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有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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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胸器第5部分阅读
    厢还未反应,那边大少爷却跳了起来,不顾臂膀还有疼痛,揭竿就骂,“老东西,出门带眼了没?仔细瞧着本少爷是谁!”

    汪尚书全身一颤,冷汗涔涔,抖着老脸刚想说些什么,那边乔楚涵却接了茬,“甚是可疑?呵呵,汪尚书好眼光,本王瞧着他们也可疑,居然夜入本王内寝,妄图……”

    什,什么意思?大少爷倏地闭上了嘴巴,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俊美男子,满面不敢置信,他什么意思?不是要打发走刑部的这帮人?改变主意了?难道真的要诬陷他行刺不成?不,亦或是……

    思及到此,少爷忽地全身一寒,唯恐自己数十年“威名”一夜扫地,身不由己,连忙一把捂住那人欲说还止的红唇,拦下话茬,急辩道,“本少爷只是来找他谈谈心。”

    ……

    正文 男人心

    男人心

    少爷找人谈心,那这人该有多忐忑?

    夏凉一众瞬间有点恍惚,齐刷刷看向少爷,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和俏脸上急切的表情,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这种事儿说来,已经干了许多年,向来“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如今少爷这样遮遮掩掩,算是什么情况?

    这边王府各护卫也都傻了眼,自家王爷向来孤傲不凡,永远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来没人敢对他做出半分无礼亵渎的动作,这恶少倒好,轻而易举就把人嘴给堵了……

    乔楚涵浑身一僵,只觉唇瓣传来一股温热,紧接着鼻息被阻,却是有片刻呆滞,心中恼意忽起,这个姓沈的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紫衣男子也跟着楞了楞,似乎并没想到少爷会有如此唐突的举动和借口。

    来不及阻止,却见那人已经一把扭下他的手掌,俊脸寒意乍现,转擒他的手腕缚在其后,勾着红唇,森森然道,“谈心?请问沈少爷找本王谈了什么心?”

    少爷俏脸紧绷,桃花眸子机械的眨了眨,平日里调戏女子,用惯了谈心一说,哪曾想这一着急,就脱口而出了呢。他堂堂沈家大少爷,跟个男人有什么心好谈的?

    这卑鄙小人问得也忒不上道了!

    少爷面色讪讪,手腕挣扎无果,赶巧对上众人鄙夷 的目光,顿时恼羞了,梗着脖子嚷道,“还能谈什么心?当然是男人心!”

    夏凉浑身一颤,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心中悲泣,我的小祖宗哟,你倒是真敢说啊!

    “噗嗤……”

    却是紫衣男子一个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那苍白的俊脸上平添了一抹红晕,更显温和。

    乔楚涵只觉额头青筋直跳,半晌才找回声音,咬牙切齿的盯着少爷涨红的俏脸,一字一顿道,“好你个男人心!”

    彼时,汪尚书怯怯的抬起了头,壮着胆子看向少爷,不怕死的表示了质疑,“少爷,您这‘男人心’谈得远了不说,怎还带了一群蒙面客?”

    蒙面客?

    少爷怒了,刚刚经历过众人鄙夷,此刻又赤果果的感受到了一种隐射,登时眉毛倒竖,愈发势不可挡,“男人谈心,蒙面才是最高境界。你这老东西知道个屁!”

    ……

    汪尚书老脸一抖,顿时语塞,感觉头晕目眩。

    “哈哈……倒是个妙人。”

    紫衣男子哈哈大笑,清俊的面容上呈着满满的笑意。他缓缓屈身,从脚旁捡起一件乌亮的黑色绸衣,轻轻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看向凌乱在当场汪尚书。

    “本王不知尚书从何得到密报,这位沈少爷也的确夜入我王兄内寝,不过却是应邀而来,必然不是什么恶贼。”

    这话一落,屋内众人诧异无比,立刻齐刷刷的将视线投至在面色阴寒的乔楚涵身上,等待释惑。

    少爷吞了口口水,手腕传来一阵骨头被挤压的胀痛感。身前,这张俊美到极致的面容,阴沉无比,那双深邃的黑眸犹如空谷幽潭般,直直盯的少爷头皮发麻。

    “沈少爷确实是受本王之邀,前来谈谈男、人、心!”

    半晌,他终于出了声,却是饱含着无比骇人的煞气,着重咬了“男人心”三字。

    正文 33

    33

    两个只着亵衣,发髻凌乱的翩翩少年,带着一帮打扮诡异的奴仆和全副武装的护卫,半夜三更聚在一起,只为了谈谈心?

    汪忠全一个头两个大,难道自己看起来很白痴吗?

    少爷这帮人,平日里都干些什么事儿,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这么牵强的借口,两个王爷都偏帮他,实在是太奇怪了……

    据他所知,他们的关系,还处在“敌对”状态吧?

    “难为尚书一片忧心,半夜不辞辛劳从京内赶来王府。 ”

    说这话是那紫衣男子。汪忠全一楞,七王爷昨日早朝他见过,自然是认得的。刚刚只听闻两位王爷都在,匆匆忙忙行了礼,这会儿才看清,这人必然就是“水土不服”正在休养的九王爷乔楚逸。

    连忙一弯腰,惶恐道,“此乃下官职责之所在,不敢妄功。”

    乔楚逸面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气,整个人却看起来温文尔雅。他笑着摇了摇头,面露意味深长之色,说道,“尚书谦虚了。本王与王兄初回京内,还来不及安顿,有些‘小乱’也在所难免,只怕会给刑部添了麻烦。”

    汪忠全毕竟是官场里混过来的人,只稍稍一转脑袋,便立刻听懂了。

    这两位刚从关外回来,便借着少爷的事儿被圣上禁了足,赶巧自己这里又接到“密报”,罪魁祸首不想还是大少爷,这若再捅到圣上那里去,只怕吃亏的依然是这两位……

    怪不得偏帮少爷,两位王爷这是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思及到此,他心头又一惊,恍然顿觉,自己被人当枪杆使了。

    连忙一撩官袍,跪地磕了个头,“下官惶恐。”

    乔楚逸抿了抿薄唇,亲自上前虚扶了一把,笑道,“尚书这是说的哪里话。往后本王与王兄府内若有个事儿,可还指着你照应呢。”

    汪忠全忐忑的站了起来,连声回道,“下官不敢。”

    “好说。”乔楚逸面带微笑,瞥了一眼满面恼怒,正鼓着嘴与乔楚涵对视的大少爷,将手中的黑色袍子递给汪忠全,又说道,“只是夜深露重,东城与京内又稍有路段,就麻烦尚书‘护送’沈少爷一程了。”

    让他请少爷走?汪忠全心肝一颤,连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射给不远处的夏凉。

    夏凉干咳一声,抚了抚额头,表示为难。他站在少爷左侧一丈处,好死不死一眼就看到自家少爷被那人擒着手腕,动弹不得。

    “放开我!”

    少爷鼓着脸颊,昂着脑袋,一幅“老子有钱我怕谁”的样子,低声冲某人喝道。

    乔楚涵面色阴沉,透过烛光那俊美的面容犹如墨画,雅致出尘,慑人心魄。他眯着深邃的黑眸,直直盯着少爷俊俏的脸颊,心中有多恼,手就握多紧。

    “七哥,沈公子出门许久,怕是家里人要担心了。”乔楚逸走至门边,转头冲乔楚涵温和道。

    少爷还是忍不住痛的龇牙咧嘴,刚一抬脚准备来个反击,不料那人手掌猛得一甩,自己一个趔趄,“噗通”一声,踉跄倒地。

    “沈少爷谈心定是累了。”

    这边好整以暇,悠悠然理了理长袖,紧接着一声冷笑,厉声 道,“来人,扔出去!”

    正文 反感

    反感

    房间内烛火通明,刚刚一群人早已走的一个不剩,余下的杂乱很快有下人过来打扫干净。

    书桌旁,站着一人,坐着一人,分明就是乔楚涵乔楚逸兄弟二人。

    “七哥,肯定不是我们这边出的问题。”

    乔楚逸清俊的面容略有苍白,凝眉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乔楚涵,缓缓说道。

    乔楚涵身披一件白色长袍,绸缎一样丝滑的黑发散在脑后,那俊美的面容亦有几分深沉。

    听得他的话,其浓密的长睫微微一动,深邃的黑眸中些许光华闪过,赞同的点了点头,接道,“嗯,这两日府邸虽然都在休整,有不少新来的下人,不过有长松看着定然不会出了什么岔子。”

    乔楚逸颌首,忍不住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可刑部的人好像是完全掌握了时辰,来的太巧不说,居然一下带了百来衙役,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这话刚说完,紧接着便迎来乔楚涵的一声冷哼,“九弟,想知道刑部的人为什么来的这么准,其实一点都不难。”

    “哦?七哥有何解?”

    烛光打照在乔楚涵光洁的额头上,其眉间一点丹红衬着直挺的鼻梁,幽幽的黑眸,愈发显得薄唇艳红,浑身透出的那股光华实在让人不敢直视。

    只见他嘲讽的勾起红唇,眸中闪现出一丝厌恶,冷着声说道,“很简单,必然就是那龌蹉之徒身边被人插了眼线。瞧那群奴仆见到刑部的人,个个面色平静从容,怕是早就习惯了。”

    这话一落,乔楚逸苍白的俊脸上忍不住添上一丝错愕,随即惊道,“他一个不成气候的纨绔恶少,就算仗着父王的宠爱,但也决计成不了什么大事。什么人竟还有心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乔楚涵突然“嚯”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容上闪出一丝不耐,声音亦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哼,也许就是有人算到,这个龌蹉小人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乔楚逸一愣,似乎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向高傲从容的哥哥竟会有这样的反应,随即面露讶异,“九哥,你……”

    “什么?”乔楚涵修长的眉毛一挑,不明所以的看向乔楚逸。

    乔楚逸怔忪片刻,苍白的唇边不由逸出一丝浅笑 ,目光灼灼的盯着乔楚涵俊美的面容,幽幽道,“九哥,你似乎对这个恶少很反感。”

    红唇倏地一掀,只听得乔楚涵冷声哼道,“难道我应该对他有好感吗?!”

    乔楚逸笑而不语,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只是没见过九哥你这么大的情绪。”

    是的,他向来从容。

    乔楚涵俊脸一沉,不知怎地,只要一想起那恶少,心头就忍不住有些烦乱,这是从未有过的。

    一抬手阻止了话题,不愿多说也不屑多想,紧蹙着眉头叮嘱道,“先不管什么人盯着他,反正无益于我们。你先回房好好休息,皇太后那边虽有了安排,但以防万一,明日你必然是要出席的。”

    “嗯。”

    想到明日,乔楚逸不由就收了笑,清俊的面容上不自主的就带上了些许凝重。

    对面的乔楚涵似有察觉,几步走了过去,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淡淡道,“放心,一切有我。”

    正文 露陷

    露陷

    “说!又去干了什么下流事?”

    堂内,老夫人一拍桌子,凌厉的喝道。

    登时,满院呵欠不止的少爷夫人们睡意全无,齐刷刷的吞了口口水,幸灾乐祸的瞄向场中某个“罪魁祸首”。

    少爷单薄着个小身子,只着“灰褐色”的亵衣,扬着一脸 泥坑的俏脸,痛苦万分的抱着手腕,“虚弱”的躺在木板上,后首,十几个黑衣大汉跪地埋首,全都哭成一团,场面很是悲恸。

    老夫人一声喝,大少爷饶是再装相,也忍不住一哆嗦,连忙哼哼唧唧的佯哭道,“奶奶,孙儿冤枉……”

    “冤枉?”

    老夫人嗓音一拔老高,接而又嗤道,“真当我是老糊涂了?半夜翻墙出府,如若没干什么下流龌龊事,怎还用刑部的人抬你回来?”

    少爷脸皮一抽,心中早将汪忠全骂了个狗血喷头,个老东西,死赖活赖的非要送自己回来,还提前叫人回府里禀了,这倒好,一进门就被兜了个正着。

    “呜呜……奶奶,孙儿只是一时兴起,出去散散步,谁能料到竟碰上几个不知死活的……哎哟,孙儿的手都快断了……”

    老夫人这厢一楞,到底是心疼,看他要死不活的躺在木板上,时不时虚弱的呻吟两声,倒真像吃了苦头,伤的不轻。

    只是这边还没露出关切,边上站着的沈如风早已不耐,似是看破了他的伎俩,嗤道,“大哥你既然伤的是手,怎么还让人用木板抬着?”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顿悟,不由满目鄙夷,齐齐将眼神射向木板上忽然僵硬的大少爷。

    他老舅的,露馅了……

    这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虚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么!哪曾想就弄巧成拙了?

    这个死二呆子,生来就是克他的!少爷僵着身子,暗啐一口,琢磨着逮个空,势必要胖揍他一顿!

    随即,略有心虚的将眸子偷瞄向主座上的老夫人。

    “啪!”

    老夫人一个气极,操起桌上的茶几就砸了过去,顿时那上等的碧玉壶就四分五裂,碎了满地。

    众人一惊,连忙垂首后退了几步。老夫人向来是从容端庄的,何时竟这样失过态?看来,真是被少爷给气着了。

    再看少爷,一个激灵,连忙从木板上蹦了起来,躲过那茶几,心有余悸的退了几步,窜到夏凉身后,嘴里连连讨饶,早已全无半点虚弱的样子。

    “奶奶!奶奶你可稳住咯!孙儿知错了,真知错了!”

    只见老夫人直挺挺的坐在主座上,紧扶着桌角,胸脯上下剧烈的颤动,那花白的发髻上,一只金玉簪抖动不停。

    一屋子老小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半晌,老夫人终于平复了心绪,却是“嚯”地一下起身,咬牙切齿道,“逆子!你就尽管作吧!好歹过了明日太后生辰,我再与你一起算总账!”

    是了,少爷可是皇家宴席上必不可少的人物,这若有个好歹来,怕是要举国共祭的……

    正文 怕他个鸟

    怕他个鸟

    少爷这脾性,是极其好面子的。

    这没皮没脸的被扔出了王府,吃了一嘴泥的事情是万万不会在他这帮讨厌的兄弟面前承认的。

    如若真调戏到了那卑鄙小人的美妾也就罢了,他还乐得巴不能够天下皆知。可偏生搞出个大乌龙,自己丢尽了老脸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挂了彩,当真失策之极,也恼火之极。

    他就想不通了,这个卑鄙小人是不是眼力有点问题?这京城里哪个听到他沈如尘的名字,不是吓的屁滚尿流,就是魂不守舍的?哼,就算是太子平日里能让也是要让的,怎就他偏偏不知好歹,明明知道自己是谁,还说捆就捆,说卸就卸,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敢威胁上了!

    嘿,这完全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呀!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等闷亏?当着那么多衙役仆人的面,这说扔就扔,一点面子都不顾忌,真是个不好歹的东西。

    这前仇未报,新仇又积,少爷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自己的逆鳞被人撩拨了。

    “嘶……死夏凉,轻点!”

    少爷光着小脚,散着长发蹲坐在床榻上,龇牙咧嘴的将俏脸皱成一团。

    “少爷,您就忍忍吧。这淤血不散,回头得更疼。”

    夏凉一把捉回少爷想往后缩的手腕,和着药油驾轻就熟的揉捏了起来。

    这一捏不要紧,连带着刚好的屁股也开始隐隐犯疼了。少爷晶莹的桃花眸子中一丝怒意闪过,紧跟着不可遏制的骂道,“这个卑鄙小人娘娘腔,长得花里胡哨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夏凉嘴角一抽,心中腹诽,人家哪里娘了,是你自己眼神不好吧?

    默默无声的帮少爷捏着手腕,夏凉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抬起骨碌碌的大眼瞧向愤愤难平的少爷,面上闪过一丝担忧,“少爷,我看咱们还是避着些这个七王爷吧?感觉有点邪乎啊。”

    这话刚落,少爷立马抬起俏生生的小脸,瞪大晶亮的桃花眸子,张嘴就喷了夏凉一脸口水,“你怕他个鸟啊!”

    夏凉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抬起袖子抹了一把,来不及复诉,那边仿若开了怒匣子,滔滔不绝的就骂了起来。

    “这个不知好歹的死娘娘腔,总有一天要叫他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竟然敢对我动手?哼,日子还长着呢!这次帽子没带成,下次帽子总跑不了他!本少爷还就跟他杠上了!不整到他身败名裂,跪地求饶,少爷我就跟他姓!”

    夏凉盯着少爷不停张合的红唇,忽地楞了。不由定定的看着他满面张扬愤恨的表情,那股从眼底深处迸发出的火花,让他整个人都添上了一份未知的神采。

    “喂,傻了啊?”

    少爷话音一顿,恍然才觉夏凉的异常,便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少爷……”

    夏凉无意识的叫了声。

    “干嘛?”

    “你……”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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