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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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滴血-第4部分(2/2)
道:“哥,咱没死呐!你看我的指头上还流血呢!”“废话,那么老高跳下来早成肉浆了,能不流血吗?”“你睁开眼睛看看嘛!”他缓缓的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双眼,“哎—眼睛还在!走,赶在黑白无常来之前离开这,去找生死薄,是你刚刚打跑了给咱喝迷魂汤的麻婆吧!这死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嘛!”“哥,我说了咱没死!”“切,没死才怪呢!听我妈说过,人死后灵魂就从肉体里爬出来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们现在就象躺在一个大气球上一样轻飘飘的?连这石头~~哎,怎么是泡沫塑料呢!”

    “喂—老首长,您的两个虎豹兄弟正在这里谋划着去找阎罗王的晦气呢!没事。”闻言我哥俩一跃而起。

    “刚才—当你决定要跳下悬崖的时候有没有感到恐惧?”一位五十开外的军医问我。

    我微笑着摇摇头。

    “一点恐惧感也没有?”我仍是摇头作答。“难道你不知道那么高的崖上跳下去的后果?”“知道,”“知道,还不害怕?”“不怕,我妈妈姐姐们在那边等着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说那边是指哪边?”

    “不是地狱就是天堂呗!”“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让你留恋的人或东西?”

    第十五章 那就挨个来吧

    “当然有!”“那你不怕会永远的失去他们?”

    “我不会失去他们。”“为什么?”

    “我想阎罗王他老人家是不会收留我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他想借机让我帮他拆了阎罗殿” 。

    “勇气有两种,一种是敢于冒个人危险的勇气,一种是在外来压力或内心压力或者是所谓的良心面前都敢于负责的勇气,敢于冒个人危险的勇气又分两种:一是对危险满不在乎,不管是天生这样还是由于不怕死的缘故,或是习惯养成的,在任何情况下,这种勇气都可看作是一种恒态……。”老军医正耐心的向老爷子剖析着我们不畏死的原因。

    蝼蚁尚且偷生,谁“不畏死”呀!如果说我刚才的壮举是“不畏死”倒不如说是我不堪忍受老爷子和那位女军官看我时眼里流露出来的鄙夷。

    两个小时后。

    我和文豹哥哥又蛮不情愿的,跟着老爷子一行走进了一座训练大厅。

    “虎子,听你爸说、他把他全部的看家本领都传承给你了?今天我专门给你请来了三位,一指三位并排跨立在一傍的军官,这三位里有一个是空手道黑带九段,一位是跆拳道九段,还有一位散打高手。”前面两位在老爷向我介绍他们时,他们都挺恭敬的向老爷子和我鞠了一躬,最后那位散打高手只冲我抱了一下拳。“他们都是黑道上的?”我傻呵呵的问老爷子。“什么黑道,白道的,他们都是黑带……总之他们都是很厉害的搏击高手,现在请他们和你过几招,我可把话说明喽,在这里过招打死可是不偿命的,所以你千万别对他们手下留情。”“要写生死状吗?”“这倒不用,伤亡报告会有人写的,你只要集中精力,把你的看家本事使出来就行了,现在你可以选择,先跟他们哪一个……过招。”

    “那就挨个来吧!”我大不咧咧的说着走到他们面前,见他们个个比我高一头,宽一膀,还面带着一种人莫予毒的霸气。哼!个个横眉立目的,吓唬谁呀!我一定得赢了他们,不然以后没法在豹哥他爷俩前还有……我转过头寻看着,她正站在距我十米开外的九点钟位置上,非常和蔼可亲的给力的冲我点了两下头,立刻我浑身的力量又增加了几成。

    “请把!”那个黑带空手道高手,礼节性的对我鞠了一躬,冲我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然后沉稳的踏上铺在地板上的棕垫。

    我在距他三米的位置立定,老套的冲他一抱拳说:“动手呀!”冷冷的死盯着他那双射出两道森森寒光的眼睛,凝神静气,蓄势待发。

    只见他“呀”的一声怪叫,随之右腿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我头部横踢过来,可他的身形动作在我眼里却缓慢的像在跳“柔兹”。这大概就是老爷子说的:当我全神贯注的时候,能很从容的看清楚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物体运动速度,我的视觉神经较一般人的反射要快百分之0.4秒。在对手挟着凌厉劲风的脚掌距我顶部不到一尺距离时,我伸出右手立掌封住他的来势,封、切,一气呵成,当我的掌锋刚一触及他的脚踝部就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穿过我的手臂,震得我拿桩不住“噔噔”向后退了两步,心里一紧,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什么功夫?看似平平毫无花巧,力道却出奇的威猛,我必须得全力以赴,否则肯定会当场在这折哉败北。

    第十六章 虎子干倒他

    只见他右脚刚一着地,就非常流畅的扭腰摆胯,带动左腿一个后鞭腿像一条怪蟒,挟着“嗞嗞”的劲风朝着我面部扫来,我暗里运动劲,待他的脚掌距我三十公分距离时,迅速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前脚掌,拇指用力扣住他的涌泉|岤,随即右脚跨前一步,抬起右肘对着他大腿部的“血海|岤”,用那种击穿板砖摞的意念狠狠砸了下去“喀喇”一声,他高大的身形应声倒在了棕垫上。我知道他再不能站起来攻击我,就迅速向后退了一步,垂手冷冷的看着他。那位女士官不及扣上白大褂上的纽扣,飞快的赶到他身边,动作准确轻快又娴熟的检查了他的伤势,接过助手递给她的医药箱,对倒地的“黑道”高手进行施救。两分钟后“黑道”高手就被人抬放在担架上,他努力从担架上用手臂撑起身子冲我“喂!”了一声,挑起大拇指,很欣赏的对我眨了眨眼,我则歉意的冲他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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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你知道被抬走的那位是谁吗?”

    我漠然的摇摇头:“他的力道很大,可惜速度不够快。”我这么评价他,豹哥绕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满面的惊讶!“速度不够快?我的天!刚才你俩交手的时候,我只见人影晃动,根本看不清楚你俩的运动轨迹,我都怀疑自己提前更年期老花眼了呢!兄弟,你牛,真牛!不到两分钟愣是把一个黑带九段的腿给弄折了。”

    我转头看向老爷子,他此刻也正在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赞许,用瞪眼替代了点头。“喂!准备好了吗?”他扬脸问那位来时和我们同车,抱着精制皮箱的军官,哦,原来他是摄影师,正在专心鼓捣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那只已经没有了内容的精制皮箱敞开着,摆在一傍。片刻,他抬起头对老爷子一行喊道:“可以开始了!”

    老爷子和那几位军官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下巴向上翘了翘,说了声:继续。

    跆拳道黑带九段也像刚才那位空手道九段的教官一样,挺费劲的向我点了一下头,伸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径直踏上了棕垫,我回头看看豹哥,他对我举起右拳用力晃了两下,猛力向下方劈去,那意思大概是说:虎子,干倒他!

    跆拳道黑带看来挺有涵养,先两手扶膝给我鞠了一躬,直起身来面部毫无表情的对我说了声“请”,可那个“请”字还没完全脱口呢,右腿就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向我劈面砸了下来,我屏息凝神,身体以左脚为支撑点,右脚带着腰身转了一百八十度,闪过他的一击,心里挺纳闷:他们这些人干嘛都这么喜欢用腿,虽说是“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可腿练得再怎么灵活也不及手臂呀!而手臂的力量只要训练得当力道也不会逊腿多少。

    我无意中瞥见那架摄影机正“沙沙”的欢叫着用它的镜头瞪着我们,是在为我拍电影呀!这得好好露两手。于是我依着对手的动作来势,脚底穿梭,右腾左闪的和他玩起了“老鹰抓小鸡”,只是周旋而不出手攻击他,足足有七、八分钟了,我看着他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 心想:该歇歇了吧!可对手,仍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死缠烂打。他手脚带起的风声“呼呼”得我头都有点疼了,对了,老爷子刚才说,这是生死对决,不躺下一个就不算完,得,兄弟我肚子还饿着呢!就不陪您玩了。

    这时对手正右拳挂着风声的向我头部挥来,那架势,像不一拳把我的脑袋从我的肩膀上挥下去,他就会抱憾终生一样。当他的拳头离我脑袋不足一尺的距离时,我以左小臂隔挡开他的拳头,并翻腕用拇指扣住他的“合谷|岤”,挥右臂的手掌外沿稳、准、狠的击中他耳垂下略靠前的颈部“迷支神经”,他的身躯及不情愿的摇晃了两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瘫倒在地,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着豹哥和老爷子他们,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睛瞪得像个牛蛋似的傻呆着,像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倒是那个穿白大褂的女士官反应迅速,提着急救药箱轻盈的走到我面前,随手将一条湿毛巾塞到我手中,用一种……一种敬畏,或者是敬爱的眼神,看了我足有三秒钟后,才扭脸走到被我击倒的第二个“九段”身边,变戏法似的使他苏醒了过来,他用手臂撑起躯干怔怔的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和想不通。

    第十七章 八五式狙击步枪

    女士官从药箱里取出一只五百毫升的药瓶,里面装着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递给我,我忙将双手藏到背后,怯怯的向后腿了两步说:“我没病,我不喝药!”见我对一瓶药水的恐慌她竟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坚持着把药瓶递向我:“不苦的,喝下去能给你补充能量,真的,你先尝尝。”看着她温柔啰哩啰嗦的一片真诚,我鬼使神差的接过了药瓶,先用舌头舔了一下,真是甜的!可还是有着一种浓浓的药腥味,把瓶口对着嘴,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将空瓶还给她顺嘴说:“谢谢姐姐。”她脸一红娇嗔道:“叫同志!”“谢谢姐姐同志!”“……”

    “虎子,累吗?”路老爷子不知何时挪到了我身后,面无表情,但语气和蔼可亲。

    “不累,还要打吗?”我手指了一下散打高手。

    “嗯—我看不用了吧!啊?”他左右看看环绕在他身边的几位军官,他们都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听你老子说,你枪使得不错,就在这给我们露一手吧!你习惯使什么枪?”“是枪就行。”我谦恭的回答。“哦—口气不小啊!你使过什么枪?”“三八大盖,五六式半自动,波波莎,毛瑟、五四,电唱机,马克沁还有鲁格……”我如数家珍般的嘟噜着。“玩的还真不少,给他拿把五六式半自动。”老爷子挺不耐烦的打断了我。很快一杆擦拭的铮亮的半自动横在我面前,我伸手抓过,检查了一下标尺照门,拉开枪栓见弹仓里压满了子弹。

    “看到前方一百米处的那几个胸靶了吗?”一位军官手指向前方的五个靶牌。 我抬眼看了看,点点头。

    “每个靶牌一枪,用你最快的速度完成,你可以选择立姿,卧姿……。”“砰砰……”不待他说完,我已采取立姿射出了四颗子弹,弹仓里还剩下最后一颗,我卖弄的单臂擎枪把它射向最后一个靶牌,然后回身将空枪交给那位军官。不一会,一名士兵肩扛着靶牌跑了过来。“总共用了五点二四秒,除了第一枪九环外,其余四枪全是十环。”老爷子听完微微点点头说:“这不算啥,走!到外面野外去试试再说,言讫率先朝大门走去。

    “你先目测一下,这里到那边山坡上的那个石碑的距离有多少米?”站在一块巨石上,老爷子手指着前方说。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六百米外,的确有着一块,高约四尺的石碑。“是那块上边写着:姚兆方烈士之墓的石碑吗?”我转过脸问老爷子,老爷子脸上掠过一丝诧异,淡淡的说:“是!”“六百一十米,”我满怀自信的说:“上面还放着一个汾酒瓶子。”“嗯?—老爷子皱起眉头,左右看看随在他身傍的几名军官。

    “首长,是汾酒。”一名军官说道:“上周是老连长的忌日,是我放的。”说完狐疑的看着我:“你怎么猜到那是瓶汾酒?”“上边写着的。”我轻松的说“噢—“他举起望远镜凝视了一会,摇晃着头自语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一名军官从一只大皮盒子里取出一支崭新的大枪,好家伙比小日本的“三八大盖”还长出一大截去,老爷子挺得意的朝大枪呶呶嘴:“小子,这家伙你可没见过吧?黄教官你给他介绍一下。”“是!”那位黄教官就叭叭的对我讲了一大串,当时我肚子正在拼命的唱着“空城计”,真还就没听清楚他唾沫翻飞的,叽叽歪歪的讲了些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那杆大枪就是八五式狙击步枪的‘亲娘舅’他的主要技术参数我当时却牢牢记住了:口径 7,62mm,有效射程800m,表尺射程,机械瞄准为1200m,光学瞄准1300米,战斗射速35-40发/分钟,使用53新式7.62mm钢芯弹,供弹方式,弹匣,弹匣容量,10发。

    第十八章 臭小子学会卖弄了

    “会使了吗?”“会了!”“嗯,好!目标就是墓碑上的酒瓶子。”说着就举起手中的望远镜,可能他手中的望远镜还未和他的双眼达到平行时,我已扣下了扳机,六百米外的瓷质酒瓶应声欢快的表演了一个“天女散花”随即有三只乌鸦惊叫着鼓翅飞上天空。“呱呱”的发出令人生厌的叫声,朝远方飞去。“我可以把它们打下来吗?”我请示老爷子。“可以!”老爷子肯定的点点头。“砰!砰!”率先的一只应声像一架突然失去了动力的飞机毫不犹豫的一头栽进了灌木丛,另外两只立即改变方向朝左方向飞去,我举着枪一边缓缓的调整枪口,一边耐心的等待着,终于等到它们聚成了一个黑点,“砰!”几根羽毛极不情愿的离开它们赖以依附的主人,在空中盘旋徘徊着,而他们的主人却已踪影皆无了。“好……好……好枪法!”接着一片唏哩哗啦拍巴掌的声音。“臭小子,学会卖弄了!”老爷子脸上终于现出了几分帘见的笑容。

    “兄弟,你真太牛了!你就是牛郎,哥哥我就是织……嗨—瞧我这表达能力!”文豹哥兴奋的语无伦次了,从裤兜里掏出一代炒熟的蚕豆塞进我手里,也算是一种奖励吧!

    “拿手枪来!”老爷子命令道。立刻三把手枪捧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瞄了一眼,朝我一呶嘴,军官又会意的捧到我面前,两只小点的看起来挺轻巧,可以前我从来未和他们谋过面,倒是那把托卡列夫杰作的衍生物—“五四式”手枪我对它还是有一种故知的感觉,口径:7,62mm,有效射程50米,战斗射速30发/分钟,使用1954年式7.62mm普通枪弹,供弹方式,弹匣,容弹量,8发,瞄准基线156mm。

    我拿起那把五四式,拇指按下弹匣卡笋取出弹匣,交给右手,握住枪的左侧,按下击锤,拉套筒,查枪膛……“这小子还挺内行!验枪程序动作,都还蛮规范的!”一位军官饶有兴趣的嘟噜着。

    老爷子转过身盯着我:“蚕豆还有吗?”我一怔,下意识的摸摸裤兜,我正凭它们安慰我的碌碌饥肠呢!再说了,这东西可不是您这样岁数的老人家所能消受的呀!但我还是勉强的摸出十几粒递给了他。老爷子接过看了看,用手指拈了一粒看着我:“徐锐,准备射击,看清楚喽!”话音未落就用力将那粒可怜的蚕豆抛向我的前上方,因为我刚刚在给他掏蚕豆时把枪交到了右手,待我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时,那粒蚕豆已经在空中画了两个圆弧已呈坠势。

    将枪交回右手,拉动套筒、压倒击锤、打开保险、举枪射击,一气呵成,颇有些古代武士开弓射箭的韵味,“砰!”随着枪响,那粒尚在空中翻滚下落的蚕逗仁,应声逃离了包裹着它的那层豆皮,躲得沓无踪影了,而那仁去屋空的豆皮,仍旧懒洋洋的向下飘落着“呯!”我又一枪把它送上了两米,随着枪声它先是一惊,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后,又那么顽强的向着生养它的大地扑了下来,“砰!”我又一次扣动扳机,这一次彻底的把它送到不哇国去了!我刚想收枪就听老爷子大喝一声:“继续!”扬手又将六粒蚕豆抛向空中,呈无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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