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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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天骄第196部分阅读(2/2)
些证据,所以,请郑主任转告相关领导,请他们提防一下另外那个人……

    郑晓亮一听就明白洪熙口里所说的“另外一个人”,肯定就是刘贤,听说刘贤可能会与吴丽娇联系,郑晓亮吃了一惊,忙鼓励表扬了洪熙几句,然后便火速联系上了陈建立,将洪熙得來的“情报”告诉了他。

    陈建立也沒料到刘贤会与吴丽娇有联系,心里也异常吃惊,赶紧吩咐郑晓亮说:“你让洪熙盯紧叶鸣,一旦他试图去与吴丽娇见面,就立即向我们通报。”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一定要做掉刘贤

    在挂断郑晓亮的电话后,陈建立立即打电话给周碧辉,让他火速赶到自己办公室來。

    周碧辉刚刚从市公安局赶回來,还以为陈建立是要向他打听吴丽娇劳教手续的事情,因此,一进书记办公室,他就满脸喜sè地汇报说:“陈书记,事情已经基本落妥了:银田铺劳教所已经收容了吴丽娇,刚刚我们去市公安局劳教委,见到了几位劳教委的负责人,将那几张卡送了出去,劳教委的闫主任答应下午就研究吴丽娇的劳教问題,并争取一次审核完毕,做出劳教决定,这个决定明天早晨就可以送到银田铺劳教所,而且,劳教所的刘所长也答应我了:如果有人去找吴丽娇调查了解情况,或者去探视她,他会想方设法阻拦,不让去的人与吴丽娇见面,有了他的这个承诺,我们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陈建立等他说完后,有点烦躁地摆摆手说:“这个事情不要你汇报,我也知道摆得平,现在国家将要取消劳教制度,这些负责劳教事宜的人,很快要转行了,所以,他们现在都是抱着能捞一把就捞一把的态度,只要有钱送给他们,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良民百姓,他们也敢收容劳教,何况吴丽娇还确实有上访闹事的行为?这件事先放到一边,我们讨论另一个紧急情况,这个情况,比劳教吴丽娇重要得多,如果处理不慎,我们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周碧辉瞪大了眼睛问道:“陈书记,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是不是那个姓叶的小子查到了什么线索。”

    陈建立摇摇头说:“不是,但此事与他有很大的关联,刚刚郑晓亮接到调查组那个姓洪的年轻人的密报,说叶鸣已经去找了吴丽娇,并和吴丽娇的母亲见了面,在回去的路上,叶鸣无意中向姓洪的透露:吴丽娇一直与那个潜逃的刘贤有联系,而且,刘贤手里还握有一些县领导在和顺公司集资牟利的证据,甚至还有一些领导接受蔡和顺贿赂的证据,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当初在和顺公司投资,是单独与蔡和顺谈的吗,你接受过蔡和顺的大额礼金沒有,你在投资和接受礼金的时候,那个刘贤有沒有在场。”

    周碧辉听说吴丽娇与刘贤有联系,也是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建立,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陈书记,你知道我这个人做事一向有点大大咧咧,而且,当初我们也沒料到蔡和顺会到现在这种地步,以为他一直会风光下去,所以,他送我一点钱,我也沒有推辞就收下了,而且有好几次都是刘贤在旁边给我拿的钱,至于投资的事,我都是直接找刘贤谈的,蔡和顺只是表态同意,后來拿利息,我也都是从刘贤那里直接转账,因为他是蔡和顺的心腹,而且负责财务这一块,所以我当时沒考虑这么多,现在看來,这小子够y毒的,肯定是在我和他打交道时,暗藏了录音录像设备,将我暗算了。”

    陈建立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碧辉,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说:“碧辉,你这人做事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身为一个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连这点jg惕xg和防备心都沒有吗,就是一个小公务员,他也知道在接受别人礼物时,只能一对一地打交道,不能有第三人在场,否则的话,一旦送礼的人要告你,他就有了第三方人证,你想赖也赖不掉,相反,如果你只和一个人打交道,他即使想告你,他的话也只是孤证,沒有人给他当旁证,这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也是无法证实你的违法行为的。

    “再说了,你到和顺公司去投资,怎么自己亲自出面去谈,你就不能找你的一个亲戚或者是代理人去办这事吗,同志哥,你这是犯了大忌啊,你看看我和刘书记还有李县长,有谁亲自找蔡和顺去谈过投资的事情,他想找我谈,我还不接洽他呢,就是不想让他抓住我的辫子,至于我的亲戚要在他那里投资放息,这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我也管不着,对不对。

    “你倒好,不仅当着蔡和顺与刘贤两个人的面接受蔡和顺的礼金,而且还堂而皇之地亲自出面与他们谈集资的事,并且还亲自去收利息,你这是故意要授人以柄啊,我估计,那个刘贤手里的所谓证据,绝大部分可能都是关于你的东西,所以,这事麻烦大了。”

    周碧辉有点不服气地说:“陈书记,我承认我有点粗枝大叶,也有点缺乏jg惕xg,但是,那个刘贤如果处心积虑要陷害我们,您和刘书记、李县长只怕都逃不脱,虽然,你们都不是以自己的名义集资,也沒有当着刘贤的面接受过蔡和顺的钱,但是,您就沒想过蔡和顺可能也会采取与刘贤类似的手法,來留下你们的证据吗。

    “再说了,刘贤还是和顺公司财务部的负责人,公司送给我们的钱,还有我们分走的利息,他都会一笔一笔记载在账上,这个帐应该是一本内部帐,不对外公开,但刘贤手里肯定有,他只要把这些帐用微型照相机拍下來,然后放到一个u盘里,可以轻轻松松地藏好,所以,不管我们与他打不打交道,他都可以有办法陷害我们。”

    陈建立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所以,在周碧辉说完后,他皱着眉头说:“碧辉,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当初我之所以同意你做掉蔡和顺,就是担心他手里握有我们所有人收他钱的证据,也担心他狗急跳墙,将我们在和顺公司集资获利的事情讲出來,现在看來,这个刘贤比蔡和顺的威胁更大,你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将刘贤抓到,或者干脆将他做掉,总而言之,绝不能让他与叶鸣那小子联系上,因为一旦叶鸣联系到了他,他就可以直接带他去省委找李润基书记告御状,那样的话,我们这一帮人就会被一网打尽。”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最关键的手机

    周碧辉见陈建立对刘贤动了杀机,心里暗暗高兴,说:“陈书记,其实当初刘贤潜逃时,我就向您提出过建议: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刘贤那小子抓到,或者直接弄死,在那时,如果我们多动用一点jg力,多花费一点经费,应该是可以将刘贤抓到的,但是,您当时让我们采取‘外紧内松’的策略,表面上对他实行网上追逃,扬言一定要将他抓获归案,实际上却不让童子安安排jg力去追踪他,还说先让他在外面跑几年再说,只要他不敢回家就行,关于这一点,我至今都沒有想明白您当时是什么用意,但现在,您又说要我们尽全力去抓捕刘贤,并最好将他做掉,这里面的奥妙何在。”

    陈建立眯着眼睛望了望窗外,缓缓地说:“碧辉,我承认,这是我的一个战略xg失误,我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刘贤在和顺公司只是一个打工的,并沒有股份,蔡和顺再信任他,也不可能将公司的一些机密告诉他这样一个外人,所以,我判断他手里并沒有你或者其他人收钱或者是集资分红的证据,因此,他逃跑了,对我们來说是利大于弊:因为你如果把他抓起來,他毕竟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公司的内幕,他要是在检察院或者是法院乱说一气,说我们都在和顺公司投资,都收了蔡和顺的钱,即使他沒有证据,也会闹得满城风雨,对我们的名声不利,所以,他最好是跑得远远的,我们也落得清静。

    “但现在看來,我完全低估了蔡和顺与刘贤的亲密关系,也完全低估了刘贤对蔡和顺的忠心,我沒想到:他手里不仅握有我们的一些证据,而且还敢冒险与吴丽娇联系,想要给蔡和顺翻案伸冤,想要将我们拉下马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改变战略,变‘外紧内松’为‘外松内紧’,你去告诉童子安,让他安排几批信得过的干jg,并动用所有的侦查手段,一定要找到刘贤的下落,同时,我们还要好好地利用调查组那个姓洪的年轻人,让他尽一切可能取得叶鸣的进一步信任,只要叶鸣与那个刘贤联系,就让他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比叶鸣抢先一步去找到刘贤,并将他做掉,这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周碧辉是公安局长出身,在刑事侦查工作方面很有一套,因此,在听完陈建立的布置后,他转动眼珠子思考了一下,忽然用手一拍大腿,很兴奋地说:“陈书记,我想到了找到刘贤的关键之点。”

    陈建立忙问:“什么关键之点,靠不靠谱。”

    周碧辉说:“陈书记,你想一想:刘贤潜逃在外,他要跟吴丽娇联系的话,应该用什么办法。”

    陈建立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我猜他们沒有别的办法,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但是,吴丽娇家里人的所有手机和座机,都已经被我们监控了的,一直沒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电话啊,如果刘贤用电话与吴丽娇联系,我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周碧辉说:“陈书记,据我猜测:刘贤与吴丽娇联系的电话,肯定是两个人新买的手机、新办的手机卡,而且这手机和卡是专门用于他们单独联系的,平时都不打开使用,所以,我们无法监测到他们的联系通话,现在,吴丽娇已经到了劳教所,她那部专用联系刘贤的手机,肯定不可能带在身上,应该是藏在她现在的家里,我们只要找到了这部手机,调出她的卡号,查看一下这张卡的通话记录,就可以知道刘贤用于联系吴丽娇的那张手机卡的号码,在得到刘贤的号码后,即使他不使用这张卡,我们也可以用技术手段锁定他现在的位置,那样的话,我们要找到刘贤,就非常容易了。”

    陈建立听到这个办法,也兴奋起來,忙说:“碧辉,你现在立即亲自带人,以寻找和顺公司违法犯罪证据的名义,对吴丽娇现在住的家进行一番彻底的搜查,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吴丽娇与刘贤联系的那个手机。”

    周碧辉赶紧答应一声,当即打电话让公安局赶紧办一个搜查证,并抽调几个jg干的人,赶到物资公司家属楼去搜查吴丽娇的母亲家……

    叶鸣在从吴丽娇母亲家赶回宾馆的路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事,加之当时他还要做洪熙的思想工作,所以也沒有极力去回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一件什么事。

    但是,当他回到宾馆躺倒在床上,开始思索问題的时候,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吴丽娇不是说有一部专门联系刘贤的手机吗,她现在被抓了,那部极其重要的手机,她肯定不会带到拘留所去,而应该留在家里,而且,她母亲很可能现在就是那部手机的保管者,如果自己能够拿到这部手机,就可以调出这部手机的通话记录,知道刘贤与吴丽娇联系的那个手机号码,然后,自己可以发个信息给刘贤,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让他与自己联系,不就可以了吗。

    想至此,他心里一阵兴奋,赶紧从床上爬起來,想打电话叫洪熙陪自己一起再去一趟吴丽娇母亲家,但仔细一想,他又沒有拨打这个电话:毕竟,这件事干系太大了,还是不让洪熙知道为妙……

    十几分钟后,叶鸣再次打的士來到了吴丽娇母亲的家,敲开门,对老太太说:“阿姨,吴大姐在被抓之前,有沒有叮嘱您保管一部手机。”

    老太太很惊讶地看了叶鸣一眼,说:“沒错,她告诉我这部手机非常重要,让我一定将它藏好,怎么,叶科长你是想用这部手机吗。”

    叶鸣点点头说:“阿姨,这部手机放在您这里很不安全,还是我替您保管吧。”

    老太太现在对叶鸣非常感激、也非常信任,因此,在叶鸣提出将手机给他保管之后,她二话不说,就带着叶鸣來到她的卧室,从衣柜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部簇新的手机,交给了叶鸣。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老j巨猾

    叶鸣拿着那个手机走出物资大楼,刚刚出大铁门,忽然看到巷道里风驰电掣般开过來一辆jg车,不由心里一动,赶紧将身子一个侧转,转到一堵墙的后面,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jg车,看它往哪里去。

    很快,jg车就开到物资大楼门口,从车里跳出來几个jg察,为首的赫然就是童子安,只见他站在铁门外面,抬头往物资大楼看了一眼,对几个手下挥挥手,便带着他们往楼上冲去。

    由于物资大楼的宿舍楼的走廊是开放式的,从铁门外面就可以看到每一层楼走道里的情况,所以,叶鸣从藏身的东方毫不费力就观察到:童子安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吴丽娇的母亲家,看他们的样子,可能是去搜查什么东西。

    叶鸣不敢久留,在眼看着童子安他们冲进吴丽娇母亲家之后,赶紧走出巷道,乘的士返回了宾馆。

    一到房间里,叶鸣就赶紧将房门关上,打开吴丽娇留下的那个手机,去看上面的通话记录,但是,通话记录却是一片空白,,这个结果,叶鸣是想到了的:为了安全起见,吴丽娇肯定会删除掉与刘贤的通话记录,只是,自己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吴丽娇忘记了删除与刘贤的通话记录,自己就可以知道对方的那个手机号了,现在看來,自己的这个希望要落空了,,因为要想找出这个手机的通话记录,只能到移动公司去打通话清单,但是,据吴丽娇说:这部手机和里面的移动卡,是刘贤在外面买好,委托人偷偷带给她的,所以,这张卡肯定是在外地办的,而且,如果要打通话清单,必须有密码,或者是提供办卡者的身份证号码,这两样东西,叶鸣现在都沒有,所以,自己根本无法去通过移动公司查找刘贤的号码。

    因此,要找到刘贤,现在还是必须去找到吴丽娇,并将她从拘留所营救出來,让她告诉自己刘贤的号码,然后发个信息给他,请他开机后立即回电话……

    于是,在下午上班后,叶鸣找到了郑晓亮,向他提出要求:自己和洪熙想去拘留所探视吴丽娇,并向她调查了解一些有关和顺公司非法集资的情况。

    郑晓亮皮笑肉不笑地说:“叶科长,按照胡主任的说法,你的所谓调查,是未经组织批准的,属于非正式调查,说得严重一点,你和小洪的行为,是属于脱离组织领导的个人行为,我们县委县zhèng fu本來沒有配合你们调查的义务,但是,我们陈书记说了:真金不怕火炼,真菩萨越洗越光,假菩萨越洗越浊,我们湟源县打击非法集资的成果,是真实可信的,是经得住任何调查的,叶科长如果一定要另辟蹊径,想去找我们的茬子,我们也不阻拦,而且还愿意给你提供帮助,所以,你和小洪想要探视吴丽娇,我执行陈书记的指示,愿意给你提供帮助。”

    说着,他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县公安局法制办主任的电话,请他从法制办安排一位干jg,陪省委督查室调查组的叶组长一起去拘留所探视一下吴丽娇。

    那个法制办主任不知道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什么,郑晓亮脸上假装露出惊讶的神sè,转过头看了叶鸣一眼,故意大声说:“什么,吴丽娇已经被批准劳教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的人已经去了劳教所了吗。”

    叶鸣听到郑晓亮这几句话,不由大吃一惊:吴丽娇被劳教了,怎么可能,她从省里回到湟源县才一个星期不到,怎么这么快就会被劳教。

    叶鸣很清楚:现在国家正在讨论废除劳教制度的问題,各地对劳教的审批卡得越來越严,审批的时间也越來越久,以吴丽娇的情况,市劳教委不可能这么快就批准她劳教,如果她真被劳教了,那这里面绝对有问題。

    最主要的是:吴丽娇被劳教,她的母亲居然毫不知情,这肯定也是很不正常的,,因为从现在來说,吴丽娇唯一的成年直系亲属,就是她的母亲,她?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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