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跑。唱戏的十之八九都有点那啥。
李琅玉把他撵回屋,抵了一句,别整天嚼舌根,说不定人家只是在交流艺术,提高下精神文明。
当然,提高到床上也是有可能的。
吃过午饭,李琅玉回到房里,刚巧有人这个时候来找程翰良,穿得挺考究,戴着副圆框眼镜,有点夫子味。来人叫汪富珏,是广州“万祥翠”玉石店的老板。李琅玉过来递茶时正好听到他们在说赌石的事情。
“程四爷,今年秋会的‘坐阵’还得劳烦您再帮忙一次。”
“今年不想了。”程翰良从李琅玉手里接过茶水。
“是……价钱不够吗,我可以加的。”汪富珏诧异道。
“不是价钱,是乏了。”
汪富珏不知道怎么接这茬,想了想,诚恳道:“我今年看中了一块好毛料,百分之八十肯定,机会难得,求四爷赏个脸出面。玉石这行业竞争的老叟立在那里,活像尊石像。
桌上摆了一排石头,除了最靠近铜锣那端的两处座,其他几乎都满了。李琅玉不懂这赌石门道,就看见有人绷着眼珠子,直溜溜地看庄家一刀切下原石某部分,两眼差点呜呼,仿佛要送命。
程翰良告他,那准是切毁了。赌石之所以有意思便是从败絮中择出金玉,天下石头奇形怪状,人皆肉眼凡胎,欲取美玉,必担其险,这本身就是一种刺,所有人都翘首以待。
“有了,有了!”
“刚好,不偏不倚,还是红的!”
人群沸腾起来,仿佛穷乡僻壤里出了个状元郎。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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