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为止。至于接下来嘛,呵呵,乔羽的“侃山神功”再加上华子的“聊天大法”,双管齐下,对方焉有不“晕菜”之理?末了约好了吃宵夜的地方,再由后门借夜色遁之,见面时做惊讶状——“哇塞!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于是美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也因此会对他俩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一般的情况下,一打啤酒喝干、一碟炒河粉吃完之后,当提出一起“乐呵乐呵”时,美媚大都含羞不语。
说实话,有些时候乔羽蛮羞愧、蛮自责的。这么干多不道德啊!多不厚道啊!可一旦投身到火热的过程中,就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那点可怜的道德意识亦随着紧张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飞进爪洼国如泥牛入海再也无迹可寻。
再说这晚“蓝天使”冷冷清清,仅有的仨瓜俩枣还都是两眼直冒绿光的傻老爷们儿,华子大失所望。
但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指导思想,他还是开了一台机子,上网“狩猎”,然而运气不佳。qq面板上,十几个美媚均灰头灰脸。
华子提议去聊天室,乔羽心说闲着也是闲着,去碰碰运气也好。于是华子一马当先,冲进新浪,一通指点,撞进“城市心情”之“广州酒吧”。他奶奶的!这里乌烟瘴气,一个自称“我没有鸡鸡我怕谁”的家伙正在疯狂刷屏。
看左边,一条裹脚布般又臭又长的名单上,缀满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的名字。华子留意了一下,有个叫“美女作家”的id两边打满了符号,十分扎眼。他乐了,拿起鼠标就点击她。
华子单刀直入:作家,想乐呵乐呵不?
乔羽咯咯地笑,“你也忒直接了吧!”
华子说,“这样的娘们儿平时装b装习惯了,你跟她犯酸她一准儿不待见你,不如来糙的。”
果然,对方飞过来一句:你谁呀?
乔羽登时对华子钦佩不已,“你还真神!”
华子想了想,敲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小滛虫周伯通……
对方:少犯贫!你到底是谁?咱们认识吗?
华子敲: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对方:……
华子又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姑娘你愿意乐呵乐呵否?
对方:你少跟我这儿玩周星驰,过时了。
华子毫不泄气,追敲:眼下谁个时髦?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对方:王家卫怎么样?你行吗?
华子大喜,一捅乔羽腰眼,“喂,该你上了!王家卫,你强项!”
乔羽也来了兴致,立马噼里啪啦:每天你都有机会跟别人擦身而过,你也许对他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
对方:重庆森林,背得满熟。
乔羽敲:三十号,四月三十号。二○○四年四月三十号晚上十一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网上相遇。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对方:阿飞正传。
乔羽挠挠头,又敲:每天晚上,你都有机会在网上看到许多奇怪的人,比如在这个地方,我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很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在网上是解决不了的,要么就当面谈清楚,要么就更加深入地搞明白……
可这一段回车出去之后,对方却半晌无语。
乔羽有些沉不住气,“华子,咱俩不会白忙活吧?”
华子冷笑,“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短暂的沉默是上钩前的正常表现。”
华子的话音未落,屏幕上已唰地出现了一行字:想了解我吗?去我的主页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紧跟着一个带链接的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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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顺手点击浏览器打开了新窗口。
还有flsh,所以打开较慢,等了老半天才看见主页的名字“堕落天使”。华子说,“乔羽,你刚才那一枪正好打中她头的死|岤!”乔羽洋洋得意,“靠,跟我玩王家卫,那还不是白给吗?”
接着点了进去,有几个导航条,分别是“最新文章”、“作品集”、“留言板”以及“关于我”。
乔羽连想都没想,先把“关于我”点开了,划出几行小字。
乔羽和华子看了之后,相对愕然。
华子说,“原来是她!”
乔羽说,“还真遇见传说中的美女作家了!”
华子问,“那还继续不?”
乔羽说,“当然!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再说,机会难得呀!”
华子点头,“不错,美女常有,而美女作家不常有。”
华子接着说,“其实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吗?她敢在网上贴裸照,弄得人气极旺——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华子一边说一边搜索,“嘿,还真有!快看!”
原来那几行小字下面有一链接,把它点开之后,出现一组图片。
乔羽跟华子都目不转睛……
华子自言自语,“可惜看不见长相。”
乔羽说,“但身材好,肤白啊!”
的确,虽然图片上的女人用“马赛克”处理了脸蛋儿,但是自脖颈以下却是丝毫毕现。
华子狂咽口水,“乔羽,我敢跟你打赌,这妞保准爽!”
乔羽说,“那咱还等啥?赶紧进攻呀!”
华子兴奋地直搓巴掌,“让我来!我先上,你掩护!”
很快,华子顺利地拿到了“美女作家”的手机号码以及住址。“美女作家”竟然和他们在同一个城市!
当乔羽和华子走出“蓝天使”时,但觉阵阵清风扑面,令人心旷神怡。
乔羽说,“好象要下雨。”
华子说,“那好呀,待会要干体力活儿,省得一身大汗。”
然后华子就打电话给“美女作家”。
铃声响了好长一阵子,才有人接听,“喂?”声音略带点沙哑,显得富有磁性。
华子尽量使用男低音,“你好,是美女作家吗。”
对方吃吃地笑,“对不起,我正在洗澡,所以接迟了。”
华子说,“是吗?我还以为有机会跟你一起鸳鸯浴呢!”
对方娇嗔,“讨厌!”
哎哟,华子最受不得女人发嗲,尤其是这么妩媚的发嗲。华子立马心旌摇曳,华子问,“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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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那当然。”
华子笑道,“如此说来,再加上我,也只是两个人啰?”
对方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嘛?”
华子咳嗽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来一段三人行?”
对方犹豫了片刻,“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华子说,“其实我这边一直是两个人。刚才跟你侃周星驰的,是区区在下,跟你侃王家卫的,是我哥们儿。”
对方的语气略显不快,“好呀,原来你们合伙算计我!算了吧,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再约吧。”
华子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你想,在此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又怎么能说是合伙算计你呢?而且……而且………”华子大脑疾转,飞快地想着说辞,“而且……你这样一个女人,只让我一个人欢喜一个人忧,那多奢侈呀!多浪费资源呀!多对不起社会呀,多对不起乔羽们这些祖国花朵呀,多难为我们这些弱小心灵呀……”
对方笑,“没想到,你还会背我的文章。”
华子暗叫一声惭愧!好在刚才没闲着,看了几篇“美女作家”的散文,依稀还记得一些片段,眼下拿来胡扯一番,倒也歪打正着。
于是华子接着游说,“现在离十二点还有十几分钟——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共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吧!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么我该拿我这渴望爱的心灵怎么办?我相信,你是一个博爱的女人,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
对方打断华子的喋喋不休,“别贫了!要过来就赶快,十二点之前报到,过时不候。”
说罢,极果断地挂了电话。
华子看一眼乔羽,“搞定!”
第六章 求学还是把妹
窒息,空气仿佛凝聚成了压缩饼干似的,要吞咽下去是如此的困难,这就是南方?这里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以后四年就要在这里过了?乔羽一边诅咒着老天爷的安排,一边拖着沉重的行李被拥挤的人流推出了车站。
自从20几天前,放弃同“美女作家”的一夜情后,乔羽不知被华子嘲笑了多少次,无所谓了,他不想玩这会要命的游戏。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后,他就开始全方位的研究这个南方省会城市和这所学校。
古城的历史是如此悠久,文化气息及其浓重,然而在近代中国的那场战争却孕育了无数的革命者,也许正是这种革命精神的延续,这里民风彪悍,思想敢为天下先,很多突破性的理论诞生在这里,很多明星也从这里诞生。
然而千算完算,乔羽还是忽视了南北气候的差异是如此之大,刚刚从火车上下来,低低的气压,潮湿的空气,就像巨人的拳头一样重击了他,将他原本期待兴奋的心情也不由得一窒。
出了火车站,却惊奇的发现在拥挤的广场上,人群东一堆,西一堆的分成了几个不同的区域,而每个区域最显著的就是几辆大巴车以及汽车旁边巨大的条幅“热烈欢迎西京音乐大学新生报到”,张望了一下,发现他们学校的条幅还是很醒目的,看来进入211工程的学校果然名不虚传啊。乔羽走上前去,验证录取通知书后上车找了个座位,等待车启动,一路颠簸后到达了学校。
陌生和好奇的感觉充斥着乔羽的全部感官系统,毕竟是第一次离开家乡,头一次看到如此繁华的街道,如此庞大的校园(从校门坐车到宿舍区就用了30分钟,当然车速比较慢),如此多形形色色的人,然而最新奇的却是——怎么这么多人都是家长陪同来报到的??
可能是北方人天性豪迈的个性,乔羽在高中的时候,不论是篮球足球还是文艺晚会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尤其是乔羽的篮球水平,在他们学校还是小有名气的,184cm的身高,魁梧的身材,打中锋都绰绰有余了,可是他却喜欢打后卫,他说这样才有掌控比赛的感觉。 这次上学,虽然是第一次远行,可是乔羽没让家里人来送,都被管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哪能放过呢!于是单身上路,而且在路上还认识了几个朋友,本以为大家也都差不多,谁知道……,我们国家的小皇帝也太多了!
交钱,注册,一通乱忙之后,宿舍里面几个家伙慢慢熟悉了起来。
乔羽是老三,其他的人分别是老大丁磊,东北老乡,和乔羽一样,身高只有169cm,行李基本上都是书,看样子是个文学青年。
老二寒冰,江苏人,个子不高,看上去很客气,不知是不是被电视洗了脑,乔羽老觉得这个人像上海人,“小男人”。
老幺是钱昀,广东人,乔羽见过这么多姓钱的,只有他最符合了,刚刚进来就狂叫宿舍环境差,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到处找网线,当然最后他要失望了,害的他们哥三个又羡慕又鄙视的。
第一次班会就让乔羽极度不爽。为什么那个狗屁辅导员,会挑一个小姑娘作班长,有没有搞错?就算她长的水嫩点,但乔羽高中时候历届班长,团委干事都是白混的阿?他私下极度怀疑辅导员是用下半身选的。
生气归生气,但是却毫无办法。
白雪估计已经成了他们班每个男生宿舍卧谈会的主角了,她的眉毛像弯月,她的脸蛋像苹果,她就是男生宿舍的女神啊。
其实,白雪算不上漂亮,163的身高在北方很少见(太矮了),苗条的身段,纤细的腰肢加上雪白娇嫩的皮肤让人在后面有无穷的遐思,看上去就想去抓一把,可是在正面一看到那飞机场就觉得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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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还有一个杀手锏,一嘴吴侬软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苏州人是不是都这样,她说话的时候,细细的凤眼会向你这边不断的扫来扫去,看到你心里莫名的一动,也就是在这招之下,他们的班费顺利地收齐了。
紧张的军训不因为新生的恐惧而推迟,也不会为了满足教官折磨学生的变态欲望而提前,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总要不紧不慢的驶进公车站,3天后,军训也如期开始了。
参加过军训的人都知道什么最难熬,站军姿,记得电影“大阅兵”中,军人可以一次站6个小时而不休息,但是对于乔羽这一代人来说,1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秋老虎可不是纸老虎,几十分钟下来,汗水就顺着鼻尖,脸颊,脖子滑落,乔羽的后背已经彻底的湿透了,连裤子都觉得有点粘在身上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着漂亮的姿势,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这是乔羽的信念。
一天的军训下来,腰酸背痛腿抽筋,就盼着教官赶紧解散去补钙,没相到这时候教官发话了:“作为第一天,大家做的都很不错,几个女同学能在35度的高温下坚持下来真的是很不容易。”
话一出口,大家的目光哗的一声全部看向白雪。
白雪兴奋的小脸粉红粉红的,配在她无锡瓷娃娃般雪白皮肤上,真是好可爱啊,看得乔羽真想去咬一口。
乔羽直着眼睛盯着白大班长,她好像还不习惯这种注目礼,在大家的目光几次扫射之下,就低下头去了,要是韦老前辈在这里,肯定要说“辣块儿妈妈,这小娘皮可真水灵啊”。
“但是我们班有一个人,全天自始至终,所有的动作都是最标准的,他就是乔羽。”
教官此言一出,全班的目光一个急转弯又望向了乔羽,白雪也抬起头看着乔羽,而乔羽却根本没有听到教官再说什么,他的全部精神还在白雪的身上,还在她那娇小的身材,可爱的笑容上,突然看到白雪用她那媚死人的凤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两个人的目光一霎那碰撞在一起,旋即分开,不一秒,又胶结在一起。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怪声,“乔羽,看什么呢啊?”然后是30多人一起哄然大笑,就连脸嘣了一天的黑脸教官,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更别说附近训练的别班的同学了,都一个个的伸头张望过来。
而白雪娇羞的一跺脚,更是引发了持续的笑弹,大家刚度过白色恐怖的高中时代,谁不期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呢?
就这样,军训转眼过去了,乔羽越来越得到教官乃至系主任的器重,在乔羽和白雪的配合下,他们班赢得了队列比赛的第一名,而乔羽和白雪在别人眼里也俨然已是一对,只是乔羽和白雪都没有点破而已。
在军训结束之前,教官和辅导员把他们叫了过去,经过分析和研究,决定正式让乔羽担任班长的职务,而小雪改为班支书,让他们把军训的好传统延续下去,让他们班级更上一层楼。
离开辅导员,乔羽和小雪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乔羽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恨我抢走了你的班长宝座啊?”
“什么啊,讨厌。”小雪胖乎乎的小拳头就敲在乔羽的后背上,一点都不痛,软绵绵的好象按摩阿。
乔羽一把抓住她的手,牵着她跑起来,小雪一边抱怨,“干什么啊,慢点。”
哦对了,小雪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凉鞋,很简单的款式,几条细丝带缠绕起来,跟大概有4厘米吧,将美丽的小腿的线条塑造了出来,一条牛仔短裙,不着丝袜,美丽的小腿在脱离凉鞋后,是那么笔直,那么纤细,然而到了膝盖,却鬼斧神工的变得丰满起来,对比起来如此明显和诱人,上面配上一件浅黄的t—shirt。
稍稍运动的她,小小的胸部随着气息的急促而上下起伏,仿佛在向乔羽招手。
大学的校园,是恋爱的天堂,加上学校种了很多树木,于是夜一深,西面的小树林就成了情人角,乔羽和小雪来到一颗大树旁边停了下了,小雪气喘吁吁的说:“干什么啊?害的我脚都要断了。”
“给你表演个节目。”乔羽用力晃了一下树,几片树叶纷纷飘落,他摆出职业拳手的pose,迅速的几拳,仿佛为了炫耀他的拳速一样,将树叶全部抓到手中。
“什么啊,你以为你是泰森啊!”小雪嗤的一笑,用眼睛瞟了乔羽一眼(杀手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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