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情,我打算把这个电子公司低价给转让出去,然后到这大西北来寻找一个投资好点的项目,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就和阿依古丽把婚事给办了,可她父亲连他们家门都不让我进,我的阿依古丽她也左右为难啊!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们跑到这么偏的地方约会,都被她父亲绘发现搅黄了。一来就又打又骂的,要不是看在阿依古丽的份上,我早……唉——我也想通了!还是先找个好项目把这几百万投进去,等事业上了正轨,以后再说吧!反正阿依古丽她对我和我对她一样的死心塌地。”
“那你想做点什么生意?” 他的眼晴立刻明亮了许多。
“什么都成,只要能赚钱!其它的都无所谓。您是本地人,能帮兄弟这个忙吗?”
“你哥哥我这人,没什么太多的优点,但凡是能和我推心置腹的兄弟,我肯定会为他两肋插刀,你这事,哥哥我放在心上了。来,喝!”
“喝!”。
这家伙不愧是个老江湖,两瓶白酒下去竟毫无醉意。我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哥,我……我不行了,我得回饭店去了。”说着故作艰难的站起来,一个踉跄又跌坐在了地上。“兄弟,你醉了,在这躺一会吧!” 他用力试图将我扶起来。
“不……不……不能,我能——回能去……”说着又摇晃着站起来,步履蹒跚着向楼梯口走去。
“要不这样吧!兄弟,我先去跟老板打个招呼,然后叫辆‘的士’送你回酒店,你住在哪个酒店?”
“好……好像是……是假日酒店,反正是这……这里最高档的酒店。”
“好!你先坐这歇一会,我去去就来。”他将我扶坐到沙发上转身下楼去了。
三分钟后我轻轻走到楼梯处向下查看,果如我所料,他正在眉飞色舞,喜形于色的向大胡子讲述着我的情况,大胡子面带笑容不住的点着头。可以理解,天上空降到面前的财神,谁能不为之欣喜若狂啊!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厅前,他打开车门干脆背着走到酒店:“兄弟到了,你住在几号房啊?”我喉咙里咕噜着用手指了指前方的服务台,他径直走过去“喂,同志!我这位兄弟喝大了,想不起来住几号房了,你能帮我们查一查吗?”
“可以,请问你这些兄弟叫什么名字?”
“叫……”他难为的看着我。
“这不是住在六一八号的刘逸龙先生吗!怎么喝成这样了?快去通知大厨给刘先生做一碗醒酒汤,这位先生请跟我来。”一个热情悦声的女声,我不由睁开眼睛去看她,正与她的目光碰在一起,她属于哪种: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型的大美人儿!我顽皮的冲她挤眉弄眼,她却装作视而不见,我便无趣的又闭上了眼睛,伏在服务生的肩膀上假寐。直到被小心翼翼的放到席梦思床上。“哎呀!逸龙,他怎么啦?”阿依古丽关切焦急地问。“没事!今天你们走后他又到我们饭店去找你,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多喝了一点!”
“是你,大哥太谢谢你了,快坐下歇歇吧!”
“不用客气,你还是先照吁我这位兄弟先休息吧!我店里忙,得马上回去。” 服务生边说着眼睛边四下搜寻着。
“给您添麻烦了,这一百元给您作车费吧,太谢谢您了!” 阿依古丽将手中的钞票递向他。
“这怎么行,我和逸龙兄弟现在是朋友了,怎么能要你的车费!他醒了你告诉他,改天我再来看他,再见啊!”
“师傅您贵姓啊?”
“叫我陈刚吧!”……
我决计将假醉进行到底,看看她将会有怎样的举动。“喂——别装了,他走啦!”
“不 —能 —走,来!接……接着喝”
“你真醉啦!”
“谁……谁醉啦?再喝!”
“都醉成这样了还喝,喝死你!”俨然是至亲至爱人的语气。她默默的帮我脱下鞋子,将我的两条腿放在床上摆顺,用一块温热的毛巾替我抹着脸。“逞什么能呀!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她边埋怨着将一条毛毯盖在我身上,坐在床沿上娇喘连连。
“阿依……阿依……”。
“阿姨在这呢,好好睡一会吧!”她轻拍着我的身体,又用手轻抚梳理着我的头发,这一下我的瞌睡虫全被她给招来了,在她温柔的抚爱中我彻底的放松了身心,不一会竟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漫妙的梦乡……。
当我依依不舍的从香甜的梦乡中醒过来时,已是晚上八点钟了,阿依古丽扭曲着身子蜷伏在我床沿下的地毯上,睡着了,身旁放着一只痰盂,一条毛巾,想必是怕我醉后呕吐做的准备,难得她心细如此!
第九十九章 我敬仰血染的风彩
我轻轻的将毛毯盖在她身上,又取过一只枕头想使她睡得更舒适些,这时她醒了,睡眼迷离的看了我片刻,猛的掀起我为她盖上的毛毯惊慌的查看着她的衣装,然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懒洋洋的将身子依靠在床沿上,静静的、顽皮的看着我,我当然明白她举动惊慌的意思。故作不悦地冷冷的盯着她,她哑然一笑:“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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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侮辱了我!”我淡淡地说。
“我——侮辱你——!这从何说起?”她她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从你刚才的神情和举动上说起,你侮辱了一个战友对你殷切的关怀!”她低下头满面赧颜轻柔的说:“你喝醉了嘛!我……我是怕你酒后失德。”
我故意板起脸说:“我一直在期盼着你能在我喝得烂醉之际,趁机温柔的蹂躏我一番,可你硬是克制了自己,生生的把我哄进了梦中。”
“你……你坏死了!”她娇嗔着一头扎进我怀里,我揽着她狂热的吻着她温软如玉的脖子和滚烫的脸颊,不一会她便发出幸福的呻吟……。
“你能对我负责吗?”她温柔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我轻轻地摇摇头:“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淡淡地一笑:“因为我的命运始终被别人掌控着!”
“别人!你指的是什么人?”
“是敌人,我的对手!”
“……”她释然一笑,用手爱抚着我的脸,我们都沉寂了,只是用肢体语言相互倾吐着对对方的爱慕与难舍之情。
良久,她将嘴巴凑到我耳畔说:“我不要你为我负责,我只想要你,如果错过了你,我会悔恨一生的!”
“我大你四岁呢!”
“这根本不是理由!”
“我的职业决定了我居无定所。”
“只要不去火星就好!”
“你知道我的工作属于那种高危行业!”
“那是英雄,好男儿的乐土!”
“我是汉人,而你是维族。” !
“各族人命是一家,何况我们还有着共同的信仰。”
“我只是一个时常囊中羞涩的大兵。”
“却是我最大的财富!”
“我随时可能倒在血泊之中。”
“我敬仰血染的风采!”
“我可能成为烈士。”
“我有做烈属的准备!”
“我……我是个混蛋。”
“我想做混蛋的老婆!”她眼含热泪举拳高呼着。
“我们都是军人。”
“军人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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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严重的违纪。”
“为了你,砍头只当风吹帽!”
四行热泪交融在了一起……。
我将金杯面包车缓缓地停靠在距大胡子“民族小吃店”门前、直线距离不过六、七十米的旁侧路边上,打开调频接收机,耳机里传来“哗啦,哗啦”搓麻将的声音。我凝神倾听着,阿依古丽双臂环着我的腰静静的依偎在我肩头上,象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阿依尔老哥,如果真能把刘逸龙的那些钱弄到手,买核地雷的钱应该足够了吧!”耳机里清晰传来陈刚的声音。
“用不了那么多,有两百万就够了!关键是怎么才能叫那个刘逸龙把钱交给我们?”
“这还不简单,直接绑架了他,逼他把钱交出来不就行了,然后弄死他拉到戈壁滩一埋,不就死无对证了!”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声音。
“你他妈就是个做土匪的料,一点知识都没有,他能把那几百万的现钞带在身上?”陈刚说。
“那就去他家里抢!”
“笨蛋!叫陈刚说,你见多识广,你想个好办法。”
“他不是想投资项目吗!就说我们车队要扩大成运输公司,要增添二十辆大货车,让他投资不就行了。
“他要不愿意呢?”“事在人为嘛!这事就交给我办了。”“好,老哥我没看错人!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就是首功一件,不过这事要快!老毛子那边传过话来了,半个月之内我们的资金要是不能到位,他们就要取消这个交易了,得抓紧时间呢!”
“老哥放心,十天之内我搞定他。”
“老毛子那什么地雷真有那么大威力!能把一平方公里内夷为平地?”
“那叫核地雷,没有那么大威力,他们敢要那么多钱?他们说了交易成功时再白送我们十支k步枪,还是毛泽东说得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呀!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伟大的事业就又向着成功近了一大步喽!不玩了,喝酒。”……
我轻抚着阿依古丽的秀发:“亲爱的,睡着了吗?”
她仰起脸顽皮的看着我:“你肚子里雷声阵阵的,吵死人了!”
“哦—是吗?你这么一说真感到饥肠辘辘了呢!回酒店吧!”
“听你的!”
我正欲启动车子离开,忽见有人挡在车前,两则正副驾驶座门边上各站着一位。
第100章 你怎么能这样对付警察
一位身材粗壮高大的用手里的手电筒敲打着我身边的车窗玻璃,示意我打开车门。我将包装好的无线调频接收器交给阿依古丽,摇下玻璃问他:“有事吗?”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他打开电筒照着我的脸,我伸手拨开电筒:“你们是什么人?”
“警察!”说着又将电筒照向阿依古丽,我又厌恶的将他的电筒拨向一边。
“下来!”他恼羞成怒地强拉着车门把手,看来要摆脱他们的纠缠,非动武力不可了。
“告诉他们,我们是在执行公务!”阿依古丽焦急的说。我笑着轻拍着她的肩:“他们还没资格知道这些!”
说完提起车门上的保险销按钮,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双手放在头上!”他厉声命令我道。
我顺从地双手抱头转过身去,任他在我身上搜摸着,我决定对他们施以小惩,为他们这种不规范的搜查动作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也好让他们从中汲取点教训。为了速战速决,我得等到他们三人聚集在一起时才好动手。
“这么多现金!你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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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冷冷一笑:“小意思!需要的话都拿去。”
他的两个搭档也凑了过来,伸着脖子看他手里的钱夹。
我左手一把夺过我的钱夹,右手同时砍中他的颈侧迷走神经,反手又准确地用手刀击中紧挨在他身旁的同伴颈部,第三个尚不及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已经完全丧失了反击的能力。我一边将钱夹放回怀里,一手抓住他们的脖领把他们拖离开面包车,然后又坐回到驾驶座上,冲着被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的阿依古丽一笑,启动了引擎。
“你怎么能这样对付警察?”她不无担忧的问,我淡淡一笑:“我这是在教导他们,没有过硬业务技能的警察,他们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还妄言什么,保护别人,维护国家利益?!”……
我驾车盲无目的的在宽阔的大街上行驶了十分钟后,将金杯面包车弃之于一个角落,牵着阿依古丽的手俨然一对情爱甚笃的情侣漫步在灯火辉煌的夜色中。
“你真太厉害了,打倒了三个警察没用到一分钟!”她敬羡的看着我。
“哪里!如果打倒他们超过十秒钟,我就得考虑写辞职报告了!”
她搂抱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紧。“和你在一起太有安全感了!”
我笑着轻轻拍打着她的手:“你怎么只看到我阳光的一面,却对凶险随时会找上我的另一面视而不见?”
“你身上有着一种人莫予毒的气场,一种威武不可侵犯,傲视群雄的冷峻,你就像一件精心制造出来的隐形武器,外表让人赏心悦目,内里却是杀气腾腾,是一个集善恶于一身的双重性格的人。”
“谢谢你对我如此真诚客观地评价,不论是褒奖还是贬损,我都相信这些是你的心里话!”“难道你怀疑我口是心非?”
“从前我的一位教官告诉过我,一个轻信别人的人,往往会被别人伤害。”
“我伤害你了吗?”
“我轻信你了吗?亲爱的!你相信羊会爱上狼的故事吗?”
“任何物种中都不可避免的,相互间存在着差异,于狼群来说,它们中出现一匹善良而凶猛的狼,或许是属于变态,但于一只满怀正义的羊来说,那就是她渴望得到的英雄!而英雄的特质之一就是惩恶扬善,所以我估计你是不会伤害一只很多方面都和你情投意合的小绵羊了!”
我驻足深情的看着她,四目相对燃起熊熊的情欲之火,就在那冷风刺骨的马路边我们紧紧地相拥着,谁都不愿率先松开手。
回到酒店我们立即电话通知自治区公安厅,安排对“大胡子小吃店”进行全天候监听监视,对经常出入该小吃店的人员进行秘密拍照,并尽快查清他们的身份。对主要成员的出行安排侦察员跟踪监视,并做详细的记录,再转告陕西公安厅,要他们务必在两天内,在市区繁华地段,给我弄出一家名为“西北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 的场面。并要证照齐全,注册资金逾千万,人员编制完善,总之,以不被人轻易便能识破为标准,最后顺便对小惩他们三名干警的事表示了道歉……。
当我安排完这一切放下电话转过身时,之见阿依古丽正面带羞涩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条洁白的浴巾只裹住躯干上的要害部位,手臂和两条修长的大腿裸在外面,颇显捉襟见肘。一头长发盘挽头顶,不知是洗浴的余热尤存,还是因为羞涩,两颊红晕艳然,亭亭玉立的站在那正如一朵出水芙蓉,勾着下颚挺着胸向我展示着她漫妙的身段。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顿觉心跳加快血脉贲张。我暗暗的作了三次深呼吸后,体内那种莫名的躁动方才平静了许多。对她淡淡一笑:“明天去买几件衣服吧!”说着转过身去打开了电视机。
“买衣服?”她走过来迷惘的看着我。“是呀!买衣服,我的女朋友怎么可能落魄到,只有一条遮羞布的地步!”她甜甜的一笑,坐到我身旁,极是温柔地:“亲爱的,先去洗个澡吧!”
“不必了吧!”我眼睛始终盯着电视荧屏。
“看着我!”她娇嗔着,用手扳转过我的脸,我脖颈暗中使力和她对抗着。
“你害怕了?”
“不,是恐惧!”我微微一笑纠正到。
“恐惧什么?”她手臂勾住我的颈部。
“我所爱的人要用她熊熊的**融化掉我,这还不够恐惧?”
“不是融化掉你,是想整个吞掉你!”
“这更加恐怖了!”
“别贫嘴了,亲爱的!我是全心全意的想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
“我可不太喜欢吃快餐!”
“请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吃快餐?”她愤然而起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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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明白你对我的一片苦心,也毫不怀疑你的真挚,是 我落伍了吧!我希望我的爱情能像一块千锤百炼的钢铁一样,然后,再加以时日将它打磨成一尊光可鉴人的雕塑,那样才能获得永恒和坚固。”
“你说的是心理话?”
“苍天可鉴,万丈高楼平地起,爱情乃人生之大事,更应循循渐进,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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