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冲喜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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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59部分阅读(2/2)
?我虽说不能将你萨家铲除殆尽,但废了你,那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话音一落,她人已立于石头之上,右臂轻轻一抖,黑色皮鞭的鞭柄已被她轻松握在手中。紧接着,她凌空一甩皮鞭,啪的一声,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萨觋师纵然忌惮萌紫,却也不是被唬大的,再加上他还有所顾忌,所以并没有将萌紫的话往心里去,也没有接受她的正面挑战。

    反而将脸上阴冷的神情慢慢收走,变成和颜悦色的模样,甚是温和地道:“,休要意气用事,你我皆是族中身份尊贵之人,岂能自相残杀?”

    弯弯的月亮乍然突破云层,将清冷的光辉洒向人间。萌紫手持皮鞭立于月亮之下,黑衣黑发,宛若月亮女神,尽显神秘优雅,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灵秀天成,无不袭人心神。

    她竖起一指,轻轻摩挲着额间的宝石,淡然冷漠的气质如雪,声音如冰:“什么身份尊贵之人?什么缺一不可,不过是些幌子罢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你们那个莫须有的宝藏罢了。”

    提起宝藏,萨觋师脸上和眼中皆现出狂热的光芒,声音也含着激|情:“,宝藏事关重大,更关乎我天水族的存亡,你也是天水族人,为宝藏做出些许牺牲是值得的。”

    萌紫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莫提那个子乌虚有的宝藏了,有没有巨额的财宝还两说,即便是真的又怎样,一个大族倘若不努力上进,一心只想靠着祖上的遗产过活,也就离死期和消亡不远了!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所以,你不必对我晓以大义,那是不能打动我的。”

    萨觋师被她无情的话语刺激的脸色铁青,幸好是夜晚,尚看不大出来,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萌紫却话峰一转,轻描淡写地道:“好了,费话到此为止,我今日诱你前来,也不是来和你讨论宝藏的,而是为了被你施术的羽千夜。”

    她知道这几日萨觋师不但日日忍受痛苦,并想方设法的想找出她来。今日一到端州,她索性让人送了一封匿名信给萨觋师,道,破他术法之人约他在麒麟山一见,如若不来,就等着暴毙吧!

    听到羽千夜,萨觋师的脸色不停的变化,佯装若无其事地道:“本觋师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羽千夜贵为湮国王爷,身边保护他的人众多,谁敢在他身上动手脚?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你怎么能红口白牙的冤枉本觋师呢?”

    “是与不是,由不得你狡辩!”

    萌紫懒得和他多费唇舌,美目一眯,斩钉截铁地道:“识相的,赶紧自己将术法禁制解开,这样我尚可以饶你不死;倘若你一意孤行到底,我不怕告诉你实话,这麒麟山就是你的葬生之地!”

    她的话掷地有声,毅然决然,有着不容置仪的摄人威仪。萨觋师自认年纪和阅厉都比她丰富,却也暗自心惊,再想到她反噬的威力,也不敢妄自托大,不免犹豫起来,深觉得自己当初小看了萌紫。

    他兀自垂头不语,似陷入沉思里面,灰白的头发遮在脸上,让人看不出他残冷的神情。

    萌紫冷睇着他,美目流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淡淡地道:“萨觋师,考虑的如何?假使你觉得的为难,就不要勉强……”

    她的话还未说完,萨觋师忽然毫无预警将杖子一挥,一股的阴冷的劲风向她迎面袭卷而来,挟裹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萌紫心知这家伙不胆会些邪门歪道的巫术,其实还有一身过硬的内功,然而她却并不害怕,不慌不忙地起抬左手,纤细的中指指尖不知何时聚了一滴血珠,轻弹指,那滴血珠便对着那道血气阴森的劲风击去。

    尔后,她自己却脚尖一点,窈窕的身子立即腾空跃起,宛若一道闪电向萨觋师攻去。

    萨觋师一招落空,马上想要再挥杖子,奈何萌紫已至,并挥起皮鞭对着他狠狠的一抽。

    皮鞭带着呼呼的风声,悍然凌厉,可以想像若被打中,伤筋动骨是勉不了了,萨觋师不敢怠慢,马上举杖相迎,且嘴里念念有词。

    萌紫轻轻一笑,对他嘴里念的词语不以为意,反手又是几鞭,招招都是要命的招数。萨觋师无暇顾及其它,只得全副心神的应敌和念词。

    尽管这样,他还是感觉分外的吃力,没奈何,只好且战且退,心里则震惊的无以复加。据他们所知,萌紫是有一身武功,在栖凤村的时候就见识过,可那时她分明没有这么厉害啊!

    况且他们只见她用鞭子教训过猫神,却从未看她使过鞭子,还使得这么娴熟无比。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关健是这套鞭法好生厉害,打得萨觋师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唯有节节败退。

    ……

    再来说说羽千夜,他得到易流光易了容,马上带着人跟了上去。

    易流光易容成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身材略微高挑,模样普普通通,着一身并不出彩的翠绿衣衫,在端州城内的大街小巷不停的转悠,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羽千夜见到易流光又故技重施扮成柔弱女子来掩人耳目。想到他当初就是这么扮王娇娇欺骗于他,心里真是恨得牙痒痒,身上的衣袍因真气和杀意流窜,无风自动。

    易娇娇一直磨磨叽叽,直到掌灯时分,才行到一户门前有两株柳树的院子前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早有人提着灯笼候着,显然是在等他,一见到他来到,立即打开院门放他进去了,然后又是紧紧的关闭着院门。

    羽千夜隐在暗处,向身后的近卫挥了挥手指,低声道:“速去查这院子的一切消息,有什么蛛丝蚂迹马上来回报我。”

    院子看起来很普通,易流光目不斜视,随着带路的人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灯火通明,每样陈设俱都精致无比,墙上挂着几副出自名家的水墨山水画,显示出屋主的富有。

    桌子旁有一位衣着华贵,相貌略显圆润的中年人正摇头晃脑的品着香茗,抬头见到一名姿色平凡的女子走了近来,习惯性的皱了皱眉,沉声喝道:“你这个丫鬟好不晓事,莫不是头一日上来侍候?居然不懂得规矩,敢随意进入老爷的书房,快快出去,老爷这会子正忙着呢。”

    那女子微微一笑,一双妩媚的双眼焕发着动人的光芒。若要从这名女子身上找出一项优点,那便是她的眼睛生的极美,双目狭长,眸似秋水,三分迷离含情,七分带着冷淡,望着你时会让你心跳加速,说不出的动人。

    她不但不退出屋子,反而对着中年人低声道:“不知阮大人在忙何等大事,可否需要本王帮忙。”

    她的声音低沉悦耳,犹如酒香那般甘洌醇厚,阮大人顿时一怔,然后很快笑道:“原来是易王爷大驾光临,阮某真是老眼昏花了,还望易王爷莫怪,快快请坐。”

    扮成女子的易流光又低低一笑,笑声性感迷人,竟不复平日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隐在黑暗中的羽千夜却面无表情,心更是凉成一片一片易流光口中的阮大人,正是当今湮国朝中最灸手可热的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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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56 红光四射

    章节名:058 扔下悬崖

    易流光也非泛泛之辈,见艳光来势汹汹,不再多言,修长的身姿依旧如渊停岳峙,用一双清若寒潭的凤眸紧盯艳光。

    其实,艳光是一把成名已久的武器。它的前几届主人个个都是江湖上牛皮烘烘,风头一时无两的风云人物,可谓跺一跺脚,江湖都要抖三抖的武林霸主。

    所以,那时的艳光在武林中真真是艳名远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直到它落到释圆法师手中,方洗净铅华,淡出人们的视线中。

    释圆法师未皈依佛门之前,也是个人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后来他不知是中邪还是善心大发,居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摇身一变,变成名享天下,德高望重的名刹大主持了!他的经历倒是应了那句话:世事难料!

    当然,释圆大师素来慈悲为怀,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相,世人哪里会知道他以前却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易流光有幸知道,也是托他师傅云上山人的福。

    既然主人当了和尚,红极一时的艳光亦莫可奈何,犹如正当红的花魁娘子,尽管生得倾国倾城,风靡了万千儿郎,也只能跟着主人从良,从此变得默默无闻。

    释圆大师心地善良,不忍一把绝世名器就此埋没,故而将艳光赠予了羽千夜。

    羽千夜为人低调,不爱张扬,且身份尊贵,用到艳光的时候极少。真用到艳光时,那必定是对方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他为人虽然性了冷淡,然不怒则矣,一怒,非得将对方赶尽杀绝不可!

    所以知道艳光在羽千夜手中的人,差不多都去见阎王了。

    易流光以前只闻艳光大名,却从未见过其真面目,今日不但见到它,还得知它为羽千夜所有,心里的震憾并不小。好在他自己的武器也不差,虽不及艳光大牌,但也是挤进了兵器谱排名前十的流星剑。

    是以他并无惧色,见艳光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而来,他凤眸精光电射,神态淡然地举剑相迎。

    ……

    回来说说麒麟山这边。

    且说萌紫黑衣长发,宛如暗夜女神,嘴角噙着冰冷的笑容,挥舞着长鞭,将一套虎尾鞭法使了个淋漓尽致。

    她意态潇洒地将萨觋师逼至山角落,淡然问道:“萨觋师,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如若你一意孤行到底,我索性成全你如何?”

    “呼哧呼哧!……”萨觋师额头冷汗涔涔,粗喘不止。

    相比萌紫轻松惬意的啪啪挥鞭,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头上的风帽早被鞭子打烂,身上的黑袍也破破烂烂,一头弯弯曲曲的头发更是凌乱不堪,此时被逼至山角,显得狼狈万分。

    实际上,萨觋师除了邪术是强项外,一身武功修为也不差,奈何他今日碰到的是萌紫,可谓是碰到了克星。萌紫的前世,不但武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身为四王中的火凤王,她还会使用失传已久的血咒。

    当然,血咒比不得其它邪术能伤人于无形,仅是一种用于自保的咒术。然而这正是血咒厉害的地方,无论对方用的是厌胜之术、下降头,还是下盅,只要被发觉,便以可施血咒进行自保和反噬,最后成功地伤到对方。

    两人相斗时,萨觋师不止一次的想要设陈法来控制萌紫,但无论邪术和设阵法,或者是下盅,那都是需要时间的,只是长或短而已。

    萌紫早窥破了这一点,往往萨觋师念头起不到一半,她就一顿暴风骤雨的狂攻,将萨觋师弄的手忙脚乱,嘴里念的词自然是顾不上了,甚至起别的念头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实力,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或小伎俩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所以萨觋师很郁闷,空有一身好本领,却楞是发挥不出来。

    听到萌紫的威胁,他有片刻的恍神,就这一会儿不专心,啪啪几声,长鞭已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坚锐地痛楚很快蔓延开来,令他瘦削的身子颤了几颤,声音更显粗嘎:“,你何必执着于他?他的身份尊贵,又是外族人,迟早会与你分道扬镖,再说你有宗族长,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了断,对你和对他都有好处!”

    “什么好处?”

    萌紫手中的长鞭如蛟龙出水一般划过黑夜,带来厉风阵阵,冷冷地道:“萨觋师真是大言不惭,依我看,好处是有,不过那是对你和宗族长而言吧!于羽千夜,他被你施了邪术,早晚难逃一死,而我,恐怕只有更惨的结局。”

    萨觋师背抵山壁,勉强挥杖抵挡黑鞭:“,想必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羽千夜忘了你,并不会伤他的性命,你呢,则是开启宝藏至关重要的人物,我们保护你尚且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受到伤害?”

    “鬼话连篇,死到临头还想诓骗我,骗鬼去吧!”萌紫不听则矣,一听他的话,冷若冰霜的面容寒意更甚。

    她美眸中像浸上了一层寒冰,忽然招式一变,手中的长鞭如同长蛇乱舞,三两下就将萨觋师缠绕起来,然后用力向远方一掷。

    “嘭!”地一声巨响,萨觋师的身子被重重掼在地上,疼的他闷哼了一声,一把老骨头差点就这样被摔散了。

    这还不算完,萌紫飘然而至,马上美腿一扬,将萨觋师的身体踢上半空,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再次将萨觋师卷起来,同样再次狠狠掷出。

    “噗!……”这次,被狠狠掼在地上的萨觋师胸中气血翻滚不休,当场喷出了一口血。

    萌紫沉着精致的脸蛋,一声不吭,发了狠,几次三番的如法炮制,把萨觋师整治的鼻青脸肿,捂着胸口不住的喷血,浑身的骨头噼哩啪啦作响,不知摔断了多少根。

    萨觋师观萌紫狠厉无情的架式,似乎打算置自己于死地,忙嘶哑地喊道:“,如果我死了,三国和天水族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何不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萌紫浑身煞气逼人,晶视的黑眸带着睥睨与傲然,极为不屑地睨视着他:“没有那金钢钻,就甭揽那瓷器活儿!我既然要灭了你,后面的事儿就不必你操心了,你还是安心去见阎王爷吧,省得再用邪术为害世人。”

    说话间,她又用长鞭卷起萨觋师,毫不留情的狠狠一掷。

    “啊……嗯……”从半空中掉在地上的萨觋师痛呼出声,实在受不了这种暴力对待了,见萌紫又要将他踢上半空,忙不迭地喊道:“停!停,……除了羽千夜,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咄咄逼人,一定要杀了我?”

    萌紫停住动作,悠闲地蹲下身子,透彻人心的美眸瞄了瞄萨觋师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将指尖的一滴血珠滴在他的眉心。

    随后优雅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有气无力的萨觋师,轻描淡写地道:“不杀你,难道等着你们用我去填萨方的阵眼?”

    萨觋师的瞳孔蓦地睁大,将红肿青紫的眼皮都快撑裂了,显得那张青青紫紫的脸更为恐怖了,张嘴欲言,却又一时语塞。

    他略带浑浊的眼珠阴险地一转,心里的念头刚起,却听到萌紫闲闲地道:“想对我下盅还是施邪术?劝你还是不要了,如果反噬起来,不用我动手,你马上就会命丧黄泉。”

    她一语中的,萨觋师顿时没有了精气神,颓废地躺在地上,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片刻之后才道:“,什么填阵眼?莫须有的事情,你怎能信以为真?”

    萌紫轻甩长鞭,对着他微微一笑,黑白分明的美目顾盼神飞:“抱歉,萨觋师,这可不是道听途说,而是我亲耳听到的。你和宗瀚凑在一起商量宝藏之事,正好被我偷听到了你们不但要放光我的血,还想将我当成祭品献给萨方,用来填宝藏的阵眼。”

    萨觋师脸上的表情凝固,满是血迹的嘴角不停的抽动,吱吱唔唔地搪塞道:“,休要胡说,那只是……只是我和族长……是你听错了。”

    萌紫一脸的似笑非笑,语气轻快极了:“许是我听错了也未为可知。”

    “对对,你听错了,绝对听错了。”

    “好吧,算我耳误。”萌紫笑意不改,从善如流的改口道:“那你们天水族是不是有一种很恐怖的瘟疫?”

    萨觋师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滴落,结结巴巴地道:“……什么瘟疫?绝无……可能……”

    萌紫突然收起笑脸,眨了眨如小扇子一样的浓睫,一脸无辜地道:“不对啊,我分明听到了,宗瀚曾言道:开启宝藏之时,会将湮国、易国、凌国的人马引诱到一个叫黄泉谷的地方,那里有一种极厉害、极可怕的慢性传染病,除事先服了药的人,无人能避免被传染,是也不是?”

    “……”萨觋师无言以对。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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