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就向两边分开,露出底下的兵马演练盘。
“我设的是‘七窍玲珑阵’,只要你破此阵,你就过关了。”
“那晚辈不才,就来试一试了。”
说着就使用内力,将兵马演练盘中的一将八骑送如阵中,帅居中,其余八骑分别位于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小子,单凭一个八卦阵,是破不了我的七窍玲珑阵的。”
说完只见阵法一变,七窍玲珑阵中出来一队人马,变成一字长蛇阵,先将儒晗他们围死,令旗一下,一字长蛇阵又是一变,一分为八,将八骑分而围之,却只围不攻。可见双绝对儒晗的轻视。
另一半,儒晗令旗一挥,另又有一骑率四十五人快速进入阵中,原先的八骑位置稍稍一动,另加入一骑,成“天、地、风、雨、日、月、云、雪、霜”之列,原先的四十五人每五人一队,成五行分布,围着九骑,他们之间互为补助,生生不息,又佐之以练子流星锤等奇形兵刃,极具威力。杀敌方围之之敌,此为“天地五行阵。”
“好好,有点意思了。”说完正坐起来。
只见双绝先生双手先往中间一挥又一分,七窍玲珑阵一分为二,以“两仪阵法”将其围住,随着令旗一动,“两仪阵法”中便窜出几个人,以“四绝剑阵”包围这儒晗的“天地风雨阵”。
“儒晗,守这‘四绝剑阵’的都是绝顶高手,内含春、夏、秋、冬四序,彼此之间相生相克。第一招出手,便含有立春木旺水绝、立夏火旺木绝、立秋金旺火绝、立冬水旺金绝等四招绝学,故名四绝剑。功力不逮的人,不要说胜过四绝剑阵,就是这第一招,都极不易接住。这正好克你的‘五行阵’。”
说话期间,儒晗的四十五人全部被灭,只余九骑互相配合,苦苦支撑。
儒晗双手一拍,将剩余的人全部送入阵中,大家分别排在坎、离、兑、震、巽、乾、坤、艮八个方位,将敌人围在阵中,虚实相生,正反互用,让敌人难以突围。
“小子,你只围不攻,如何取胜?”
儒晗只笑不答,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儒晗令旗一挥,剩余的一骑手举火把,飞身向大军主帐而去。
当双绝先生撤回“双仪阵”中人马,回守主营时,另有一人飞身而出,手中的火把往粮草营中一射,乘着风势,大火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将所有的粮草烧尽。
双绝先生放下令旗,“你赢了。”
“谢先生承认。”
“当今世上,你是第二个胜我的人。”
“第一个,是棋叔吗?”儒晗轻轻的问。
“罗梓棋,真乃世间一奇人也。犹记得当年与他一战,真是平身一大乐事啊!”双绝先生感叹道。“小子,你是个可造之材,出门左转,里面是我的沥血之作,你若喜欢,尽可去取,只望你可造福天下苍生。”
“谢先生。”儒晗又是深深一揖。
“去吧。”说完就从新拿起书开始看。
儒晗拿着书外出时,见老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儒晗深深的怀疑,这老人,怎么每次出现的都这么这么准时,准确?
这次,老人没有带儒晗往深山老林中走,反而是走向城镇,老人将一封信及一个面具交给儒晗,带他走到一辆马车前,待儒晗上了马车后,老人就驾着马车离去。
儒晗打开信一看:
“儒晗,今日哑伯会带你去庆丰镇上,此次这样安排,是出自于我的私心,自我走后,观简与挽汐生活孤苦,而她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唯你而已,希望你在庆丰镇上闯出一片事业,使其能过上好日子。这也是给你的第三个考验,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一万两本金,在这三个月中,你要在镇上做出一番事业。君王处朝堂之高,江湖之远,治理天下在于知人善任,你需选拔人才,加以治之。老人为评,若你考验合格,老人便会带你去山中见她们,为你自己,也为她们,望君抓紧时间,给她们一个安定、舒适的生活。为避免被认出,定要使用易容之术,改名换姓,保你们安康。”
儒晗拿出面具,将面具戴在脸上,只见带上面具后,儒晗原本清秀的脸变得平平凡凡,四四方方的国字脸上透着老实、敦厚。而他的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却又透出儒晗的精明、潇洒,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带上面具后,代表他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从此,儒晗的身份要淡出,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张弄潮。带上面具,儒晗知道,自己的考验现在才正要开始。
正文 第九章
第九章
所谓“民以食为天”。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到达庆丰镇后,儒晗就先与老人到一家餐馆吃饭,点了一些特色的菜后,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让小二将剩余的菜打包起来,再带了几瓶好酒,与老人一起离开了。
两人出了城门,往城外的破庙走去。只见破庙之中聚集着很多的乞丐,人虽多,却不见喧哗,见有陌生人过来,也不见有人上前乞讨。
“各位大哥。”儒晗,现在改叫张弄潮了,对他们一拱手“在下给你们带了些吃的,不知各位大哥能否赏脸一吃?”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乞丐带头说:
“有吃的,我们乞丐怎么会不吃呢,兄弟们,大家去吃啊。”
接着乞丐们蜂拥而至,分而食之。弄潮见大家都有吃食,只有角落里有一个老乞丐,没有动。不知是饿了还是怎么了。于是弄潮就拿了些吃的给老乞丐。看老乞丐吃了些后,转身对大家说:
“不知各位大哥对这些吃食可还满意?”
大家都点头称好,见大家吃的开心,弄潮的心情当然也好,只是没有达到此次的目的,难免有些失望,看来明天还要再努力了。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老乞丐的声音:“这饕餮楼,是本镇的第一大酒家,里面的菜自然都是极好的。”
“听老汉的意思,这镇上是有更好的吃食吗?”
“饕餮楼被这第一的名号压着,过于求精,注重形式,奢华之风太盛,难免失了自然,,而失菜的本味。不若‘食客家’,既不失天然,又将每道菜的精华提出来。”
“只是不知这‘食客家’在那个位置,一路进来竟不见踪影。”要知道,这酒肆一般都是开在路旁显眼的地方,这样才方便食客寻找,才能宾客盈门。
“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食客家虽然地处偏僻,但也逃不过老饕们的鼻子。入城后左拐,大约步行半刻钟,见到一排柳树后再左拐,就可见到‘食客家’的招牌了。”
“谢老汉指教。”
“那‘食客家’的老板老来才得一女,这份家业无人继承,正有变卖的打算,或许公子与它有缘也未可知。”
“谢老伯指路之恩,若有那日,老伯必定是永久的座上客。”
弄潮与老乞丐再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顺着老人的提示,弄潮顺利的找到了“食客家”。
“食客家”的老板大约四十来岁,在柜台后面皱眉打着算盘,不知在算着什么。店里很小,一眼便可望尽,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几张自己订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书写着“物美价廉”四个大字。并没有请小二,都是夫妻俩自己在张罗。
掌柜见弄潮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客倌里面请,请问要来点什么?”
说着给弄潮倒了杯清茶。
“老板,我初来贵地,实在不知道什么好吃,老板随便来几个好菜就可以了。”
“好嘞,客倌稍等。”说完就到后厨忙活去了。
不久,老板就端着两菜一汤及一碗白米饭过来。
“客倌,我看你就一个人吃,就准备了简单的两菜一汤,‘笋炖肉’、‘三丝敲鱼’以及‘瓦罐火腿汤’,您先慢用,不够再点。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农家土菜,希望你喜欢。”说完就先离开了。
弄潮满意的笑了笑,不仅是菜的色彩搭配的好,也为老板的人品,他选的菜即不贵也不多,不像别家餐馆,专挑最贵的上,而且上的数量多,这个老板,并不因为赚钱而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弄潮昌了一下味道,竹笋鲜甜、鱼肉鲜美,而火腿鲜咸,食品既原滋原味,又通过味道的调和,将各种菜品的长处发挥出来。
吃完后,弄潮又叫来老板。
“不知客倌有何吩咐?”
“老板可知‘一品锅’?”
“相传‘一品锅’是前朝皇帝赐宴于有功之臣的御菜,后来的厨师们经过整合,才得到现在的‘一品锅’。由鱼翅、海参、鲍鱼、母鸡、花菇、鱼骨、后腿、冬笋、鸽子、蹄髈等食材精心制作而成,可谓是味道鲜美,集百味之大成。”
“不知老板可会制作?”弄潮再问。
“实不相瞒,当初学艺时,师傅所传授的独门绝活就是这‘一品锅’。但我这店小利微,实在是无力制作这一品锅。”老板实话实说。
“不急。”弄潮拿出五十两银子:“老板,这是定金,让你去购买所需要的原料,不知制作这一品锅需要多久?”
“‘一品锅’用料讲究,制作繁琐,从选料到制作,请给在下五天的时间准备。”
“好,那就五天,我等待老板的佳作。那在下五日后登门。”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客倌慢走,在下定尽力而为。”
弄潮出去后,就找了一家茶馆坐下,叫上一壶好茶,就坐着静静的听着。
茶馆里人声,大家都在相互的交流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只听隔壁座的人在说:
“听说昨天我们的县令大老爷有得了一支好笔了。”
“哦,是吗?是什么笔,快和我们说说。”
“据说是上等的宣笔,千金难求,听说大老爷是无意中在发现的,谁都知道我们的大老爷爱笔成痴,这下可把我们的大老爷高兴坏了。”
这边刚讲完,那边又开始唠叨别的。
“你们听说了吗?安泰堂要关门了。”
“安泰堂不是开的好好的吗?做什么要关门?那何大夫呢?”
“何大夫仁心仁术,但就是因为经常的赠医施药,所以入不敷出,不得不关门了。”
“何大夫倒是个难得的好人,他这一关门,以后老百姓偶而有个病啊痛的都不敢去治疗了”
弄潮在茶馆了坐了大半个下午,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起身离开,其中听到大大小小的消息不下十个。
离开时,弄潮又经过河边,此事华灯初上,正是秦楼楚馆正热闹的时候,到处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自己到庆丰镇后,极目所见,百姓皆是安居乐业,想来,他是将这天下治理的不错。
战争,受苦的都只是百姓,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他争?自己是否还有在这里的必要?现今一出尘世,自己就要汲汲营营,往后的日子是更加的如履薄冰。山中日子虽苦,但乐的逍遥自在,还不如就此放下一切,回山中陪伴挽汐和简姨。
弄潮沉思了一会儿,又打起精神,走自己的下一步路。
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
五日后清晨,一早,弄潮就来到破庙,寻找那日那个老乞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不知这位老伯该如何称呼?”弄潮问那位老乞丐。
“什么老伯不老伯的,不过糟老头一个,什么名字不名字的,老乞丐天生地养,那有什么名字,老乞丐、老叫化一个,你叫什么都可以。”
“那弄潮就不客气的叫您一声老大哥了,大哥在上,小弟张弄潮有礼。”说完还真的恭恭敬敬的对老人拱手行礼。
老人看了看弄潮说:“你看似潇洒,其实你的行为透着迂腐,想来你是时时刻刻的压抑着自己,不累吗?”
“累,受世俗所累。”
“世俗何累?累的是你跳不出世俗。”
老乞丐的一句话,使弄潮又如遭雷击之感,自己所承受的,不是权力和皇位,而是自己不得不去争抢权力和皇位,若权力与皇位与自己无关,在山中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那还会受其所累吗?
“是啊,是弄潮自己画地为牢,在牢中出不来,所以才累的。”弄潮喃喃自语,像在对老乞丐说,有像在对自己说。
“公子今天来在是否有事啊?”老乞丐问。
“我叫你老大哥,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叫我小弟或直接喊我弄潮也可以。”弄潮说道:“不知大哥可知道‘一品锅’?”
“自然是听过。”
“可有兴趣一尝?”
“若有好的,自然是可以一尝。”
“我让‘食客家’的老板准备了一份‘一品锅’,我们一起去尝一尝一品锅的味道如何。”
说着将老人扶起,老人坐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扶着老人的时候明显的可以感觉到,破衣下的身体是多么的瘦弱、单薄。而且老人走路时左脚有点跛、速度极慢,平时走一刻钟的路,今天走了大约两个来时候,知道中午此到达‘食客家’。
老板见弄潮上门,连忙迎了出来,见到弄潮身边的乞丐,先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笑脸相迎。
“老板,我们定的一品锅好了吗?”弄潮问。
“客倌,火候上还稍微差点,请客倌稍等。”说着就给弄潮端上一壶茶,茶香浓郁,茶汤呈现玉色,稍品一口,入口甘甜,但味不重,正适合餐前饮用。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老板从厨房里抱出一个砂锅,老板娘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个茶杯。
“客倌,用之前,请先漱下口,这才不影响后面您所尝的味道。”
见儒晗他们漱口后,老板才打开锅盖,随着锅盖的打开,香味弥漫整个房间,最先见到了的是锅内||乳|白色的汤,十分的浓郁。
弄潮起身,先给老乞丐盛了一碗汤,端到老人的面前,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与老乞丐慢慢的品着。而老板则静静的站在一旁。
不久,弄潮见老乞丐将碗里的汤和完了,就起身要给老乞丐再打一碗。
“不用了,我吃的够多了。”老乞丐挥手拒绝。
“老大哥,你觉得此锅味道如何?”
“小兄弟既然看的起我,那我有话就直说了。汤的味道、火候,调味自然是没话说的,只是在选料方面,只能算中上,未及一品之列。‘一品锅’中所用的海参应该是新鲜的,而本锅中所用的却是盐渍的,海参中的盐与火腿的盐串味,虽经过老板的调和不觉得咸,但却少了火腿原先的咸鲜味。而且在选虾使,老板所选用的是草虾而不是明虾,草虾与明虾,虽然味道上差不多,却多了一份草腥味。但此锅妙就妙在母鸡、冬笋。花菇等食材的鲜美,为此锅增色不少。”
“老人家所言不虚,在下受益匪浅,可惜在下店小财微,没有能力制备顶级货色,让两位失望了。”说完对他们深深一揖。
弄潮知道老板说的是实话。虽然自己给了老板五十两。但那最多只够购买些鱼翅、鲍鱼而海参的价格也是不菲,而且这些好材料取之不易,五天的时间是有点仓促,能做出这样的锅已属不易。
“老板,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讲了,听说老板的店要转让,可有此事?”
“正有此意。如今这世道生意难做,生意日渐冷淡,除了个别老客,大家都选择了饕餮楼。而且我也老了,实在是没有心力管理这家店了。”
“老板,我有兴趣顶下你这家店,不知老板要价多少?”
“小店一间,公子能看得上是我的荣幸。小老头也不敢多要,只要银五百两。若公子觉得价格不公道,我们还可以商量。”
弄潮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交给老板,说:“价格多少不是问题,这里有一千两,算是我买下店面的价钱,但是老板,但我有个条件,希望老板继续留下来帮忙,他日若店里生意红火,好处一定少不了老板的那一份。”弄潮与老板商量道。
“区区小店,不值这么多银两,而且公子能让我们留下来,在下实在是求之不得,不瞒客倌,这店是我与妻子一点一滴攒起来的。在这里,我们忙活了一辈子,真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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