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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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第235部分阅读(2/2)
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样的。这求婚戒指可谓可大可小的事儿,不是说钻石大不大就好,主要是她喜欢,并且要配得上她。怎么求婚,还得有一些计划。”

    “你怎么这么麻烦?”姚爷听了不齿,以其他人的例子来说他夸张了,道,“我看,季老师,文生,和他们的老婆不都是闪电结婚吗?他们哪里来这么长的筹备时间?”

    君爷听完他的反问,不紧不慢地说:“季老师暗恋常云曦,不是许久的事了吗?他早筹备四五年了。至于文生,人家两情相悦,是从中学开始的。文生的求婚戒指,在很久以前就买了的。你说,他筹备的时间能不长过季老师?”

    姚爷哑巴之余,不得不想到了一个现成的例子:“那么,蒋大少呢?你妹婿,和你妹妹可绝对算是闪婚的。”

    “你想学我妹婿可以啊。”君爷益发不紧不慢,像老公公一样,他对妹婿蒋大少当年怎么追到他妹妹的事本来就认为是运气,蒋大少一生的运气太好,众所皆知的事不能作为常理,“他当年随便,买了个一两百块钱的银戒套牢囡囡。一两百块的银戒,你自己认为能拿得出手吗?”

    姚爷十分严肃地锁紧眉头,仔细认真地思考人生这一大事。

    或许傻孩子不会介意他送的是金戒指银戒指,哪怕是个易拉罐的拉环,她都会高兴得拿到个宝贝似的。他很确信这一点。可是,对他这个自恋的姚爷来说,如此没有风度的男人干出来的事,蒋大少能办到,他姚爷绝对办不到。因为他姚爷又不是没钱,怎能拿个易拉罐拉环来欺骗纯洁少女呢?若真是这样做了,那他真的像叶老说的坑蒙拐卖。

    “你说的对。这事儿,人生只有一次,绝不能敷衍了事。如果这么做了,对我自己不负责,对她也不负责。”

    君爷拍拍他肩头,另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兄弟,结婚有的你忙,结婚后,更有的你和小不点忙呢。

    沈佳音不知道自己很快要被求婚了,她是向人借了缝纫包,发现自己送他的护腿套绑带有些开裂,重新认真地帮他钉紧。

    叶老走过时看见,嘴角轻轻一扯:“你送他的?”

    “嗯。”

    这傻孩子真是一颗心都被妖孽男勾走了。

    叶老恼:“你真觉得他好?”

    “嗯。”

    “他哪里好?”

    “样样好。”

    傻孩子说话很质朴,让叶老这样的人都经常无言以对。

    “好吧,好吧,你去跟他吧!”恼怒之下,叶老甩了袖口说。

    沈佳音眨巴眼,抬起头:“老,老爷爷,你,你对首长,有,有成见?”

    成见?哪止是成见。一些事说来话长,也根本解释不清楚。叶老没法答她这个话,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开来两辆车,是要接他走的。本来他该作为群众演员呆到演习结束的,可是京城里突然出了些急事,要他赶着先回去处理。

    沈佳音听见外面有马达声,才意识到老人家要走了。她微惊地连忙先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老爷爷是什么来历,可这一路上,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与共。而且老爷爷很关心她。她对这位素昧平生的老人家,产生了一些感情。

    见到她走出了屋门口,要上车的叶老回过了头,仅是稍微犹豫,转过身,冲她走了回去。其他人,包括叶长问,都很吃惊地看着他这个举动。

    叶老,叶老,可绝对不是个普通的老头子。能被老头子看中并喜欢的人,那都是等于今后会平步青云。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

    庄如玉坐在车上,看着老人家向其走过去的沈佳音,总觉得,老人家会突然喜欢上这么个女兵,肯定不会是没有理由的。

    叶老做事,向来是不会没有理由的。

    “沈少校。”叶老站在沈佳音面前。

    沈佳音因老人家这突然有些低沉的音量,微愣:记得,他向来只是会叫她孩子,傻丫头,丫头。反正,好像在他眼里,她连个军人都不是。

    她听着也没有什么不习惯,知道那都是由于老人家喜爱她。

    现在,他突然称呼她为沈少校?

    一眼眺望,举目所及,两辆军车前站满的军人,对老人家无不都是充满敬意的目光,而他们佩戴的军衔,没有一个比她等级低的。

    于是,一个激灵贯穿她全身,她不假思索,快速整理军装后,朝这位自称为群众演员的老人家笔直地敬了个军礼。

    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该傻的时候傻,该聪明的时候聪明。

    叶老很满意地替她把整齐的衣领再整了整,尽显老一辈对喜欢的后辈的厚爱,说:“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应该是中校了。”

    沈佳音目光晶亮地看着他皱纹深刻的脸容,他脸上的每条纹,都像是尖刀刻出来似的,体现出其强悍的风格。

    说完这话的叶老,突然话语一转:“对了,佳音,既然你我已经认识了,以后有时间,到我家里坐坐。”

    听到这话,站在离他们有几米远地方看着的姚爷,手里的拳头一捏。

    君爷站在他身旁,微紧眉头,一齐目不转睛地注视眼前这一幕。

    叶老的请帖,那真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一生都求不到的。可以说,在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叶老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都是连叶老的住所具体在哪都不知道的。

    沈佳音很清楚,自己是不能拒绝这个老人家的,她点了头:“是!”

    明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叶老亲耳听到她答应,还是很高兴,用力地拍了拍她肩膀,这才转身走了。

    两辆军车缓缓驶离了场地。至此,围观的人,聚了过来。罗大伟为她感到高兴,虽然他不知道老人是什么身份,但现在看起来,老人已经明显是个有身份的大官,说:“沈佳音,他说你会升中校,回去你肯定是要升官了。”

    “是,是吗?”傻孩子俨然压根没有听清老人家话里的意思。

    这孩子难道是装傻?

    罗大伟伸手想拍拍她脑袋,被某人不悦地一个扫眼,急刹车地收了回来。

    姚爷走了过来,是将她一拉,拉回了屋里。

    她任他拉着,进了屋,有些不明就里,因为感觉到他心里好像有点不愉快。

    姚爷心里头是很气:想那死老头,都走了,还非要在她的事上插上一手,究竟怀什么心思?

    正文 【065】荣升中校

    章节名:【065】荣升中校

    “首,首长——”

    听到她声音,姚爷转了回身,见她手缩着,才惊觉自己抓的太用力,连忙松开她手。

    沈佳音把手收了回来后,摸着。

    见她这动作,姚爷眉头轻轻一蹙:“疼吗?”

    生怕真是把她哪里弄疼了,他比她还疼,没等她反应,将她摸的那只手抓了过来。

    “没,没。”她想收回来,可没来得及。

    拉起了她袖管一看,原来她受过伤的那只手。见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虽然没到时间拆线,但明显因为这几天艰苦的演习,反而化脓了。

    伤处红肿,肿胀能见里面的脓液,可见不是一天的事了。他举起的另一只手掌心,狠狠地往她额头上一贴:“沈佳音,不疼死你吗?!”

    此时此刻,哪里顾得上其它事。她不疼,他都要疼死。

    “李俊涛!李少校!”

    听见领导在里头吼,刚到屋外和罗大伟说话的李俊涛,被吓了跳。

    “姚科让你进去。”罗大伟提醒他。

    “可你不是说他和沈少校在里面吗?”刻板的李俊涛想,进去如果扰了领导的好事怎么办。

    里面的姚爷已经亟不可待了,又嚷了一声:“人呢?!”

    服侍姚爷的勤务兵连忙先抓紧时间跑了进去,了解到怎么回事后折了出来冲李俊涛说:“李少校,你赶快进去。沈少校的手好像受伤了。”

    受伤?

    什么时候的事?

    李俊涛和罗大伟一样诧异。

    不会是姚爷恼羞成怒把人拉进去后打了人吧?

    于是李俊涛在罗大伟的推搡下进了屋里调查情况。

    进到里面,看清楚了沈佳音手臂上的伤口是旧伤,李俊涛心里头松口气。

    听见他莫名其妙的嘘气声,姚爷瞪了他一目,道:“还不快把伤药包拿过来。”

    不会儿,姚爷拿起了一把剪刀和镊子,因为伤口肿胀化脓要先拆线放脓,当他的镊子头刚碰到她的手时,她轻微地缩了缩,不知为何,他拿着剪刀的手跟着抖了下。

    李俊涛在旁看着都提心吊胆,道:“姚科,不然——”

    姚爷闭上眼。

    沈佳音说:“我,我,不怕疼——”

    听到她这句话,姚爷猛地睁开眼冲她瞪上两目:“怕疼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姚科——”李俊涛连忙再喊了他一句。

    失态了。

    姚爷想,遇到她要不失态真难。他转过头,望着地上。冰凉的地表,似乎能多少冷静下他的情绪。他心里很清楚,上次那样的事,他自己都不会允许它再次发生。因为从一开始从医,他和君爷都一样,都很清楚自己是抱了什么目的才从医的。或许别的医生对自己亲人会下不了刀,可他和陆君不同,因为他们已经经历过其他人都没法救自己亲人时的感觉。这时候不靠他们自己能靠谁呢?无人可靠。

    他如果真心喜欢她,有意要把她当做今后一辈子的爱人和亲人,他不能不越过这道坎。

    脑子里仿佛被凉水灌了一通,清醒了。作为一个手拿手术刀的人,意识前所未有地清晰。

    当他转回脸来时,她惊讶地看着他变了。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他说,声线温柔,轻轻的仿佛是一根飘落的羽毛。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很多女人迷恋他,只要他温柔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柔,都能溺死人。

    这回手中的剪刀镊子很稳当地拆除了她伤口上的缝线,接过李俊涛递来的纱块,帮她压着伤口一边排出脓液。感觉到她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他微微笑了,道:“沈佳音,你看着我的脸做什么?”

    “首,首长的脸,很好看,肯定,肯定很多女人喜欢。”

    堪称超级自恋的姚爷,听完她这句话,却只突然感到脸上一阵臊。话说,这是普通女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是害怕有其她女人喜欢上我的脸?”姚爷故作镇定地说,“这点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不会允许其她女人喜欢上我的脸。不过——”

    “不过?”

    他冲她轻轻扬了扬眉,诡异地一笑:“不过我允许你作为唯一的特例,对着我的脸流口水都没有问题。”

    对他的脸流口水?沈佳音的手立马抚到了唇角上,很用力地擦了擦后,秀眉好像很困惑地蹙了蹙,道:“没,没有口水。”

    这傻丫头,故意的!

    谁说她是傻来着?

    突然意识到原来是中了她圈套,姚爷笑不得,哭不得,耳听副官是背过身去偷笑了。

    “沈佳音!”他故作气愤地板起脸。

    她说:“首,首长不止,不止脸蛋长的好,心,心更好。”

    这算是安慰他受伤的心灵,还是夸他?

    他心底一哼:这傻丫头,是没有看见过他心很黑的时候。

    帮她将伤口重新处理后,弄了两片消炎药给她含下。吃了药的沈佳音,容易犯困。等她睡下后,他看见了她放在一边椅子上的针线活。

    给他做的护腿套,可能她本人觉得不大牢固,重新钉了一遍系带的地方。一针一线,密密实实,都是纯手工活,来自她的手。

    这傻丫头,总是无意识地做一些事情,让他每次发现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捉起她缝到一半的护腿套,想帮她缝完后面的,发现针线活和缝伤口有区别的,无从下手。

    李俊涛在旁边轻轻一笑。

    姚爷看向他,轻扬的眉一丝不屑:“怎么,你会缝?”

    “会一点,以前帮过我妈做过。”李俊涛这个老实汉子,坦白告诉。

    姚爷的脸一黑,心想这话可绝不能被她听见。把护腿套搁回椅子上,冲着他咳一声:“还不把东西收拾一下。”

    李俊涛知道他这是赶人走,连忙将炕桌上的伤药包收拾了,捧着东西走出房间。刚迈出门槛,抬头见君爷站在他面前,他一惊,要敬礼时,被君爷示意停住。

    君爷的眼睛是通过门帘的缝隙,往里面的一男一女睨了两眼,确定没有事了,才转身走了出去。

    李俊涛想:他应该是在这里站了许久,恐怕是知道了姚爷差点儿手抖的缘故,在这里等着看能不能帮上忙。

    两爷的感情真是好过夫妻。

    演习结束后,姚爷回到家,这回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先找了父亲谈话。

    姚书记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接见了刚从堪称修罗炼狱的演习场回来的儿子。

    “这次听说你们遇到了不少危险,连指挥所都不能预测到的意外。”姚书记不知从何处早已获得了些情报,很关切地和儿子说。

    “还行。”姚爷淡淡地以一句话带过。当军人的,遇见危险很正常。

    姚书记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笑里带着和儿子一样微微的狡猾,说:“如果是你,我倒是不怎担心的。你,我信得过。但是,听说遇险的可不是你。”

    父亲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姚爷发现,自己想要说的话题,是先被父亲提了出来。他再不吐实话,恐怕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了。

    “爸。”姚爷清了清嗓子,以寻常难见的正正经经口气说话,“我想和你正式商量件事。”

    “你说。”姚书记全面搁下手中的活,也以正经的态度来接受儿子要说的话。

    “我想带个女人,给你和妈妈、宝儿都瞧瞧。虽然,你和妈都已经是见过她了。”

    “沈佳音,是吧?”

    “是。”

    姚爷这句“是”咬的很用力。

    姚书记见着他这表态,愉悦的情绪表露在斯文的脸上,说:“最高兴的要算是你妈了。怎么样,这事是你要亲自再告诉你妈,还是由我告诉她?”

    姚爷却是有点一怔,问:“你答应?”

    “我为什么不答应?”

    姚爷本来想,父亲不答应的理由多着呢。比如沈佳音的家境条件,那真是比京城里多少名媛小姐都差多了。他为此都做好了许多心理准备和说法,意图来说服父亲。结果,父亲竟然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

    或许看出儿子的猜疑,姚书记交叉住手指,认真地解释了下:“其实之前,我和你妈已经先讨论过你这个问题了。沈少校,我和你妈第一眼看到她,都很喜欢。更重要的是,儿子,我们都看出你内心里早在意她,她呢,也很在意你。婚姻大事,感情的东西最重要,其它的都是次要的。你们彼此很喜欢,我和你妈当然乐于见成。”

    “我不明白。”姚爷说,“爸,之前,李老师——”

    “那时候你和李老师的感情有这么深吗?好吧。我当时同样考虑过,如果你们能迈过她爸那条坎,我可以相信你们情比金坚,之后你们俩再遇到任何问题,能迎难而上解决问题。可这样的结果,相信你自己都明白了,你和她当时彼此的感情,根本不到论及婚事的地步,你和她如果那个时候匆促结婚,结果怎样可想而知。”

    时间,机遇,巧合,到底是一种缘分。

    姚爷回想父亲说的这些巧合,现在仔细想来,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了他与其她女人都有缘无分,唯有和沈佳音,这傻丫头,本来在他眼里一点都不起眼的傻丫头,最终是要和他走到了一起。

    如今,或许正是有了以往这些鲜明对比,他益发确认,他是一定要和她在一块的。他选择她,是再自然不过的顺其自然,因此,不会再有错误。

    “这样吧,由我回去和你妈商量,看在哪里大家一块吃个饭。我们家里她已经去过,再让她到我们家坐,专门来见我和你妈,很奇怪,会令她尴尬。她性格又比较内向,恐怕比较适合到外头找个地方。”

    听父亲这番细心的安排,姚爷还有什么可以反对的,点头称是就是了。

    姚书记再问及时间,提到:“你们的总结表彰大会,是在后天举行吧?”

    “是。应该很快。”姚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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