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红翡。”程翰良也来了点兴趣,“这么多年我也只遇过一次,还是七年前,当时想着做对血凤凰,可惜差了半边。”
李琅玉对这屋里的异样兴奋表示不解:“为什么喜欢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明明知道输多赢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他修的是理科,从期望值等角度而言,无法认同这种风险投资是划算的。
程翰良无声地笑了笑,他没有选择说服,而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这世上有些事情值得你去冒险,即便血本无归。赌石赌石,赌的不是石头,是人心。
说这话时,李琅玉正好偏头与他双目相对,那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生起了巨大漩涡,将他吞没进去。李琅玉突然颤了颤,手中茶水轻晃。他莫名感觉到一种敬畏,这让他不由记起他的父亲傅平徽,也有这样的力量,满怀慈悲,看破不说破。
“那你输过吗?”良久,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蹦出这么一句。
程翰良摇了摇头,“我运气向来很好,从来不曾输过。”
这确实是实话。
半小时后,汪富珏过来找他俩,程翰良看看手表,时间到了。
三人来到长桌右侧,会场众人见到程翰良都是意想不到的样子,让开位子,表现得很恭敬,唯有刚刚那位押中红翡的男人坐在位上,冷眉冷眼看着他。汪富珏告诉李琅玉,他就是钱虎。
“汪老板好大的面子,又请来程中将哩!”
“四爷今年还坐阵吗?”人们边说边请他到那处保留的位子。
程翰良也不兜圈子,直接招手让李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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