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的屈辱,和难以启齿的痛苦?可我当年对她的感情却像,蜻蜓点水一样的肤浅!我一定要找到她,决不能让一个爱我到,如此痴迷程度的人,爱我爱的这么痛苦!
北京的天气,并不像北京人一样的热情!一股晨风夹着渗骨的寒意,从门厅入口处蹿了进来,我不禁打了个激凌,睁开了酸涩的眼睛,蕊蕊已被冻的蜷缩成了一团,嘴角却依然流露出甜甜的笑意,我懊悔的在大腿上擂了自己一拳,一路上怎么就没想起,给我的宝贝女儿买几身衣服!
为了不惊醒她,我尽可能轻缓的脱下身上的西装,给她盖在身上,却还是惊醒了她,她一翻身掉在了地板上,两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惊恐的大声叫着:“爸爸! 爸爸!爸爸!你别走!”
我忙俯身抱起她,揽在怀里:“蕊蕊宝贝!爸爸没有走!爸爸带你去买衣服好吗?”
“我不要衣服!”
“可北京这地方冷啊!来!爸爸抱着你去买好吗?”
“嗯!”
她这才平静了下来,两手紧紧箍抱着我的脖子。
刚刚走出门厅,一眼就看见有人手里举着一张黄纸,上面用红广告色写着:“虎子!回家啦!”纸张太大,遮住了举着它的人整个上半身,我走过去从侧面才看清楚,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可我并不认识他!
“喂,小同志!你是来接人的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耐烦的说:“去去去!一边去,肯定不是来接你的!”
“哎……”
我正想要教训这个,不讲文明礼貌的青年几句,却被人从后面在我小腿肚上踢了一脚,我猛一回头,就见一位浑身上下,被珠光宝气笼罩着,绝对雍容华贵的女人,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梅姐!”
“臭小子!我在这找你半天了!你的手提电话怎么关机了?想和我躲猫猫吗?多大了,还这么没正形!哎-这孩子……”
“嘘——蕊蕊,叫姨妈!”
蕊蕊扑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梅姐,怯生生的叫了声“姨妈”
“哎——真乖!”她一转脸,却用凶狠的目光瞪着我:“怎么回事?”
“是我和丽娟的孩子!”我挺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
梅姐闻听,两个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惊过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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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什候么时候做我的奴隶
“好好好!回家再说!”转瞬间,她又笑容可掬了!难怪有人曾用,天上的云来形容女人的心,白云苍狗,瞬息万变嘛!
这时,刚才让我‘一边去!’的青年,诚惶诚恐的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向我鞠了一躬。
“徐哥,对不起!是小弟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金香玉……”
“滚一边去!”梅姐说着,竟粗暴的用手里精美的小皮包,狠狠在她头上挥了一下,他低着头退开了。
一辆大奔悄无声息的停在我们面前,立刻有人拉开车门:“上车吧!”说完,梅姐先钻了进去,我的心不由一紧,因为我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不悦的成份。
我和梅姐并肩坐在大奔宽敞舒适的后座上,蕊蕊坐在我腿上,天气不好,看不到阳光,加上车窗都贴上了反光膜,车内显得有些昏暗,梅姐一直用眼睛看着我,嘴巴紧闭,看得出她很生气,而这其中的缘由,我也能猜到几分。
“干嘛一直把她抱到怀里?车里坐不下她吗?真还是当成,摔了一跤,拣了个金元宝呢!”
蕊蕊闻言,乖巧的从我怀里滑落在车座上,紧紧抱着她那只已显破旧的小书包。
“姐!”
“谁稀罕给你当姐!”
“可……可我一直都是管你叫姐的呀!”
“忘了当年在哪个小县城,招待所里发生的事了?”
我脸一红,“可……可……”
“可个屁呀!渴了就喝水吧!”她伸手从保温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狠狠塞进我怀里。
“可蕊蕊她,今年已经快十二岁了呀!”我的意思是:她比你先到!
“十二岁怎么啦!跟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您唯一的小侄女!”
“我不稀罕!”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一股子无名火直撞我脑门。
“那好!既然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好再打扰您了!师傅,请停一下车”
她吃惊的看了我足有三十秒,“哇!”的一声,扑进我怀里,连捶带打的哭喊开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虎子呀!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你十几年,结果……结果却盼回来了一个,快十二岁的侄女!我能不伤心吗?呜呜呜!你当兵把心都当成了冰啊?呜呜呜!我不管!反正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呜呜呜……”
“好了,姐!我们姐弟俩加起来,可都是奔古稀的年龄了!哭天抹泪的,多臊的慌啊?我永远都是你的虎子,你的弟弟!永远不离开你,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擦去泪水,立刻破泣为笑了:“这还差不多!”
一场暴风雨就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忽然又神经质的隔着我,一把抓住蕊蕊的肩膀,横眉立目的说:“蕊蕊,今后不许再叫我姨妈!把那个姨字去掉,叫我妈!明白吗?叫妈!”
我赶忙用手搂住蕊蕊,生气的说:“姐,干什么呀你?别吓着孩子!”
“哟哟哟!就你知道心疼她?今后我也会心疼她的!蕊蕊!过来,坐妈这来!”我高兴的,不顾蕊蕊惊魂未定,一把抱起她放在薛梅姐的怀里。
“瞧瞧这身打扮,把我们的小公主都变成丑小鸭了!咦——你怎么总抱着这个破书包呀?丢掉!妈给你买世界上最好的!”
说着用手去拽蕊蕊怀里的书包,急得孩子说话都带了哭腔,“不,这是我妈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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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明白了!”梅姐不住的点着头。
“那就先放在座位上吧,丢不了的!”
说着看了我一眼,讥讽的说:“看得出,这丫头她随你!总喜欢些破旧的东西,念旧啊!”
“姐,后面有三辆车在跟踪我们!”
我回头透过后挡风玻璃,盯着一直不即不离跟在我们后面的,两辆灰色的大奔和一辆沙漠王子。
“噢——是吗?谁这么大胆!敢摸老虎的屁股?是这几辆吗?他们是专程随我来迎你大驾的,不愧是特种兵,警觉性就是高!哎——虎子,我还没问你呢!你这次回来是转业还是探亲?”
“探亲!转业的事我向首长提过,可还没批下来。”
“看看!我早就说过,能者多劳聪明人永远都是,笨人的奴隶!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我的奴隶呀!”
“你笨吗?”
“嗯-在你面前,苯!”
1959 姐你这是在刁难我
看着眼前这片精致的花园洋楼,我感到它和我的反差很大,简直是格格不入:“姐!不是说回家吗?干嘛跑到宾馆来了?”
“宾馆?不不不!宾馆档次太低了,哪配得上让我薛梅的弟弟去那种地方?叫他们蓬荜生辉呀!你是这地方最正宗的男主人,它们(她用手一指这若大的花园洋房)都是属于你徐锐的!”
她踮起脚跟,将嘴巴凑近我耳畔,压低声音:“包括它们的女主人!”她兴奋的炫耀着,不无得意的把目光在我和她的豪宅之间,来回扫视着,那神情,特有成就感、特满足!
“姐!富丽堂皇这个词,是从你这飘出去的吧?这也太奢华了点吧!皇帝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太炫目了!”
“感叹吧?姐这可都是为了你——我心幕中的皇帝置下的,这所有的一切!”
蕊蕊好奇的跑到喷水池边,用汉白玉雕就的小天使,溺下的水洗着手。
“张姐!”
“哎——”随着声音,走出一位中年妇女,恭恭敬敬的站在梅姐面前。
“薛总,您回来啦!”
“去给我们的大少爷!还有小姐……”
“噗哧!”她为自己的话忍俊不住,笑得弯下了腰,忙更正道:“这位是徐锐,我的弟弟,或许将来还是我的老公,以后你就叫他小徐……还是叫徐先生吧!蕊蕊过来!”
蕊蕊应声跑到她面前。
“这位是我们的大小姐,叫蕊蕊!听明白了吗?”
张姐大惑不解的看着我们,诚实的摇摇头:“没听明白!”
“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就是我们家老爷子生前,给我认下的干弟弟,后来又变成了我的未婚夫!目前正处在被观察的考验期,今后的结果是一个圆满的句号,还是一个问号?这有待时间的检验,至于这位大小姐嘛!基本上是确实无疑了!现在明白了?”
张姐方才恍然大悟的笑了:“这回真明白了!这位徐先生,就是你时常念叨的弟弟,这位大小姐……嗨-她就是大小姐呗!”
“好了,张姐!先去给他们放洗澡水,瞧他俩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把我给……给徐先生买的那些衣服……唉,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拿吧!放好水后,你去帮小姐好好洗洗,徐先生这边,水温要二十八度,去吧!”
张姐应了一声走了。
“虎子,走!先给老爷子他们去上柱香,他们生前可都眼巴巴的指望着你,在他们百年之后,给他们披麻戴孝呢!你倒好!一一去十几年,就象泥入了海一样,没了踪影!看你今天在他们面前还怎么狡辩?我手拉着蕊蕊跟在梅姐身后走进一个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体金字祠堂字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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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红木制成的大条案,上面并列供奉着四个灵牌,灵位上方是薛、路两对夫妇的碳画遗像。
在条案的中央,座着一尊青铜香炉,从香头上飘出的香烟,正懒洋洋的向上飘散着,时令水果、鲜花、蜡烛,整齐有序的摆满了,偌大的条案,条案前摆放着三个,黄缎蒲团,梅姐递给我和蕊蕊每人四支香,自己也拿了四根,放在蜡烛上点燃,我帮蕊蕊点燃,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
“跪下磕头!”梅姐命令道。
我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好和蕊蕊看着她的动作,依葫芦画瓢了!
“爸、妈、路伯、路妈,你们的宝贝儿子!虎子他回来了,还给你们带回来了一个孙女,你们倒好!相聚团员好几年了,可我这些年一直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死撑着这个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们都看见了吗?我十几年如一日的任劳任怨,为了什么呀!除了虎子,我还能为谁呀!我也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可人家领我的这个情吗?还是他自己给你们说吧!虎子,当着四位老人的面说,你还愿意继续做他们的儿子吗?”
“这……这父母和儿女之间的关系,是更古不变的!这傻子都知道!这能选择吗?路爸路妈,薛爸爸薛妈妈!虎子永远是你们的儿子!梅姐永远……”
“打住,我先声明啊!假如我要像你这样的干弟弟,满北京城,我只需要贴一张启事,凭我薛梅现有的这些条件,毫不夸张的说,肯定是应者如云,人山人海的!我只要你当着四位老人的面,说清楚,你愿不愿意娶我?什么时候娶?就行了!”
梅姐一番围追堵截的话,几乎完全消除了我企图偷j耍滑,蒙混过关的余地!我只好苦笑着望着她说:“姐,你这是在刁难我!”
“我干嘛要刁难你?我们的婚事,传统的说法叫做父母之命,现代的说法叫,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而且是最前卫的、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再说了,我把心把肺的等你等到了人老珠黄,为你耗费了多少大好时光!为你拼着老命赚下这些资产,还想让我怎么样啊!得了!你还是对四老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着吧?”
“好吧!当真人不说假话,姐!我目前还不能给你一个确定的答复,原因是宋丽娟她早已,即成事实的给我生养了蕊蕊,而我至今还没有见到她,我必须先找到她!”我看着蕊蕊,“这样吧!姐,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讲……”
160 有我妈妈的有消息吗
“怎么就不好讲?孩子又不是外人!张姐,张姐!水放好了没有?带小姐去洗澡!”
张姐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拉起蕊蕊,小家伙极不情愿的看着我。
“去吧!蕊蕊,爸爸跟大……跟这个妈妈说说话,一会带你去买衣服,乖,去吧!”
蕊蕊撅着嘴跟张姐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梅姐一下扑到我身上,两手箍抱着我的脖子,滚烫的嘴唇紧贴在我嘴上,华润的舌头,肆无忌惮的在我嘴里搅动着。
“姐!别这样,爸妈他们可都看着呢!”我轻轻的推开她。
“爸妈他们就乐意看到咱俩这样!”
说实话,这些年在梦里都想,好好的拥抱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姐姐,以慰她这些年来对我的牵挂,和苦盼,可此刻,我深知如果任由她这么胡作非为下去的结果,一定会是当年丽娟和我,在那个边陲小镇旅馆里的版本再现!我自知很难经得起那种考验。
“姐,我和丽娟的事,当时我得确是禁受不住她那样的诱惑,真的是逢场作戏的那种,你知道,我从没有对她动过心,可现实是,她却为我生养了蕊蕊,并且为我吃了许多苦!”
“听说她早已经结过婚了,嫁了个公司老板,应该不会吃什么苦吧!”
“正是因为她结了婚才苦呢!同床异梦,和一个法律承认的丈夫,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要守身如玉的苦等着另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人!”
“这个人就是你吧?”
“是我!可她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我早在南疆反击战中光荣了,她竟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中,根本就无望回到她身边的人……套句老话,是叫守节吧!冲他对我的这种,当世罕见的痴情衷心!你说,我能对她不闻不问吗?我能对蕊蕊不管不顾吗?我是没有把她像你一样的供奉在心上,也没有真心爱过她,蕊蕊是我创造出一个弥天大错!可要我做一个,不敢面对现状,不敢正视这个错误,我徐锐,就不配姓徐!不配做你薛梅的弟弟了!相信姐你也不愿有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弟弟吧?所以我打算去找到丽娟,只有先安顿好她后,我才能安心的娶你这个媳妇姐,海枯石烂,长相厮守,你说呢!姐?”
“你没见到过丽娟吗?”“半个月前,她来的北京,听说,要找一个暗地里,坑害她的女人,我想到过你!因为在北京,只有你坑害她的动机”我用冷冷的眼光直视着梅姐。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有坑害她的动机了?我承认,为你们的那件丑事,我是恼过她!可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你和她那个了以后,我反倒觉得我们两,半斤不嫌八两,扯平了!从前在你面前,我总感觉有一种,对不起你的负罪感,因为我也做过那种傻事!丽娟不过是步我后尘罢了!再说了,当今世界,物尽天泽,适者生存,我自信我不会输给她这个竞争对手的!退一万步说,即是我被淘汰了,也不至于那么没风度的,在人背后捅刀子!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初不该引狼入室的把她介绍给你!现在你能把我和那种卑鄙龌龊的小人联想在一起,还是让姐姐我惑到,心如刀绞!……”
看着她委屈的泪花:“姐-可我实在想不起,在北京还有谁要坑害她?或许是,我对她的事了解的太少了吧!对不起!姐,可她实在太可怜了……。”
我把这几天里所了解到的,丽娟遭受过的苦难,给梅姐说了一遍,梅姐听完愤然起身,抓住我的手臂自信的说:“虎子,你放心!丽娟是我的战友,好姐妹!她的事,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凭你姐现在的实力,我保证三天,三天就让这件事浮出水面,难怪这丫头这些年不和我联系呢!原来是她偷了原本是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用食指在我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娇嗔道:“我不管,你得补偿我!”说完竟像一头饥渴的恶狼,将我扑倒在地……。
一切应说的,和不好启齿的话,都说开了,挑明了!我感觉全身心轻松了许多,敞亮了许多!也就恣意的享受了两天,梅姐为我特意安排的奢华生活。
蕊蕊虽然身处在这,极尽奢华的环境里,可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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