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你生而非凡,你的身世注定了你这一生的坎坷,你天生聪慧,仁慈善良,这是你的利,也是你的弊,切记,往后行事,要勿忘初心,但不可妇人之仁,莫要因一时之心软,做出后悔莫及之事,对敌是该果决就要果决。在此遁世十年,朝堂必定风起云涌,该是你出山的时候了。但若你能力不足,出山不过是白白送命,故我设三关,若你都能一一安全通过,便可下山。若无法通过,就留于山中继续学习,保一时安康。梓棋只有娇妻弱女,望君学有所成,代为照顾,梓棋跪谢。
临别有言千般多,短短信笺书不成。
梓棋拜别”
读完书信,儒晗心中百感交集,见观简母女正伤心,想去劝说几句,有想到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这样前去劝告,又显得惺惺作态,见老人仍伫立一旁,似在等自己随他一起去接受考验,想了想,其实棋叔当初离开时,大家都一起遁入这深山之中,并没有确认棋叔的死讯,不如自己早日去接受考验,若早日通过,与简姨她们早日下山,早日寻访棋叔的音讯。
打定主意,儒晗简单的留下字句,稍微收拾了几件衣物,带上吟风剑,就和老人出发了。
儒晗走后不久,挽汐就见到了桌子上的字条,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开始忙活起来,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将一些衣物收拾打包好,等儒晗来接。
话说儒晗随老人离开后,先随老人来到一处高山上,只见山顶一面靠着悬崖的位置,插着三面大旗,山顶风烈烈,大旗迎风飘扬,发出猎猎的声音,可见风势之猛,三面大旗的前面,凸出一块岩石,刚好能纳一人站立。
老人给了儒晗一封信,只见信中写道:
“立于岩上,使旗六个时辰不动。”
儒晗知道棋叔这是在考验自己的功力如何,是否掌握了吟风剑的精髓,也考验自己的内力与胆量,在与山风对抗的时候,若内力不继,只怕会掉下山去,尸骨无存。
儒晗看着万丈高崖,想着挽汐,想着简姨,想着棋叔,知道自己必须奋勇一搏。幸亏平时自己有抓紧练习,又有挽汐采来珍果强身,现在自己身上少说也有二甲子的功力,应该可以一试。
想着就飞上岩石,拔剑相迎。
只见儒晗剑下生风,舞出一个有一个的剑花,剑气所到之处,皆产生阵阵强风与山风对抗,身后之旗,护得纹丝不动,头一个时辰,儒晗还护得绰绰有余,第二个时辰过半,儒晗便觉得吃力,自己的内力几乎耗去一半,而现今才过一个时辰,若再舞上一个时辰,只怕这关还没过,自己的一身内力耗光,只有死路一条了。如此关卡,棋叔必定不会只考自己的内力,自己这二甲子内力,在世间已是难得,当凭内力,过此关非有四五甲子的内力不可,世人难以达到。因此,儒晗认为此关必有其玄妙之处,不由得慢慢静下心来思考。
儒晗略一思考,便会心一笑,改变了招式,变堵为疏,原来儒晗想到了《史记。五帝本纪》中关于描写大禹治水中有言:“唯禹之功为大,披九山,通九泽,决九河,定九州,各以其职来贡,不失厥宜。”儒晗便学了大禹治水之法,将原本是用强力堵住的山风,疏通到大旗的两侧,只见大旗两侧,山石俱裂,狂沙乱飞,而大旗却只静静地立在哪里。
儒晗原本以为,这样必定可以坚持到最后,可还剩最后一个时辰的时候,只见儒晗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功力又去了一半。
儒晗心想:难道是我学武不济,今日注定葬身于此,但转念一想,以棋叔对自己的关爱,也知道我身上的责任,我现在责任未了,重担未除,棋叔应该不会下此狠心的,此阵必定还有其玄妙之处我还没有发现。
儒晗定了定信,又开始重新思考。
儒晗深思良久,终无所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缓,直到口吐鲜血,此迷还是没有解开。想到挽汐,儒晗深感哀伤,自己走时未和挽汐好好的话别,可这一别却要成永别,她是否也会像简姨对棋叔一样,日日思念,日日以泪洗面。还是不久的将来就忘了我的存在。
儒晗思绪至此,手上的动作一顿,露出一个破绽来,山风一阵吹入,儒晗心中一急,连忙用剑一挡,将那山风堪堪挡住,可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原来刚才的那一挡,引来另一阵山风,两股山风相克,两两抵消,与原先相比,竟节省了一半的气力。
现在,儒晗不敢掉以轻心,虽然节省了气力,但剩余的内力只怕还是坚持不到考验结束,还要载考虑对策。
儒晗的心中百转千回,手上的动作也不敢放松,突然,儒晗想起书中的一段话:“乎遇强者,遇强以强相抗,此为下策,以利相诱,他人亦能诱之,不若赐之以恩,人心所向。是故,遇敌不思消,思引,引以为己用,此为上上之策。”
只是,这山风如何引?
正文 第七章
第七章
“吟风剑啊吟风剑,今天,我就看看你如何引风了!”
儒晗念叨着,马上变换招式,将山风通过吟风剑,去其凌冽之势,引到自己身上。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原来儒晗做了最坏的打算,结果,山风引到自己的体内后,竟化成了阵阵内力,源源不断的流入自己的体内。吟风剑啊吟风剑,你竟然有这样的妙用
终于过完了第一关,儒晗心中对梓棋的感激又多了一分。棋叔用这样的方式使自己领略到吟风剑的妙用,可谓是用心良苦。要知道,高手对招,一招一式虽是必不可少的,但内力也是至关重要的,现今只要有风的存在,自己的内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补足,这可是占尽了好处。
儒晗又随老人离开,去迎接他的第二关。
到达第二关的地点,只见竹林之内,有一幢独屋,屋前有一块非常旷阔的区域,足有一个练兵场的大小,门口建有一个高台,似是一个点将台,高台的周围排着各类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锏、叉、棍棒、镗、锤等等,无所不有。每件兵器都被保护的很好,可见有人专门在照顾他们。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给儒晗,然后上前去,拉响挂在门前的铃铛。铃铛响后不久,就出来一位青衣小童,老人将一个荷包交给小童,就立于门口继续等待。儒晗知道,从庭院到屋子,这一段路程,必定是机关重重,所以儒晗也随着老人站在门口等,打开信笺来阅读。
“屋内之人,人称‘双绝先生’,兵法与阵法冠绝天下,赢了他,方可过第二关。”
看完信笺不久,儒晗就听见屋内的人喊道。
“既是故人相托,那就凭自己的本事进来吧。”
儒晗撩袍进入,刚踏进第一步,周围的景色就发生了变化。四周狂风走石,形成三根龙柱,渐渐地向自己逼近。儒晗知道此为杀阵,煞气极重,但必留有一个生门,只要找到生门,便可破此阵。龙卷形成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靠近,飞沙越来越多,视线也越来越差。儒晗发现,所有的龙卷都在向自己靠近,只有左上角的龙卷没动,既没有靠近也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想必那就是生门所在了。儒晗施展轻功,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龙卷缝隙,到达左上的龙卷前面,飞身投入龙卷中。一如龙卷,四周的景色马上风平浪静,置身于一处风景如画之地,四周鸟语花香,百花齐放,蝴蝶飞舞,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水流涓涓,溪水粼粼,清可见底,偶有两条小鱼悠悠而过,不远处有一木屋。这应该是另一个阵法,木屋就是出口。
儒晗向前走了几步,只见四周的百花慢慢集结在一起,形成一堵墙,堵住了去路,儒晗施展轻功想从上面过去,结果儒晗升一尺,花墙升一丈,不得已,儒晗有回到了原处,想了一想,儒晗会心一笑,拔出头上的金簪,在花墙前轻轻一划,花墙就出现了一条缝,拿着金簪,儒晗就轻而易举的出了花墙。走至溪边,溪不宽,溪水也不深,儒晗本想跨过去,刚跨一半,只见原本清澈的溪水突然波涛汹涌,掀起滔天巨浪,将儒晗淹没。
洪水滚滚而来,一浪接着一浪,让儒晗透不过气来。儒晗拼命的在怀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掏出几片干花花瓣放在鼻前,呼吸终于顺畅了,又拿出几片,撒在水中,轻踏干花,终于跃出水面,而自己已经过了小溪。
在到达屋前的不远处,面前的蝴蝶越聚越多,将儒晗团团围住,无论儒晗是前进还是后退,左转还是右转,蝴蝶都扑面而来,贴着儒晗,不留一丝缝隙,虽不会伤到你,但搔你的痒痒,而且让你眼不能看,耳不能听,脚不能动,而你有舍不得挥剑伤害它。不得已,儒晗只能使用内力,将周围的空气急剧下降,将蝴蝶冰冻起来,自己抽身而出,走到屋前后,有使用内力将冰化掉,看到蝴蝶继续飞舞后,才打开屋门进入。
进入屋后,才发现与自己屋中的景色一模一样,儒晗心知这是幻阵,马上打气精神,避免被迷惑心智。
不一会儿,挽汐就敲门进入:
“儒晗哥哥,我为你准备了一些糕点,你多吃点。”
儒晗没有动,只静静的看着她。
“儒晗哥哥,你怎么了?”
儒晗还是没有回答,盯着挽汐看。
挽汐看了看儒晗,没有说话,带着糕点,就开门离开了。儒晗看着挽汐离开的背影,想起当初在湖边,挽汐抱膝睡着的样子,看着挽汐落寞的样子,儒晗忍不住心软,但想到这是身处幻阵之中,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又收敛心神,不敢多想。
不知又过了多久,挽汐又过来,拉着儒晗又往外面走。
“儒晗哥哥,你快看,忘忧草开花了……”
说着就拉着儒晗去看,只见林中不知何时有了一片忘忧草田,忘忧草整片整片的开花,漂亮至极。
“儒晗哥哥,你看,漂亮吗?”
挽汐在忘忧草田中飞奔着、欢笑着、旋转着。看着这一幕,儒晗深深的沉醉了。
“儒晗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今生所求,不就是希望挽汐快乐吗?现在挽汐很快乐,你还在顾虑什么呢?”
挽汐的一句话,敲击着儒晗的内心,是啊,自己所求,不就是挽汐快乐,现在的挽汐这么快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这样,挽汐的一句话,敲碎了儒晗的心墙,陷入阵中。
“儒晗哥哥,来追我啊……”挽汐在花田中欢快的跑着,引这儒晗来追。
“挽汐,别跑,看我来追你……”
不久,挽汐就被儒晗追到了。
“哈哈哈,跑啊,这么不跑,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就挠挽汐额的痒痒。
“好哥哥,我不敢了,放过我吧……”挽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的求饶。
两人都玩累了,背靠背的坐在花田里。
“挽汐,你快乐吗?”儒晗问。
“儒晗哥哥,我很快乐。”挽汐轻轻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好,你快乐就好。”儒晗轻轻地采下一朵忘忧草,戴在挽汐的鬓边。“只要你快乐,什么都值得。”
“儒晗哥哥,我们回家吧。”
说完,两人就手拉手的回家。
一到家门口,两人都吓了一跳,不知何时房子着火了,院长里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官兵,中间的位置,醒目的摆放着一张龙椅,龙椅之上的男人,虽已经十年没见,但他的相貌依然清晰,也是所有这一切悲剧的创造者。
儒晗将挽汐护在身后,问:“简姨呢?”
“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儒晗感觉到身后的挽汐身体一顿,儒晗也是心中疼痛难忍,简姨……
“为何,你为何如此……”儒晗激动的问。
那人拍了拍身下的椅子说:
“因为你,因为只要你活着,我这张椅子就坐的不开心。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你死你身后的女子活还是你们一起死?”
“我那个都不选,我要为棋叔和简姨报仇……”说着就拔剑向前。
男子手一挥,万箭齐发,儒晗挥剑相抗,而挽汐只能施展轻功,躲闪着。
官兵仗着人多,步步逼近,儒晗虽然奋勇相抗,但挽汐武功不济,被官军步步逼退。
儒晗连忙去支援挽汐。“挽汐,你先走。”挽汐转头对挽汐说。
挽汐刚准备施展轻功,就被那男子飞出的暗器射中,被官兵拿下。
见挽汐被抓,儒晗也放弃了抵抗,官兵连忙上前,将其团团围住,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要抓的人是我,与她无关,你放了她。”
“我开始给你选择的计划了,是你放弃了,儒晗,不要怪舅舅狠心,我就是要你看着,因为你,你身边的人是怎么一个个死去的。”
说着,只见挽汐被绑在了木桩上,无数的箭对准了挽汐,拉满弓。
“不要,此事与挽汐无关,你被伤害她,你要的是我的命,我的命给你,你把她放了,放了……”为了挽汐能活命,儒晗哀求着。
“儒晗啊,你知道吗?看见你难过我真的很开心。”
“舅舅、舅舅,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她,放了她吧。”
男子冷冷一下,手一扬,只见无数的箭向挽汐飞去。
“不……”儒晗推开众人,向挽汐爬去。
“挽汐,挽汐……”儒晗抱着挽汐的尸体,哭喊着。
“儒晗,你看见了吗?无论是梓棋,还是观简,还是挽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而死的,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说,你对的起他们吗?”
“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杀我,你凭什么杀我,而且如果不是你,他们也不会死,如果没有你,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介入,他们才无辜惨死的,该死的不是我,是你,你看,挽汐在怪你,你看,她死不瞑目呢。”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挽汐不会死的,他们说要永远陪着我的,挽汐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抱着挽汐的尸体,儒晗呆呆的说。
“挽汐是因为你死的,是因为你死的……”
“挽汐……”儒晗举起挽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摩擦着,眼泪轻轻的划下眼角……
正文 第八章
第八章
“儒晗,你对的起挽汐吗?”男子又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是对不起挽汐,但是……”突然,儒晗拔剑而起,刺向那名男子。
一闪,周围的景色突然消失,儒晗正拿剑呆呆的站在院子中,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一时之间还反映不过来。
“公子,主人请你到客房中先梳洗一下。”那位青衣小童来到儒晗的身边,轻轻地说。而儒晗还是呆呆的随小童离去。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幻境中,那画面太真实,就连挽汐在自己的怀中温度的慢慢消失都感觉的到。痛的真切,让儒晗一时不能再幻境中抽身,直到小童拿毛巾给他洗脸,他才清醒过来。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
“公子,你先休息一下,主人就在隔壁房间。”
儒晗略微休息了一下定了定心神,就到隔壁房间去了。
儒晗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回应,才开门进去。只见书桌之后,坐着一个男子,虽然一身粗布衫,但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气质,一种与梓棋相似的与世无争却又轻灵的气质,都是谪仙般的人物。
“儒晗拜见先生。”儒晗对他深深一揖。
“你心中仍有心魔存在。定要想方设法克服,要不,他日必是你的一劫。”男子淡淡的看了儒晗一眼,说道。
“谢先生提醒。”
“今天你已经连破我三关,就先休息一天,明天开始考验你的兵法。”
“是。”说完后,儒晗就起身告辞,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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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儒晗早早就起床,梳洗好,就到双绝先生的房前等候。
原本以为双绝先生还没醒,结果等不了多久,就见双绝先生从外面进来,身上还等有清晨森林特有的芬芳。
“先生,早。”
“早。”说着就率先走进去。“坐吧,准备好了吗?”
“请先生赐教。”
只见双绝先生在桌上轻轻的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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