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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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217部分阅读
    到了极点,不说这个娃好像过于年轻,刚来都不熟悉这里就要配合最难的手术。最少需要给新兵一个适应的过程吧。

    “有什么不可以?我要她来,就是要可以。到战场上的时候,有时间给人适应吗?”

    听见君爷这话,几乎所有同情的目光,都落到新兵身上。

    能被他们领导相中的新兵,果真够可怜的。

    想在他们领导下面当兵讨巧,真不是什么人能当的。

    “冯中校。”

    听到领导叫,冯永卓从人群里走出来,不卑不亢地应道:“领导叫我?”

    “下午那台手术你有份参与的,你和她解释下我们安排的手术过程。”君爷吩咐,“还有,让李中校回来。”

    跟随这话,一道冷冰冰的不屑的目光扫到了自己脸上,沈佳音抓紧了挂包带。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她的。”冯永卓说,声线是慵懒至极,不屑至极。

    姚爷听到他这声调都不悦,瞥过去,想训他,后一想,不如先吊这家伙一阵,让这家伙掉下巴颌更好,当然,前提是小不点不会让他们失望。

    “先过来这里吧。”徐护长想把新人先揽到自己羽翼下稍微庇护。

    两个领导这时候都回办公室,冯永卓更不需看人眼色,口气放道:“新兵是吧?过来这边!”

    徐护长那股气,气到喉咙口翻滚。

    沈佳音想了会儿,静静地转了脚步,朝冯永卓进去的那间会议室走过去。

    “哎——”徐护长见她好像很畏惧的背影,直叹气。

    方敏是简直不敢相信了,猛推赵文生:“这不是搞错吧?陆君他们就找这么只小兔子,准备给冯永卓蹂躏的吗?”

    “你怎么确定人家真的是小兔子?”深知小兔子本事的赵文生,开口安慰其他人说。

    “怎么说?”方敏问。

    “人家当年高考682呢。”

    682这个分数,立马震到四周所有本来对小兔子一屑不顾的人。

    “人家肩坎上戴的军衔没有看见吗?”赵文生说着这一群被小兔子外表蒙蔽了眼睛的。

    几乎所有人在看到沈佳音出场时,只是注意到她像是小兔子的低头姿态。

    赵文生叹一句果然如此,教训道:“少校!人家这么年轻已经是少校了。”

    半数以上的人拿手抹了眼睛:果然是自己看走眼了吗?

    走进会议厅的沈佳音,静静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坐的姿势标准,好像小学生。

    拿了手提电脑打开的冯永卓,看到她这样的姿态就忍不住想皱眉,心想领导不是脑子卡壳了就是这姑娘八成是走后门的。如果是走后门来的,怪不得他手下不留情。

    啪,将手提电脑转向对方后,声音很粗地说:“这是用三维软件合成的,做出来的模拟手术过程,若没有意外的话,会适合我们整个手术团队下午要进行的手术,你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再找我。”

    沈佳音默默地点了点头。

    冯永卓再瞧了她一眼:这孩子不是有毛病吧?

    “领导说完话,你不是该回答是或是不是吗?新兵蛋子!”

    “是。”

    蚊子似的声音。

    冯永卓没眼瞧了,就这蚊子声音,若不是个小姑娘,他早吼了。果断搁下电脑,他摔门出去。

    见整个房间里没人了,秀手开始解开包带,取出里面的一台ipd。

    看到冯永卓跑了的方敏,偷偷推开条门缝窥视里面,在看到里面的人拿出一台ipd准备和手提电脑连接时,缩圆了嘴唇。

    赵文生点点她偷窥的肩膀,提升她不要吓到里面的人。

    方敏果断表示不是自己吓对方是被里面的人吓到,道:“这只小兔子看来真是不简单,会使用新设备。”

    赵文生只把她拉开,有感觉:这小兔子八成要引起一阵风暴。

    冯永卓按照君爷的命令打电话给李俊涛。

    接到归队命令的李俊涛,在沙冰店里挖完杯里最后一口沙冰,拍拍高大帅肩膀说:“领导叫我,我得先走了。”

    “这么急,什么事?”高大帅没有听说今天要出任务的消息,诧异道。

    “新兵来了。”

    “新兵?”高大帅想了起来,“昨晚上领导亲自去接的那个?”

    坐在他们对面挖冰的李含笑,想起了他昨晚上接电话时称自己在忙。不过,现在对她来说这些都是浮云了。她翻着菜谱,想再点一些甜品。

    见她都没有反应,像是放下了,李俊涛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钥匙扣放到桌上,对她说:“李含笑,这是给你的。”

    摆在桌子中间的钥匙扣,是只高跟鞋,镶满了亚克力钻石,五彩缤纷,很是漂亮。一看,就知道是讨好女性的小玩意儿。

    高大帅都快吹起口哨来了:这李俊涛钓马子,最少比姚爷聪明,聪明啊。

    李含笑眨巴下眼睛:“为什么送我?”

    李俊涛没说话时,高大帅已经将钥匙扣直接塞进她手里面,说:“人家送你就拿,天下掉下来的东西谁不会捡?”

    李含笑手心里捉摸着这只高跟鞋,仔细瞧一瞧:好漂亮,好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看她的眼神明显是喜欢这东西,李俊涛在没被她察觉的情况下笑一笑,擦过高大帅身边走出了冰淇淋店。

    正文 [037]为她生气

    章节名:[037]为她生气

    朱护长跑到徐护长这里,询问新人的问题:“什么样的人?”

    “你自己看。”徐护长不知道怎么形容沈佳音,赵文生说她很厉害,或许吧,沈佳音成绩是很优秀,但是,沈佳音那个怯怯的样子,像个小孩子似的,始终让人安不下心。

    不久,沈佳音从会议厅里走了出来。

    朱护长看到了真人,和徐护长一样傻了眼:这么个小姑娘,能成吗?

    “看完了吗?”徐护长问沈佳音,嘴里其实含了另一句话:刚没有被冯永卓吓坏了吧。

    “看,看,看完了。”沈佳音说。

    首次听见她开口的两名护长一块再次愣住:这小姑娘说话,好像有问题。

    不,是的确有问题,结巴。

    徐护长把手撑在身边的桌子上,头晕:领导怎么找来的这姑娘?领导这是什么心思?

    谁都看不透了!

    朱护长的忧愁要比徐护长加深不止一层。毕竟,手术室是她的地盘不是徐护长的责任所在。这小不点是要到她那里工作的。如果小不点做不好,这个问题无疑是更大了,说不定会再次加深已经激化的矛盾。

    “总之,你先带她到手术室熟悉下吧。”徐护长转述君爷的话,“下午领导做的手术,说是要让她上台。”

    “不是吧?!”朱护长激动地叫道,“她这人刚到,况且,我们这里的手术器械,与其它单位都不一样!”

    “领导的话,从来是说一句,不给驳一个字的。”徐护长让朱护长好自为之,在这里忧愁不如早点想办法让这新人不要太难看,这样彼此都好过。

    君爷的性子,朱护长早领教过了。早在说君爷要接任白队的位置时,她已忧愁在心。原因是君爷这种领导很不好相处。徐护长还好,不过是在病房。病房相对温和,领导不是每天无时无刻的巡查。哪像她那手术室,手术室堪称战场,是领导的主阵地。君爷偏偏是一点小问题都看不过眼的人。所以这回出事出在手术室,想都想得到是迟早的事情,以君爷那种苛刻到极点的性子。

    说句不好听的,她早就怀疑手术室里有谁能入君爷的眼。别说她们护士被骂,麻醉师照样被君爷看不顺眼的大有其人。手术室的人都不大好过。

    她如今是快退了,其实谁来都不关她和那批老护士的事了。然而这里毕竟是她奉献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总是希望未来会更好。只是,没想在她快要退的这会儿,出了这档事,让她们整个组都被人瞧不起,伤了她的心。

    为此她私底下同样找过人,希望能找到让领导看得上眼的。可是,好的大都不愿意来,不好的,她更不敢招来惹领导生气。

    瞄了眼沈佳音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朱护长悄声贴在徐护长耳边说:“其实,我找了我甥女过来。”

    “你甥女?”徐护长印象里,依稀记起个人,讶住,“你那甥女是挺好,本科生。可我记得,这两年我们招人时,你都不敢把她招来,怕耽误她前程。”

    “是,换做以前,我想都不想,怎么可能让自己亲戚遭这个罪。”朱护长说,“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听说,领导有意提升我们的地位,说要办专门的护理研究院,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各方面相应会有更大的提高,加上,我甥女还没有结婚。”

    公私两不误!

    以前愿意来这里的姑娘,冲着男人来的比较多。毕竟这地方单身汉蛮多,而且都挺多金。只是,后来发现这里的单身男人都眼高于顶后,无不打消了念头。导致她们这风评愈来愈差,愿意来的人愈来愈少。

    每个人工作,不就是奔着个指望吗?

    可这里对她们来讲既没权,没事业前途,没男人,连平常辛苦工作被人尊重都做不到。来这里干嘛?来这里受气吗?再有钱都不受这个气!

    “你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怎么没有听说?”徐护长对于朱护长说的新信息,提出质疑。

    “是有这个打算的。好像在这事出事之前,上面的人,已经先一步接到陆院长的计划表。”朱护长说。

    徐护长大致是被君爷默不作声的动作,在心里惊到。

    “我们是要退了,肯定是不凑这个热闹。”朱护长道,“但是,明摆,这陆院长是要控制所有的人。我们虽是他下属,但向来护理体系自成一套,在哪里都好,护士都是与医生协同关系,从没有说需要医生来控制的。”

    那是,院长说是可以管理底下所有的员工,但是,好像没有哪个院长,需要说去管到护士头上,没必要。

    君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徐护长都想不明白了。然而,不管怎样,如果真的是君爷有这个计划,那代表自此以后这里的姑娘们,前途有了光明的奔途。至于具体上,得看领导相中谁。朱护长动作这样快,招来自己甥女,不外乎是个明智果断的举措。

    当然朱护长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个事,徐护长心里多少能明白朱护长的想法。朱护长这是要她在领导面前给甥女说点好话。

    “你那甥女叫什么名字?”徐护长问。

    “卢小嫚。”

    “这名字好听。”徐护长说,眼角看着在一边像是没听她们说话的沈佳音,不禁在心里叹。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如果你觉得行,帮我和领导说两句。如果让这个新来的上下午的术台,我没有把握,但是,如果让我甥女上的话,我把握大一些。”

    “你甥女什么时候到我们这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上个月来的。上个月,我那里不是有个护士请了产假吗?”

    一般来说,如果不招新,像这样只是因请产假暂时离开缺员的,肯定是不招新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为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会临时抽调其它单位的来帮忙。抽调的事,向来只要和对方打好招呼了,打个报告,领导过目。领导一般也不会怎么看。反正只是暂时调来帮忙的人手。

    “原来是这样。”徐护长再一叹,是想这朱护长的棋算走的巧,是帮甥女的进退都安排好了。如果这边不行,甥女照样能回到原单位。她自己怎么都学不来朱护长这样算计,不然,当时是她留任最牛的手术室而不是只呆在病房了。

    手术室拿的钱一般都是病房的两三倍多。

    “你觉得怎么样?”朱护长催问。

    当面去顶君爷,徐护长肯定办不到的。放任全院的人,没人敢。朱护长让她当这个替死鬼去探路,她哪敢,只能帮着想主意,说:“不如这样,你让你甥女在下面当巡回。一般,她当巡回的话,发生什么问题她最清楚。”

    “这个主意好。”朱护长一听眼睛全亮了,眉开眼笑。只要沈佳音做错一点什么事,她甥女立马顶上亡羊补牢,保准抓住领导的心。

    难题解决了,朱护长带上了沈佳音去手术室。

    在更衣室里,沈佳音换衣服时,朱护长先找来自己甥女,交代:“你下午做巡回。好好做,是领导亲自主刀的手术。”

    卢小嫚问:“哪个领导?”

    “陆院长和姚科。”

    听见姚科两个字,卢小嫚低了有些激动的声音:“我听说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是分手了。你可以试试。”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姚爷是这里最黄金的单身汉,朱护长鼓励自己甥女试,反正只是试,不会缺块肉,“只是姚科这人性格很怪。”

    “我听说他不找同行做对象。”卢小嫚来这里之前之后听太多有关姚爷的事了,和许多姑娘一样,对姚爷是既爱又恨。因为姚爷是个太有原则的男人了。

    也多亏了姚爷一早把不在部队里谈恋爱的原则放出去,不然,容易招蜂惹蝶的他连工作都不清静。

    “哎,话是这么说。可你看他这么多年,不也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近来找的那个又飞了。这世界上的姻缘,往往说不准的,不是说他想怎样就能怎样。”朱护长说。

    卢小嫚经舅妈这样再三鼓励后,斗志倍增。

    两个人说完话,都笑得眉展嘴开的。朱护长接着准备回去找沈佳音,回身,看到一个不吭声的人影站在自己身后,她一惊之下几乎失声:“沈佳音,你在这里多久了?”

    “刚,刚换完,衣服。”沈佳音说。

    卢小嫚越过舅妈肩头,见着个低着头小姑娘样的女人,果断挑起眉。刚她都听人说了,说这个新来的,别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个结巴。

    捂住胸口,朱护长一丝不悦,道:“以后不要这样。人家会误以为你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何必怕别人站在身后?

    低着的秀眉,悄悄地微拧,蚊子似的音量不动声色:“是。”

    朱护长就此带她走出了更衣室。擦过卢小嫚时,低垂的眼睛极快地扫过对方一眼。

    卢小嫚感觉脸上好像被针刺了口,伸手摸到脸,见跟着舅妈的那个脑袋根本没有抬起过,于是更是不屑地细哼,走了。

    姚爷在办公室里,可谓是坐立不安。打算起草份报告,打了几行字后,发现自己心思压根不在这上面。

    伸手按下了通话筒:“让冯永卓进来。”

    接到命令的冯永卓不会儿走进办公室里,问:“姚科,有事找我?”

    “你都和她说了吗?”

    “和谁?”

    姚爷眉头一拧,像是要拧出丝怒来,道:“让你好好带新兵。你干嘛去了?”

    原来是说那个小不点。冯永卓益发肯定这小姑娘是走后门的,不然,怎么首长不到十分钟已经拿他来训话。

    “我让她看手术视频,有问题的话再问我。”

    “嗯。有问题吗?”

    “不知道,我还没有回去问她。”

    也就是说,这人直接把小不点一个人晾在那了。姚爷张口,大骂:“让你给她讲解,你让她一个人自习?冯永卓,你把命令当成什么了?偷工减料,就是你这种人!”

    乖乖。这小姑娘难道和领导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冯永卓是被姚爷骂的一阵愣。因为所里的人都知道。挨君爷骂那是天经地义,君爷没有哪天是给人好脸色的。但是,姚爷,是表面上多宽容大方,对姚爷来说,骂人等于失去风度。姚爷没骂过人,最少没有这样粗鲁地骂过人,何况是只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姚科,那个沈佳音,是你哪个表妹吧?”冯永卓本是想,直接问这话,知道那小不点底细了,给领导卖个面子。

    姚爷面色咋变,也不知为何,听到别人误解她是他表妹心头更火,随手捡起一支笔扔到冯永卓头上:“表你妈的妹!妹,你妹啊!”

    踢到领导的铁板了,且是踢到从不发火的姚爷的铁板,冯永卓惊慌失色:“姚科,我,我只是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给她开后门?!我和陆君有给人开过后门吗?”姚爷气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火,只要想到那小不点被人这样误解,那个单纯的孩子,那么的努力,可天下这么邪恶,这可怜的孩子没人保护怎么成,“你给我听着,冯永卓,如果你敢再诬赖她一句,我拆了你嘴巴!”

    领导怒气大成这样,冯永卓咚咚立马跑回会议厅。一看,人都不见了。走到桌前,方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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