐牢。

    其次,假如暂时联系不到刘贤,自己就要带着洪熙,去一趟刘贤的家里,试着去找一下他留下的那些证据材料,当然,这样的事情只能秘密进行,而且还不能让陈建立等人知晓,至于如何保密,只能到时候相机行事。

    叶鸣之所以一定要带上洪熙去进行调查,是因为督查室有工作制度:外出调查某件事的真相,必须有两个及以上的干部一起到岗,不能单独行动,否则的话,调查的结果就是无效的,再说了,自己只是一个督察员,不是公安机关的侦查员,并沒有秘密调查的权力,因此,自己不能单独行动,否则的话,自己的调查就是违反程序的,调查的结果也不会被采信,,这一点,叶鸣是非常清楚的。

    而在现在的五个调查人员中,叶鸣唯一可以信赖的,就只有洪熙了。

    于是,在计划好近几天的行动步骤之后,叶鸣便看了看表,见还不到十一点,便决定去洪熙所住的房间找一找他,约他出去散散步,顺便找他谈一谈秘密调查的事情。

    洪熙与李坚和住在一个房间,叶鸣过去敲门时,李坚和出來给他开了门,但洪熙却不在房间里,李坚和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叶鸣便拿出手机,拨打洪熙的号码,但令他意外的是:洪熙的手机居然是关机。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有为才有位

    当电话里传出那句软绵绵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时,叶鸣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沒有多去想洪熙为什么突然会关机,而是重新來到他的房间外面,敲响了房门,告诉李坚和:等下洪熙回來后,不管有多晚,请他务必去自己房间一趟,有要事相商。

    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叶鸣刚刚朦朦胧胧入睡,洪熙却在这时候敲门进來了。

    叶鸣在打开房门的一霎那,发现洪熙脸sè有点苍白,眼睛有点浮肿,脸颊上还有一两处青sè的淤痕,好像挨了打或者是摔了跤一样,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道:“小洪,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去了,怎么脸sè这么差,脸上还有伤痕。”

    洪熙脸上的青sè淤痕,是童子安在抓他时踢的,此时他如何敢跟叶鸣说,只好有点慌乱地掩饰说:“叶科长,刚刚喝醉了,我独自到外面去散步,在湟水边的堤岸上走时,一不小心踏空了,摔到了堤岸下面的土坑里,脸上被擦伤了。”

    叶鸣有点狐疑地看了看他的伤痕,又问:“你的手机怎么也关机了。”

    “不是关机,是沒电了,叶科长,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刚刚李坚和对我说不管有多晚,都要我來找你,有什么事你吩咐就是。”

    叶鸣点点头,指指客房里的凳子,让他坐下,然后压低声音说:“小洪,我问你一个问題:你想不想在这次调查行动中立功受奖。”

    洪熙听到这句话,身子莫名其妙地一颤,但很快就镇静下來,眼睛盯着叶鸣,点点头说:“想,当然想,叶科长,我在省委督查室工作了五年,一直沒有得到过正式的提拔,现在的副主任科员,还是熬资历得來的,如果能够立功受奖,那我当然求之不得。”

    叶鸣很满意地砸吧砸吧嘴唇,又仰头想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小洪,如果你想立功受奖,这次你就跟着我单独干,不能掺和进胡德清等人的调查中去,他们的那个调查,就是一些花架子,是被湟源县委的部分领导cāo纵和指挥的,沒有任何意义,我想让你协助我,与我一起查处湟源县非法集资的真相,然后单独向省委领导汇报,在这个过程中,你要绝对听我的话,并且敢于与胡德清、陈建立等人作斗争,还要严守机密,,你有沒有这个胆量。”

    洪熙脸上又露出一种古古怪怪的表情,但叶鸣并沒有注意到,在犹豫了片刻后,洪熙用一种很坚决的语气说:“叶科长,我相信你,愿意跟着你干,你说吧:我们接下來应该怎么做。”

    叶鸣再次沉吟片刻,方才说道:“明天上午,胡德清等人要按照湟源县的安排,去一些投资公司搞调查核实工作,我会向他提出來:我不想去搞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想自己去做一些调查了解,我估计:胡德清为了防止我在跟着他们调查时故意找茬子,一定会同意我的要求,到时候,我带你去找一个人,询问一些情况,这个人是我们秘密调查的突破口,也是我们能否揭开湟源县非法集资盖子的关键,所以,我要你跟着我去做一个见证,并给我做做记录。”

    洪熙有点心神不定地劝道:“叶科长,我看你还是不要标新立异另外搞什么调查了吧,我觉得:你只要跟着胡主任一起调查,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和光同尘,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呢,何必自寻烦恼,去揭什么盖子,到时候,你可能什么都查不出來,还得罪了胡主任和湟源县的领导,弄得里外不是人,有什么必要呢。”

    洪熙此时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劝服叶鸣不要去搞什么秘密调查,那样的话,调查组在湟源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自己昨晚的烂事,也就一了百了,不会被郑晓亮等人拿出來曝光了……

    叶鸣见他本來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忽然又打起了退堂鼓,怫然不悦道:“小洪,你觉得我是个和光同尘的xg格吗,我们下來调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调查出湟源县非法集资的真相,为省委领导正确决策提供依据,如果我们跟着胡德清搞形式主义,我们的调查还有什么意义,再说了,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干部,怎么就沒有一点正义感和责任心。

    “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一个年轻人,要想有所作为,要想得到提拔,必须要有闯进和干劲,必须干实事、干大事、干有益的事,而不能随波逐流、得过且过,有一句话叫做‘有为才有位’,你只有干出了成绩,才能得到相应的职位,你如果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让上级怎么提拔你,让群众怎么服你。”

    洪熙被叶鸣这番话说得脸sè红一阵白一阵,良久,才低声说:“叶科长,你说得对,我这个人平时确实是有点消极,有点不思进取,现在听了你一番金玉良言,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你放心,我一定会积极协助你,帮助你找出湟源县非法集资的真相,争取立功受奖。”

    说到这里,他好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叶科长,冒昧地问一句:明天我们要去见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叶鸣沒有注意洪熙问话中那种怪怪的语气,毫无防备地答道:“她叫吴丽娇,住在湟源县原物质公司的老宿舍楼里,是和顺公司董事长蔡和顺的老婆,上次她去省信访局上访,湟源县公安局有一个叫童子安的副局长带人去截访,准备强行将吴丽娇带回湟源县,被我阻拦住了,。”

    他刚说到这里,忽听洪熙惊恐地“啊”了一声,忙转头一看,只见洪熙脸sè忽然变得煞白,额头上汗珠滚滚,身子也像筛糠一般抖动起來,不由惊疑地问道:“小洪,你怎么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洪熙现在对“童子安”这三个字害怕异常,所以,刚刚叶鸣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这时候便顺水推舟说:“叶科长,我可能感冒了,先回房休息一下,明天上午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吴丽娇。”

    第一千零五十章 先斩后奏

    在离开叶鸣的房间后,洪熙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郑晓亮的电话,告诉他:明天叶鸣会去找一个名叫吴丽娇的女人,这个女人是原和顺公司董事长蔡和顺的老婆。

    郑晓亮此时已经睡下了,在接到洪熙的这个电话后,立即从床上爬起來,心急火燎地拨通了陈建立的电话,向他通报了这个信息。

    陈建立当即拨打周碧辉家里的电话,问道:“碧辉,那个吴丽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的劳教手续已经办好了吗。”

    “陈书记,吴丽娇现在还在拘留所,沒來得及办劳教手续啊,当时,您说胡主任他们一行來湟源县,只是走走过场,不会认真调查的,所以,我们就暂时先将吴丽娇关押以防万一,也沒有急着去将她往劳教所送。”

    “简直乱弹琴,我告诉你:那个姓叶的小子,现在已经铁了心要与我们作对,明天他就会带人去找吴丽娇,而且他还知道吴丽娇住在原物资局她父母的老房子里,如果他明天在物资局找不到吴丽娇,肯定会向她的父母询问吴丽娇的去向,也肯定会逼我们将吴丽娇从拘留所放出來,你要知道:这姓叶的小子是李润基书记的干儿子,他如果一定要我们放人,我们不放的话,他可以从上头找关系來压我们,到时候,这件事很可能会闹得很大,我们就难以收场了。”

    “陈书记,您不是安排那个姓周的女人去陪叶鸣了吗,她应该已经拿到叶鸣的把柄了吧,在这种情况下,叶鸣还敢调皮,还敢与我们作对,他就不怕我们掀出他的臭底子。”

    陈建立说:“刚刚我问了郑晓亮,据他说:周美瑜已经按我们的要求做了,而且也录了像,只是,周美瑜毕竟是个大姑娘,这种录像她是不可能轻易给我们看的,但是,她说她会将这个录像资料保存起來,一旦我们要用,她就会提供给我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以一种教训的口吻老谋深算地说:“碧辉,周美瑜所拍的这段视频资料,是我们对付叶鸣的杀手锏,也是我们摧毁他的重磅炸弹,所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将这个重磅炸弹抛出來,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沒有到与叶鸣撕开脸皮针锋相对的时候,,他毕竟是李书记的干儿子,在省里有深厚的背景和关系。

    “所以,我们现在对付叶鸣的策略,还是要以怀柔为主,暂时还不能跟他对着干,否则的话,即使我们将他与周美瑜偷情的视频抛出去,让他身败名裂,但他的干老子李润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方设法整死我们,你想想:一个省委常委、纪委书记如果想整死我们,我们躲得过、斗得赢吗,到时候,即使我们把叶鸣整垮了,肯定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而且,我们的下场肯定比叶鸣要惨得多。

    “因此,周美瑜拍摄的这个视频,以及她与叶鸣的暧昧关系,我们只能作为一种威胁xg的战略武器,就好比我们国家的核弹头一样,只能让对手感受到威胁,而不能真正地发shè核弹,叶鸣现在与周美瑜有了这层关系,他肯定心怀鬼胎,即使想要对我们有不利的举动,肯定也会投鼠忌器,不敢肆意胡來,再说了,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周美瑜,我们还可以让她去做做他的工作,让他不要这么死脑筋,不要一条道走到黑,执意为难我们,如果他能听从周美瑜的劝告,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

    周碧辉有点糊涂地问:“陈书记,您开始的意思,是要我们早点将吴丽娇送进劳教所,以防止叶鸣去找她,但现在,您又要我们对叶鸣采取怀柔的策略,不要轻易与他作对,那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吴丽娇到底送不送劳教所。”

    “送,一定要送,这是一个问題的两个方面:对叶鸣怀柔,是我们的战略方针;将吴丽娇送劳教所,是我们的战术方法,两者并不矛盾啊,而且,为了防止叶鸣明天去拘留所找吴丽娇,你们今晚就务必想办法将她的劳教手续办好,明天早晨八点之前一定要让吴丽娇进入银田铺劳教所,只要吴丽娇进入劳教所了,就不归我们县里管辖,叶鸣想要再将她捞出來,那就要费很多周折,估计他也不会去费那个劲了。”

    周碧辉很为难地说:“陈书记,对一个违法人员的劳教审批,是要由市里的劳教委员会决定的,我们县公安局只有初审和向劳教委员会申报材料的权力,至于最后能否对该人进行劳教,还必须由市劳教委员会决定,吴丽娇的劳教呈批报告、审核报告、聆询告知书、聆询通知书、聆询笔录、合议笔录、审议纪要等呈批报告材料,我们都已经报到了市劳教委,并请他们尽快审批同意,但是,市劳教委一直沒有对吴丽娇劳教的报告进行研究,也沒有具体的审批意见,所以,我们也无法将吴丽娇往银田铺劳教所送。”

    陈建立对于劳教审批程序并不了解,还以为县公安局就有权力批准劳教,现在听周碧辉这么一说,这才知道批准对一个违法人员进行劳教,原來还这么复杂,不由皱起了眉头,脑海里飞快地转了几圈,忽然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便问周碧辉:“碧辉,你在银田铺劳教所有沒有玩得比较好的人。”

    周碧辉想了想,答道:“陈书记,这事还真巧:我当初在县公安局当局长时,曾经在省jg察学院培训过三个月,正好与银田铺劳教所现在的所长刘喜敏同宿舍,关系也还不错,现在还一直有联系,对了,您是不是有什么锦囊妙计。”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既然与银田铺劳教所所长关系好,那我们可以对吴丽娇來一个先斩后奏:今天晚上你辛苦一下,亲自与几个公安干jg,押送吴丽娇去银田铺劳教所,先将她关进去,然后,让县公安局法制办的人抓紧催促市劳教委审批吴丽娇的劳教报告,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劳教吴丽娇

    周碧辉听陈建立说要自己先斩后奏,连夜将吴丽娇送往银田铺劳教所,有点为难地说:“陈书记,您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有点难度啊,首先,现在国家正在研究要逐步取消劳教制度,对劳教的审批越來越严,程序也卡得越來越紧,尤其是吴丽娇这样的上访人员,上级已经明确要求不能再对这样的违法人员采取劳教措施,所以,县公安局向市劳教委呈报的关于对吴丽娇进行劳教的报告,市劳教委一直沒有研究,也沒有审议和做出决定,如果要他们在短期内就做出决定,这个公关难度很大,可能花费也不菲。

    “其次,在沒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银田铺劳教所如果接收吴丽娇入所劳教,所领导是要承担极大的风险的,我虽然跟刘喜敏所长关系好,但他愿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也是一个未知数。”

    陈建立有点不满地说:“碧辉,我们经常说一句话:只要用心去琢磨,办法总比困难多,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不能放吴丽娇出來,不能让叶鸣从她的口里得到更多的内幕情况,所以,我才想出了将她先送往劳教所的点子,可你现在总是强调这样有困难,那你有沒有什么更好的主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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