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方面不突出,所幸骨骼、体质、品格还不错,经过培植,现在总算可以做他妻子了。
而且,他们彼此还这么相爱。他感到自己真的很幸运。
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也不想长期瞒着艾馨怡;但他母亲说了,要等他们正式结婚的时候才讲。
虽然他了解艾馨怡的嘴巴其实很严,本来就不会乱说话,这样重要的事,她又怎么可能跟外人说呢?
可母亲觉得,以其让艾馨怡辛苦保密,还不如让她先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生活几年再说。
他感到也有道理,因此就不打算现在说。
他有把握,艾馨怡不会在乎他真正的样貌——何况自己也不丑,只是因为不同的人种,相貌有点差别而已。地球上的白人、黑人、黄皮肤人,长相不也有差别吗?
按说混血儿特别漂亮——他母亲甚至开玩笑的说过,如果在t星,他们这副相貌可是妖孽般的大帅哥呢。
他和地球帅哥的差别只是:这里是地球。
不过,等他们年纪再大点,功力深了,就可以随便改变样貌,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戴眼罩和耳套,并且用药物改变肤色了。
第二天清晨,艾馨怡有些困惑:怎么床单上没有盛开圣洁的玫瑰呢?
是不是在海克平身子下面?可他已经侧身睡到床边了啊。
海克平被不甘心满床找圣洁玫瑰的艾馨怡弄醒,下意识的翻过身来抱住她柔情的问:“一大早掀被子找什么呢?”
“找……”找什么?
耳环、项链她都没有,只有二十岁生日他送给她的一个银戒指。可那枚镶水钻的银戒指这会正戴在她纤细如春葱的左手中指上呢。
看着她期期艾艾、满脸通红的尴尬样子,海克平霎时明白了。
可是,傻丫头,你的初夜流红当时被我吸住、封锁,用来完成初次的精与血相互浇灌了,怎么还会流出来浪费呢?
当然,这话他也不好说。不然解释起来就麻烦了——怎么他能吸住、封锁她的初夜流红,初次的精与血相互浇灌是什么意思?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样的话,不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根本不能令人信服。
因此,他选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方法,抬手一指床头地上一团带红色的卫生纸:“你是找那个吗?你流红不多,我处理后丢地上了,没有弄到床单上。”
“啊……”艾馨怡双颊霎时红得像火烧云,望了一眼床头那团带红色的卫生纸,眼里却有了一份欣喜与释然。
自己本来就是清白的,她怕没有初夜的圣洁,海克平误会自己。
谁让自己身后有一大群苍蝇一般的追求者呢?其中不乏大帅哥,还有一些官二代富二代。她真的怕海克平吃醋。
那团纸上的红色是海克平那啥上的残余物,他先擦拭了一下才去洗澡的。
海克平也给她清洗了,加上他自身体液的滋补修复作用,所以睡了一觉的艾馨怡没有明显的疼痛感。
但想到自己最后累得直接昏睡了,让海克平帮自己处理这些善后,艾馨怡还是很不好意思脸颊飞红。
“馨怡。”海克平眷恋溺爱的在她粉嫩的桃腮上一吻,“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哦。”
“什么老婆,难听死了。”艾馨怡一推他,桃红的双颊霎时涨得通红,樱唇撅得老高抗议。
“嫌难听,那就叫宝贝吧。”海克平内心一荡,呼吸相交中,封住她的唇就是一阵昏天黑地的吻。
艾馨怡回到b机械航空学院,所有人都用审视、奇异的目光看她。艾馨怡也不管,眼角一扬直接走向自己上课的教室。
李萍、徐英见此刚要围上来问她昨天的事,老师就拿着试卷进来了——今天上午正好是考试。
她俩只得各自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等考完之后再说。
考完走出教室,李萍追上来拉住艾馨怡的手,禁不住就泪水滚滚而下:“艾馨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硬拉着你出去的。”
没想到李萍会这样,艾馨怡一时有点愣,随后马上一甩头:“没事。谁能想到会遇到劫匪呢?何况,我半路就被警察救出来了,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受了一通惊吓而已。”她突然凑近艾馨怡,在她耳边低声道:“恐怕至少被两名劫匪轮着上了吧?”
听到这邪恶、猥琐的话语,艾馨怡脑袋“嗡”的一声响,大夏天的如坠冰窟,樱唇发乌的颤抖,鸡皮疙瘩倏的蔓延全身。
“我还听说,头两天市北郊柴油机厂发生爆炸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呢,连柯希憧柯公子都在人前当众说已经跟你共度了一个良宵。没错吧?”
看到艾馨怡惊恐、愕然的神情,鹰钩鼻女记者满意的转身,自以为掌握了确切证据的扬长而去。
关于大学校花赛亚军先跟高干公子有一夜情,然后又与劫匪车震的荤段子新闻,一定很好卖吧?广大市民一定非常感兴趣和乐于谈论、传送。
她心中甚是得意。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记者?
虽然没有听清最后两句话的内容,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朱乐不觉握起拳头,一时义愤填膺的冲上去就是一拳。
鹰钩鼻女记者听到急促的脚步,感觉脑后一凉,情知不妙,头警觉的往一边一闪,朱乐的拳头便从她长如马脸的脸颊边擦过去。
“呀,打人啦!有男生打女记者啦!!”鹰钩鼻女记者却一把拽住朱乐的衣服,开始学市井小民撒泼般尖声嚎叫。
“谁啊?谁打人啊?”
“打女记者?怎么回事?”
……
立即,人群蜂拥而至,吵吵嚷嚷的将他们围了起来。
朱乐只是一时冲动,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难缠,一时跑也跑不了,溜也溜不掉。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一口牙齿都几乎要咬碎了。
因为不是本校的学生,机械工程学院的教导主任和老师们自然不好管,只得电话通知b航空学院来领人。
说女记者要学校领导陪同朱乐去报社当众、公开赔礼道歉。
为此,恐惧、愤怒,后悔最后没有马上反驳、否认的艾馨怡不觉又添了一份歉疚:朱乐可是为她出头才弄成这样,搞不好要受处分的。
那阴毒、猖狂的鹰钩鼻本来就是报社记者,还不借此大肆炒作一番啊;b航空学院为了免于名誉受损,肯定会处罚朱乐的。
这叫什么事啊!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艾馨怡气得一个劲流眼泪。
来机械工程学院来领人的是b航空学院的火箭技术与动力推进系的主任,及朱乐的辅导员。
他们还以为那女记者还在机械工程学院,没想到人家很拽的撂下话就回报社赶稿去了。
海克平是吃晚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事的——他快吃完饭的时候,朱乐苦着脸,神情颓废的端着饭来到他旁边。
因为刚从银河核心位置工作近三年回来,上午又跟母亲汇报了考察虫洞的形成、生长及稳定性能情况,以及该怎么运用这些不断生成或毁灭的虫洞。所以,他近来有一段时间休息。
考虑到和艾馨怡现在的关系,及自己从没有在人群中好好学习生活过,所以他准备大部分时间呆在b航空学院参加即将开始的大专辩论赛,体验一下普通人上学的乐趣和生活经历,也好好陪陪艾馨怡。
他没想到才分开大半天,艾馨怡既然又遇到了问题。
真是地球人多了什么人都有!
竟然就有人眼红艾馨怡年轻漂亮,巴不得她清誉受损,被世人的手指戳段脊梁骨甚至被唾沫淹死。
听完朱乐的叙说,海克平愤然的丢下饭碗就走出了食堂。
真是大胆!竟然敢诋毁他的女人!
他虽然没有建立任何王国,但他的女人绝对是金枝玉叶!
《都市娱乐报》是吗?
明天别想按时出刊了!
还有那阴险歹毒的女记者,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
别以 为就没人可以治她。
都市的夜晚各式各样的霓虹灯竞相盛开,如美丽的大花园一般争奇斗艳。只不过没有花园的暗香浮动和空气洁净、清新,但却比花园多了一份流明亮丽、多了一份璀璨夺目。
而此时的鹰钩鼻女记者可没有闲情逸致欣赏着夜的喧闹与美丽,她真是急死了,她写好的《新晋大学校花亚军遭遇劫匪》的稿子排版时竟然不见了!
她只得匆匆再赶一份送去。
急急停好电动车来到报社门口,她竟然不知怎么给绊了一跤,“噗通”嘴巴扑出去亲吻大地磕掉一颗牙齿不说,稿子飞出去又被风刮走了。
鹰钩鼻女记者真是气得跺脚:没办法,只能再重写了。
等她到办公室又赶了一份送到印刷室去,印刷科主任却黑沉着脸说:“不需要了,主编找人另补了一篇报道。再等你,报都不能按时派发了。你太让主编失望了!”
闻言,疲惫不堪,牙龈还留着血的鹰钩鼻女记者无力的软瘫在了地上。而且头莫名的重重磕在墙上,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海克平隐身第二次拿掉鹰钩鼻的稿子后,让她摔了个狗啃屎之后,无意中得知另外一个记者在赶稿补排版的空缺了,便一抖黑色披风打道回府。
“切!再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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