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说着把一包“软中华”递给我,我摇摇头:“豹哥,你蹲这做什么?”我问道。“嘘—”他把食指压在嘴唇上,
做了一个肃静的手势。然后一指前面的一片玉米地,神秘兮兮的说:“有情况!”“什么情况?”我一边问着,一边沿着他手指的方向凝神注目。“刚刚有一只梅花鹿跑进去了!”豹哥低声道,仿佛唯恐被他人听到了,捷足先登似的。
“真的?”我顿时精神一振。
“哥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yuedu_text_c();
“哪还不快追,逮着了也好给老爷子送份见面礼呀!”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你从正当中直插进,哥哥我从右边迂回过去,准能逮着。”
“行!”说着我把手里的衣服往引擎盖上一丢,撒丫子直插玉米地。
这次我又上了豹哥的当,没见着梅花鹿的影子,却看到了女兵娟子的红裤头和雪白的肚皮,自然也免不了,笑纳了她的一顿臭骂。
第二十三章 敢跑到这来撒野
前方出现了一座城镇的轮廓。十多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一家叫“望春楼”的酒店门前。文豹哥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才刚刚九点钟,我们先在这吃个早点吧!这的‘狗不理’可是挺有名的,走,带你们尝尝去!”
在品嚼“狗不理包子”的同时,不知谁先引出的话题,文豹哥哥竟将我的那些往事一咕脑的倾倒在了桌面上,当了佐餐的佐料。他边说边比划着,绘声绘色颇有几份说书匠的天分,就连邻桌的食客们,都被他吸引得停著忘食,伸着脖子侧耳聆听着,热腾腾的狗不理包子全都被冷落在了一边。
有个胖子听了一阵子,咧咧嘴:“切!哥们,你说的那是齐天大圣吧!那还是人吗?”惹得四周的人全都哄笑了起来。文豹哥哥把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满嘴喷着火药味:“哥们,怎么说话哪!什么叫‘还是人’吗!我告诉你这人在哪,你敢和他挑吗?”
胖子飞快的用眼睛在我和两位兵姐姐脸上扫了一遍,又仔细的上下打量着文豹哥哥,一脸的不屑。两手交叉抱肘把它那颗肥硕的脑袋往起一杨,用下巴对着豹哥说:“是吗?你说的那个超人,大概就是您本人吧!反正这会没事,我倒真想向您讨教讨教!”说着话,那只肥厚的大手就向豹哥的肩头抓去。文豹哥哥微微一笑,脚下纹丝未动,抬右手一把抓住他尚未及肩的四根手指,猛力将胖子的手腕向内翻卷,同时左小臂猛砸胖子那只被制住的手臂肘关节处,只听胖子“哎哟!”一声惨叫,用另一只手托住那条脱了臼的手臂嗷嗷叫骂着:“操你大爷!哪来的蟊贼?敢跑到这来撒野!看爷爷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在他的叫骂声中,我看到有三个人提着木棍,慢慢向豹哥围了过去,豹哥扫了他们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把双手播进裤兜里,蔑斜着他们。两位兵姐姐见状,顿时花容失色!我见豹哥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知道我哥哥决没有输给这几个市井小混混的道理,便有心成全他在自己可人儿的面前一展雄风呢!我绕过娟子走过去,伸手把薛梅向后拉了拉,让她和娟子并肩而立,以便在危机袭来时我能有效的保护她们。薛梅惊恐的盯着豹哥和他的对手们,一边焦虑的说:“虎子,文豹会吃亏的,你还不快去帮他!”说着搡了我一把,我对她笑了笑:“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文豹哥哥一只手就够了,用不着为他担心,再说,我在这做你俩的护花使者,文豹哥哥无后顾之忧,更能放开手脚。您瞧好吧!”薛梅显然是不满意我的论断,又搡了我一把挺生气的说:“再不去,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我扭头看着她说:“你只担心豹哥好汉难敌四手,就不担心我羊入虎口啊!”但看到她紧张的直发抖的样子,也就欲言又止了。“好好好!我去,我去!本想让你一睹我豹哥只身斗群顽的潇洒英姿呢!你却偏要他做个临阵脱逃的熊包蛋。”我一边嘟噜着跨前几步横挡在豹哥身前,面对那几个流氓(我至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那个年代里凡是光头、花衬衫、喇叭裤的,几乎就是流氓混混的标志性着装)!你们打算用这几根木棍砸烂我哥俩的脑袋?”其中一个色厉内荏的舞弄着手中的木棍向我跨近一步,见我哥俩不闪不避的鄙视着他,又退了回去。我不急不恼地:“这里的东西都是国家的财产,从小学起,老师就教导我们要爱护国家财产,你们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吗?所以请你们不要损坏了这些国家的财产。不就是想看到我哥俩头破血流,抱头鼠窜的狼狈样子嘛!不用你们动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只空啤酒瓶,看着文豹哥哥:“哥,忍着点啊!不然这哥几个不会让咱们竖着走出去的。咱先自己整一个血葫芦让人家消消气。” 边挤眉弄眼的给豹哥丢眼色。“臭小子,学会贫嘴了?来吧!”我抡起啤酒瓶猛地砸在豹哥的天灵盖上,酒瓶应声碎了,我看看仍捏在手里的瓶颈,又点起脚尖用手在豹哥头上摸了摸,转身对那几位流氓亮着手掌心说:“没血!肯定是这瓶子有问题,再换几个试试.?”说着我回过身满桌面的搜寻着,见一张桌上有五六个空酒瓶就走了过去:“叔叔,大爷你们好!这些空酒瓶能给我吗?”他们大概知道我讨要这些酒瓶子的用途了。
第二十四章 我没有超能力
“可以、可以、全拿去。”看一场免费的气功表演,提供这点道具,他们肯定觉得物有所值了。我说了声“谢谢!”随即抄起一个空瓶,挥向自己的脑袋。“啪嚓”应声碎裂了,我又抓起一个举在眼前佯装仔细观察着:“次品,绝对是次品!要不,怎么都这么不结实呢!”说话间“啪嚓、啪嚓、啪嚓!”三个空酒瓶又在我脑袋上开了花了。我拿起桌上仅存的最后一个空瓶,对着那几个目瞪口呆,正专致的、傻眼看着我的流氓说:“哥几个,这些瓶子的确是有问题,不信你们也来试试!”说着举起瓶子,吓得那几个流氓“哎呀!”一声双手捂着头,蹲在地上有两个一下子闪出了一仗开外。我看看手中的瓶子,挺失望的摇头叹息了一声,立掌一挥,这只空酒瓶就被我腰斩了。我高高举起手中的半截瓶子,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暗一用力,手握的部分全变成了玻璃沫,我拍拍手掌,走到胖子面前,伸手扶住在他的肩膀上,礼貌的说:“叔叔,您气消了吗?不然您再砸我们几个瓶子,自小我妈就说我没血性,看来这话是真的呢!几瓶子愣是砸不出一滴血来。”胖子看着我身子直往后缩。“不战而屈人之兵”我知道他服输了。看着他手捂着脱臼的手臂,疼得直咧嘴的样子,我正打算发发慈悲,将他脱臼的手臂复位,就听豹哥惊叫一声:“虎子,小心!”我一回头,只见一把大号的菜刀直奔我的后脑袭来,急挥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菜刀就被我牢牢的钳住刀背夺到手中,我挺气愤的用食指“当当”的弹着刀身,对呆若木鸡的“菜刀侠”叹息了一声说:“唉—瞧您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玩这个,真不让人省心呢!”那俨然一副老子教训儿子的神情,引得四周一片哄笑。我意犹未尽:“这么大的人在你面前都砍不着,还怎么出去混江湖呀!太丢咱爷们的脸了!”说着狠狠的将菜刀贯在桌面上,正巧,一只贪食的苍蝇竟那么被这飞来的菜刀切掉了脑袋,疾拍的翅膀带着身体在桌面上直打磨。有眼尖的看见了惊呼:“神了!神了!飞刀斩首苍蝇!”一帮人呼啦全凑了过去,立刻一片“唏嘘”声。我转身走到胖子面前,右手抓住他的上臂左手抓住腕部一拉,一扭,一送“咯”的一声,胖子尝试着抬起胳膊,愣愣的看着我。我转身一拉豹哥他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娟子还硬扭着脸,伸长脖子想一睹那只倒霉透顶了的无头苍蝇呢!
文豹哥哥驾着吉普车一溜烟似的蹿出了这座城镇。
“徐锐,刚才在饭馆里他(用下巴一指豹哥)说的那些关于你的事,都是真的吗?”娟子兴致昂然的问我。“你猜猜看!”
“你个鬼东西!你有特异功能吧?”他不甘心的追问着。我故作懵懂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特异功能。
“就是……就是超能力!超乎常人的能力。”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我,我颇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可能,前些时间跟他(一指豹哥)家老爷子去那个神秘基地的时候,有个老军医好象也这么说过。”
“刚才那个人拿菜刀去砍你,我没看见你动,那把菜刀怎么就跑到你手里了呢!是不是你手上有很强的磁力?”说着她竟抓过我的手,将不知何时从哪弄来的一颗铁镙帽,慢慢地往我掌心里放,又慢慢的提起来。验证的结果令她失望:“没有哇!一点磁力都没有,噢—对了,你还没有发功对吧?”蒙骗美女可是罪过啊!我把手从她温润柔滑的魔掌中抽了出来说:“我没有超能力,只是眼睛的视力好点罢了。
第二十五章 我是逗你玩的
你没听过眼疾手快这句话吗?在正常情况下,比如现在,我看物体运动的速度和你差不多,一遇到紧急情况,就是注意力特别集中的时候,所有运动的物体在我看来就像电影里放的慢镜头一样。”“就这么简单?!”“还有,就是在一般人看来礼礼很小的物体,比如像你头上的头皮屑在我凝神注目时,就能看到上面有许多叶脉状的东西。”“像显微镜一样!还有什么?”“还有一般人看来很远的距离,在我眼里却是伸手可及。”“像望远镜!”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不耐其烦地:“你可真聪明啊!”她娇嗔着擂了我一粉锤:“快说!还有什么?”“还有……算了,不说了。”“为什么?说呀!我想知道。”
“说了你会骂我。”
“骂你,为什么要骂你?我让你说的,自然不会骂你喽,说吧!”她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还有,我能隔着衣服看到你里面的全部内容。”说着故意将目光盯在她那最多也就算个“中产阶级”的胸前。她忙用手交叉档在胸前,羞愤的喊“不许往这看!”“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说着故意将视线从她的胸前缓缓下移, 她紧张的盯着我,双手随着我的视线游移着,我就这么上下,上下的看,她就那么上下,上下的用手掌去遮挡,惹得薛梅转过身来扒在椅背上笑得用手不停的擦眼泪:“娟子呀!你完了,就这么被人家看得通通透透了!听姐的,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嫁给他得了!”娟子闻言,当真把两只手滑落到大腿两侧,眼睛直直的看着我,里面饱含着晶莹的泪花,那意思是豁出去了,随便看吧!我觉得玩笑开过头了,就谦意的说:“对不起,我是逗你玩的,其实红色和粉色我根本就看不透。”娟子一边用衣袖擦着泪水,语气缓和了许多:“真的,你没骗我?”
“嘿嘿,我干嘛要骗你,难不成真怕你嫁给我呀!”
“呸,想得美!不对呀!那你怎么知道我穿……穿的是红色和粉色……你骗人!你……你肯定还是看到了!”说完她上门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又那么,恶狠狠的直视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她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看到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嗫嚅着说:“那是我在追梅花鹿时看见的。”“还是看见了……呜……呜……。”薛梅见状从副驾驶座上翻过来,把娟子拦在她怀里,恶狠的对我说:“你还不快滚到前面去,小屁孩这么坏!看把娟惹得。”我赶紧一个跟头翻到了文豹哥哥身傍。豹哥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我“哈哈”笑了起来:“兄弟呀!真有你的,你真能隔着衣服看到里面的具体内容?我太羡慕你了!以后所有的男性公民都会把你当成崇拜的偶像喽!不过,姑娘们要是和你在一起恐怕得披甲带胄了,真是羡慕你呀!我要是能有一双这么神奇的透视眼”……”正说着后脑勺就脆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还搭上一句:“臭德性,没一个好东西!其实虎子这小子挺可爱的,淘是淘了点,可像他这样武艺高强的小帅哥哪这么容易碰上,真得是可遇不可求啊!跟他在一起你肯定特有安全感,第一眼看到他我还想着他只是个俊秀的奶油小生呢!谁知道这小子这么古怪?” 。
第二十六章 豹爸豹妈
中午时分。吉普车开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xx干休所大院,停在一幢小巧精致的将军楼前。
文豹哥哥按了两声喇叭。老爷子就被一位满头白发,同样身着绿色军装的老太太搀扶着,出现在
“大爷,大妈,我们回来看您二老了!”
“瞧,你这嫂子多会表现啊!”文豹哥哥不无赞许的笑着说:“虎子还不下车,磨蹭什么呢!”我这才羞怯的拉开车门。
“梅子,多久没回来看大爷大妈了,有小半年了吧!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忘了吧!哎—小宝呢?我的小宝呢!” 边说着边两臂平抻向前摸索着。我这才想起来文豹哥哥说过老人患有白内障,视力极差,忙上前扶住老人家“我在这,我……我就是徐锐。”“宝啊!我还寻思着,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见着你啦!快,快我看看!唔,长成大小伙子了!”说着紧紧抓住我的手,也不知老人家是怕摔着还是怕一松手我就会跑掉。
我“嘿嘿”傻笑着看老人家,因为我拿不准该如何称呼她,是叫她婶娘呢?还是随着路老爷子和文豹哥哥,相应的喊她一声“妈”真的是,拿捏不好这个尺度!文豹哥兴许是看出了我的难处:“嗨,傻兄弟,喊妈呀!没见老娘望眼欲穿的等着这一声哪!”我扭脸看看豹哥,我哥俩相当默契的同时恭恭敬敬的给老人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妈,您好!”乐得老太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手紧紧抓着我哥俩的胸襟嘴里连声的:好!好!好!
我和豹哥一边一个挽着老人走进院子。老爷子早已被两位兵姐姐搀进了客厅。
yuedu_text_c();
“梅子,快,给你家里打个电话!刚刚你老子还打电话问你们到了没有呢!” 老爷子坐藤椅上,用手杖指着电话对薛梅说:“叫他马上过来!”老太太则高兴的满屋子里乱转悠着,像是焦急的寻找着什么东西。文豹哥哥从冰箱里取出汽水和两听啤酒,塞给我一听。薛梅正忙着给她家里打电话,所以他只好捏着一瓶汽水耐心的站在她身后。娟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汽水瓶子发呆。显然,她是在刻意保留姑娘们的优雅,而放弃了用牙齿开启瓶盖的念头。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汽水瓶,掌握瓶颈用大拇指抵住铁皮瓶盖向上一挑,瓶盖应手落在地板上。她惊奇的看着我,报我以甜甜的微笑。
“小宝,小宝快过来!”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副眼镜匆匆在衣襟上擦了一下,架在鼻梁上,那架势,像个懂行的文物贩子,在观赏一件稀世珍宝似的看着我,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眼里慢慢的闪现出了泪光:“我苦命的孩子啊!……”说着竟哽咽着将脸依偎在我的胸前,泣不成声了!
“好了!好了!老太婆,孩子这不回来了嘛!以后有日子让你看的,今天应该高兴,看你哭哭啼啼的多煞风景啊!”老太太甩脱老爷子扯她衣袖的手嗔道:“谁哭哭啼啼了?我这是高兴的!”
“对对对,是高兴的,我们小宝回来了嘛!”转眼间老太太就破泣为笑了,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就连这年逾花甲的老太太都不例外。
第二十七章 薛老爷子
薛梅放下电话走过来高兴的说:“大爷,大妈!我家老爷子说待会儿他来你们家蹭饭呢!”“嘿—我就知道这老小子他饶不了我们这一顿团圆饭,来就来吧!他孤伶伶的,整天价陪着自己的影子玩,也真不容易!”路老爷子一边用手捶打着膝盖说:“这也难怪呀!他活该打光棍!前阵子刘大姐好心好意,把她们家的那个四川保姆给他往一块堆地撮合,他竟嫌弃人家只有初中文化,还……还,哎—孩子们面前我都没法说他!”薛梅闻听招呼了一声,进厨房帮保姆做菜去了。老太太可受不了这被人吊胃口的滋味,急得直摇老爷子的手杖“哎……你倒是说说,那老家伙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