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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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4部分阅读(2/2)
股滑腻之感,霎时诧异无比,什么样的男人,皮肤竟是如此细滑?!

    他的心陡然一跳,随着门被撞破的声音,“砰”的一下,巨震不已!

    “王爷!”

    “少爷!”

    正文 被捉(2)

    被捉(2)

    橙黄的烛火将整个房间漆染的慵懒而暧昧。

    那一张宽大华丽的软榻上,两具“痴缠”在一起的躯体,让撞门而进的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上面压着的那人,一头乌发铺散而开,只着亵衣且还半露香肩,那俊美妖异的面容犹如神袛,正瞪大双眼直盯着身下被压之人。两厢一对比,那被压之人体格就显得格外娇小,那一脸暧昧的酡红,微微张合的红唇,泛水盈盈的桃花眸子,欲说还休……

    他还用双腿紧箍着那人的细腰,双手因为某种原因而被反制在头顶,加之这满地激烈“瘫软”的衣服,二人“禁欲”的姿势,顿时,一股诡异的气氛将众人定在当场……

    夏凉“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脑袋有点懵,十几个事先听到大叫的奴才,都以为少爷已经得手,轮到他们上戏了,不管不顾那帮巡逻的护卫,一头就冲了进来,准备来个捉j在床,不可抵赖等等……

    哪里曾想竟是这番情景?!这j,算捉了吗?

    相比较痴傻的奴才,王府的护卫们就显得从容淡定多了。

    呆愣片刻,忽地齐刷刷抽出砍刀,将夏凉一众围在中间,大声斥道,“大胆狂贼!竟敢私闯七王府,破坏王爷好事,该当何罪?”

    好,好事儿?这是一个多么邪恶的词汇……

    夏凉只 觉嗖的一下,魂归来兮。精瘦的小身子往下一蹲,给那喊得最大声的护卫一记飞腿,“兔崽子,眼瞎啊!我家少爷是男的! ”

    一声“男的”瞬间将乔楚涵从呆愣中拉回,他立刻惊悚的将五指抽离开恶少细滑的颈项,全身涌上一股厌恶感,那好看的眉头倏地拧紧,转头冷冷的盯住大打出手的夏凉,喝道,“放肆!”

    一众奴才如梦初醒,“哗”的一下吵嚷开来,毫不示弱的各自从袖中抽出一把把噌亮的匕首,与众护卫对峙起来。哼,这满京城他们少爷都敢横着走,何况一个小小王府?众奴才腹语,完全忘了前两天是谁将他们捆成粽子一般扔到刑部……

    “咳咳……”

    这边少爷一口气总算提了上来,马不停蹄地就开骂,“死娘娘腔!卑鄙小人!放开我!”

    娘娘腔?

    满屋子的护卫惊得下巴险些都掉地上了,这人是嫌命太长了吧?

    “找死!”

    乔楚涵光洁的额头青筋突起,别人没听懂,他可听懂了。一想到刚才这恶少将自己当作什么美妾,还存了那样龌蹉的心思,他就怒从中来。

    一声冷喝,乔楚涵倏地拉起沈如尘的身子,一个借力,只听“咔嚓”“咔嚓”两声,他依然擒着恶少的双腕,但人已翻转至其身后,那一身凌乱的亵衣,黑发飞扬,香肩半露,俊美的面容阴沉无比。

    “少爷!”夏凉一声惊呼,感觉不妙。

    大少爷只觉身上一轻,没了束缚,还没待回过神来,忽觉屁股一阵钻心似的疼痛,却是那人一脚将自己给踹了出去……

    大少爷一个趔趄,猛得向前倾了十几步,停顿。半晌,众人只觉得这屋子里布满了一种狂暴的煞气,少爷直挺着消瘦的小身板,在烛光中背影渐渐变得高大……

    终于,他在一个世纪后缓缓转过了身,透过那乱糟糟的黑发,众人看见了他赤红的双目,和晃荡的……双臂……

    他老舅的,居然被……卸了!

    正文 快将他放了

    快将他放了

    他老舅的,居然被……卸了!

    两股钝痛陡然袭来,沈如尘满脸冷汗,他还强撑着一口气,抬眸死盯着那风轻云淡的“罪魁祸首”,这一刻,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个男人跟自己八字不合,不,是相冲。

    “夜闯王府,意图不轨。来人,拿下!”

    薄唇轻启,那人俊美非凡的面容阴沉,他的颈项纤长,犹如那冰湖中的天鹅,垂着长长的睫毛睨视着沈如尘,像看待墙角的一只蟑螂……抬脚都怕脏了自己的那种……

    少爷怒极!脑中恍然闪现出那天街头被辱的情景,那时的他,虽然自己没看到表情,但这口气,却是一样的鄙夷,哪能尽由着他侮辱?少爷看着像是好欺负的主儿吗?

    “哼!我看谁敢动本少爷一下?”

    霎时,少爷那狠戾的气场定住了刚想上前的几个护卫。要说别的没有,这些年王八之气可不是白练的。那赤红的双目,阴冷的面容,加之这森森的语气,的确有一种类似于震慑的东西散发了出来。

    一帮奴才以夏凉为首,全体晶亮的豆眼中都闪现出一种类似于仰望亦或是崇敬的目光。果然,不愧是他们的少爷。

    乔楚涵细长的眉峰微微一蹙,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拿下!”

    “是!”

    ……

    “狗奴才!你们都是死的啊!快过来保护少爷我……哎哟……”

    ……

    夏凉先是一呆,接而一楞,随即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老脸,似骂似哭,“都他妈的眼瞎啊!快去救少爷!”

    一帮奴才恍然如梦,齐刷刷拼命的往少爷被捉方向突围,漆黑的面巾遮住了他们的面容,烛光下,仅透出一双双晶莹的眸子,似水似雾……

    正当一帮人打的如火如荼,门外忽然一帮身着锦衣的大汉,围着一位紫衣长袍的男子闯了进来。

    “快住手!”

    却是那紫衣男子开口阻止了众人,他面色苍白,长相俊逸,松散的发髻下,消瘦的轮廓竟与正坐在榻上看好戏的乔楚涵有五分相似,只不过他的气质与之截然相反,温文尔雅中带有天生的慈悲与谦和。

    他应该是匆忙赶来的,那苍白的面色中还带有几分病气。此刻正一脸关切的看向衣衫凌乱的乔涵非,问道,“这是怎么了?”

    乔楚涵见到该男子面露诧异,随即皱眉轻斥道,“不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

    “哎哟……兔崽子,快放开本少爷的胳膊……”

    那人还未来得及回话,却听床榻不远处传来一声哀嚎,随 即扭头看去,不由微楞。哀嚎之人一身亵衣,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其双目赤红,面颊已被汗水沁透,此刻正狼狈的被四个护卫压倒在地,尤其是那双胳膊,竟呈一种诡异的弧度被扭转在后……

    “七,七哥,他是……那个沈家少爷吗?”男子瞪目结舌,不敢置信的问道。

    乔楚涵先是冷哼一声,随即淡淡的应了声,“嗯。”

    紫衣男子苍白的俊脸一僵,随即正声说道,“七哥,快将他放了。”

    “为什么? ”

    乔楚涵挑眉看他。

    紫衣男子抿了抿薄唇,凝眉将视线转至门外,说道,“刑部的人来了。”

    正文 胁迫(1)

    胁迫(1)

    “哼,他们消息倒是灵通,”乔楚涵密长的眼睫微微一颤,随即将冰寒的黑眸转投至不远处被押的沈如尘身上,一掀红唇似笑非笑,“不过,来得正好。”

    “七哥。”紫衣男子微诧,清俊的面容一沉,低声道,“明日便是皇祖母生辰,莫要忘了你尚在禁足中。”

    乔楚涵一楞,是了,他还因为这个恶少正在受罚,心中虽然对那人的旨意存有怒火,却不得不考虑这次回来的目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怎么……冲动了?

    这边夏凉一众,正觉得对付这些平日训练有素的护卫有些吃力,好几个已经被俘,后首听到紫衣男子说刑部的人来了,心头一喜,来得好!

    “哼,卑鄙小人,识相的就快放了本少爷!哎哟……”

    少爷本想仗着刑部来人,借此威胁一下,不料后边护卫一个扭手,又是一声哀嚎。那晶亮的桃花眸子尽数血丝,俊俏的鹅蛋脸上,冷汗聚成水滴,沿着白皙的颈项缓缓滑落,他凝眉咬着红唇,似在忍耐又似在爆发。

    正端坐在榻上的乔楚涵正巧瞥到这一幕,视线不禁落在他银牙紧咬的红唇上,心中一动,想起刚刚手中那股滑腻感,整个人犹如被点了|岤道一般,酥麻不已。

    “王爷!门外来了一群衙役,说是收到密报,府里有贼……”

    门外一个奴仆弯腰跑了进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忽见这一屋子持刀相对的人,不由有些愣怔。

    乔楚涵长睫一垂,连忙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冷声道,“带他们过来。”

    “是。”

    “七哥!”紫衣男子连忙上前阻止,“三思而行……”

    话还未完,就见榻上的乔楚 涵忽地起身,跨步走向狼狈不堪的沈如尘,那长长的黑发随风而动,他伸出纤长的五指,一把掬起沈如尘的下颚,与之对视。

    “本王只给你和这群蠢货一次机会。打发走刑部的人,这次的事本王概不追究。”

    沈如尘一愣,只瞧着近在眼前的黑眸阴寒深邃,登时忘记双臂两股钝痛,一扭俏脸,甩开他的手掌,大声啐道,“呸!想得美!”

    眼见乔楚涵一语不发,少爷乐了,不由大笑三声,得意忘形,“怎么样?怕了吧?哼,敢卸本少爷的胳膊,活该!等皇帝叔叔知道了,你就等着领板子吧!”

    “哦?”乔楚涵微眯黑眸,轻挑长眉,红唇似笑非笑,“本王即便再不得宠,也是正经的皇子。你猜,父王若是知道你给本王下迷|药,意图行刺……该当如何?”

    “你!胡说!”

    少爷桃花眸子瞬间瞪圆了,满面恼怒。

    那厢却是笑而不语,一伸手,立即有人递上一把细长的木管,缓缓又道,“罪证共犯,俱在当场,何来胡说?”

    少爷脸都绿了,直盯着乔涵非那俊美非凡的面容愤恨不已。他是来送“帽子”的,什么时候行刺了?这是何等污蔑!可这厢确实有“罪证”,彼时“共犯”也被围在场中,不出半会儿,那汪忠全一来,自己如何说得清?

    “皇帝叔叔不会相信的!”

    少爷强撑一口气,虚张声势。

    “是吗?”

    乔楚涵黑眸微闪,缓缓将红唇凑近少爷耳际,只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轻道,“难道堂堂沈家大少,夜闯王府,吹香下药,又脱成这样……是为了本王?”

    什么?

    少爷俏脸一僵,呆在当场!

    正文 胁迫(2)

    胁迫(2)

    开什么玩笑 ?!

    他沈如尘这么多年不懈奋斗的“爬墙借梯”,为的是什么?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可最起码,一定以及肯定不是为了男人!

    这阴险小人竟然如此污蔑他,这要传出去,可如何是好?他是这么努力的在“色狼”这条大道上昂首阔步……

    “啊……”

    少爷一个愣怔间,那厢原先押着自己的护卫不知何时放了手,再待回过神,自己已被那阴险小人拥在怀中,而其双手,好死不死搭在他脱落的臂膀处……

    “不知道过了今晚,你这两条胳膊还健在不健在?”

    脊背忽地涌上一股寒意,少爷忍着酸痛倏地抬头,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眸,瞳孔不由一缩,他是切实感受到了那股赤果果的威胁。

    “嗯?”

    乔楚涵噙着淡淡的笑,丝毫不掩藏眼中那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俊美的面容因为背对着烛光,染上些许阴暗,虽然更加突显了精致的五官,但那股森然着实让少爷骇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那人却是一把定住少爷想往后退缩的脚步,顿时,一股剧痛涌入骨髓,少爷俏脸煞白,额头密集了一层冷汗。

    “本王想干什么,还用再说吗?”

    低哑的嗓音穿透耳膜,少爷浑身一震,连忙稳住心神,强迫自己对上他的视线,吞了口口水,伪装强 硬,“哼,想,想要本少爷帮你,先把,把胳膊接好再说!”

    乔楚涵长眉微蹙,他能感受到怀中这恶少的肩宽是如此娇小,心中也不知怎地就腾起一股怪异,透过浓密的睫毛,他不由打量了下恶少苍白的俏脸,迟疑片刻,忽地冷哼一声,只听“咔嚓咔嚓”伴随着少爷一声闷哼,已然轻松的将其胳膊扭转归位。

    “谅你也没那胆子欺骗本王。”

    话毕,一甩长袖,嫌恶的推开沈如尘,冷着俊脸走向还在打斗的众人,沉着嗓音,喝道,“都住手!”

    一群护卫立刻闪电式的收刀往后退了几步,夏凉一众正好得空,刚想往少爷面前窜,却触及一旁乔楚涵冷冷的视线,连忙一个收身,怯怯的停住了脚。

    正在此时,刚刚通报的奴仆已经折了回来,一弯腰冲乔楚涵行礼,禀道,“王爷,刑部的人已在门外,是否传进?”

    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在“试转”胳膊的沈如尘,正好瞧见他骨碌碌转的桃花眸子,不由冷笑一声,一把搭上其刚刚回归的胳膊,说道,“传。”

    “你干什么?”

    少爷浑身一僵,心中有些发毛。

    “给本王老实点!”

    少爷嘴角一抽,只觉得刚刚“归巢”的双臂,隐隐又有要脱离自己而去的趋势……

    “七哥,这样行吗?”紫衣男子面带忧色,看来要将这帮人藏起来是不行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个大少爷。

    乔楚涵抿了抿红唇,搭在少爷肩上的十指稍稍一用力,黑眸阴沉,似笑非笑,“且看吧。”

    汪忠全一脚踏进来的时候,便瞧见满屋子的护卫和十几个眼熟的黑衣人,不由一楞。他接到密报,说是城东王府有恶贼闯入,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如今瞧这阵仗,看来所言非虚。

    也没来得及细想,便瞧到床榻不远处一个身着亵衣,长发凌乱,但长相极为俊美的男子一手搭着另外一个稍显矮小,衣着也同样凌乱的清俊男子。

    微怔,视线便不受控制的粘在那矮小男子的身上,忽地,他老眼猛地瞪圆,满面不敢置信,下意识捂上了自己参差不齐的“残须”……

    正文 找他谈谈心

    找他谈谈心

    “少,少爷?!”

    汪尚书一声惊呼,眼都瞪直了。

    再瞅这满屋的黑衣人,一个个面带讪笑,冲自己挑眉又歪嘴,何来半分畏怯?那简直就像见到了自家人,个个兴高采烈,就差手舞足蹈了……

    汪尚书心中蓦地一悲,他堂堂一个刑部尚书,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放肆!两位殿下跟前,还不快快行礼?”

    侍卫一声喝,陡然惊醒了仍处在失魂中的汪尚书,也顾不得脑中一团浆糊,连忙“噗通”一声,跪地埋首。

    “下官失礼,还望恕罪。两位殿下金安,下官刑部尚书汪忠全,夜深惊扰,惶恐不已。”

    乔楚涵俊美的面容微微一侧,睨了一眼身旁的沈如尘,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特有的沙哑,“免礼。汪尚书深更半夜,不辞辛苦从京内赶来府邸,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这话一问,汪尚书也有点懵了。

    他是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在这里会碰到大少爷呀!本以为少爷这几日定然在家安分“养伤”,哪里晓得他老人家这般好动?竟然动到了七王府?一看这帮奴才的打扮,他哪里能不知晓,那密报中的恶贼十有八九指得就是他们。

    心中暗暗叫苦,他缓缓站直身躯,迅速偷瞄了一眼大少爷,见其面色苍白,只着凌乱的亵衣,长发松散,正瞪着骨碌碌的桃花眸子瞅着自己,当下全身一寒,连忙据实回道,“禀王爷,下官接到密报 ,说是府内遭有恶贼,这才慌忙赶来。”

    “哦?”乔楚涵红唇一掀,垂眸扫视大少爷,似笑非笑,“那汪尚书可有看到恶贼?”

    汪尚书老脸一僵,这,这叫他如何回答?一看少爷这帮人的穿着打扮,他就知道他们必定没来干什么好事儿。怎么办?看他们这架势,似打非打的,自己掺和不掺和?

    “本王问你话,何故不答?”淡淡的口气,带着无比的威压,透过那俊美的面容和纤长的颈项,更加使得他高贵不凡。

    汪尚书不由吞了口口水,连忙硬着头皮回道,“禀王爷,下官瞧着屋内这群身着黑衣的甚是可疑 ……”

    说的可不就是夏凉一众?只不过这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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