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似有一团火,而自己的身体不断的分泌出肠液,结合处的水声粘腻得简直让自己难以接受,此时因为长时间的冲撞,小腹和臀肌已经完全放松了,不过,这不是他主动放松的,而是被动放松。
做到现在,那里已经又酸又软,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了,安逸索性放松了随他去吧,扶着齐誉臣的肩头,上上下下的颠簸起伏,似乎在水中沉沉浮浮。
直到齐誉臣紧紧箍住他的腰,一阵用力的冲撞后,将他紧紧的摁在自己的身上,安逸被那凶狠的力道,撞得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头猛的后仰。
倒流的泪水冰冰凉凉。
“安逸……”齐誉臣喟叹着,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埋在安逸体内的部分还在时不时的颤抖,他来不及享受那种愉悦,看到安逸失神的脸,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或许有些事情,在结合的那一瞬间,就改变了。
齐誉臣打开了后车厢的灯,搂着安逸让双方都呼吸平静下来,他抽出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小腹上溅到的安逸的体液,再缓缓的退出了温暖的所在。
一丝粉红色的液体顺着退出的动作,流了出来,落在米色的真皮座椅上,用纸巾一吸,立刻殷红的几点。
齐誉臣皱眉,做一次伤一次,这怎么行?
安逸完全不理会齐誉臣的动作,做都做了,还矫情个屁,何况他现在又痛又累,喘气都嫌多余。
齐誉臣清理了他的身子,又扯过空调被给他裹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情/欲的气息还萦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理智慢慢回归,或许,齐誉臣比安逸更能坦然面对很多现实的问题,而安逸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他的无措,完全写在脸上。
“安逸,你在想什么?”齐誉臣捡起他的衣物,开始为他一件件的穿上。
安逸茫茫然的摇摇头,问道:“我们,到底算什么呢?”
“你希望是什么?”齐誉臣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问。
“……我,我不知道。”安逸红着脸摇了摇头。
齐誉臣暗暗的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希望我们是什么?我都可以为了你的希望做的,安逸,我在等你的决定。”
“不要、不要!”安逸听出齐誉臣话语里隐含的意思,惊得脸上的红潮都退了,看到他这幅样子,齐誉臣无奈又有点心疼,将人揽回怀里安抚着。
经过清醒时的一次情事,安逸也没有那么排斥这个怀抱了,他安静的靠着,佳南说过的“你变心了”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如果早些遇到这个人,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有愧疚感?
“齐誉臣,我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他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辆车,喃喃的说道。
欢愉过后,疲乏的身体带着余韵,安逸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他缩了缩身子,靠在齐誉臣的肩上。
“我的理智要我走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真没用……”
据说男人在做过之后一小段时间里,智商只有一半,安逸觉得自己智商本来就不高,这时候估计已经逼近人类的下限了,这时候谈什么问题都是白搭,何况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问题。
休息了一会儿,又交换了几次绵长的深吻,齐誉臣才松开他。送安逸回去的路上,齐誉臣的右手,基本不握档杆,而是握着安逸的手,这中热恋中的二缺青年才会做的事情,他齐总做起来相当的违和,幸好没有第三个人看到。
齐誉臣将车子停在安逸家大门外十几米,解开锁然后下车为安逸打开车门,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安逸十分不习惯。
“我又不是女人。”安逸抗议道。
齐誉臣笑笑,“我知道……小心这里有冰。”他拉着安逸,跨到台阶上,陪他走了几步。
两人刚走到门口,安逸家的大门就被拉开,祁佳南刚好从里面出来,他看到安逸和齐誉臣在一起愣了一下,迅速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表情,目光又落在齐誉臣握住安逸的手上,笑道:“安逸,不错啊,三个小时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家了,说说,送个人要这么久吗 ?还反倒被人送了回来。”
第六十五章 有些事该想清楚
“佳南……你怎么在我家?”安逸眨眨眼睛问道。
祁佳南眯起眼睛看着安逸,这人完全没自知之明,大眼睛里面黑漆漆的眼珠子还带着水汽,嘴唇也红红肿肿,还跟齐誉臣之间的距离近到五公分之内,被齐誉臣握着手从车上接下来,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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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
“你爸扭了腰不是吗?我送药酒过来。”祁佳南面无表情的说,“嗯,你爸说你送齐总出去了,这一送,送到机场去了吧?三个小时一个来回?”
安逸红了红脸,他既然已经跟齐誉臣做过了那事,就不想再给自己开脱什么,他点点头道:“嗯,我和他独处了一会儿,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祁佳南没说话,只是看着安逸,那目光让安逸心里砰砰直跳,有点心虚,气氛跟这晚上的空气一样,冷冰冰。
“……不要站在这里,安逸,你先进去。”齐誉臣突然开口对安逸说到,“做/爱之后很容易着凉,赶紧回去写个热水澡,好好休息,明天我晚上来接你一起吃饭。”
男人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安逸的耳朵说话,那压低的声线和透露出的宠溺让安逸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齐誉臣也没有过多纠缠,抬手摸了摸安逸的脸颊,轻轻的将他推进大门里,安逸有点担心这两个姓qi的会不会发生什么冲突,回头看了看,齐誉臣冲他微笑着点点头,催促着他进去。
要死了,怎么自己有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苦逼感受?
安逸甩甩头,快步走进家门,妈妈已经准备回房间了,看到安逸上楼叫住了他。
“去哪里这么晚呢?”安妈妈问到。
“我……我跟齐誉臣独处了一会,他送我回来了。”安逸低着头,不让妈妈看到自己的脸。
“哦,佳南送了些药酒过来,明天你帮你爸爸揉揉吧。”安妈妈头上戴着一个大蝴蝶结的发带,一边擦面霜一边说。
“嗯嗯。”安逸赶紧答应,顺着楼梯往楼上跑去,他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飘窗,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
齐誉臣和祁佳南之间的气氛,在安逸回去后愈加冷冰冰。
“你到底想怎样?”祁佳南抱着双手靠着墙,望着神情坦然的齐誉臣。
“我的想法和行事,不需要向你解释,我早已说过,我对安逸是很认真的。”齐誉臣回望着他,面色平淡得甚至有些冷漠,“你对安逸……我不确定你是否跟我一样,对他有些绮念,但是我不会让步的。”
“哈?你们这种富家公子哥儿,总是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世上没有东西是自己得不到,安逸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可以舍弃的东西,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小部分,但是对安逸来说,他要舍弃几乎全部,才能与你有交集……而且,这交集的下场百分之九十九,是个悲剧。”祁佳南嗤笑一声,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去做过一些调查,齐家的恒远财团在世界的排名、在亚洲尤其是东南亚的影响力,他都做了大概的了解,四代豪商的家底,不是一般人想象得了的,齐誉臣的思维观念,与一个又宅又腐的伪富二代怎么可能一样?
“……谢谢你提醒我,我会注意不让安逸受到伤害。”齐誉臣不愿意跟安逸以外的人过多解释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匆匆的结束了话题,转身回到车上。
安逸趴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看着齐誉臣上了车,暗暗松了口气,还没有等他完全放心,齐誉臣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
“嗯?宝贝,你有好好去洗个热水澡吗?”
“还没有,你就为了说这个?”安逸皱眉头问到。
“那你想听我说什么?我只是提醒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有些东西还留在你的体内,我担心你会不舒服。”
安逸翻了个白眼,担心,那你还弄在里面,这男人说起这些话来,半点没有难为情的样子,反而自己这个听的人面红耳赤。
“……安逸,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需要我做什么、怎样做,我都可以努力去达成,我对你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
安逸沉默不语,自己是个男人,自然没有什么贞操可言,就算有贞操,也早就在那个乌龙的日子里毁在了丽兹卡尔顿的那张水床上,他现在半点也不矫情,只是心理上的负罪感压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在车上跟那个男人肢体纠缠、恩爱情浓,虽然没有什么山盟海誓,但是齐誉臣也有意将选择权交给自己,不过,自己不可能做出任何选择。
齐誉臣有家室,就算是商业联姻,那也是受法律保护、得到世人认可的婚姻,自己跟他,也就是偷情这么一回事。
别人情事过后,应该是温馨缠绵的吧?自己呢,情事一结束,就感到罪恶感,两个没有资格说爱的男人,居然那么忘我的纠缠在一起,这让自己感觉到,再也没脸跟梦妮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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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面前,众生平等,但是在位置上,总有先来后到,自己和齐誉臣,最先遇到的都不是彼此,于是注定了步步都是错。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理清思绪。”安逸压低声音说,带着浓浓的鼻音。
声音传到齐誉臣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想到了抱着榛子的小松鼠这一类的小动物,安逸虽然迷糊,但是说话总是坦然而直接,让自己忍不住就同意他的请求。
叮嘱了安逸好好休息,齐誉臣挂了线,单手握着手机,想了又想,还是拿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到那边接通,还没有说话,齐誉臣就抢先说道:“……vivin,是我,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第六十六章 迟来的爱恋
“誉臣,我刚刚回到澳门,你就打电话给我,消息这么灵通?”电话那边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齐誉臣眉头跳动了一下,问道:“……你回澳门了?”
“嗯,你呀,工作狂,几个月都不关心我了,我在苏黎世都呆了三个月了,你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被阿姨拉去听歌剧看芭蕾,腻得要命……”电话那边一连串的抱怨,齐誉臣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
“我知道了,既然回澳门了,你就好好休养,不要乱出门。”齐誉臣叮嘱道。
“嗯,知道了……对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齐誉臣顿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你爹地的身体好些了吗?”
“……什么我爹地,他也是你爹地啊,他好些了,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总可以见你一面了吧?”
“嗯,我尽快吧,再见。”齐誉臣敷衍着挂了电话。
电话刚刚切断,齐誉臣就皱起了眉头,电话那边的女人,可以说是他在法律上最为亲近的人,但是他却不得不怀着很多心思去应对,原因无他,就是这个女人的爹地是他一直以来要小心提防的老狐狸。
齐誉臣尽可能快的将车子开回酒店,一回到套房里,就直奔林源生的卧室,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两下,就拧开把手直接进去。
不用加班或者伺候自家老板的时候,林源生都睡得比较早,他几乎不需要私人时间,也从来不去娱乐消遣,此时窝在松松软软的大白枕头里面睡得正香。
“生生,生生,起来。”齐誉臣弯腰拍拍他的脸。
林源生睁开眼看了一下,转个身子背对着他,慵懒的打了个呵欠道:“誉臣,你不睡也别打扰我啊。”
“……vivin回澳门了,你知道吗?”齐誉臣皱着眉头问。
“嗯?”林源生睁开眼,转过头来看着他,“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或者只是他父亲故意叫她回来,让我分心。”
“别闹了,她现在已经——”林源生惊讶的坐起身来,“那个老狐狸,莫非嗅到危险的味道了?知道我们在打大华集团的主意?”
“vivin现在是他手上最有用的筹码,他能用来威胁我的,也只有vivin了。”
“……这可是他的亲身女儿,还有,你真的打算跟vivin的娘家人撕破脸皮吗?”林源生蹙起好看的眉头,认真的看着齐誉臣。
“当然。”齐誉臣冷冷的扫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说道:“恒远和大华,在东南亚利益冲突越来越大,这个老狐狸跟我爷爷说要联姻,不就是想成为亲家之后,让我们让出一部分利益吗?可是,我不能容许大华抢占恒远的利益。”
“哼,”林源生忍不住笑了笑,“誉臣,只要一谈到恒远,你真是六亲不认,这老狐狸真是白白把女儿嫁给你了。”
“……恒远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我自然要守好……至于vivin,当初爷爷叫我娶,我就娶,当时不觉得有什么……”齐誉臣皱了皱眉,神色黯淡了一些。
“现在呢?后悔了?”林源生挑挑眉,冷笑道:“因为安逸?”
齐誉臣叹了口气,“……他很单纯,也很直率和坦诚,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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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生“哼”了一声,倒回枕头上,扯被子蒙住脑袋,没好声气的说道:“你别跟我讨论感情问题,我自己的感情问题还解决不了呢!”
“生生,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谈论这个,嗯,晚安。”齐誉臣笑了笑,拍拍裹着一团的林源生,转身走了出去。
林源生闷闷的捶了捶枕头,自家老板面对多少美色都是坐怀不乱的样子,没想到原来是个痴情种子?!看看他一提到安逸就忍不住微笑的样子,这怀春也来得太迟了些吧。
事实证明,齐誉臣是个公私分明到让人无语地步的人,第二天一整天的工作没有半点纰漏,好像昨晚的情事半点没有影响到他。
反观安逸,趴在床上躺了半天,下床的时候手都要扶着屁股,昨天刚刚做完,身体里面还有余韵的时候,尚不觉得有多难过。
结果自己泡了个热水澡之后,被热水刺激到那红肿的入口,开始变得刺痒刺痒的,那个乌龙的早晨醒来后的感受又出现了,好像含了颗带刺的核桃,坐都坐不住。
自作孽不可活啊,安逸,写了那么多幻想系的肉文,现在终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自己体验了一把,小受,我对不起你们,以后再也不写虐受的文了,尤其是肉文!
说起来,两次自己的那里都流了一点点血,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烧啊、发炎啊、然后小攻殷勤照顾什么的桥段,不也没事吗?看来小说确实是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的。
可是安逸忽略了齐誉臣的隐忍,要不是他那么能忍、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温柔,你岂是在床上趴半天就没事了?所以说这年头,好老攻不容易啊,太野蛮又会被说禽兽,太温柔……太温柔压得住男人吗?何况齐誉臣做到后半截,温柔的只有语气和态度了,动作可半点不温柔。
安逸强撑着用祁佳南送来的药酒给老爸揉腰,默默地思考待会儿要不要自己也用药酒揉揉,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折腾,自己的腿根子和后腰都酸的要命。
刚刚洗了手,齐誉臣的短信就进来了,安逸看了一眼就揣兜里了,无非就是来接他出去吃饭一类的,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句不清不白就可以描述的,可是要让自己挥剑斩情丝,自己这懦弱的性子又抵不过那个男人的气息和温柔,反而一步步沉沦。
等安逸收拾好,朝窗外一看,那辆土豪生鱼片饭团车已经停在门口不远处了。
安逸刚刚坐上车子,系好安全带,齐誉臣就倾身过来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光天化日,你能不能别这么海派?我可是纯种的中国老百姓。”安逸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齐誉臣一笑,道:“先给我一点甜头不行么?”
“什么叫‘先’?你还想做什么?!”安逸警惕的问。
“哈哈哈,”齐誉臣忍不住笑了,“安逸,有时候你很迷糊,但是有时候又直率得让我无言以对,嗯……我没打算‘做’什么,放心吧。”
他又倾过身子,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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