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掌柜倒是长的一表人才。”那女子忽然失笑起来,神态妩媚诱人无比。
正文 第三章 一番云雨生死较
“谢谢姐姐夸奖,”柳春假装惶恐,一边捡起衣衫,遮在了小腹上,一边问道:“能否请教两位小姐芳名?”
“呵呵,”那个年长的笑了起来,声音比黄鹂还清脆:“你这小兄弟,嘴巴倒甜得很,我叫韩盈,我妹妹叫……”
“姐,和他啰嗦什么,我们回去。”另一女子打断了韩盈的话,有些不耐烦说道。
韩盈嫣然一笑:“我妹妹性子冷,小兄弟,山中有许多野兽,你可要小心一点……”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柳春一眼,与她妹妹飘然远去。
柳春目送着他们远去,披上衣衫,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鱼饵抛下了,就看对方能否上钩了。
柳春悠然地躺在青色大石上,闭上双目,享受着清冽的溪水。
他在等。
半个时辰过去了,柳春似睡了过去,衣衫从手中掉落而下,飘在了水面上。
一双酥手轻轻地拾起了那件衣衫,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香味。
果然,韩盈去而复返。
只见她双眼如春水般,盈盈传情,看见熟睡中的柳春,嫣然一笑,洁白的群衫飘了起来,如同仙女下凡一样。
她悄然站定在柳春身边,指尖并未触及他的肌肤,而是沿着轮廓,恍若抚摸般,
柳春似做到了极美的梦,嘴角垂下了口涎,下身竟逐渐“硬朗”起来。
韩盈笑了,酥魂香下,哪个男人不做春梦呢。
她放下柳春的衣物,酥手轻抬,竟然解去了自己的衣衫。
雪白的衣 物落于脚下,露出了洁白修长的双腿,宛如陶瓷般光亮鲜泽。
浑圆的臀部,脊背如同绸缎般细腻光滑,墨云般的乌发遮住了修长的颈脖。
“香消玉殒”中有一门媚功,功力浅薄之人,所见所闻如同梦境一般,一些原本恪守礼仪之人,在梦中往往就会将本性暴露无遗。
韩盈见柳春的神色逐渐涣散,知道差不多了。
就握起那坚硬的物事,轻摇慢捻。
待得感觉手中热烫无比的时候,方才轻轻送入玉洞之中。
韩盈的腰,如柳枝一样轻摆起来,玄功之下,玉洞紧紧裹住了玉杵,其中更似有一股吸力,让柳春欲罢不能。
柳春忽然呻吟出来,脸色似极其痛苦,又似极其快乐。
韩盈知道到了关键时候,玉洞大开,准备接纳那一股喷潮。
忽然,异变陡起。
就在韩盈玉洞大开之际,柳春的分身如同蛟龙一般,猛得发起进攻。
柳春把握的很好,待韩盈最为松懈的时候,蛟龙长驱直入,只探花心。
一时间暴风骤雨,韩盈只有招架之功。
好个冤家,扮猪吃老虎。
韩盈心中恨意滔天,却强自忍受着那一拨又一波的攻击,紧紧把守着最后一关。
习武之人,元阴元阳,那是万万失去不得,平白送人功力不说,还折损自己寿命,一旦被对方鲸吞龙吸,无疑性命就会丢去。
柳春不停地叩击城门,就在城门即将攻破的时候,叩击动作陡然停止。
“说,‘香消玉殒’的总坛在哪儿?”柳春止住动作,对韩盈 说道。
韩盈正被柳春折磨的死去活来,挣扎与疯狂与理智之间,一旦柳春停止了动作,她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香汗淋漓。
“你休想……”韩盈喘息地说道。
柳春冷笑,也不作声,下身一阵抽动,就见韩盈娇喘不已。
原来韩盈已濒临高嘲,只差一步,就要元阴打开,多年的苦修就会付诸东流。
而此时韩盈正苦苦对抗那股强烈的欲念。
“说不说。”柳春猛然一阵叩击。
“啊……”韩盈差点把持不住,心知再也支持不住,忙道:“我告诉你,你且停下。”
柳春闻言,停止了动作。
“沿着……这条溪水往前,一直到它的尽头……”韩盈喘息了一会,恨恨地看着身前之人,俏眼中似喷出火来,“有一川瀑布,我们的总坛就在那。”
柳春闻言,将分身抽了出来,抓起地上衣衫,待穿好衣物后,低头看了看浑身如散架般的李盈,英俊的脸上露出邪邪一笑:“委屈你了。”
双指一点,韩盈便不能动弹,只余一双美目恨恨地盯着他。
柳春青衫一振,已飘然远去。
韩盈恨恨地盯着他,心中暗道:你个冤家,你自找死路,可别怨我。
正文 第四章 洞天福地飞流溅
山林迤逦,鸟儿低鸣,柳春沿着小河一路向前。
小河淙淙,涓涓细水如同一条洁白的玉带隐于深山中,柳春渐渐走得不耐,展开身法,如电般朝前掠去。
终于,听到瀑布的轰鸣声,只见一道如练的瀑布从山崖处轰然坠下,玉珠蹦乱,白雾飘飘,倒是一片神仙福地。
“香消玉殒”倒真会找好地方,柳春笑了笑,心知韩盈有没有骗他,一进就知。
当下撩起衣衫,青影衣衫,已然扑进瀑布内。
瀑布后,果真是别有洞天,柳春抖了抖衣襟上的水渍,不慌不忙地打量起来。
瀑布后是一个宽阔的洞口,沿着洞口深处,便见一扇石门阻住了去处。
石门两旁书写着两行字。
“洞天福地飞流隐遁”
“香消玉殒不履红尘”
中间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伤心居?”柳春看着那三个大字,喃喃自语道。看来“香消玉殒”的开派祖师是个伤心人,想必是感情上遇到什么挫折,才隐遁此地的。
旁边有个机括,虽然藏身隐秘,可哪能瞒过柳春的眼睛,当即轻轻一按。
便听“卡擦”一声,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柳春足下一点,身形如浮光掠影般闪了进去。身后那扇石门又悄然合上,不漏一丝缝隙。
甬道有些阴暗,两旁燃着松明灯,明晃晃的火焰显得甬道幽深无比。柳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深怕遇到对方之人。走了一阵,视线逐渐开阔起来,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只见——
只见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山谷,山谷里到处都是绚烂的花朵,中间还隐有 精致的楼榭,一切仿佛世外桃源般。
忽然传来一阵娇笑声,柳春急忙遁去身影,只见两个红衣女子簇拥着,说说笑笑般往前走去。
柳春展开身法,暗暗跟在身后,那两女子全然不知道被人跟踪了,此时还在闲谈。
“绿珠和红莲两位妹妹怎么还不回来。”其中一个似乎与两人感情甚至好,语气颇为担忧。
难道她们并不知道绿珠和红莲已经身死?
不对啊,绿珠临死前明明放了信号弹。
要说“香消玉殒”门收不到,那肯定是扯谈,单从“香消玉殒”的门派构建来看,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失误。
难道绿珠和红莲所发的求救信号是另有所人?柳春心中一动,小心地倾听两人。
“哎,这话你我说说就可以,别在二阁主那提起,二阁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另一人似有顾忌,这般劝道。
“是啊,绿珠和红莲不顾门规,偷偷下山,要是被二阁主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恩,我知道了,”先前说话之人答道,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嘱咐身旁的人道:“刚才,二阁主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你我要小心伺候。”
“恩……”另一人点头道。
说罢,两人不再言语,端着香茶走进了一间精致的亭榭中。
亭榭无门,却是垂下洁白的绸缎,禁风一吹,飘飘散散,隐约可见一个绿色身影,体态袅娜,墨云遮鬓。
“二阁主,香茶准备好了。”其中一个女子恭敬地说道。
“好,小荷,可有绿珠和红莲的消息?”亭榭中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那声音虽然冷峻,却出奇地好听。
是她!柳春目光一缩,那女子正是水潭中遇见的绿衣女子,想不到她居然是“香消玉殒”的二阁主,怪不得芳华绝代。
“起病二阁主,还没有。”小荷有些怯懦地答道。
“哼,她们要是在外败坏师门的名头,我定不饶她们。”亭中之人顿了顿,有道:“好了,你们将香茶放在石桌上,先下去吧。”
小荷和另 一人应了一声,将香茶搁在了石桌上,悄然退去了。
丝幔轻飞,一个绝美女子从亭中走了出来,步态轻轻,群衫飘飘,完美无瑕的脸庞,让人看过一眼后,再也移不去目光——只不过眉宇间似乎锁着一股清冷,让人近观不得。
柳春不由叹道,虽然在潭水中匆匆一瞥,可此时细细观来,竟越发觉得美丽。
正文 第五章 一时大意陷危机
绿衫女端起香茶,只抿了一口,便悠悠自叹道:“师姐啊,难道你跑去看男子了吗?师门规矩,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仿佛韩盈就在她面前,绿衫女子说完后,一双美目望着花海香草中,修长的睫毛上已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不知怎的,柳春心中一动,竟似不受控制般注意着绿衫女子的一举一动。
一不小心,触动了旁边的花树,发出轻微的声音。
声音虽小,可如何躲过绿衫女子的耳力,她绝代芳华的脸上登时寒霜冷罩,娇叱一声:“是谁?”
手中一抖,一条白练如同蛟龙般掷来,柳春身形一振,足尖一点,已然朝后掠去。
孰料那条白带如同张着眼睛般,在空中拐了个弯,又朝柳春腰间缠来。柳春见躲闪不过,折下旁边一段花枝,运劲一抖,竟似宝剑般发出嗡嗡的声响。
此时白练已经袭来,柳春将花枝一挡,花枝虽然灌透了他的内力,可被白练一卷,竟从中断去。白练那一头如出洞白蟒,呼啸着击向柳春咽喉。
原来绿衣女子已认出柳春就是先前在水潭中偷窥她们的那人,心中动了杀机。
柳春暗叹:好内力。身子向后一弯,一招“铁板桥”,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那白练一击不中,竟然凭空转了个头,犹如毒蛇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柳春面目。
要是被击中,这张俊俏的脸就算交代这了,柳春暗恼她出手狠毒,间不容发之际,双掌朝地上一拍,人已经飞了起来,双足在白练上一踩,借助白练之势,飞向一边。
花落草飞,柳春气定神闲地站立在地,出场倒也不凡。
“姑娘,你出手也太狠毒了吧。”柳春开口道。
绿衫女子眉目圆瞠,寒声道:“你个贼子,当日在水潭中,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如今潜入本门重地,意欲何为?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解释,休想踏出‘香消玉殒’半步!”
言辞严厉,玉容动怒,可在柳春眼里,却更觉得她美丽无方。
“姑娘你误会了,我来此地是为了查案。”说罢,颇是潇洒地拿出一块腰牌。
黑漆漆的铁牌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神捕”。
神捕柳春,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俊杰,相貌俊雅,相传更是得到“风流老人”的真传。
据说“风流老人”有一手可让女子欲仙欲死的本事,再加上柳春年俊美,前程无限,所以有无数女子为之倾倒。
纵然绿衣女子不欣赏自己,可总听过这个名号吧,相信她一定会改善对 shubao2/css12/1 htl自己的看法。
孰料,绿衣女子摇了摇头,一脸冷漠道:“你是哪来的捕快!‘香消玉殒’门岂是你们说来就能来的?”
泥人也有三分气,要不是对方实在出尘脱俗,柳春即使不动手,也早就破口大骂了。
“姑娘,”柳春的言语已经发冷:“你可知平安镇中死去了二十五名精壮汉子,都是被人采取元阳而亡。”
绿衣美女蹙起眉头,薄薄的嘴唇向下一弯,拉成一个漂亮的弧线。
“所以你就怀疑起‘香消玉殒’了?”
绿衣女子言语震怒,却不是在生柳春的气,而是恼恨大师姐韩盈背着她做出了师门不允许的事情。
“凤凰山下,平安镇前,我遇到两个女子,一个叫绿珠,一个叫红莲,”柳春注视着绿衣女子,不放过她脸上微笑的变化:“要不是我有保命手段,恐怕此刻早已是一堆干尸了。”
绿衣女子闻言,妙目冷冷扫射着柳春,寒声道:“原来你也是此中好手,倒真是失敬,你把大师姐怎么样了?”
“她?”柳春笑道:“此刻应该在岩石上吹风吧,我倒不希望有野兽会路过。”
此时她见绿衫女子没有动手的迹象,知道她也不知此事,更加笃定先前的猜测了。
正想卖个人情,说两句场面的话,绿衣女子陡然射过两道寒光:“有劳柳公子费心了,师门的事我自会处理,不过柳公子要走,必须留下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柳春问道。
“你的一对招子。”绿衣女子冷冷道:“本门规矩,福地洞天内不得有男子踏入,轻者挖去双目,重者碎尸用作花肥!”
说罢,白练一抖,同时左手已经执着一个小铃铛,轻轻一震,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而出,眨眼整个洞天福地的人都已知晓有外敌侵入了!
正文 第六章 色诱
柳春喝道:“姑娘,你将事情闹大了吧,我只是来查案的。”
绿衣女子轻哼一声:“擅入本门者,就是这下场!”
手中白练好似长着眼睛,招招不离柳春的要害。
柳春见对方缠得紧,心知对方要是来了帮人,想要全身而退,那就更难了。
柳春冷哼一声:“那就别怪我无礼了。”
脚下一错步,身形飘渺快捷起来。绿衣女子脸若寒霜:“想逃 ?没那么容易。”
手中白练似白莲盛开,千万道丝影如万流归海般袭向柳春。
不知何时,柳春手中握了一把月形的弯刀,刀身不长,却泛着幽冷的光芒。
他舞动弯刀,浑身绽放出无数冷光,将击来的白巾割落。
“二阁主……”
“二阁主……”
闻讯而来的弟子,见二阁主正与一个男子在激斗,当下不由分手,纷纷亮出手中兵刃,加入战团。
这下柳春更加吃紧了,一个不慎,衣袖就被一个女子用利剑削去了。
形势危急,在这样下去的话,不等对方挖了眼珠,能不能保命还是个问题。
柳春眼中精光一闪,蓦然张嘴一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毫光击出。
绿衣女子正待施展杀招,心中陡生警兆,可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绝酥胸一软,胸口被某种东西击中了,再也不能动弹。
眼前青影一闪,那个可恶的男子竟然抱住了他,同时冰凉的利刃搁在了她的脖间。
“都给我住手!”柳春一举擒下绿衣女子,身上却挂了不少彩,一身衣服被隔裂成布条状,露出其中精壮的肌肤。
众女投鼠忌器,生怕二阁主有个三长两短,可老谷主的规矩怎么能破呢?
“那贼子,赶紧放下二阁主,不然真的拿你做花肥了。”一个年级稍长的女子喝道,不过语气中更多的是色厉内荏。
还有一个显然失了主意,问旁边一个道:“姐姐,这下怎么办?”
众女乱作一团,却没有给柳春让路的意思。
间她们商量不出一个好办法,柳春将利刃搁在了绿衣女子脖子上,稍一用 力,血珠渗出吹弹可破的肌肤,流溢在月形刀上,分外醒目。
“再不让路,你家二阁主就没命了。”柳春寒声道。
被制的绿衣女子却不惊惧,声音却柔软似水,迥异于先前的冷霜。
“神捕大人,你就这样对我?”
那声音如同一只小鸟在掏你的心一样,痒痒的,柳春禁不住朝她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就再也移不过去眼神。
只见她一张俏脸,宛如初溶的早霜,半点冷色,半点春色,一双凤眼蕴藏着无穷的秋水,秋波一转,将你的魂儿都勾了去。
嘴唇微撅,似喜又似乎嗔怒,整个人竟让人生不出抗拒来。
柳春只觉得有一团欲火,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中,精贴在绿衣女子后臀的分身,渐渐有了反映,竟似一根精铁,坚硬地杵在了她臀部。
绿衣女子心中恼火,刚才她不得已施展媚功,却不想被柳春吃了豆腐。
“柳神捕,”她轻轻娇叱:“还不将你的刀儿放下?”
声音柔媚无力,却比任何武器更有效,柳春似着迷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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