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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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滴血-第17部分(2/2)
这个温馨甜蜜的过程,像猪八戒吃人生过似的,整个吞下去,后悔是在所难免的了!”

    “好了,我不跟你斗嘴了!我困了,搂着我睡觉可以吗?”看着她楚楚可人,又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再也不忍拒绝她,全当作是对我毅力的又一次残酷考验吧!那天我才明白**如焚,真的是比在枪林弹雨中纵横穿越更加让人恼怒,更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101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翌日。下午陈刚来了,拿了一大包酱牛肉和一包腊羊肉,还有两瓶本地产的极品白酒,我自是欢喜热情的迎接了这条奔饵而来的鱼了。

    酒过三巡,他便开始抖“包袱”了。

    “兄弟,你想在本地寻项目投资的事,昨天我想了一夜,眼前真就还有一桩好买卖,不知有没有兴趣?”

    “但凡是能赚到钱的买卖,我都有兴趣。”

    “那就好……”于是他便将他们专为我拟定的宏伟蓝图展现了开来。

    我认真地听完他美好的描述后:“陈哥,这里的运输业果真如您所说的这样,我肯定干!不过,二百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吧!你先拟订一个项目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我呢?闲着也是闲着,趁这几天有空,我也去做一个市场调查,三天……不,两天后,我去找你,给你个准信。”……

    傍晚,陕西方面来电告知:他们已按照我的要求在繁华的大庆路附近,专为我开设了一家:西北亚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刘逸龙,注册资金一千万人名币。

    我要求自治区公安厅尽快按照“西北亚”公司的地址给我办一张身份证,顺便做些名片。

    接下来的两天是我自入伍以来,过的最舒坦、惬意的四十八小时,一口气看了九部美国大片电影,美人相伴,佳肴相待,纯粹的豪华二人世界。唯一扫兴的是,在我同昔日的战友电话聊天时,获知了曾经同我一起在有着特种兵摇篮之美誉的,委内瑞拉陆军特种作战学院,即人们习惯称之为“猎人”学校中,一起饱受教官痛骂,一起在冰天雪地中享受冷水浴,一起为了巴掌大一块玉米饼相互谦让,一起在毒气室内接受瓦斯的考验,一起因为给祖国亲人“盗”打电话,被罚泡臭水沟,一起挨过了惨烈的“地狱周”,一起将“猎人学校”的徽章钉在胸膛上的一位哥们,在一次给新人上排爆课时被一个“菜鸟”弄响的炸弹给炸残了,就这件事让我黯然伤心了一阵子!一个健若金刚,捷如灵猴的卓越军人,就此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人了!。

    两天后,我同陈刚一伙正式签定了关于合作成成立“天山货运公司”的合同。为了促成他们的罪恶计划,我又大气的将投资追加到了三百万元,大胡子一伙个个高兴的恨不得喊我一声大爷。

    五个小时后,陈刚他们便攸到了他们流放在内地的游兵散们,关于刘逸龙西安的“西北亚电子有限公司”的详细资料,证实了我所言非虚……。

    又过了两天,陈刚兴高采烈的跑来告诉我,三百万元如数到了他们指定的账户上。

    同时我方诸路情报也均已证实“老毛子”军火商,已秘密将两颗核地雷运入我境内,但“接货”地点还有待进一步查实。要我近日紧密与大胡子他们厮混在一起,决不允许核地雷靠近乌市。另外还将监听到“大胡子”一伙,关于如何处置我这个“财主”的方案转告给了我,要我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

    晚上,阿依古丽回到酒店,兴高采烈地告诉我:终于知道我们情往何处,身葬何地了!原来,我们的侦查人员通过一系列技术手段截获了“大胡子”与“老毛子”罪恶交易的全盘计划,他们将以庆贺我们合作成功为名,谎称邀请我们游览名胜,伺机除掉我们,一举两得,既吞灭了三百万我的股金,又消除了可能成为他们未来的隐患,然后再去取回核地雷,敲诈我们的政府,危害我们的人民……。

    上峰假以我可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回绝他们,躲过这一劫。我认为他们如此婉转的叫我做一个缩头乌龟,极大地损伤了我的自尊心,所以冷笑着告诉他们:我徐锐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只有阿依古丽表现出的此次与死神约会的亢奋,让我欣赏和心慰。

    “小姐,你没毛病吧?明知道要去送死,还这么开心!”我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笑着说。

    “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她怨怼地看着我。

    “不明白!”我非常谦虚的摇摇头。

    她神情黯然地看着我:“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话说,‘衣破是我衣,妻死是我妻’吗?这句话乍一听,挺残酷的,但品一品,还是蛮有哲理的。”说着掏出一包“雪莲王”牌香烟|,笨拙的取出两支放在嘴上,“啪啪”的摁压着打火机:“什么破玩意嘛!”她抱怨着。我不动声色的伸手要过打火机,帮她同时点燃了两支香烟,她递给我一支,然后翘起二郎腿,优雅地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了出来,一副老诚庄重,耐心十足的样子,默默的盯着我。我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借着燃着的香烟做着吐故纳新的运动,悠闲地踱到一副挂在墙壁上的油画前,欣赏着。

    “喂——你这人有没有人性哇?!”她气恼的将烟蒂狠狠在烟灰缸里捻灭,站起身跺脚扭动着腰身,我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继续欣赏着油画,一边淡淡地:“人性有,但不知道这会子都跑到哪去了!”

    她从后面用双臂箍抱住我的腰身,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梦呓般的道:“人家都要随你慷慨就义了,如此感天动地的情操,难道也感动不了你?”

    我转过身爱抚着她的秀发:“果真如此,或许真能感动我!可惜,这种慷慨就义,只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场景,国家在我身上了那么金钱,难道就只是为了把我训练成一个视死如归的人肉靶标?我一直想一睹死神、他老人家的风采,可他老人家似乎很讨厌我!从不愿与我谋面。我知道你的心思,相信你的直觉吧!你可以把我看作你的哥哥,一个自命不凡的家伙,一个可以为你奋不顾身的情人,但我绝对不是一个,你理想中的白马王子!谢谢你伴我度过这几天快乐时光,假如我能有你这么一位漂亮、干练的妹妹,我会为你感到骄傲和满足,假如你做了我的情人,我内心会忐忑不安和自责,假如你做了我的妻子,那我就肯定成了一个罪人!”

    “为什么?”她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光。

    “因为我是在暴殄天物啊!”这是我发自心底的真诚。

    门外传来几声轻重合适的敲门声,我循序帮她脱去外衣,并用手将她的头发弄乱,这才走过去打开门,果然如我所料,是大胡子和陈刚“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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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几具仍在喘气的死尸

    “大哥,快请进!”我热情地招呼着他俩。

    大胡子拍着我的肩膀:“兄弟,我俩顺便过来通知你一声,为庆祝我们合作成功!我们弟兄几个商量了一下,明天,公司里的几位主要成员,陪同你和弟妹好好出去玩几天,就便再商量商量公司以后的发展和管理情况。”

    “大哥,也带我去吗?”阿依古丽一脸认真地问。

    “当然,我们怎么敢让你和我老弟分开呢!我们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上去我们来接你们,告辞,告辞!”说完挥挥手和陈刚离开了。

    我关上门转过身,阿依古丽正得意洋洋的看着我笑,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思索着如何即兴调整下一步的行动方案。本来我打算以她身体有恙不便出行为由,将她推出险境,却不防她硬是主动跳了出来。如果我再以此为由不让她同行,把她留在这里,或许她的危险系数会更大,让她回国安局,大胡子一伙找不到她的踪迹,他们的交易就有可能因此而搁浅……

    经过一番审时度势后,我和阿依古丽利用剩余的时间,做好了为应对一切可能的充分准备,并向上峰汇报了具体行动方案。

    清晨六时,一辆丰田面包车不疾不缓的使出市区,一路向北奔去。

    最后一排座椅,阿依古丽侧卧在坐椅上,头枕在我的腿上,显得格外的恬静和亲密。

    刚上车时大胡子以前面视野开阔为由,邀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作出满面的倦意谢绝了。要和我坐在最后一排长坐椅上再眯一会儿,大胡子颇为失望地自己爬上了副驾驶座,陈刚专心地驾驶着,从他僵硬的动作和专注的表情上,不难断定他的车技尚属初级阶段。靠车箱中门的坐位上,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大胡子曾向我介绍他俩是公司车队的正副队长,但他们阴冷凶狠的眼神告诉我,他们可能就是要送我们“上路”的刽子手。他俩不时地偷眼端详着我,估计是在盘算着,一旦动起手来,他们有多少胜算,我故意把自己装作一副软塌塌的样子,不时对阿依古丽作出亲昵的动作,他俩起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不时的乜斜我一眼,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

    约一个半小时后,面包车穿行上一片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黑灰色的路面象一条永无尽头的丝带,随意飘落在这辽阔蛮荒、毫无生机的大地上……。

    大胡子转过身,对那两个壮汉轻轻地吹了两声口哨:“到前面方便一下吧!”

    两个壮汉会意的点点头,不自觉的扭头看了看我,我猜,这大概是要他们对我和阿依古丽动手的暗号了。我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取出打火机点燃,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打火机,其实这个打火机是一个设计轻巧的电磁发射装置,能将一种类似于与圆珠笔笔端上的特制钢珠无声的射入人体,而被击中者毫不觉痛,只会稍觉有痒,钢珠进入人体内三十秒钟后发挥作用,让人肠胃产生绞痛,呈食物中毒状。

    我依次对正在驾驶的陈刚和那两个打手发射了钢珠。

    陈刚首先“唉哟!”一声将车停下,像被鬼追着似的,打开车门跳下去,双手捂着肚子“嗷嗷”的呕吐起。接着那两个打手也接踵跳下车去,痛苦的蹲在地上干哕着。

    “你们这几个毛驴子!都他妈怎么啦?”大胡子恼怒的呵斥着。

    “大哥,咋回事呀!”说话间一颗钢珠已悄无声息的射进了他的身体, 我装作关切的样子走过去。

    陈刚仔细盯着自己呕吐出来的一滩腥臭的秽物,似乎自觉轻松了一些:“妈的!肯定是早上吃的那些手抓肉有问题,看我回去不宰了那小子” 陈刚咬牙切齿道。那两个打手闻言将手指伸进喉咙里抠着,试图强行吐出胃里的东西。

    “唉哟,唉哟妈呀!痛死我啦!”大胡子也发作了。 我关切的围着他们来回奔忙着,给这个拍拍后心,为那个递上一沓纸巾。他们整整地折腾了十多分钟,才缓过了第一个痛苦的浪峰。

    “大哥,我们掉头回市里吧,得赶紧上医院呀!”我故眸焦急的说,边搀扶着他骨酥筋软的身体。“不不不!这吐出来就没大碍了,还是往前走吧!前边也有医院,兄弟,你也会开车吧!你来开,继续往前!不远了,你们几个赶快上车,再忍一会就好了,陈刚和那两个打手艰难的爬进车厢。大胡子正欲向副驾驶座上爬,阿依古丽却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态势,一定要坐在我旁边,大胡子只好悻悻的钻进了后边车箱。

    丰田面包车在我的操控下,像一匹憋足了劲的野马,咆哮着,以一百二十码的时速向前狂奔。我暗暗和阿依古丽握了握手,以庆祝她施小计的圆满成功。

    一个小时内,大胡子一伙,又如前景般的,先后发作了两次,这时他们一个个像一滩烂泥,甭说是对付我们了,恐怕他们连自己能否活下去的信心,都已被呕吐的所剩无几了,几乎成了几具仍在喘气的死尸。

    “兄弟,你把这条丝巾系在倒车镜上。”大胡子挣扎着递给我一条黄|色的丝巾,我伸手接过来:“大哥,为什么系这玩意?”“避避邪”他有气无力地说着。我缓缓的停下车子,按照他说的意思,将黄丝巾绑在倒车镜的支架上。

    第103章 克利斯剑挥向老毛子

    又前行了约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看到一辆大型货柜车,正停在前方约三公里处的公路上。近了,更近了,在货柜车的倒车镜上,亦有一条黄|色的丝巾正在随风舞动着。

    “兄弟,把车子停靠在那辆车旁边。”大胡子吃力的将身体伏在我坐椅的靠背上,聊以支撑着他瘫软的身子。

    我不动声色的解开西装上的两颗纽扣,悄悄摸了摸吊挂在左腋下的克里斯短剑。

    关闭引擎的电源,丰田面包车借助惯性缓缓滑行到货柜车的驾驶室旁侧。拉下驻车器后,我将两手放在方向盘上,静观其变。阿依古丽悄悄将手伸进她的手提袋,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紧握着她那把七七式7.62毫米手枪握把,拇指正将保险柄扳向射击的位置。我冲她微微一笑,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暗示她,不要紧张,不可妄动!。

    货柜车的司机解下倒车镜上的黄丝巾,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径直走到我面前,用手势示意我放下车门上的挡风玻璃,我默不作声的照办了,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审视了我几秒钟,解下倒车镜纸浆的黄丝巾,在挡风玻璃上面平铺开来,两块丝巾上的暗纹珠联璧合在一起构成一朵芙蓉图案。

    他转身走向货柜车,将手中的丝巾递向驾驶室,有人伸出手来,接了进去。片刻,从副驾一侧相继跳下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手提箱,紧随其后的两个人,每人手中端着一支k74突击步枪,虽然他们全部身着本地区百姓们穿着的那种,质地粗劣的服装,但他们的举手投足间,却毫不掩饰地透露出那种久经训练过的军人特质。个个人高马大,面目冷峻,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的车子。大胡子忙招呼陈刚和两个手下打开车门,强打着精神,跳下车子疾步上前和其中一个“老毛子”握手寒暄了几句。“老毛子”便将手提箱放在地面上,打开又露出另一个手提箱,正是我曾经从图片中看到过的那种被称之为“皮包炸弹”的特种核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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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刚和另外两个打手,各自从面包车上抱下一只纸箱子,恭恭敬敬地放在“老毛子”脚下。“老毛子”一摆头,一名手下走上前去,逐一打开纸箱子查看了一番后,对“老毛子”做了个ok的手势。“老毛子”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只精美的金属烟盒递给“大胡子”和他的手下,每人发了一支香烟,又冲着始终冷眼旁观的我走过来,手掌托着烟盒用生硬的汉语:“伙计,抽烟。”我用力收紧两边嘴角的肌肉,报以他一个“人造”的笑脸。然后说了句:谢谢!他一耸肩,憋了一眼假寐着的阿依古丽,脸上掠过一丝j险的笑意,悻悻转身走开,和“大胡子”亲热的勾肩搭背着朝货柜车后走去。

    一个手中端着k74的家伙,命令陈刚和他的两个手下将三只纸箱搬到货柜车上去,陈刚满面媚色的连连点着头,俯身抱起一只纸箱,和两个手下向货柜车尾部走去,端着k74的家伙,警惕地端枪紧随在他们身后。

    我伸手摸摸插在后腰上的m9手枪,低低的声音对阿依古丽说了句:“准备战斗!”说完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打着哈吹、伸着懒腰,慢慢向那个端着k74把风的年轻“老毛子”靠近,他警觉的用枪口对着我。我从兜里掏出一包“万宝路”用嘴叼出一支,将烟盒递给他,他伸出右手接过去,看了看,随手放进他的衣袋,就在这一刹那,我左脚跨上一步置于他右脚外沿,同时左手抓向他的枪身,右手刀狠命的劈向他的颈侧,提右膝狠狠撞向他的裆部,在他裆部遇击身体前倾瞬间,右手臂反肘用“鹰嘴骨”准确的击中了他的太阳|岤,可怜的家伙在尚不极作出任何反击姿态的情况下,便悄无声息地倦缩成了一团,昏死了过去。我抓过他的k74打开射击保险,对着手握七七式手枪跳下车的阿依古丽,指了指“老毛子”和大胡子刚刚走过去的驾驶室另一侧,她会意的点了一下头,双手握枪快步走了过去,我侧手握k74的握把,右手抽出吊挂在左腋下的克里斯蛇形短剑,迅速冲向货柜车尾部,那个操控k74的年轻老毛子正在专心的看着陈刚和他的两个帮手,把两捆用绵羊皮包裹的东西从满车的皮毛堆里拽出来,向车厢后门处拖拉着。当他猛然看到我双手各执一件冷热兵器出现在眼前时,尚不及抬起枪口,食指却己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子弹打得距我落脚处二十厘远的水泥路面上石屑飞溅,我忙用左手的k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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