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司令官早已安排炊事班为我们准备好了一顿无限量的午餐,纯羊肉馅的水饺,并进一步向我们介绍了目标的准确位置,地理坏境,气象情况以及当地的民俗风情。
三个小时后,我们分乘两辆轮式装甲运兵车,轰轰烈烈的冲出了军营,向目标进发了。
车内我和罗大哥的鼾声此起彼伏,我们早已掌握了这种,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养精蓄锐的技术。随着装甲车在这泥泞坎坷的乡间小道上左右摇晃、上下颠簸,我习惯性的不时睁开眼看一下周围的情况,二十几分钟后,我便倦意全消,精神抖擞了起来。
扭头看着脸上涂满黑绿相间油彩的九六姐,竟自忍俊不住笑喷了,把嘴巴凑到她的耳畔:“亲爱的姐姐啊!如果以后,我的那个尚不知名姓的姐夫,看到您现在的这副尊容,恐怕得吓得双腿打颤,跪地给你烧香磕头了,简直是一副活脱脱的鬼样啊!” 九六姐懒洋洋睁开-条眼缝,瞪了我一下又瞌上了。我不甘寂寞的逗着她:“姐啊!我给您献上一首歌吧!” 九六姐闻言欢喜地一拍我的大腿:“哟嗬,要引颈高歌了,好哇!姐姐洗耳恭听”
我庄重的清了清嗓子: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
别怪我保持着冷峻的脸庞,
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
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当你的纤手离开我的肩膀,
我也会低头、泪流、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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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们的路不是同一个方向,
也许我们追求的不是一样的时尚,
也许只有用我的鲜血,
才能浇出你颜如花样。
我由衷的祝福你啊!
心爱的姑娘……
“兄弟,唱得这么动情!想你的薛梅了吧?”
“姐——我这可是专唱给您的啊!这可是兄弟我的心声啊!”
“是你的心声,但不是唱给我的,不过蛮好听的!”说完扭身又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
“姐,您身体不舒服吗?”我关切地看着她煞白的脸问。
“没事,大姨妈来了。”
“哦——她老人家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我似懂非懂的随口说道。
我无聊的抚摸着怀里这杆由英国精密公司设计生产的g24远程狙击步枪,细细地轻抚过它的制退器,686mm的枪管,pmii3——12x56倍光学瞄准镜,抚过它1350mm的全身,我喜欢它12.7mm的大口径,它的威猛强劲能给我以震撼心灵的喜悦,12.73公斤的体重拿起来就能给人以一种力量和自信!再看看96姐怀里横身躺着的那杆vss微声狙击步枪,不由得我增加了几分得意与自豪,因为它的射距不到g24的三分之一,摸摸挎在右大腿部的伯莱塔,捏捏插在野战背包上的克里斯蛇形短剑,顿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自信和亢奋。
我是真正的爷们,勇士中的勇士,十三年的军营生活,十三年的流血流汗,十三年的残酷作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将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可怜巴巴的孤儿,磨砺成了嗜血、冷血的军中翘楚,以伤人、杀人为能事的屠夫,刽子手!我一辈子就这么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这把锋利无比的克里斯剑,一路不停歇的冲杀下去吗?直到和文豹哥哥一样,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前途不堪设想,打了个冷颤……。
装甲车在距离目标两公里的一片白杨林里停了下来。大哥命令随同我们一起来的,侦察大队的十二名姣姣者们就地休息,并允许他们消耗一部分携带的给养,除了三名负责把风的游动哨外,其他兵员都背靠背的席地而坐。
第107章 敌暗我明
我怀抱着g24依靠在一棵小白杨树上,坐着假寐。刚才那些围绕在我脑子里的恼人问题,便又阴魂不散的纠缠上了我。老爷子,妈妈,姐姐,喜娟,文豹哥哥,薛梅姐,薛、路老爷子,他们的影子像走马灯似的在我脑子里不停的跑着龙套,搅地我心烦意乱……。
“兄弟,你怎么啦?坐怀不宁的!” 九六姐紧挨着我坐下,用肘尖轻捣着我。
“说不清,只是感觉特别的烦闷!姐,你将来有什么打算?我是说将来。”我强调着。
她理了理头发:“这些问题,想过,但还没有想清楚,也懒得再去想!”
“浑浑噩噩!”我自语道。
“什么!你是说我吗?”
“no,我是说我自己,你不为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感到厌倦?”
“no!”她双目凝视着天地相接的远处。
“这些年,我们兄弟仨在捍卫国家安全主权,人民利益的名义下,被命令用残忍的暴力手段剥夺了七十九人的生命,我在想,人类比那些丛林法则的先始创者,狮虎豺狼更加可憎,残暴!它们在猎取其他动物的生命时,是在饥饿的逼迫下,不得已而为之,而且是**裸的、很直白的不需要向即将被猎取者编撰一套说辞,而我们这些已经做了地球统治者的人类,却一边‘关公放屁——不知脸红’式的鼓吹着所谓的文明,一边又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断地挥舞着滴血的屠刀,在掠夺他人的物品或者生命时,还得煞费苦心,绞尽脑汁的,罗织出对方的许多罪名和不是,这些原本就莫须有的说辞,却几千年来一直为人类所津津乐道,我想人和我们时常说的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并不在于我们的脑体比它们大,智商比它们高,而是比它们更贪婪,更残暴!更虚伪,更善于伪装,更狡猾,更嗜血,更……”
九六姐连忙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打断了我愤世嫉俗的慷慨激昂:“喂、喂、喂,我们的小弟弟!你哪里短路了?瞎叨叨些什么呀!我看你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心里压力障碍症,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得好好给你做一下心里治疗你……”
“检查武器装备,准备行动!”大哥罗教官的命令打断了九六姐的话,她关切地拍拍我的肩膀低声道:“兄弟,别瞎想了,临战分神可是大忌啊!”
“明白!”我干脆的答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罗大哥率领我们一干人马,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一个天然溶洞附近。
在每一名战士都完全准确的领会了各自伏击战位和火制区后的几分钟之内,所有人都在各自的战位上,地遁般的消失的杳无踪影了。罗大哥带着我和九六姐又逐一检查了各战位的伪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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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位是在一片平坦的开阔地上,火制区是一条不足三米宽,通向一座小山寨的土路。任务是击毁、或者消灭逃窜的机动车辆,虽然身披着厚重的吉列服,但晚风习习,尚还体会不到闷热难耐的感觉。手把g24,脸紧靠着贴腮,眼睛盯着夜视仪上的小荧屏,严阵以待。
有g24相伴,我便有了一种人莫予毒的超越感,迄今我已用它发射了十万发以上的各种枪弹,但在每次执行任务的实战中,从它口中吐出的枪弹绝少有机会超过十发的,真正算得上是厚积薄发了。
据说称雄于世界的美军,在二战时,平均每两万五千发子弹消灭一名敌人,越战时,更是狂增到每二十万发子弹,才能射杀一名对手,但同期在越战中的狙击手,只需要一点三发子弹,就能使一名敌人毙命,大概是基于这些特别具有说服力的数字的缘故,基地对于我这样的枪手,子弹是没有限量的,而我在战斗中,子弹消耗和人命的消亡比例始终保持在一比一,一名优秀的狙击手,在战场上能压制一个排的敌人,甚至更多,对于高价值目标的杀伤效果更像是用一只苍蝇撞下来一架战斗机。
狙击教官曾给我们讲过这样一个传奇故事:一七七七年北美大陆军,肯塔基步枪队里的狙击手,墨菲,在著名的萨拉托加战役中,击毙了率队侦察的英军将领,西蒙?弗雷瑟,直接影响了这场战局,导致英军将领约翰伯格因的突围失败,该战役由此成为了北美独立的转折点,从某种意义上讲墨菲射出的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具有价值的一颗子弹。而英军著名的狙击手弗格森,在宾夕法尼亚洲的日耳曼城附近,从一百米的射距上锁定了一名美军军官,当他正要扣动扳机的瞬间,这名美军军官却转过了身去,具有英国绅士风度的弗格森,认为从背后向人开枪,将为人所不齿,有失君子风范。于是主动放弃了这个原本能,改变世界历史的机会。那名转过身去的美军军官,就是后来领导美国独立的乔治?华盛顿,所以,我时常说,世界上最高贵的头颅,也不过只与一发枪弹等值。
我厌恶那种小题大做,杀鸡用牛刀,以多胜少的人海战术,比方说我们都曾从影视剧中目睹过的,为了抓几个手持土枪的乌铳的,蟊贼、暴徒,往往要动用数百上千的军警,浩浩荡荡的,不知这是向百姓炫耀他们的兵强马壮,而信心不足?还是拐着弯的歌颂暴徒的凶猛强悍?难怪如今的百姓,宁愿劳神费钱的把自己的居室,改造成铁门铁窗的牢房样!……
就拿眼前我们正在执行的这个任务来说,不过就是来掏几个武装毒贩的鸟窝,竟同时亮出了我们三把“牛刀”,还不自信,再搭上一个班的特战队员,两辆装甲车……。
“各战位注意!各战位注意!”耳麦中传来罗大哥的声音,我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天空已现鱼肚白,看来这一夜的“坑”就是白蹲了。
“孤狼!孤狼!回身速往亮点方位向我靠拢!其他各战位原地待命!”
约两分钟后,我已手提着g24爬伏在了罗大哥身边。
“如此守株待兔,我们太被动了!”大哥眼望着洞口撂了一句,像是抱怨、又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那我们就主动点,进去!”我低声道。
“敌暗我明!”
“我们不是有红外夜视镜吗?”
“可他们没有!”我知道大哥说的他们是指侦察大队的队员们
第108章 毛骨悚然
“我们三把牛刀,宰几只野山雀还不够吗?”我自负地说。
“三弟,别太嚣张了!听说他们中,也有几个和你一样,在越南经历枪林弹雨的洗礼。” 九六姐毫不客气的提醒我,我则冲她扮了个鬼脸。
罗大哥将他的指挥权和我的g24一同交给了侦察大队的一名少尉暂行代理。
我和大哥九六姐,呈三角阵形背部紧贴着潮湿的洞壁,缓缓向溶洞深处挺进。我后故意将发现的六颗绊脚雷倒换了位置,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嘛!
向前摸索了约一百七、八十米时,隐约听到了“隆隆”的流水声,应该是高落差造成的。寻声抵近,原来是一条两尺来宽的暗流,至此沿着一个直径约六十厘米的井筒状洞|岤飞流而下,发出“隆隆”的声响。顺着暗流往上,在距洞|岤二十多米处,耸立着一座两米多高的水泥拦水坝,横亘在两边洞壁之间。水泥坝上设置了一个一尺多宽,用丝扛控制其开关的铁闸门。
我蹿上水坝,凭借着红外夜视镜看到坝后一片**,水平面漫过溶洞的三分之一断面,约有二点五米深。
大哥冲我招手,示意我向他靠拢。他两手臂分别勾搭在我和九六姐的肩上,尽量减小我们之间的距离。低声道:“发挥你们的想象力,说说这座拦水坝的作用。”
“水坝的作用不就是拦流蓄水嘛!”我不屑地道。
“这个,白痴都知道!”九六姐剜了我一眼。
“关掉水闸会出现什么情况?”大哥说着视线沿着流淌着的河水移向下游。
“关掉水闸下游就没水了呗,那个窟窿……”
“算你小子不傻!”大哥满意的点点头。
“窟窿?噢……” 九六姐方才恍然大悟。
“我下去看看!”我自告奋勇。
“但不能关闭水闸”罗大哥半带命令的口气道,大哥沉思了片刻后:“二妹,你去帮老三一把,然后守在洞口,我在这给你们‘把风’顺带等候守闸人,三弟,千万小心,不可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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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行动!”
九六姐将攀山索的一头绑在一座两米多高的钟|孚仭绞希宜肿プ派鳎骸敖阊剑〈巳デ巴竞诠韭∵说摹⑸牢床罚懿荒芨依吹憔窆睦俊br />
“呸!乌鸦嘴。” 九六姐杨手作势欲打,我就势把脸递了过去,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的一个香吻。
从水里钻出来,活脱脱的成了一个落汤鸡,顾不得浑身冰肌渗骨的寒冷,迅速观察了一遍四周的环境,并为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惊讶!这个溶洞较上一层略小号,遍地奇形怪状的石笋,形态各异,有的像端壮肃立的佛菩萨,有的像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有的像的玲珑宝塔,有的似魏魏擎天大柱,真正是一派此景只应天上有的景象,使人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恍惚……。
我闭起双眼,用手向下扯着耳垂凝神倾听:除了暗河水流的“哗啦”声,似忽还若有若无的从某处飘露出一丝丝音乐声,我屏息寻着音乐声向前缓缓移动着,很快就发现在前方不远处,有一抹淡淡的光亮,随着距离的接近,光亮度亦在不断的增强。
忽然我听到身后有一种“咝咝”的声音,回头一看,我的神!一条近四米的花蟒蛇,正来势汹汹的向我逼近,如果被它缠上,那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大了!我定定的稳住身形,通过红外夜视镜注视它,它也同样停下,昂起头冲我吐着长长的信子,我的神!这是一条深谙兵法的蟒蛇吧!我不动,它不动,我欲动,它先动,可我总不能跟它在这无休止的对峙打冷战吧!或者是就这般纹丝不动的向它摆着这个弓腰撅腚的‘泡丝’静待着它出现审美疲劳后自动走开?
我轻轻地将手枪插入右大腿侧的枪套,腾出手来伸向左腋下的克里斯短剑的握把,当我的右手堪堪触到短剑握把的瞬间,它似忽已洞知了我的意图,张开腥臭的大嘴向我扑了过来,克里斯短剑一出鞘就横斩向它的脖颈,同时我一个小滚翻离开了刚才的位置,饶是如此迅速的动作,还是被它无头的躯体甩过来的尾巴,击中了左胯部。看着无头之蟒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翻滚,并用身体狠命横扫抽打着崖壁和地面,最终死命的勒住一根直径,约二十公分的石笋,这一刻,我想起了词典里的一个成语:毛骨悚然!
过了这惊魂一刻,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继续仗剑向亮光处摸去。亮光源自一盏白炽灯泡,上面顶着一个用黑布做成的简易灯罩,下面四个人席地而坐,摆成一个方阵,正在有条不絮的向一个个小塑料瓶中灌装着什么东西。
我傍着一根石笋蹲下身子,正欲进一步的观察时,却听到身后有人用十分平静的语调说:“伙计,请把你身上的家伙都丢掉!”平静的语气,当然明示着他有能对付我的十足把握了!如果我这时再不知趣的试图闪避或反击,相信在我躯体的某些个部位,瞬间就会朵朵红梅开,让我徐锐一展血染的风彩了。
我依照他的指令将手中的克里斯短剑放在地上,又把左手张开四根半手指高举过头,稍稍扭转身体把挎着手枪的一面对向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手枪握把,轻缓的取出并伸直手臂丢在地上,虽然从未曾接受过这种缴械的训练,但我却知道,怎么样的反应才能使敌人尽快放的放松下来,而不至对手紧张的走火。
我正寻思着这家伙何时何地,竟悄无声息的迂回到了我的身后时,就听有人大喊一声:“把所有的灯全打开”立刻,有人从方阵中窜出,向发出引擎声的地方跑去。
吊挂在洞顶、洞壁上的七、八盏白炽灯亮了起来,我忙闭起眼睛,直到有人摘下我佩戴着的远红外夜视镜。
只见三个手持自动步枪的壮汉,将我围置于一个等腰三角形的中心点上,刚刚跑去开灯的那位也正挥舞着一把手枪跑了过来。一个身高超一米八的的汉子,用拿着我防爆头盔的手,一指我,向他的弟兄们说:“瞧瞧,正宗的特种兵啊!” 听得出,这家伙就是刚才在我背后的人。
“哥们,痛快点说!上边还有多少你们的人?我这人打小就特别缺乏耐心。”说着,他张开手要过一把白朗宁手枪拉动套筒,妈的!原来这家伙刚才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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