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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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235部分阅读
    ”君爷问。

    勤务兵的脸这时已经吓的脸都发白了,不知道该答是还是不是。

    在这个当口上,突然从厨房里传出几声男人的唧唧哼哼:

    “嗯,就这样,力道就这样。不要,不要,太用力了!不不不,这样力气又太小了,不舒服……对,这样就舒服了……”

    里面的男人说着舒服了,外面的一行人,听得无一脸红目赤的。

    “咳咳。”叶长问拿拳头抵了抵嘴巴,低声和君爷说,“陆少将,我们是不是该避嫌?”

    君爷对他这个通情达理的建议,定是不会拒绝的,哪能搅了兄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好事。

    庄如玉见他们两个就这么打算走到其它地方去避嫌,心里想:姚爷这妖孽种,果然如叶老说的,很猥琐。

    在他们一行人准备转向时,一个人影飞快地穿过了他们,把脸凑到了厨房的窗户上明目张胆地偷窥。

    叶长问回头,见偷窥姚爷好事的飞贼竟然是自己家的爷爷时,傻住了。

    叶老是几口吃完面条,因为听说他们提到了卢小嫚那个坏女人的事,就一路跟着他们。老人家这个老兵老将,跟踪人的功夫那是不用说的,他们都没发现。不想的是,居然跟到厨房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臭小子,竟想在军营里就把傻丫头吃干抹净吗?

    “爷,爷爷?”叶长问提心吊胆地走到老人家身边过问老人家这举动是什么意思。

    叶老哼一声:“把门打开!”

    他要当场捉j!

    说着,见大伙儿来不及反应过来时,抢先拿脚踢开了厨房的门。

    庄如玉一瞬间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怕看见什么不入眼的场面。四周,传出一阵倒抽气的嘘。让她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回头看。

    正文 【064】决定向她求婚

    章节名:【064】决定向她求婚

    这算是哪门子事?

    姚爷的一条腿架在板凳上,脱了鞋子,沈佳音一只手按在他小腿上,一只手掰着他脚心。

    对于门被突然打开,众目睽睽射过来的这么多目光,两个当事人只是微讶了下,继而面面相觑。

    叶老却像是被激怒的样子,直走到板凳面前,冲沈佳音问:“孩子,你在做什么?快起来!”

    沈佳音愣眨眼:她做了什么错事了吗?

    傻孩子不知道,在老人家的想象图里,她如今这副好像按摩女郎的姿态,远比她被姚爷吃干抹净更令人气愤和猥琐。

    姚爷从板凳上搁下了腿儿,老头子什么猥琐的想法,他倒是洞察的一清二楚。所以说这是个老色鬼,什么都能胡乱想一通,并且都想到那啥方面去了。他和小不点是那么的纯洁干净,都能被这老头子瞎想,想想真够怒火的。

    再说了,这老头子凭什么冲他们兴师问罪的?

    “我说,老爷子,你不是群众演员吗?对我们军营里的事有资格说话吗?”姚爷意兴阑珊地说,脚踩到了地上。

    这臭小子,认定他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想来套他是不是?叶老阴狠地瞪了他一眼后,高傲地说:“这种败坏风俗的事情,无论是谁看见,只要有点良心和道德心的都会站出来说话。我只是个群众演员,但同时是有道德心的老人。”

    姚爷挑起眉:“败坏风俗?什么事你看着觉得败坏风俗了?”

    “你刚不是让她跪着服侍你吗?你一个大男人的,让一个女孩子跪着服侍你,你敢说你不是猥琐,不是官僚主义?!”叶老一怒之下,像大炮一样吼着,唾沫横飞。

    所有人一瞬间都被他震得有些愣。尤其是叶长问,和自己爷爷相处这么久了,都从不见老人家这般失态过。话说,这个让老人家暴怒的小丫头是什么人?

    叶长问疑问重重的目光落在沈佳音的脸上,一时是瞧不出这个女孩有任何让人感到特别的地方。

    庄如玉皱了眉,叶老的失态让她突然感到一股危机感,她和叶长问的目光重叠到了一块,都是看向了沈佳音。

    沈佳音的皮肤被太阳晒出层微微的小麦色,五官细腻,身着女军装,玉玉葱葱。不能说是个大美人,却在仔细观察之下,像未被雕琢出来的玉一般,有一种蕴含的美。

    见到叶长问和庄如玉对小不点都目不转睛,君爷心里一样有许多的疑问。叶老是个久经沙场的大将,一个出生入死经历过数场大革命的老领导人,这动不动脾气有点失常的情况,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的。

    耐人寻味的傻孩子。

    姚爷没顾得上其它,是被这老头子这一串质问给气得,像胸膛里塞了火药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老头子说话哪怕不顾及他,总得顾及她吧。

    “老,老爷爷。”沈佳音见对峙的两方都黑了脸,有势不两立的势头,她是微讶之后,笑着冲误会了的叶老说,“您,您误会了。首,首长的脚,脚抽筋,受过伤,我,我帮他按摩一下。”

    “他抽筋?!”叶老依旧黑着脸,指着姚爷的鼻子面孔,毫不客气,“他是骗你的,傻孩子。他说抽筋你就信,你这孩子怎么傻成这样?你家里长辈没有教过你女孩子应该怎么防色狼吗?”

    姚爷瞪得如牛铃大的眼珠,是想一口咬断对方伸来的指头。

    沈佳音慌忙站了起来,道:“老,老爷爷,您,您好像忘了,我,我也是学医的,他,装不装,我,我能不知道吗?”

    应说这傻孩子在关键时候说的每句话,都是很了不起的。

    叶老再次被她堵了个哑口无言。是啊,如果他再坚持她是被人所骗,岂不是怀疑起她的业务水平了,会伤了她的自尊心。不过要让叶老相信这个姚家的妖孽种真不是对纯洁少女进行坑蒙拐骗,他说什么都是不信的。

    “咳!”叶老重重地咳一声,看向孙子,“你说呢?叶司令员。你给评评理。”

    死老头,在这个功夫,居然把烫手山芋扔给自己孙子了,好不丢自己这个脸。

    叶长问拉起了苦瓜脸。其实,刚门开他们看到的那一幕,确实令他们诧异,诧异的倒不是沈佳音给姚爷按摩腿,是因为看到的和他们脑子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若真要照实话说,老爷子的想法是偏激了。若真是姚爷想对纯洁少女不轨,至少两人的衣衫都该有些表现才对。可这一男一女,衣衫完整,整齐,哪里都挑不出毛病来。

    怎么办呢?

    “爷爷——”叶长问微微张的口,声音都含在了喉咙里头。

    这场闹剧该拉上帷幕了。姚爷主意是考虑到小不点的心情,在这里纠缠在这里讨论下去只会对小不点的名声不好。快刀斩乱麻,他将脚套进军靴里头,双手一边束着鞋带,一边插进了叶长问的话里头,说:“几位领导,是有公事来找我吗?”

    抓住了姚爷给的话头,叶长问连忙点头:“是,是的。”

    叶老恼得背过身去,虽然明知姚爷刚这么说,是给了他这个老人家一个台阶下,可这心里不忿气。

    君爷正色,接着叶长问慌乱的语言说:“具体来说,我们不是找你,是找她。”

    刚想避开的沈佳音只好停住步子,向领导们敬礼:“首长好。”

    “行,不用客气。”君爷让她不用拘束。那是,她都快成为他兄弟的媳妇,太客气的话,他吃不消。

    “有什么事找她?”姚爷严肃地问,事关自己的女人,他肯定要插一脚的。

    “卢小嫚的事。”君爷坦诚。

    卢小嫚!提起这个女人,姚爷唇角一勾,若把死神的镰刀。都听冯永卓说了,卢小嫚想害死他丫头。他要把这个坏女人煮了!

    “怎么?她说不是她想害人,是别人想害她?”

    姚爷充满讽刺的语言过于精准,让带消息和想要借机弹劾他们的叶长问,只能拿手摸摸帽檐,略显尴尬。

    “有意思。”见他们不说等于是默认,姚爷笑笑,寒意十足。

    “她说的,孰是孰非,需要证据。”叶长问被迫吐了话。

    “嗯,所以你们是来问我的沈少校有没有证据,对不对?”姚爷眸底倏地划过一道深寒,“如果我的人都没有证据呢?是不是说她说的话都是对的了?”

    叶长问沉了脸:“她脖子上有冯中校的掐痕。”

    “她划了我一刀呢!”冯永卓不可忍了,亮出手臂上光荣的痕迹。

    “可她说了,那是她不得已的自卫反抗。”

    黑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做坏女人能做到这份上,卢小嫚堪称是个称职的坏女人了。

    冯永卓被气得直跺脚。可号称为一介莽夫的他,想与卢小嫚斗,似乎在智力上是差那么一些。

    罗大伟为他忧愁,生怕一旦弄不好,他真是需要为卢小嫚买单了。

    沈佳音看了看被卢小嫚诬赖上的冯永卓,眉尖轻轻地一蹙,继而望过去的人,却是背身朝向众人的叶老。

    “沈少校?”叶长问问她。

    “我,我没有证据。”沈佳音说。

    其他人听了她这话,无一不是揪眉头时,她轻轻地又说了句:“可我,知道,知道谁可能,可能有。”

    “谁?”

    沈佳音轻轻抬起的眼睛,目光指向背着众人的叶老。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背上了,叶老在心里赞叹:谁说这丫头傻来着?这丫头是火眼金睛,心思慎密,聪明比过孙悟空。

    没错,要不是他有卢小嫚做坏事的证据,他不会听到卢小嫚如此栽赃嫁祸之后,一路跟过来看热闹,等待这些人怎么处理难题。未想,最聪明的,还是傻丫头。

    叶老悠哉地转过身来,冲那些目带迷惑的人们说:“我只是个群众演员,你们问我有意思吗?”

    确实,要人证的话,冯永卓算一个,沈佳音算一个,加上他叶老算不上什么,因为,一切都是口说无凭。

    姚爷脑子里灵光一闪,是被他口里那句“群众演员”点醒了,对叶长问等其他人说:“沈少校说的没有错。他身上带有指挥所给他安置的录音器,要论物证,除了他其他人不会有了的。”

    指挥所在群众演员身上安置录音器,不外乎是为了记录整个演习过程,为做好演习后的总结工作做准备。或许,天然屏障屏蔽掉了定位系统,但是,不一定会损坏录音装置。因为这是两种不同工作原理的电子结构。再说,哪怕真是和定位系统一样被屏蔽了记录不到事件发生之后的声波,在事件发生之前记录下来的声波中,说不定一样能淘到一些有力的证据。

    取出叶老身上藏有的录音机,并且进行波段分析并不困难。

    卢小嫚栽了,但她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要栽了,被带到红军总部进行对质时,她十分的自信,因为她确信人证或许是有的,物证,确实是没有的。

    他们在沙地里活动过留下的痕迹,无不都是被风沙毁灭的一干二净,做现场勘查,照样不能断定孰是孰非。

    这是天都要助她一臂之力。

    在总部隔壁的一间会议室里,卢小嫚悠姿地喝着温水,时而口里哼哼,以表示她的身体经过大难之后没全部恢复,手指摸着冯永卓掐的痕迹,眼里更是掠过寒光:想杀她是吧?她看他怎么死!

    叶老在走进会议室前,透过窗户眺望她得意在笑的面孔,眼底微是一寒:这女人,实在是死不悔改,死刑再适合这人不过了。

    叶长问见着老头子的脸色,就清楚卢小嫚这回是逃不过死亡的圈套了。

    几个人走进去。

    叶长问例行公事,问卢小嫚最后一句:“卢中尉,我们奉劝你说实话,坦白从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突然听他这样一说,卢 小嫚是心里有些慌。同时,她却是自信他们拿不出证据来的。再说,她如果坦诚自己要谋害他人,岂不是坐定了牢狱。

    “叶司令,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该说的实话,我都说了,我发誓,我没有一句谎言,都是冯中校误会了!”卢小嫚装作很委屈地说。

    叶长问让人拿来放音机,按住其中的放音键:“那你听听,这是什么?”

    只见一段嘈杂声后,是连她自己的窃窃私语,都被记录进了比人耳更敏感的录音器材里头:

    “对,喊救命,让她过来,然后,把人质推下去,她就不得不和人质一块下去,我看她,还怎么活?!”

    “救命,救命啊!快来人,有人受伤了!”

    “她过来了,太好了。这回她一定会栽到我手里。”

    “死老头,不要恨我,我推你下去,谁让你是最好的诱饵。”

    “哈哈哈,哈哈哈……她和他一块掉下去了!这个傻子,果然是,会中了我的圈套,所以,死,死在我的手心里了,终于是——”

    ……

    卢小嫚面无血色,脸白如纸,两眼一翻,直直栽到了地上,口吐白沫。

    没人可怜她,因为这种人,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的,死不足惜。

    卢小嫚涉及故意杀人等一系列重大的刑事犯罪罪名,被部队的执法人员带走后,由于领导们意识到这样的人能进部队肯定有问题,同时在后方对此事展开一串的连锁调查取证工作。包庇过卢小嫚的,给卢小嫚打开过后门的,都难逃法网。

    一颗老鼠屎会坏掉整锅粥。

    出了这么个人渣,她自己下场是罪有应得,被株连的,可怜不可怜,不好说。

    在卢小嫚的问题爆发后,君爷留在红军总部时,找了个时间和姚爷商量着。因为两爷现在都很担心,卢小嫚的问题不是个案。说明他们队里的人事问题急需重新梳理。

    “这次演习结束后,让沈少校加快进度,把该炒的人炒,该叫回去的人打发了回原单位,新人要立即招。”

    “其实这次出来以前,她已经在拟人员梳理名单了。”姚爷说。

    “看来你和她配合的不错。”君爷瞧瞧他,发现他竟无怨言。

    按理说,姚爷是个很挑剔的人,尤其对女人更是挑剔。因此考虑到女孩子容易被骂哭,加上姚爷自己也讨厌被女花痴盯着,基本上姚爷底下没有一个是女的。这次,若不是姚爷自己主动要求要小不点留在自己身边,君爷事前考虑都没有考虑过把沈佳音划分到姚爷旗下。

    “她工作挺认真的,而且有能力,这你并不是不知道的事!”姚爷微微地锁眉,不悦君爷质疑她的工作能力。

    君爷是在冰面孔中崩出一笑:“我不是说她,我是觉得你有些公私不分。”

    被君爷点中这句“公私不分”,饶是他脸皮够厚,都也清楚自己的确是,有点儿过于护短了,伴随自己越来越看清了自己的心里是那么地重视她。

    姚爷沉默,在微低下去的那张脸上,竟是似乎能瞧出一点尴尬之色来。

    君爷心里有点微惊,是没想,这回,他是真真正正地动情了。

    对此,姚爷说:“如果白露出事,你会怎么想?”

    “她是我老婆,有什么能怎么想的?”君爷的答案不假思索。

    “也是。”姚爷想着,想着那时候得知她失踪的那一刻时,自己好像是要随风而去了的心情,“如果我当时不是肩负指挥官的重任,很可能,只身一人回头,到非找到她不可。”

    君爷心里再一惊,是想:什么时候,他对那傻孩子的感情,已经是这么的深了。

    “是,在我心里头驻扎了。”姚爷点着心窝口说,“夜里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想着她。想想,这种心情,从来没有过。”

    和李含笑在一起时,或许时间太短太匆促,没有到这个程度。其它的两朵桃花,都是还没来得及开,被人先折了去。

    现在夜里都会想着她来着,尤其与她分开的时候,总会想着她傻傻的应“嗯”的样子,情不自禁,会心一笑。别人都以为他这是发疯了,疯言疯语的,自个儿不知道偷笑什么。

    姚爷道:“我想好了,回去,正式向她求婚。”

    君爷先是因他的决定一愣,接而,是想起许多的实际问题,说:“那需要做很多工作。打报告上面批是一回事,我想这个倒是不难的,你们两个都是部队里的人。问题是,其它一些非手续的工作,也够你去好好想的。”

    “什么工作?”姚爷稀奇地问。

    单身汉即是单身汉,不像他这个结过婚的,哪知道这其中的艰辛。君爷道:“我和你老实说,为了筹备我和白露的婚事,我提前了一两年准备,光是那求婚的结婚戒指,要不是那次和囡囡他们出行无意中给撞到,我都没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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