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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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浪子第1部分阅读
    《色欲浪子》

    正文 第一章 荒山之中又少年

    正午,

    太阳毒辣辣地晒着,

    连空气都被蒸成一缕缕蒸汽。

    山路上的碎石,被阳光晃成星亮的白点,两旁的树叶都无力地耸搭。

    山坳处忽然出现一个身影,白衫飘然,俊眉星眸,竟然是一个英俊帅哥。

    他身上背了一个包裹,显然是路径此地的路人,只不知为何会来此人迹罕至的山林中。

    他颇是无奈地看了看天,一路风尘,让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了一丝尘埃。

    忽然,他眼睛一亮,前方山脚处座落着一座小茅屋,茅屋前,一片旗帜飘扬,上面书写着一个斗大的“茶”字。

    少年不由咽了咽干裂的喉咙,脚步加快,到了店中,将包裹摔在茶桌上,吆喝一声:“小二,上茶!”

    “来了……”一阵琳琅般的声音响起,接着少年眼睛一亮。

    只见一个翠衫女子,手捧着一个茶壶,体态袅娜,相貌秀丽,步履轻轻,那面色如三月桃花,不知是热成这样的,还是天生如此。

    看见少年,翠衫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胸口低垂的衣衫掩不住两团雪白的春光。

    “公子,请……”她浅浅斟上清茶,两只玉兔已然清晰地落入少年的眼中。

    少年神态略微有些不自然,道了声谢后,用袖口掩住茶杯,饮下一杯清茶,而眼光却偷偷地望着少女的胸部。

    少女浑似不在意,反而目光笑吟吟地望着他,目色似无边的春水。

    “客官,大热天赶路,想必也没吃什么吧,要不要上点小菜?”翠衫女子笑着说道。

    “好啊,你这有什么菜式?”少女问道。

    “客官是要‘玉女脱衣’,还是’金屋藏娇’,或者‘情人眼泪’?”翠衫女子如数家珍道。

    “不知道有没有‘香消玉殒’这道菜?”少年状似无意地说道。

    “没有。”绿衫女子脸色微微一变。

    “那就给我上‘玉女脱衣’,‘金屋藏娇’还有‘情人眼泪’这三道菜吧。”少年呵呵笑道。

    “那客官稍等,奴家这就去准备。”绿衫女子放下茶壶,柳腰纤摆,施施然进了里屋。

    见绿衫女子进了里屋,少年看似陶醉的目光蓦然变为平淡,只见他张嘴一吐,一口清水就落入尘埃中,眨眼被灼热的阳光蒸腾地干净。

    原来刚才掩袖的时候,少年并未将清茶饮下,而是藏于舌尖。

    不一会绿衫女子端着几个菜盘走了过来。

    “客官,这就是你要的菜。”绿衫女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见一盘中,正是剥了一半的玉米,包衣半脱,里面的肉蒸得金黄,倒颇是诱人;旁边一个盘子确实棕绿色的清炒螺丝;还有一道则是清炒萝卜丝。

    “这……”少年见到那三样菜式,不由苦笑不得。

    “客官,我可不曾骗过你,你看那玉米,不正像一个脱着衣衫的女子吗?那螺丝藏肉壳中,民间素有‘田螺姑娘’的传说,不也符合‘金屋藏娇’吗?至于那清炒萝卜丝,晶莹剔透,如玉女垂下泪珠,恰巧是‘情人眼泪’。”绿衫女子笑吟吟地解释道。

    “一人独自享用着美味,也是无聊,姐姐若是无事,不妨与我同食,如何?”少年开口邀请道。

    “好啊。”绿衫女子一屁股坐在了少年旁边,用筷子夹起了‘情人眼泪’,送入嘴中,玉齿轻轻嚼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男人要是负心,我们便这般咬他们。”绿衫女子笑着说道。

    少年笑了笑,筷子也夹上了那盘‘情人眼泪’,笑道:“姐姐如此盛情,我怎会怠慢姐姐呢?”

    忽然,少年脸色一变,右手掩住嘴道:“怎么……如此……”

    绿衫女子葱指点在了他的额头,声音说不出的妩媚。

    “和我们斗,你还嫩。那清茶原本是解药,你却不喝,而‘情人眼泪’却是上等的迷|药,你这般好歹不分,怎不伤姐姐的心呢?”

    少年的眼睛开始模糊,终于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红莲妹子,出来开工啦。”绿衫女子朝里喊道。

    “绿珠姐姐,这么快得手了?”屋中闪出一个红衣女子,容貌同样俏丽,一身着装异常火爆。

    “姐姐,这少年郎也颇是英俊,杀了他实在可惜,不如我们也开一次荤吧。”望着地上的少年,红莲眼中色欲大盛。

    “这人可不一般,方才他有意无意地打探‘香消玉殒’,那清茶更是半点不沾,我看不如解决算了,省的夜长梦多。”

    “姐……”红莲撅起嘴撒娇道:“这几个月进山的也就寥寥几人,容貌更是不堪,不如先让小妹解解渴,再杀也不迟。”

    绿珠葱指一点红莲的脑门,嗔怪道:“你个色丫头,不过可要捆结实点,我看这个是练家子。”

    见绿珠不再反对,红莲高高兴兴地抱起少年,走进了里屋。

    那少年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多斤,可红莲抱起来却轻松无比。

    绿珠扯下了屋前旗子,关上大门,而红莲则将少年摔在床上,并从床底掏出结实的皮绳,将他的双手,双足绑缚的结结实实。

    这皮绳不是一般的皮绳,而是用特殊的药水浸透过,一旦被绑缚,任你再好的武功也挣脱不了。

    红莲已按捺不住,酥手探到了少年的胸口,解开了他的衣衫。

    正值天热,少年只穿一件衣衫,倒也方便了红莲。

    接过衣衫,少年的身躯并不似他的模样般,纤细柔弱,麦色的肌肤熠熠发亮,结实的肌肉如同起伏的丘陵,牢牢吸引了红莲的目光。

    红莲手下动作不慢,已然将他的亵裤褪到了他的腿间。

    只见那物事如同一条蛰伏的巨蛇,软软地耸搭在黑色树林中,虽然疲软可尺寸却不小。

    红莲眼中色欲更盛,已然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只见腰可盈握,肤色胜雪,诱惑之处更是黑林遮掩。

    红莲笑了笑,俯身咬住了那黑蛇。

    几番试弄之下,竟然全无反应。

    红莲不由有些气馁,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娇笑。

    “傻妹妹,你不弄醒他,它如何会直立?”

    原来绿珠并未离开,偷偷地在一旁观看。

    “姐,你好坏,就看着人家出丑。”红莲也不披一闪,走至床边,将一杯清茶饮下。

    朱唇一吐,那茶水便扑在了少年脸上。

    少年一个激灵,便已醒转过来,双目扫射,已然明白自己的处境。

    “小冤家,”红莲纤手已握住了少年的命根,上下套弄,笑吟吟地说道。

    少年心下却好笑,如此这般,就想让我动心,那也太小看我了。

    当下眼观鼻,鼻观心,身下再无半点反应。

    红莲努力了半天,不由泄气道:难不成他生理有疾病?

    一念至此,心中欲火大减。

    “ 姐,”红莲朝绿珠呼救:“怎么半天都没反应,你来试试。”

    绿珠白了她一眼,却缓步走了过去,这少年的身材真得是让人动心。

    她纤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根部,下手虽重,却不伤皮肉,反而有一种酥麻之感传来,忍不住让人兴奋。

    果然是老手,少年心中一凛,可想起此行的目的,忙收摄心神。

    且将她们的欲火吊起再说。

    绿珠见并无效果,不由感觉惊讶,难不成这少年郎真是个废物?

    当下朱唇张开,火辣的舌尖游走,将那条黑蛇团团裹住。

    纵是她身经百战,竟然不能让他傲立,绿珠不由恼恨起来。

    “算了,我看也是个废物,不是剁了做肉包子算了。”

    少年猛地睁双眼,嘴里哀求道:“姐姐,不要啊。”

    说话间,那地方竟然徐徐抬起,红莲见状,忙跨马而上,身体如细蛇般左右扭曲。

    一时屋子里充满着滛语声声。

    “姐姐,不行了,你来吧。”红莲折腾良久,虽然快愉无比,可那少年没有半分泄露元阳的迹象,反倒自己气喘吁吁。

    “香消门”有一门奇功,就是摄取元阳,可增进自己功力,是矣红莲才会这般乐此不彼。

    绿珠闻言,也脱衣而上,即尽之能,竟也是无功而返,倒是她们两个被弄得欲仙欲死,差点阴元泄出。

    “不行了,姐,要不把他献给教主吧。”红莲疲惫地说道。

    少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绿珠却摇了摇,脸上一抹红色异常动人。

    “不行,此等尤物怎能送给教主,你去取合欢散过来,我就不信在药物催发下,他还能不泄阳元。”

    红莲闻言大喜,忙手支着地站了起来。

    少年忽的张嘴一吐,只见一道微不可见的白光闪过,手上的皮绳顿时折断。

    一息之间,少年已经挣脱绳索,双掌迅捷地拍向两人。

    绿珠和红莲早已疲惫不堪,惊变之下竟不能敌,眨眼已被打翻在地。

    “你是什么人?”绿珠惊愕地问道。

    “神捕柳春。”少年傲然道,抓起床上衣衫,已然披了上去。

    红莲和绿珠闻言,顿时脸若死灰。

    “说,你们总坛在何处!”少年抓起绿珠问道。

    绿珠笑了起来:“今日能得到神捕的伺候,我虽死无憾。”眼珠却朝红莲瞟去。

    柳春手掌向前一拍,已然击中了红莲的后背,红莲倒在地上,已然气绝,手中掉落一个东西,想必是警示用的。

    柳春刚送了一口气,却听“嗖”的一声,一道火光冲破小屋,在上方轰然炸开。

    绿珠竟然声东击西,自己手中也有一枚。

    柳春不由气急,破案最忌打草惊蛇,眼光一冷,已决定用酷刑逼她说出总坛的所在。

    绿珠 却似知道他的心思,咬碎毒牙,就此香消玉殒。

    想要施救,已然来不及,柳春暗叹一声,穿好衣衫,身形一飘,已然出了屋子。

    正文 第二章 山林深处美女浴

    此地为凤凰山,群山莽莽,树林阴翳,不时有鸟虫低鸣,显得山谷更加空旷。

    阳光虽然晒不进,可山林烦闷异常,竟没有一丝微风,连树叶都似静止一般。

    柳春的衣裳如同在水中浸过一番,黏糊糊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健硕的身体呈现无疑。

    在凤凰山中转了数日,非但没有找着“香消玉殒”的总坛,反而差点迷路了。

    柳春擦了一把汗,忽然眼睛一亮,只见前方小树林,赫然有个碧绿的小湖。

    小湖清澈,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不时有游鱼在其中游窜。

    他弯下腰,双手掬起清水,洒在了脸上。

    一股清凉之意从脸直接渗透到骨子里。

    爽!

    柳春还不尽兴,见深林之中,四下无人,便脱了衣衫,浑身赤条条地走入湖中。

    顿时,酷暑之意全然消除,柳春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快乐。

    遭罪啊!

    不由想起几月前,自己挨不住那县官的苦苦哀求,接下了这个案子。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花案件,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熟料,看过几个死尸后,才知道惹到了大麻烦。

    交合而死,俗语说的是“马上风”不过那一般都是用药过度,或者身体欠佳,纵欲过度而导致死亡。

    可所死之人都是精壮的汉字,身体并无疾病,也没有用药的迹象,可全身元阳尽泻,精尽人亡。

    所以这案件有些棘手。

    他多方侦探之下,才知道是“香消玉殒”这个组织所为。

    “香消玉殒”,这个组织在武林中名声不显,无人知其总坛所在。

    无名并不代表无能,从她们作案的手法,可见是一种采阳补阴的手法。

    要诱其入,必先投其好。

    柳春就在案件频发的地方四处转悠,准备以身作饵。

    不料饵是做了,可这鱼却死了。

    还害得他如野人般在山林中乱窜。

    柳春两腿张开,双手平伸,躺在了一块青色的巨石上,清凉的溪流将青石冲刷地光滑整洁,阳光透过树林,吝啬地照了下来,将柳春身上照得斑斑点点。

    两腿中间那话儿,如同他的心情一样,懒洋洋地弯曲在旁,稀疏的阳光一照,更加黝黑发亮。

    柳春成一个“太”字型,悠然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耳边不再是潺潺的流水声,依稀有些异样的声音。

    柳春诧异地歪起头,凝神谛听。

    只听一声琳琅般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撩拨水花。

    那声音比这清泉更清冽,让人的心舒坦无比。

    柳春身子翻转过来,趴在了巨石上,放眼望去。

    只见两个女子,衣衫不著,正尽情地在耍水。

    平静地水面被她们搅动地微微晃动,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下去,碎波万金,加上两个如此媚丽的女子,好一派迤逦的春色。

    蓦然两人偏过头来,正好让柳春看个正好。

    好相貌!

    连见惯绝色女子的柳春也禁不住赞道。

    只见一人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目若秋波,面如桃瓣,一颦一笑间,无不勾人心魂。

    另一人则脸色清丽,如九月清露,清寒幽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

    柳春心中一动,下腹竟然起了一股热气,原本懒洋洋的话儿,竟然徐徐仰起。

    柳春忙摄定心情,方才平复下来。

    深谷之中,凶兽毒虫遍布,可竟然有如此绝色,且在深潭中戏耍游玩,一定是香消玉殒的成员!

    柳春心中有了计较,蓦然一松手,“啪”的一下,从巨石上滑下。

    “谁!”

    “谁?”

    两声娇叱响起,两女两手遮胸,身形拔起,如巧燕般从湖面掠起。

    一抓衣,已经披上了衣衫。

    一女着雪白群衫,一女着绿色衣裙,乌黑的秀发兀自淌着水滴,曼妙的身躯,在微微浸湿的衣裳下 ,若隐若现,端的诱人无比。

    柳春站起,溪水只没过了他的膝盖。

    他做色狼状,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而身下那惊人的分身,已昂然而立,顶端如同巨大的花蕾,鲜色红嫩,与黝黑的蛇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放肆!”绿衣女子秀眉拧起,原本清寒的面容登时冷若寒霜,让人可观不可亵。

    只见她足尖一点,已然飞跃过来,雪白的玉足站在青石上,宛似莲藕般,白白嫩嫩。

    “啪,啪。”

    柳春被狠狠得挨了两个嘴巴。

    这娘们怎么这么狠!难道她们是良家妇女,而不是“香消玉殒”的成员?

    柳春无端地挨了两下,假装不懂武功,扑通摔落在池中。

    “妹妹,别下狠手了。”另一人也飞掠而来,赤裸的双足点在潭水上,如凌波仙子般。

    “先问问看,别误伤了人家。”她轻笑道,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朝柳春瞄去。

    显然,这个姐姐要开放许多。

    “两位姑娘,在下唐突。”柳春艰难地爬起,捂着肿起来的脸颊。

    “说,你怎么会在这!”年纪稍小的女子一脸怒气地问道,无视柳春胯下伟岸的雄风。

    她看自己倒无事,自己只是偷看了一眼,就被狠狠扇了几个嘴巴,什么世道啊。

    “两位姑娘,在下先在这洗澡,不过是因为旅途劳累,方才睡了过去。”柳春的脸色似乎红了些,不知是羞愧,还是被打红的,“不巧惊扰了两位仙子。”

    “哼”那女子冰冷的寒气才有所收敛,见他散落一旁的衣服,不由信了半分。

    “好了,妹妹,”年长的女子拉过了她的手,娇笑道:“也是我们不好,沐浴的时候不曾查看四周。”

    “小兄弟,我们妹妹性子就是这样,还望见谅。”

    说罢,柔柔秋波宛如要将柳春化了似的,看得柳春心中发痒。

    “对了,小兄弟怎么会一个人在深林之中?”年长的女子状似无疑地问道,眼神却留在柳春的下腹上,一脸笑意。

    “小生是来山中采药的。”柳春答道。

    “哦,怎么不见小兄弟的药篓和锄具?”

    “方才被一条巨蛇追逐,慌乱中丢弃了。”柳春早就准备好托词。

    “不知小兄弟的家就住在凤凰山下?我与妹妹对那颇为熟络。”年长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之色。

    “我是平安镇济世堂的少掌柜。”见女子盘问,柳春倒放下心来,看来此行是找对人了。

    倒不知道这鱼儿愿不愿意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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