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君钰手臂上的力道略松,然整个人僵的却越发厉害,梓蓉稍得自由便开始扯衣襟,被缠在雪白颈项上的帕子最先被扯下来,吴君钰忙又把双臂收紧了,只是那双眸子布满了qy,越发幽深。
连翘将那帕子接过,怯怯道:“公子,你、你也被人下药了么?”她再傻也觉出不对来了。
吴君钰不承认也不否认,道:“还好。”
还好……连翘几乎被这两个人吓的从车座上滑下去,自己竟然猜对了!还好就是说,他也中了毒,只是现在发作的还不厉害,那小姐……
她正担心,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一明在外头扬声道:“公子,到了。”说完,马车一顿,在昆州城最大的恒祥客栈门前停下。
吴君钰将梓蓉的脸扣进怀中,抱着她就要下车。连翘忙伸手将吴君钰拦了,“那个,小姐还是交给我吧?”吴公子看小姐的眼神实在太可怕,跟狼瞅着肥肉似的,就差没直接吞吃入腹了,两人现在都中了春毒,呆一起太危险!
“女人抱女人,更惹人注目,”一明掀开车帘,把连翘扯了开来,“行了,赶紧进去。”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他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往这儿看了,连翘犹豫的功夫已经被一明扯下了马车,吴君钰随后下来,横抱着梓蓉大踏步的想客栈走去,步子有些急,连翘无奈,只得紧紧的跟着,不管怎样,她今夜都要一直守着小姐。
一明得安顿车马,走的稍微慢了些,待他进客栈大厅时,吴君钰和连翘已经被引到房中,他问明房间位置又要了壶茶水,亲自拎着上楼。
吴君钰非常大气,定的是三间连着的上房,而梓蓉则被他抱到居中的那间,一明一看那格局,脸上当即就带上几分猥琐笑意,公子到这种地步还能想得如此周到,真是难得。
揭开壶盖,撒了些药粉进去,刚把壶盖子扣上,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了,一明一慌,手里的壶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连翘一边让开门口让他入内,一边道:“那么大的脚步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一明诧异,他方才可是刻意放轻了脚步,踮着脚尖走的,那脚步声他自个儿都听不见,这丫头……长的是兔子耳朵啊,不行,一会儿得加大些剂量,免得这丫头听到公子耍流氓!
房中,梓蓉已经被搁在了床上,她一边哼哼一边拧巴着身子扯衣裳,一张俏脸娇娇媚媚,勾人的紧。吴君钰则压制着她的手不让其乱来,一张俊脸绷得紧紧,身子僵硬,显然,忍的十分辛苦。
一明只往床上瞅了一眼便觉脸红心跳,不敢多看,见连翘凑上去,他忙道:“姑娘赶紧先喝杯水歇歇气儿。”说着那杯子倒了水,端给她。
连翘这会子倒是真急出不少汗来,不过她凡事都是先紧着梓蓉的,用方才从梓蓉颈子上取下的帕子把脸上汗一擦,接了杯子就往床边走,“小姐热的厉害,还是让她先喝吧。”
一明急,忙望向吴君钰,“公子,沈姑娘现在能喝水么?”
这下药的事儿是之前就计划好的,吴君钰自然知道其中道道,毫无心理负担的指鹿为马,“不能。”
连翘是个傻的,闻言没多想,自己咕咚咕咚就喝了,喝到一半,顿住,“坏、坏了……”话还没说完,眼一翻,软软倒下,一明没想到药效发作如此之快,扶晚了一步,待连翘脑袋砰地一声碰到桌角,这才把住她胳膊。
喝水用的瓷杯掉落在地,瓷片蹦散,茶水四溅。
“这么快……”一明感慨一句,把连翘抗肩膀上,转而望向吴君钰,笑得十足猥琐,“恭喜公子,终于能如愿了,小的在外头给公子守门,公子……”
废话没说完,吴君钰就是一声吼:“滚!”
“好好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一明嘿嘿一笑,忙退下,临了不忘把她用过的杯子和那壶水拿着,以便‘毁尸灭迹’。
房门‘咔嚓’一声被一明从外头关上,吴君钰怕有人打扰,忙起身,躺在床上的梓蓉失了束缚,玉臂一抬就把他的腰抱住了,轻抬着如玉的小脸望他,一双眼睛水媚媚的,带着些许哀求之意,被他惦记了多日的嫣然红唇微启了,隐约露出里头的丁香舌,呵气如兰,“唔,我难受……”
简直就是要人命!
梓蓉正迷糊着,突然一柔软物什含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厮磨,“唔……”陌生的感觉袭来,她有些不适的想要躲开,下一刻尖尖的小脸便被一双大掌控住,双唇被贴的越发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公子,你、你想干嘛?
连翘见他沉着脸不答话,模样挺吓人的,有些怕,“吴公子快别琢磨是谁下的毒了,小姐现在这模样,最重要的是赶紧想法子。”
最好的法子就是你走人,我办事。吴君钰看向连翘,目光不善,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这丫头了,小腹处的火烧得旺旺,他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着的欲望,在这样待下去,自己肯定撑不住。
连翘被他看的发毛,“公子,你、你想干嘛?”
吴君钰低头敛下神色,“去客栈,”声音绷得紧,低沉而沙哑。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解毒么?去客栈做什么?”连翘不解,“客栈又没有药材。”
吴君钰没吭声,外头的一明觉出不对,忙扬声解释:“沈姑娘这幅模样不能被沈夫人瞧见,不然今晚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去惠康药房也不合适,若是被伙计们知道沈姑娘晚上住在那儿,对沈姑娘名声有碍。”
原来是这样,连翘见吴君钰想得周全,处处为自家小姐打算,心中略安。
吴君钰的心情却很不平静,梓蓉伏在他怀中,小手不断地四处摸索,身子还可着劲儿的往他怀里拱,“唔,热、好热……”娇哼着就要扯自己的衣裳,吴君钰把她不老实的双臂往下一撸,连胳膊带人一起箍紧了,梓蓉难耐的拧着身子,眼皮略揭开了些,媚眼如丝的看他,脸上带着些哀求之色,“公子,疼……”
吴君钰手臂上的力道略松,然整个人僵的却越发厉害,梓蓉稍得自由便开始扯衣襟,被缠在雪白颈项上的帕子最先被扯下来,吴君钰忙又把双臂收紧了,只是那双眸子布满了qy,越发幽深。
连翘将那帕子接过,怯怯道:“公子,你、你也被人下药了么?”她再傻也觉出不对来了。
吴君钰不承认也不否认,道:“还好。”
还好……连翘几乎被这两个人吓的从车座上滑下去,自己竟然猜对了!还好就是说,他也中了毒,只是现在发作的还不厉害,那小姐……
她正担心,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一明在外头扬声道:“公子,到了。”说完,马车一顿,在昆州城最大的恒祥客栈门前停下。
吴君钰将梓蓉的脸扣进怀中,抱着她就要下车。连翘忙伸手将吴君钰拦了,“那个,小姐还是交给我吧?”吴公子看小姐的眼神实在太可怕,跟狼瞅着肥肉似的,就差没直接吞吃入腹了,两人现在都中了春毒,呆一起太危险!
“女人抱女人,更惹人注目,”一明掀开车帘,把连翘扯了开来,“行了,赶紧进去。”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他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个人往这儿看了,连翘犹豫的功夫已经被一明扯下了马车,吴君钰随后下来,横抱着梓蓉大踏步的想客栈走去,步子有些急,连翘无奈,只得紧紧的跟着,不管怎样,她今夜都要一直守着小姐。
一明得安顿车马,走的稍微慢了些,待他进客栈大厅时,吴君钰和连翘已经被引到房中,他问明房间位置又要了壶茶水,亲自拎着上楼。
吴君钰非常大气,定的是三间连着的上房,而梓蓉则被他抱到居中的那间,一明一看那格局,脸上当即就带上几分猥琐笑意,公子到这种地步还能想得如此周到,真是难得。
揭开壶盖,撒了些药粉进去,刚把壶盖子扣上,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了,一明一慌,手里的壶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连翘一边让开门口让他入内,一边道:“那么大的脚步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一明诧异,他方才可是刻意放轻了脚步,踮着脚尖走的,那脚步声他自个儿都听不见,这丫头……长的是兔子耳朵啊,不行,一会儿得加大些剂量,免得这丫头听到公子耍流氓!
房中,梓蓉已经被搁在了床上,她一边哼哼一边拧巴着身子扯衣裳,一张俏脸娇娇媚媚,勾人的紧。吴君钰则压制着她的手不让其乱来,一张俊脸绷得紧紧,身子僵硬,显然,忍的十分辛苦。
一明只往床上瞅了一眼便觉脸红心跳,不敢多看,见连翘凑上去,他忙道:“姑娘赶紧先喝杯水歇歇气儿。”说着那杯子倒了水,端给她。
连翘这会子倒是真急出不少汗来,不过她凡事都是先紧着梓蓉的,用方才从梓蓉颈子上取下的帕子把脸上汗一擦,接了杯子就往床边走,“小姐热的厉害,还是让她先喝吧。”
一明急,忙望向吴君钰,“公子,沈姑娘现在能喝水么?”
这下药的事儿是之前就计划好的,吴君钰自然知道其中道道,毫无心理负担的指鹿为马,“不能。”
连翘是个傻的,闻言没多想,自己咕咚咕咚就喝了,喝到一半,顿住,“坏、坏了……”话还没说完,眼一翻,软软倒下,一明没想到药效发作如此之快,扶晚了一步,待连翘脑袋砰地一声碰到桌角,这才把住她胳膊。
喝水用的瓷杯掉落在地,瓷片蹦散,茶水四溅。
“这么快……”一明感慨一句,把连翘抗肩膀上,转而望向吴君钰,笑得十足猥琐,“恭喜公子,终于能如愿了,小的在外头给公子守门,公子……”
废话没说完,吴君钰就是一声吼:“滚!”
“好好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一明嘿嘿一笑,忙退下,临了不忘把她用过的杯子和那壶水拿着,以便‘毁尸灭迹’。
房门‘咔嚓’一声被一明从外头关上,吴君钰怕有人打扰,忙起身,躺在床上的梓蓉失了束缚,玉臂一抬就把他的腰抱住了,轻抬着如玉的小脸望他,一双眼睛水媚媚的,带着些许哀求之意,被他惦记了多日的嫣然红唇微启了,隐约露出里头的丁香舌,呵气如兰,“唔,我难受……”
简直就是要人命!
梓蓉正迷糊着,突然一柔软物什含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厮磨,“唔……”陌生的感觉袭来,她有些不适的想要躲开,下一刻尖尖的小脸便被一双大掌控住,双唇被贴的越发紧。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旖旎
“蓉儿、蓉儿……唔……我的蓉儿……”清朗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满是qy味道,吴用力的吮着她唇上的娇嫩,来不及细品,便急不可耐的探入那檀口之中。
梓蓉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有些怕,也有些抗拒,她伸出丁香试图将口中的异物推挤出去,然,小舌稍一探出便被缠住,她想要抵抗,可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敌不过,却是越缠越紧,紧的她舌根都有些发疼,胸腔里的空气几乎都被抽干了,脑子越发迷糊。
偶有破碎的sheyi声从唇角溢出,惹的吴君钰越发情动,大掌在那娇躯上狠狠的揉搓了几下,随即离开她的唇,在耳垂上一含,轻声呢喃,”乖,我马上回来。”
房门被一明在外虚掩,外人随时都可能会闯进来,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上演的活chugog。
梓蓉一失了控制立刻就开始哼哼,她觉得难受,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炸,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可没人救她,身子生生着了火,扑不灭,浇不透,只能熬着,熬的人几乎疯魔。
她的声音又是娇又是媚,几乎酥进骨子里,听的吴君钰也跟着焦渴难耐,就这关门的功夫身上就出了层薄汗。
待回转身来,看到床上情形,脑子立时就懵了,梓蓉的上衣几乎被整个扯开,露出大片雪色香肌,只余一方杏色薄肚兜堪堪遮住半边傲人的丰盈,另外半边则是雪拥成峰、红梅缀顶……见他过来,微睁开眸子,可怜巴巴的将他望着,“唔……我难受……”声音娇滴滴的媚人。
没有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乖、马上就舒服了……”吴君钰声音喑哑,倾身上去在她唇上贴了贴,本想一触即走,好脱衣上榻,不成想却被她抬臂揽住脖子,主动贴上来,“唔,别走……”咕哝着便探出丁香来寻他的舌,想要得到更多的津液以缓解口中ji渴。
吴君钰愣了一些,接着反客为主,将脚上碍事的千层底云纹靴子胡乱的蹬在地上,扣住她的后脑将人压在床上深吻,只恨不得将那丁香小舌嚼碎了似的,两手则快快的把两人身上的阻碍处理干净,和第一次见面时抖着手怎么也系不上腰带的黏糊劲儿完全不同。
梓蓉仿似溺水的人遇到救命稻草,非但不知反抗,还可着劲儿的往他身上贴,八爪鱼似的抱着他使劲儿的蹭,娇娇媚媚的哼哼,直把吴君钰的魂儿都要叫飞了。
他激动的跟什么似的,热烫的身躯压着她的柔软,一手拢住胸前丰盈急切的狠狠揉搓一手则不要脸的探向那销魂之所,那是从未有人触摸过的圣地,乍然侵入的异物让梓蓉有些别扭的夹紧了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儿,将那略有些粗粝的大手包裹住不让其近前,水润润的眸子带着些无助、茫然,媚媚的将他望着,低泣着哀求,“别……难受……”
“蓉儿,乖、很快就好了……”吴君钰是调情的高手,一边在她耳边粗喘着诱哄,一边反手抓着她的腿儿揉搓,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他掌下蔓延开来,梓蓉娇喘微微,脑子全成了浆糊,柔软娇躯没多久便化成一滩春水,两条绞着的腿儿很轻易的就被分了开来,吴君钰用手刺探挑弄,轻拢慢捻抹复挑……惹得梓蓉哼哼唧唧的低泣,喘息一阵紧似一阵,整个身子都红了,春潮涌动间是难耐的空虚,“快、快点……难受……”
“这就受不住了……”吴君钰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果然加快了动作。
梓蓉不答话,身子挺了挺让他的动作更方便些。
真真儿是体贴,吴君钰忍耐不得,当即便将手撤出,扶了热烫的分身往里挤,那是和手指全然不同的悍然巨物,才刚进去一个头儿,梓蓉就不愿意了,抬了腿儿去蹬他,水润润的眸子泫然欲泣:“疼……”
吴君钰在她脸上亲了亲,接着将抬起的腿儿撩起架在肩上,她的下身一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分得越发开,“乖,马上就好,好蓉儿……”诱哄了几句,便俯身堵住她的唇,腰倾力一沉,冲破那层薄薄阻碍,猛的贯穿,和她紧密的结合,热烫的烙铁被紧紧包裹,他发出一声舒悦到极致的喟叹。
梓蓉却是痛吟一声,接着就狠命的挣扎起来,想要将他推抵开来,身子拧动间磨蹭着他的xiti,带来灭顶的愉悦。
吴君钰兽血,一手扣住她两只凝霜皓腕压在头上方,一手扣住她那琼脂堆就的娇躯往自己身上贴,粗喘着诱哄,“蓉儿,我的好蓉儿,马上就好、马上就舒服了……”声音喑哑温柔,然进出的动作却毫不容情。
梓蓉觉得自己就是那狂风暴雨中的小小船儿,被大浪狠狠的拍在坚硬的岩石上,她避不开、躲不得,只能随波沉浮,风大浪急,一波去了还有一波,连稍稍喘息都不能。
很疼,可是疼了没多久便有快慰袭来,又是酥麻又是难耐,渐渐地,蹙起的黛眉纾解开来,高高低低的吟呕之声从唇边溢出,已是意乱情迷。
这里没有红烛高照,亦没有鸳鸯枕衾,然帐中春色远比洞房花烛更为旖旎,木质床榻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轻微咯吱声,模糊不清的sheyi、喟叹穿插其间,便是在墙角稍立,也觉面红耳热。
吴君钰几乎发了狂,只觉怎么都要不够,完全不知餍足,歇歇停停的足足折腾了大半夜,直把梓蓉弄得昏死了好几回,这才将她的脑袋贴在自己臂弯处靠了,抱着入眠。
身上觉得疲累,心里却觉得圆满,非常圆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吴君钰紧紧的贴着她,大掌甚至还扣在那一侧丰盈之上,完全是占有的姿态。
真好,一想到以后夜夜都能和她厮缠,唇角便忍不住的往上扬,这样天生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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