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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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恨第1部分阅读(2/2)
我,为什么……”观简伤心的哭喊着。

    “简姨,这边有封信。”儒晗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交给观简。观简连忙打开:

    “观简吾妻,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必是我们遇到大难之时,我不得不如此安排,你不要恨我,梓棋此生,能与你相识、相恋,是梓棋的幸福。我知你身负重责大任,梓棋只能倾自己一生心力来助你、护你。我知你此生作为皆为儒晗,所以我在密室中藏书若干,皆是梓棋此生呕心沥血之作,定让儒晗好生学习,将来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观简,此密室是不得不为的准备,且出口机关只能从外部开启,机关一开启,就是铜墙铁壁,待安全之时,自会有人带你们离开,离开之后,隐姓埋名,非强大到足以对抗皇上切勿露面。

    观简吾妻,为夫此去,怕是再不能回,请妻勿以为夫为念,娇妻爱女,梓棋如何舍得,只是现实如此,梓棋不得不舍,梓棋此生,何尝不想与爱妻把酒话桑麻,只可惜此生相守无望,只盼来生,我们可以平平淡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云野鹤,悠悠闲闲的过一生。彼岸花开,奈何桥畔为夫许下来生之约,待妻完成使命,与梓棋同谱三世之约,望妻千万保重,为儒晗、为挽汐,也为为夫。

    另,儒晗所亲之人唯我们三人,他日必为其软肋,为夫在你与挽汐各准备耳环一对,内藏假死药一份,若有必要,可服下,七日后便可醒来。

    梓棋泣血留书”

    “梓棋……“观简忽的吐出一口血来,“梓棋,你就这么恨我吗?所以要离开我,从此天涯两隔吗?梓棋,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晕死了过去。

    “简姨……”

    “娘……”

    挽汐和儒晗急忙将观简扶起,让她卧在旁边的床上休息,喂她喝了点水,只见观简悠悠的醒来,什么话也没说,就只静静地趟着泪。

    “简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造成今日的局面,儒晗万死难辞……”

    “……”观简还是不言不语。

    就这样,儒晗抱着挽汐静静地坐在观简的身边,挽汐的眼里擎着泪,想哭又不敢哭,今天的事,对小小年纪的她影响实在太大,原本好好的一个幸福家庭就这样散了,从此没有了父亲,母亲有成这个样子,可伶她小小年纪,还什么都不懂,就逢此剧变。

    儒晗心中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发誓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不让她再受苦。

    不多久,挽汐就在儒晗的怀中静静地睡去,睡梦中,还不忘抓紧观简的手。

    “简姨,你也要像母后一样离开我,离开挽汐吗?”儒晗轻轻地问,似在自言自语般。

    观简睁开眼,看着儒晗,心中百转千回。自己是有动过这样的念头,不过那只是一瞬,她知道自己有未了的使命,当年皇后托孤,现今皇子还未成|人,而对挽汐,对这个心爱人的骨血,有太多的不舍,而且对于梓棋,始终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还没死,夫妻还有重聚的一天。

    “儒晗,简姨会陪着你们,至少等你们长大。”

    听了此话,儒晗开心的笑了,轻轻地低下头,看着挽汐。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儒晗已经睡着了,而观简还在那静静地垂泪。

    突然听见石板转动的声音,儒晗立马惊醒,提剑上前。

    石门打开,只见进来的是一个驼背的老头,头发已经半白,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常年劳作之人。

    “你可是我夫君安排来接我们的人?”观简示意儒晗不要轻举妄动,问道。

    只见那老人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手里还比划着,像在示意他们随他走。

    观简猜想他必是夫君说的接应之人,就让儒晗带上洞内的书籍随老人走。而观简还呆呆的望着他们掉进来的地方,希望梓棋可以进来,还是还是失望了,就只能两步一回头的随老人离去。

    正文 第四章

    第四章

    观简他们随老人来到某处大山深处,只见山中古树参天,缕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透了过来,斑驳的树影,如点点的金光闪烁。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来到丛林深处,只见三两间用树木和一些不知名的枯草搭成的木屋,走进屋内,极目所见,屋子并不大,而且看起来有一定的岁月了,不知它在这深山老林中伫立了多少年了,每个房间都有经过精心布置,可见对此梓棋也花了不少的心血。见此,观简的泪流的更急了。这一生,自己负梓棋太多,只盼来生还能伴他的身边,倾尽自己所有,还其今生为自己之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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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儒晗开始了他的新人生。

    深山之中,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所以又很多的事物都要自己动手,青菜需要自己种植,穿衣要自己养蚕。这些基本上都是观简动手的,而儒晗,则学习梓棋留下的书籍,特别是排兵布阵、剑术、儒家经典以及一些帝王之道,而挽汐也不敢打搅,平时就静静地坐着,或是看儒晗读书,或是看他练剑,有时什么也没看,就只静静地坐着,望着湖面发呆。

    曾经的日子一去不复还,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夕之间长大,不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了。

    儒晗百~万\小!说看累了,走出屋外,看见挽汐就坐在湖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就睡着了。看着这个画面,儒晗觉得心里酸酸的,眼眶又些发热,小挽汐才三岁,正是需要别人陪伴玩耍的日子。可是为了不影响自己与简姨,她就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不哭也不闹,这样的孩子,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

    儒晗轻轻地抱起挽汐,准备抱回房里休息。

    这是观简走了过来,接过了儒晗手中的挽汐,对儒晗说:

    “儒晗,挽汐就交给我吧,你休息一下就去学习。”

    儒晗顿了一下,将挽汐交给观简,道:

    “简姨,那我去练剑场练剑了。”

    “嗯,要注意心态,戒骄戒躁,不可操之过急。”观简交代道。

    “我会的,简姨放心。”说着就提剑往练剑场走去。

    所谓的练剑场,不过就是离木屋大概一刻钟路程的一块空地,因为空旷,没有阻碍,更利于施展身手,而且安静,更利于儒晗心平气和的练剑。

    儒晗知道,现在自己身上背负的,不只有国仇,还有家恨,所以要比平时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如今的生活,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但有时想想,真的觉得自己很辛苦,自己才十岁,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二十岁、三十岁。而且读书习武都没有人在旁指导,都是自己一个人花更多的时间去联系、摸索,有时候还会找不到头绪,心里难免会有点沮丧,但想到父皇、想到母后、想到棋叔,又不得不咬牙支持。看着远处的山,山是那么的安静,不知外面是怎么样的狂风暴雨,不知道他有会做出什么事?又有多少生灵要涂炭,现在只能加紧学习,早日出山,平息风雨。

    儒晗抽出宝剑,只见那剑有半寸来宽,薄如蝉翼,剑身银光闪烁,观之即可知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此剑风过留下风鸣声,似风低吟,故取名为“吟风剑”,剑所到之处,似清风国境,又见剑气凌冽,树叶纷纷落下,且平分为两半,只见儒晗将吟风剑舞的飒飒生风,姿势流畅,似清风拂面一般,这也是吟风剑法的奥妙之处,原先儒晗一直没有参透,剑法一直流于形式,知道后来有一次心情烦闷到林中散心见清风拂面,树叶飘动,才顿有所悟,悟出了这套“吟风剑法”,剑法上才更上了一层楼。

    回程路上,儒晗见路边的野花开的漂亮,想起挽汐来,就采了一束回家,希望可以逗她一笑。

    回来后,见挽汐还在睡觉,就将花插在小竹节里,轻轻的放在挽汐的窗台上。在心里默默的对挽汐说:挽汐, 我知道你心里的孤单,等我,等到我有能力保护你之后,我一定时时刻刻伴你左右,让你抬头、低头都是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眼也是我,当你需要我时,我一定会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使你每时每刻都不会觉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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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午后,儒晗习完兵法,觉得疲劳,便往屋后走去,只见观简正在湖中挖藕,而挽汐就在旁边的空地上,手拿着一根树枝,在空地上写着,写的非常认真,连儒晗走进也没有发现。

    只见挽汐在地上写着一些字,看的出是幼儿启蒙读物,看挽汐的小手拿着树枝颤颤悠悠的在地上写着字,犹记得自己也是这般年纪时,父皇我这自己的手,带着我练字,现如今,棋叔已经离我们而去,而简姨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所以没有带挽汐练字,只能自己在空地上比划着,等偶尔简姨有空了,来指导一下。

    “挽汐,在练什么字呢?”挽汐听见儒晗的声音,朝他露出阳光般的笑脸。

    “儒晗哥哥,我在写自己的名字哦。儒晗哥哥,你的名字好难写,你能教教我吗?”

    “儒晗哥哥的名字难写,你可以先练一些简单的字先。”

    “谁说的。”挽汐不服气的说:“其实我已经会写了,只是写的没有你们好看。”说着就拿树枝在地上写起儒晗的名字来。写的虽然不美观,但也都写对了。

    “挽汐真聪明,这么小就会写儒晗哥哥了。”

    “当然,她可是梓棋的孩子。”后面传来观简的声音,话里透着满满的自豪。“别看挽汐年龄小,启蒙读物上的字她都基本会认读了,如今只要把字练好就可以了,真不愧是梓棋的孩子。短短几日的时间时间,就掌握了别人得花半年以上才掌握的知识。”

    “是啊,我们的挽汐最厉害了。”儒晗笑着称赞她。

    “儒晗哥哥,我会努力的让自己有能力的走在你的身边。”挽汐的一席话,使得儒晗和观简都非常的震惊,一个才四岁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一席话。

    “挽汐,有你在身边,就好!”

    从此,书房中多了个娇小的身影,每日相伴读书,儒晗专攻于兵法、律法史记及一些帝王之道,而挽汐,则精于医术及弈棋之类的书籍。

    正文 第五章

    第五章

    随着日升日落,伴着花谢花开,山中岁月,匆匆七载已过,书房中,两人依旧相伴读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儒晗觉得渴了,伸手端来旁边的茶水饮用,刚好是入口的温度,七分茶色,正式最怡饮用的时候,旁边放着几样简单的茶点,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

    书桌的对面,挽汐正聚精会神的在修补自己练剑时划破的衣服,一挑一缝之间,几片祥云跃然于衣服原先的破损之上。旁边的棋案上,留着挽汐研究了一半的珍珑棋局。现在的挽汐,对弈之术,相较于棋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窗台上,摆放着几盆花草,就是当初自己送给挽汐的野花,挽汐说花朵离根难活,所以央我带些植株回来,当时带了三株,经过挽汐的辛勤照料,如今已有成片之势,虽栽在盆中,缺少大地的滋润,但每日有挽汐浇水施肥,花朵也一片欣欣向荣,生机无限。原先只当是普通的野花,后来挽汐在读医术是才知道,此花名为萱草,也叫忘忧草,平时取些来制成酸菜吃,有利胸膈、安五脏,耳聪目明之效。

    现在,挽汐不仅仅是一个玩伴,就像空气一样,时时刻刻在你身边,而你,也时时刻刻少不了他。

    “挽汐,我们一起去练剑吧!”儒晗对着挽汐喊道,现如今,挽汐不只是与儒晗一起读书,也和儒晗一起习武,但挽汐不喜欢打打杀杀,说刀剑太过于凌厉,所以只学了些简单的拳脚,另外就专攻轻功方面。

    “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说着,挽汐就吧线咬断。

    “我才不等你呢,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林中。”说完就施展轻功翩然而去。

    挽汐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追了出去:“儒晗哥哥,你耍赖。”

    他们两人一个赶一个追,在树林中飞奔着,轻点树叶,翩然而上,衣袂飞飞,时而似清风过隙,时而似飞燕翻身,在林中飞奔半刻有余,也不见儒晗他们脸红气喘,可见二人轻功之高。

    两人饶了一圈,到达林中才停了下来。

    “挽汐,真不错,短短时日,你的‘飞燕诀’又有了很大的进步。”热闹赞赏道。

    “儒晗哥哥,你也很厉害啊。”

    “教你练得飞刀怎么样了?”

    “儒晗哥哥,接招……”说着,从旁边的树上摘下几片树叶,朝儒晗射去,只见儒晗双脚不动,轻轻的闪身,就躲过了挽汐射过来的树叶,软软的树叶深深的插入树干之中,入木三分。

    “很好,很好……”儒晗拍手道。

    这时,挽汐又摘下几片树叶,不同方向的向儒晗射去,儒晗左躲右闪,躲过了挽汐的树叶飞刀,那飞刀越过儒晗后,直直的射进树干中,与刚才的树叶正好成“十”字交叉。

    “罗大姑娘,看你刚才的那两招,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我们的罗大姑娘武功盖世呢。可谁知道,罗大姑娘,除了轻功,就这两手了。”儒晗笑道。

    “哦,是吗?”挽汐轻笑,取了旁边的树枝,就往儒晗的面上攻去,儒晗吓了一跳,连忙施展轻功向后退,而挽汐也施展轻功迎了上去,结果,只见儒晗身形轻轻一晃,就将挽汐的树枝夺了过去。

    “看来我们的小挽汐也是激不得的,这几个剑招学的倒是有模有样的。”

    “天天看儒晗哥哥练剑,我自然也会一点啦。”

    “挽汐,你真的不学剑法吗?学了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儒晗再次问,想到以后的生活,总觉得让挽汐学点防身之术非常的有必要。

    “不了,剑的肃杀之气太重,是剑哪有不伤人的,遇上强敌,我有轻功可以逃命。我相信爹爹的轻功一定是冠绝天下的,而且我还有飞刀可以吓一吓敌人,无事的。”挽汐淡然的说。

    “可是……”儒晗似乎还有话要说,但被挽汐截断了:

    “我知道儒晗哥哥会保护我的。儒晗哥哥,你先练剑,我先去采药了。”

    “挽汐,简姨的眼睛……”

    “娘伤心过度,长时间的哭泣,使得她的眼睛渐渐的失明了,我只能采些草药,让娘多见一分钟的光明。”挽汐哀愁的说。

    “那你先去采药吧。”

    儒晗在心中默默念叨:简姨的心伤,挽汐的愁苦以及棋叔的殒命,都因自己而起,我发誓,我必穷尽自身之力,保他们一世平安。

    正文 第六章

    第六章

    春去秋来,夏暑冬寒,白驹过隙,转眼间三载岁月匆匆又过。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三载的时光改变了许多。如今,儒晗已经是个弱冠之年的翩翩佳公子,而挽汐也亭亭玉立,而观简,也因为伤心过度,双目已经失明。

    一日日落时分,那位带他们来此的老人突然又出现,带来了一封梓棋的亲笔信。

    “儒晗,你快快读来,信中写了什么?”观简着急的说。

    只见梓棋信中写道:

    “观简吾妻,与卿分别十年有余,时光匆匆,妻可安好?”儒晗忽然听到一声哀鸣,抬头一看,只见观简泪珠颗颗滚落,难以自抑。儒晗不知怎么开解,停了一下,又继续念信。

    “谁知那日一离,竟是天上人间两离分,你我夫妻情深缘短,今世夫妻,梓棋难履白首之盟,奈何桥畔,彼岸花间,梓棋再修五十年,只盼来生与卿再结鸳鸯盟,上穷碧落下黄泉从此恩爱不分离。妻尘世未了、心愿未完,即便心苦似黄连愁断肠,请卿也咬牙忍耐,待大势底定,梓棋亲来相迎。

    挽汐吾儿,现今必已亭亭玉立,羞煞百花,父日思夜想都希望能伴儿成长,只可惜情势所逼,使儿小小年纪失怙,又生活于人迹罕至之地,为父多希望望一眼你现今的模样,你的眉眼是像你的母亲还是像父亲,你的性情是善良,是洒脱,是淡泊还是怎么样?多希望你再喊我一声父亲,可惜只是奢望。”儒晗抬眼,,就见到挽汐只是坐在一边,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不断的掉眼泪,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挽汐……”儒晗走过去,坐在挽汐的身边,递给挽汐一条手帕。

    “儒晗哥哥,父亲在时,我不知道珍惜,现在,我好思念父亲,好思念。儒晗哥哥,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儒晗只能默默的走开,见接下来的信是写给自己的,到一旁静静地看着。

    “儒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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