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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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诱妻第5部分阅读
    的咬着唇角,手放在腰前,手掌往里,便将那伤口遮住了,只手掌边缘隐约可见细细的血痕,表面还沾了灰色的泥土。

    “无事,小姐不要过于自责。”

    赵靖安笑意不减,直看着烟如梦,而烟如梦却只觉得背后阴森森的。

    在烟如驰遇见赵靖安以来,他从未见过他这么笑过,甚至烟如驰以为他是不会笑的。

    不禁冷汗直冒,估计他今天笑得比以往都多。

    烟如梦不敢抬头,更不敢望进那人的眼里,那人眼睛无比深邃,就像有着漩涡,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

    “多有打搅,既无事,那我先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想必丫鬟们该着急了。”

    “回去吧!跟母亲说声,府里来客人了,叫母亲多备些吃食。”

    微微福了福身子,烟如梦抬脚便出了院子,兴许是心情一下子放松,才感觉到痛感,将手放在眼前瞧了瞧,整个手掌都红肿着。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三王靖轩

    将头仰了仰,深呼了一口气,原本硬忍着的泪水不禁的滴了下来,滴在手掌中,生疼生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头转过往里头看了看,看着哥哥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头更不是滋味儿。

    不知该怎么办,更不知该像谁诉说。心中莫名的忧虑无法排解,只会整天担虑。

    又是谁说为官好的?为何哥哥会那样?如果当官能把人的傲骨折掉的话,那这官当的又有何用?

    烟家来京城又有何用?难不成就为了瞧人脸色么?

    整个院子随着烟如梦的消失好像又变回了冰冷。

    烟如驰眼看着那人待妹妹走后,那笑容就收拢起来,又恢复了往日姿态。

    心“咯噔咯噔”的往下沉,脑海里飘过一个念头。难不成安王爷来这儿,是为了自家妹妹?

    低着头,拱着手说道:“王爷,下官妹妹自小生长在江南,初到京城,难免眼界小,还请王爷原谅小妹的无理。”

    赵靖安摆摆手,自然猜的透烟如驰心里此时想什么,“自然不会诸多计较,只如驰说的眼界小,想必说错了吧!”

    烟如驰闻言,疑惑的看着赵靖安,不明白为何他突然会这么说?听起来好似很了解自家妹妹一样。

    可他俩今早不是第一次见面么?

    还是早就认识了?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却也不敢想眼前的人询问,只能憋在心里。

    “江南虽繁华,到底不是国都,京城里也自然有很多人,很多事没听过,没见过,小妹虽也读过些书,可到底也比不上这京城人那般博闻强识。”

    赵靖安冷哼一声,不知那态度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挥了挥手,墙外就窜进来两个人,跪在地上,整齐的喊道:“王爷!”

    烟如驰被眼前一幕一惊,瞪大眼睛望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人,仔细一瞧,才看出来那两人原来是赵靖安的贴身侍卫,一位叫赵安,一位叫赵山。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靖安深沉无波的声音响起,面无表情的望着墙外那棵飞扬的木犀树。

    “王爷,属下已将那人扔到轩王府门口,想必现在他们也应该发现了。”赵山回道,回想着刚刚的场景。

    “想刺杀我家王爷,你也不看看我家王爷是谁?你就和你那主子一样,都是草包。”

    赵山看着那人,满脸不屑,看到那人不忿,就又接着说道:“不要那样看着我,王爷既吩咐了,我们坐属下的哪有不从命的道理呢?”

    赵山盯着那人的眼睛,眼带着笑意,快意,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小匕首,在那人眼前晃着,慢悠悠的问道:“你说说,刚刚是哪只眼睛瞪我家王爷了?嗯?好像不记得了,好像两只都瞪了。”

    就像是逗着一直待死的小猫,享受着那人恐惧害怕所带来的快乐。

    匕首一点点靠近,在距眼睛一厘米的地方,笑意收敛,下手一划,便听到一声惨叫,在看过来,那人两眼满是血,一瞬时就将整个脸都染红了,痛苦不堪。

    “好,那本王就去拜访一下本王的‘好三哥’。”

    嘴角染着嗜血的笑意,对着烟如驰说道:“昨晚叨唠了,既然府里主人都不乐意了,那本王只好会自己府邸住着了。”

    烟如驰心一惊,仔细听去,那话却不同以往所说,听起来倒似在自嘲,话语里带着戏弄,倒不像是生气,倒像心情蛮好。

    半弯着腰,将赵靖安送走,才惊觉背上的儒衫已尽湿,膝盖更是疼痛难忍。

    连带着饭都来不及吃,匆匆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了礼部处理事情。

    轩王府。

    王府的正厅里一人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着,脸上满是忧虑,一旁地上还跪着一人,那人面前满是摔碎的陶瓷,低着头,一双眼睛上蒙着白布,只那白布仿佛起不到作用,血”咕咕“的往外留着,将那白布立刻着染通红,细一瞧,不正是那偷窥不成的人么?

    原本阳光正好的轩王府也因此陷入了无比焦虑中。

    那来回走着的人正是赵靖轩,瞿越王朝的轩王爷,因为第三大,也有人称其三王爷。

    本是等着好消息,没成想一大早醒来好消息没等到,却闻道噩耗,想那四弟,向来冰冷无情,做事狠辣绝决不说,涉及利益更是六亲不认。

    这么多年来兄弟间明争暗斗的,也就属那三弟最为聪明,表面上对权利不感兴趣,在瞿越皇帝面前也表现的恭恭顺顺的,一点野心都没有,但事实又岂会那样简单呢?

    皇室子弟又有哪个不为权利争斗?就算不是为了那皇位,但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命,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昨日本就万无一失,没想不知怎的走漏风声,让那可恶的赵靖安逃脱,这下惹了那瘟人,可怎生是好?

    赵靖轩心里怵怵的。

    可又实在想不出办法,只得走到那人的面前,抬脚狠踢了一下,怒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儿都办不好,本王养你们有何用?成日里好吃好喝的备着你们,到了办实事时,全不给本王用心。”

    那人被踢倒在地上,眼又看不见,闷哼一声,痛苦忍着,随即又爬了起来,手四处挥舞着,待碰到细软柔滑的鞋子立刻紧紧的抓住,“王爷,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可是属下也不算是一无所获,您还记得烟如驰么?您之前不是拉拢过他么?”

    “怎的?怎么又涉及了烟如驰呢?那愚昧的书生竟驳了本王的面子,本王还想着日后好好教训教训他呢。”赵靖安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出奇的差。

    “王爷,您有所不知,其实烟如驰早已是安王爷的人了,昨晚安王爷被我们袭中,后来属下等跟踪,看着他进了烟府,足足待到了天亮。”

    “烟府?哪个烟府?”赵靖轩不解的问道,看着鞋上沾上的血迹,嫌恶的踢开那人,坐到椅子上。

    站在旁边的管家上前,弓着身答道:“您有所不知,烟大人的家在江南,而他家世代经商,已是江南的首富,最近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举家都迁来了京城,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刚刚搬来不就。”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强词夺理

    “江南首富?”赵靖轩嘴里喃喃道,仔细琢磨着。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首富?那大抵是非常有钱了,唯一缺憾便是烟家是经商的,如若是皇亲国戚,想必这朝中就无人敢抗衡了。

    “怪不得不肯答应本王,还以为烟如驰只是个无知迂腐的读书人,没想到心机也这么深?现在竟连家都迁来了,这是要全家投靠五弟么?”

    被踢到在地的那人身子直颤抖着,抖着声补充说道:“王爷,安王爷好像和那烟家小姐关系匪浅,属下躲在树上时,看到安王爷一直朝那烟小姐笑,还搂着烟小姐。”

    “烟小姐?烟如驰的妹妹么?”

    “是的,王爷,那烟家统共有四子,前三个都是儿子,只最后一个是女儿,听下人打探说,烟家人很疼爱那个女儿,那烟如驰更是,与之为官的同僚基本上都知道他在江南有一个妹妹。”总管在一边补充说道,连带着谄媚的笑意,心下却是忐忑的。

    毕竟虽不如伴君如伴虎,可是那主子的脾性也是难以琢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步步都得小心,句句都得琢磨。

    “五弟还真会打算呢?找到这么个大金矿,以后有事可不就好办了?”声音带着嘲讽,脸色却异常的阴沉,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眨都不眨。

    瞿越王朝的皇帝虽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可是近年来,边国——清越国大举练兵,经济也发展非常快。

    为了防止国患,瞿越帝将国库中三分之二的钱都投入了军队训练中,近年来国库吃紧,举朝皆知。

    赵靖轩万想不到,赵靖安竟会偷偷的找上这么一个靠山。

    先不说钱财作何用,就是那烟如驰,近年来提了不少关于税收,水利方面的意见,成效不错,深受瞿越帝看重,可以说是瞿越帝眼前的红人,风头正盛。

    管家战战兢兢的弓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就等着赵靖轩的吩咐。

    整个大厅里陷入沉默,显得异常的沉闷,外头一个小厮脸带急色的站在门口,朝着那总管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

    往旁边瞧了瞧,发现自家王爷在想事情,抬起脚轻轻的出了去,那小厮覆在总管面前说了什么,那总管的脸色顿时一边,严峻无比。

    看了一眼赵靖轩,又轻声走进去,走到赵靖安面前,凑过去,小心翼翼问道:“主子,安王爷来了,现在正在王府门口,您看,您要不要见?”

    眼色一利,直把那总管的身子一抖,“总归要见的,想来是来讨说法的,去请进来。”说罢,看了看所在角落的人,“将人带下去,别脏了本王的屋子,眼都瞎了,还有什么用?”

    那人一听,绝望的喊道:“王爷,王爷,饶。。。。。。”命字还未说完,就叫那总管拿着布巾子堵住了口,拖了下去。

    赵靖轩看了看衣服,又整了整脸色,“嗯哼”一声,正襟危坐,如临大敌般盯着大厅外。

    待看见门口出现的身影,立马站起身来,迎上去,笑着说道:“五弟今天怎么得闲来了?”

    赵靖安面色不变,眼带犀利的看向赵靖轩,“自然是有事才找三哥的,无事小弟我可不敢打搅三哥。”

    赵靖轩“呵呵”两声干笑着,“那三弟快请进。”

    “还不快上点心,上茶?”赵靖轩对着外头吼道。

    “三哥,点心就不必了,吃了怕消化不好。”

    被驳了面子,赵靖轩脸色一边,随即却又恢复如常,不做言语,将身子靠在椅子上,盯着赵靖安,“五弟今天来所谓何事?”

    “三哥难道不知么?今早小弟在府外捉到一人,那人身上可挂有轩王府的腰牌,刚刚小弟还特地命人将他‘送’了回来,只不过你那手下太过无理,所以小弟我替三哥您代为小惩了一下。”

    说话幽幽的,却带着不可言喻的威严。

    赵靖轩没想他会说的那么直接,只他说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

    简直是颠倒黑白!

    赵靖轩心里虽气,却也不能反驳,若反驳了不就直接承认那人是他派的么?

    若不说,有显得心虚,惹人怀疑。

    思来想去,脸色不自然的动了动,“五弟,想必是有人想陷害于三哥,三哥万没有派人杀害于你,千万别听人胡说。”

    “三哥既说没有,又怎知我昨晚被人刺杀?我可记得,刚刚没有说过。”

    眼睛中透着冷光,就盯着赵靖轩,似是在求真,又似是在逼问,一举一动,即使一个眼神都带有无形的压力。

    赵靖轩眼神左右闪躲着,扯着嘴唇干笑道:“是今早下人告诉于我的,我也很震惊,想知道谁竟敢谋害堂堂瞿越王朝的王爷,本想着去看看五弟,没想到五弟却自个儿来了,可省了哥哥一段脚程。”

    “是么?那三哥能否告诉于我,这个是什么?”

    赵靖安手里拿着一个腰牌,跟那偷窥人身上的是一模一样,照样有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字——轩。

    赵靖轩只觉得闪的慌,拿手挡了挡,眯着眼望去,身子僵住,不知该如何反应。半响,才脸带惊色的走上前,拿过那块腰牌仔细看了起来。

    “五弟,不瞒你说,前个儿府里有好几名侍卫都丢了腰牌,我还以为是他们喝花酒喝掉了,没想到竟有人拿着这腰牌,冒着我的名义去刺杀你,这我必要查清楚。”

    赵靖安看着赵靖轩矢口否认的模样,心里冷哼,都到这地步了,竟然还能自圆其说。

    敢做不敢当,果然是孬种草包一个,不然又怎会这么轻易的被人利用?

    借刀杀人这招用的可真真是好啊!

    就算借刀杀人未成功,后头迎上的便是黄雀在后了。

    恐怕他早就预料到这一步了,就等着他们俩相互争斗呢。

    倒要看看那人想耍什么花招?

    “三哥既这么说了,那也就无事了,这块腰牌既是三哥府里的,那就原物归送。只是上次去江南,在陆成青家里收的东西怕是要交给父皇审阅了,父皇最近催的紧呢!”说着便站了起来,嘴角偷着笑,斜眼觑着赵靖轩,准备要走。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螳螂捕蝉

    赵靖轩没想到他会明说,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拉住他,“五弟何必这么着急走呢,坐下来喝杯茶,兴许还能聊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来人,快上茶!”

    赵靖轩也不会上座坐着了,直接在赵靖安旁边的椅子坐下,舔着笑,有点着急问道:“五弟可否跟三哥说说那账册的内容?”

    “这个。。。。。。”赵靖安做出略显为难的样子。

    “三哥想必也知道,父皇对江南那件事很重视,不然也不会判陆成青凌迟,全家流放了。况且得到的账册父皇还没看,三哥又岂能看呢?三哥,你不会想越矩吧?”

    凉凉的声音直震得赵靖轩心里咚咚的,再也装不下去,站了起来,狰狞的看着他,“五弟,三哥明话说了,三哥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动作,无非就是为了你手里那东西,五弟最好交出来,不然大门就在那,可是能不能跨出去那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赵靖安却安然坐在椅子上,好似没听进他说的话一样,完全不受影响,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抬头看向赵靖轩。

    脸带着霜,嘴角却是扬起的,“哦?三哥说的是真的么?既是三哥做的,刚刚又何必狡辩?你我虽不是亲兄弟,但也从来没下过杀手,没想到三哥竟为了那册子三番五次的来刺杀我,果真亲情淡薄!”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就只昨天派过人去刺杀你,至于你说的三番五次,这是什么意思?”

    赵靖安站起来,四眼相对,凌气乍现。

    “难道在江南的刺杀不是三哥派的人?”

    赵靖轩愣了愣,眼珠转了转,随即明白了什么,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既已承认了昨晚,又何必推脱江南那次?没派过就是没派过。”

    “那为何小弟从陆成青口中听到的不一样?在江南时,陆成青可是说是三哥吩咐他派人刺杀我的,怎的到了你这儿又变成另一种说法了?”

    “陆成青说的?”赵靖轩咬牙切齿道,气的跳脚,“那狗娘养的,本王待他不薄,将他扶上江南营造总司的位置,回头倒反过来咬本王一口。”

    怪不得陆成青压到京城时,早已半死不活,原来早就被赵靖安用过刑,审问过了。

    赵靖安淡淡看着,唇边滑过一抹嘲讽,从怀里拿出一裹着的东西,将那东西甩到赵靖轩怀里,“看看吧!”

    赵靖安迟疑的看着赵靖轩,随即低下头拿起那东西,打开来看,一瞧,不正是那他心心念念想得到的账册么?

    迫不及待的翻开来瞧,一页一页看的很快,只是越到后面,面色却越发阴沉,还未翻完,就将那账册扔到了地上,“混账,竟敢骗我?”

    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人,除了当今皇帝,那就是睥睨一切了。

    头次被人这么蒙骗,还是给兄弟蒙骗,胸中怒火自然熊熊燃烧。

    “看来三哥也不是很糊涂?只怕没了这个,怕是我也会以为是三哥做的,届时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三哥好好想想到底谁是那‘渔翁’呢?”将耳朵凑到赵靖轩边,轻声冰凉的娓娓道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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