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尽周折,找到你们手眼通天的汉唐帮了,想必—这点事还难不倒你们吧!”
“话是这么说,可放眼全世界,做这一行的有几个愿意和中国人做这种买卖,这不是没事去捋老虎的虎子,自找不自在嘛!”
我知道这是胡益民在玩欲擒故纵的,吊人胃口的伎俩。
“这么说没戏了?” 九六姐非常淡定地问他道。
胡益民一仰脸:“没戏!”
“那干嘛还要费这么多口舌?兄弟,我们走,告辞!”说完九六姐拉起我朝门口走去。
“二位请留步!”胡的声音。
我们转过身看着他,胡迈着戏台上的那种,颇为夸张的方步走近我们:“按我们一贯的原则说,我们的这桩买卖是没戏,可是在商言商,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只要二位出得起大价钱——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嘛!”
“钱不是问题!”我说道。
145 干嘛趟这浑水
“货也不存在问题!既然我们彼此都没问题,我看这样吧!二位万里迢迢的来一次,也不容易!加之刚才鄙人对二位多有得罪之处,我摆一桌酒席,给二位接风压惊,务请二位赏脸哪!”
“胡先生客气了,好吧!客随主便,听你安排吧!”
我心里暗骂道:看你这王八蛋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我们被人引到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客厅里,作稍事休息。沙发上,茶几上,随处丢放着许多关于枪械方面的图书。
约十多分钟后,胡益民兴冲冲地走进来:“兄弟,唐王——就是我们的大老板,他今天心情特佳,特别吩咐在金銮殿设宴,给二位接风洗尘……”
正说着有人神色惊慌地走进来,对着胡益民的耳朵,窃窃私语了几句,胡益民脸上立刻显现出恼怒之色,恶狠狠的骂道:“妈的!他车寅太郎有几条命?竟敢跑道阎王殿来撒野!走,看看去!”
他杀气腾腾向前走了几步,似忽才想起来我们二位客人,立刻换了一幅嘴脸道:“二位,对不起!有人打上门来了,我得去看看,二位请稍候,恕罪!恕罪!”
“喂——能带我们一起去吗?我们也想见见世面,看在同族同祖同根的份上,或许我们姐弟俩还能帮上点小忙!”我说
他不悦的看看我:“你们能帮上什么忙?”
“至少能帮你们呐喊助威吧!”我谦逊的对他笑着。
“不怕沾上血,就走吧!”说完胡益民转身就走。
“三!干嘛趟这浑水?” 九六姐轻轻一拽我的衣袖。
我冲她诡秘一笑:“唇亡齿寒哪!那个唐王万一要是挂了,到时候,树倒猴孙散,咱们找谁去要回那笔钱呀?”
李兴唐的金銮宝殿上,李兴唐端坐在龙椅上,气定神闲,鄙夷的看着站立在大殿下,身材肥壮满脸横肉的日裔太阳帮的掌门人,车寅太郎:“寅太郎,喝多了,走错门了吧!识相点,叫你的这些个徒子徒孙们,收起他们的家伙,夹着尾巴,都给我滚到外面去喝茶!你有什么冤屈?尽可当面给本王说,本王念在你曾助过本王的请份上,尽可能让你满意而归,倘若不听本王良言,本王保证你三分钟后,就悔之晚矣!”
寅太郎也斜着眼睛,嘴挂着讥讽的笑意摇摇头,看着李兴唐:“李兴唐,都快二十一世界了,还没从你那想做皇帝的春秋大梦里醒过来呀!还一口一个本王,本王的,在我眼里,你纯粹的一个王八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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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唐一拍龙椅扶手,恼怒的瞪起眼睛喝道:“大胆!”
随即从他身后的屏风后面推出两挺12.7mm的高射机枪,直指一列在大殿下正和李兴唐手下对着枪口的太阳帮党徒。
从双方手持的武器上看,太阳帮人手一支短枪,而汉唐帮的人,却每人平端着一支雷明顿五连发霰弹枪,在双方不足六米的距离上,可是在火器占足了上风,何况还有那两挺12.7mm米的高射机,也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太阳帮。
我看到太阳帮的人大都面带惧色,不住的用眼睛瞟着他们的老大,大概心里正在祈祷他们的老大,别再这么不知死活的,捋老虎胡子玩了!
寅太郎仍一脸的鄙夷与不屑,他朝伺立在李兴唐身后的胡益民看去,胡益民面无表情的冲他微微一点头,寅次郎见状,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盘膝而坐,显露出一副稳操胜券,自信的样子。
妈的!难道胡益民这王八羔子,又要故伎重演卖主求荣了?他李兴唐再坏,却念念不忘他是大唐的子嗣后裔,况且迄今为止,还不曾有过祸害祖国的行为,而你胡益民枉受国家教育,和党组织栽培数十年,为官一处,祸害一方,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临到东窗事发,还攘携了国家千万资财,脚底抹油,逃到了这来躲避法律的制裁,如今眼见得在徐爷的眼皮子底下,又要演一出临阵倒戈,甘做小日本汉j的丑剧,徐爷我今天要代表中华民族,清理门户了。
我用肘尖轻轻碰了一下九六姐,看了一眼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寅太郎,丢给她一个颜色,九六姐会意的眨动了一下眼睛。
我绕着和太阳帮枪口相向,正严阵以待的兴唐帮的阵列,走到九级台阶前,对着高高在上,端坐在龙椅上的李兴唐一抱拳:“大当家的!我们姐弟俩是来和你谈生意的,可不想托您的福,把我们送到枉死城去旅游!可否允许我姐弟俩先行告退,改天只要您大当家的还在这,这笔生意我们还接着做,成吗?”
“哈哈哈,没见过这种阵仗吧!怕了吧?甭怕!在我的这一亩二分地上,连我的客人都保护不了,将来谁还敢和我们兴唐帮交朋友,做买卖呀!来来来!站到我身旁来,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这些倭寇……”
146 自大多一点是什么字
不待他的话说完,胡益民的一把史密斯 ?韦森手枪已杵在了他的太阳|岤上。
“嘿嘿,我的大唐皇帝,没想到吧!这叫作良禽择木而栖,你的皇帝梦该完结了!”胡益民颇为得意的说。
“无耻!”随着喝声,我手中取掉帽儿的‘英雄’牌钢笔,已稳准的刺进胡益民握枪的手腕,手中的枪应声落地。在他还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时,李兴唐手中的权杖已狠命的抽打在他头上。
李兴唐从龙椅上站起身,一边用权杖轻轻击打着另一只手掌心,一边慢步走下阶梯来,俯身拣起胡益民的史密斯?韦森手枪,一脸从容地:“寅太郎,这就是你的压轴好戏吧,可惜演砸了!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等你黔驴技穷时,李老爷我再送你上路!免得你到了阴曹地府,说李老爷我不给你机会!”
说着转身将枪口指向刚捂着脑袋爬起来的胡益民。
“慢着!”我喝道。
李兴唐缓缓转过身看着我:“兄弟!有何妙论?”
“刚才……”
“噢——明白了!他刚才折磨过你们,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好吧!交给你啦!”
说着手握枪筒将手枪递给我,我微笑着摇摇头:“我怕见血!”
说完走我到胡益民面前,伸手把他从地上提将起来,将左手绕过他的脖子,抓住他的左肩,小臂置于其脑后,他惊恐地看着我,我低声对他道:“胡益民!我代表中国人民政府,执行你死刑!”
“啊!”
他张口结舌的瞪着我,为防止他临死‘咬’我一口,我用右手掌抵住他的下巴,帮他慢慢闭上嘴,猛力向后一推,“咯”的一声,他的颈椎骨已被我拆断了,身体向后倒去。
李兴唐走过来,俯身用手在胡益民颈侧探其脉搏,又看看他大张着的眼睛,用一只脚踩住他的胳膊,拨出我的钢笔,好奇的看了看,在自己胸前衣襟上擦去上面的血迹,递还给我:“兄弟,这种杀人方法,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他欣赏地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对着寅太郎:“太阳该落山了吧!”说完,拉起我欲向屏风后走。
“且慢,你是想在这里解决他们?”我问他。
他歪起头盯着我:“留着这些垃圾有用吗?”
“古人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我胡拉乱拽的拼了这么两句,实在不愿再看到血光飞溅的场景。
“有何妙招?”他冷冷地看着我。
“汉唐帮,不亏是人才荠荠呀!既然你这里有这样的功夫高手,敢让他和我比试一下吗?如果我输了,我们的老账新帐一笔勾销,我太阳帮今后就对你汉唐帮俯首称臣,如果你输了,就请你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怎么样?汉唐帮有这个胆魄吗?”寅太郎双手抱肘而立,故作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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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不错!”我赞道。
李兴唐颇为不满的瞪着我:“老土!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用机关枪两分钟就把他们通通干掉了,不过,你愿意替汉唐帮出这个力吗,你有几成把握?这些小鬼子可不简单呐!听说他六岁开始习武,到韩国学过跆拳道,泰国学过泰拳,中国学过功夫,很有些真本事!”
“噢——这我倒更有兴趣讨教了” 我暗暗活动着浑身欺关节和肌肉,这会儿真是技痒了。
“如果你赢得了他,汉唐帮的东西任你拿,当然,除我这颗脑袋此外”李兴唐亲热的手扶着我的肩膀。
“这些我都没兴趣,到时候我只拿我该拿的!”我淡淡地道。
他郑重的点了点:“ok,那就有劳你了!”
我缓缓走到傲然挺立着的寅太郎面前,这家伙足足高出我一头,健硕的身躯怎么也叫人无法,将他和他们的先祖们,小鬼子倭寇联系在一起。
“怎么个比试法?”我问他道。
他提起一双拳头握得骨节间发出“咯咯”的声响,竖起右手的食指对我左右摆动着,企图用他对我的鄙夷之态来激怒我,我用面部肌肉向上提拉着嘴角:“怎么比?”
他一杨拳头:“拳拳到肉,你死我活!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线希望,如果五分钟之内,我打不死你,就算我输!”
“噢——你知道汉字里边,自大多上一点,是个什么字吗?”他想了想茫然的摇摇头。
147 我要钱
“自大添上一点就是一个臭字,就是你说话的味道!”
边说着我脱下身上的西装丢在地上,双掌暗里蓄足了八成的力量。
他似乎清楚打嘴皮子仗,自己沾不到便宜,便不再接我话茬,对我虚晃一拳,提膝一个高位上踢,力聚脚跟向我下颚奔来,我侧身躲过紧接着俯身大弓步,用右脚向后扫向他的左脚踝,招未走空,以**成的力道稳稳的扫中,却感觉这劲力够足的一腿,像是扫在了铁柱上一样,疼得我不禁咧了咧嘴。
立刻意识到,和他较力实在下下之策,转念间,寅太郎先前奔袭我,一招走空的右腿落地的同时,左腿向内横踢向我的腰部,我向后闪身撤步堪堪避过,看准他左脚落地的瞬间,右脚猛力侧踹向他的膝侧部位。
只见他右脚连跳了几下,才稳住了身形,这一踹速度若是再缓上四分之一秒,待他脚与地面踩实后再发力,估计他的左腿膝关处,此刻已是骨断筋折了。
他看着我怔了怔,一咬牙,对我踢出了一套连环腿,蹬、踢、扫挂,腿腿生风,招招狠辣,那架势势,必须将我一腿毙命,他方才解气,练过武术的人都知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
如果此时和他比拼拳脚,自难占到便宜,他比我的胳膊腿长出一大截去,加之力气比我也大出不少,合着必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的心态,如果不慎着上他一招,恐怕我也很难消受得起,既然他每一招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估计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气喘如牛了。
现在我只需要闪展腾挪的诱耗他的力气,待其到了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之际,再瞅准空档一招制敌,虽然本身自然条件不足与其比肩匹敌,但依仗灵巧的步法身形要躲避他的攻击,那还是游刃有余地!
果然不出我所料,七八分钟后,他已是满头大汗淋漓,四肢如同抽了筋的蟒蛇,明显躯体已近软绵无力了,我笑着用手势招呼他:“来呀!继续努力!”
他张着嘴巴看着我喘息道:“你……你们……你们中国人,就这点本事?躲来躲去的,就……就像个怕吊的娘们……”
姥姥的!本来徐爷只想随便和你拆几招,把你打趴下,给李兴唐争点面子好借机,兵不血刃的讨回那笔钱,搂草打兔子般的,尽可能为国家减少一些损失,你姥姥的却口出不逊,侮辱起了中国人!这当然就上升到‘阶级仇!民族恨!的层面了,这下,徐爷保证,今天就做你丑恶人生的终结者了。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想了解中国人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喽!”
说着我挥出左手,他本能挥出右拳挡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其胳膊上杨,同时力聚右脚尖对准其腋窝踢去,寅太郎痛苦的“唔……”了一声,右臂已不再服从他的指挥了。
我仍抓住他暂时如同虚设的右臂不放,并猛力前拽,同时再次抬起右脚,踹蹬他的左膝关节处,将其身躯拽的扑倒在地,左脚跨过其背,抬右脚,用脚跟对着他第一、二腰椎处狠狠踏下……。
“兄弟,杀死他!杀死这狗娘养的日本鬼子!”李兴唐见我得势,兴奋地从他金碧辉煌的龙椅上跳将起来,大叫着。
我低头看看爬在地上,用手狠命拍打着地板,额头已被自己碰撞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的寅太郎,对李兴唐说:“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咱中国人的美德,从今天起,他的下半辈子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饶了他吧!”
“对、对、对,兄弟,还是你狠!就叫他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吧!”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寅太郎手下喝道:“还不放下你们手中的家伙,抬上你们的老大从这里滚出去!等着我用机关枪给你们送行吗?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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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帮党徒闻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丢到地上,一个身形彪悍的走到寅太郎前,伸出双手抓住他的双肩,生生把他提了起来,然后转身背着自己的帮主老大,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众党徒蜂拥而去。
我拒绝了接受那些太阳帮人留下的武器。
“嫌少吗?这些是你缴获的,理应归你,另外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家伙?尽管开口,只要我有的,定当奉上!”
李兴唐双手各端着一只酒盅,摆出一副很大气的样子,我笑着摇摇头:“见到真佛不说假话,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刚才好像说,若是干败了太阳帮,我要什么都可以,这话还算不算数?”
他脸一沉,把递到我面的酒盅又收了回去:“在不了解我李兴唐的人眼里,我这个自封的皇帝无非只是一个滑稽的称号,可我却始终是以一个,真正帝王的风范自律的,所谓:君无戏言,我说的话当然算数了!”
他又将酒盅递到我面前,我接过一口来了个底朝天:“我要钱!要被王xx窃取国家的那笔钱!” 我决然的直视着他。
148 联邦探员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兴唐瞪大眼睛,警惕地问我。我淡定的道:“中国人,中国军人!”
“你是中共派来的?”他惊异地问道。
“是执行公务,但与你无关!你老大既以帝王风范自律,那肯定也知道:无义之财,君莫取的道理了,何况……”
“停!我明白了,放心!我一定如数奉还,两害权取其轻的道理,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我不想和你们中共结冤,更不愿失信于你!我也是看不起像王xx那样:吃谁的饭,砸谁的锅,吃里扒外的杂种!不愿意看着那些该杀的,花天酒地的快活逍遥!算我替你们中共暂时保管了几天吧!这样吧!我叫人立刻把那笔钱,按和美元的汇率,全部兑换成美金拿给你”
“不必了,我这里有帐号,通过银行汇过去就可以了。” 九六姐冷冷的道。
“那更简单了!不需要去银行,在这里就可以办理!”
言毕他招手唤过一位土著美国人,叫他带九六姐一起去办理转账。我印象中的黑帮分子,全是些嗜财如命,贪得无厌之辈!他这么轻松愉快的,将已收入囊中的一大笔钱,就这么心甘情愿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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