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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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跪求开挂-第9部分
    ,至始至终没抬过头。

    苏柯朝那边看了眼,发现有个人似乎一直没见到,“楚萧去哪里了?”

    戚逸之给他夹了块嫩白的鱼肉,“蹲马步呢。”

    苏柯疑惑:“不是早上就去了么,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我没发话他不敢动。”

    苏柯眨眨眼,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发话。

    戚逸之顿了下,理所当然道:“我忘了。”

    “……哦。”

    反正楚某人一直很厉害,蹲一个上午应该没什么事……吧?

    等苏小柯吃饱喝足,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才见到消失许久的楚萧以及蹲在一旁陪同的“附属品”。

    苏小柯瞬间感到了罪恶感,他深深的开始后悔当时怎么不让戚逸之把这家伙解脱了呢?

    只见整个湖面上除了几艘画舫外,还有两根细长的两层楼高的竹竿插在水中央,那竹竿一看就是新砍的,还带着嫩绿的叶子,两根竹竿随风摇晃,而那顶端,有一个面色发紫、满头大汗的楚萧正蹲着标准的马步……竹竿的旁边有一张小竹筏,上面同样蹲着个黑衣的家伙,也不知是自愿的还是被楚萧胁迫的。

    苏小柯小心的揪了揪戚逸之的袖子,戚逸之轻笑一声,修长指尖一弹,一道劲风扫去,那竹竿便直挺挺的倒下,楚萧以非常人的应变能力在空中翻了个身,翩然落到一旁的小竹筏上。

    周围画舫突然传出众女子的赞美声,伙计也大声喝彩拍巴掌。

    “好!”“太厉害了!”“小哥,好俊的身手啊!”……

    所有知道内情的人同时黑了脸,尤以楚萧为最,他妈的敢情一直以为老子在杂耍呢啊?!

    几人闹闹哄哄的上路,苏柯到最后也没见到那叫“素月”的姑娘,不过他也的确不想去见那歹毒的女人,又不是嫌命太长!

    小僮自然是留下来照顾他那奄奄一息的主子,只不过,是照顾还是谋杀,这是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坐在车上的苏小柯的确没觉出疼来,楚萧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马车从外面看只是寻常的样式,可懂的人却知道这是最好的岭山丝雀楠木造的,一般的兵器砍上去,连条细线都不会留。而这车厢里却布置的很舒适,四壁镶着毛茸茸的毡子,隔音又保暖,车厢不大,物件却齐全,充分利用了各处空间来储物,让人躺卧的地方也被铺了宣软的褥子,几个垫子垫在腰部和臀部,随着马车的前行,苏小柯什么罪也没受,更何况,他整个人都被人抱在怀里,哪里能伤着呢?

    邢宽和二师兄骑着马跟着,楚萧带着蒙面呆瓜坐在外面驾车,那小呆瓜被大家叫做“阿九”,他是个杀手,杀手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代号,这个呆货比较没本事,代号是九百九十九,为了省事,大家才叫他阿九的,顺便一提,杀手的代号数字越小实力越强……苏小柯由此而知,这个阿九,是个怂货。

    阿九虽然弱,可是也比苏小柯强,所以他是不会去车厢里挤的,其实他说地大义凛然,但真正的原因有二:一、他手上还有锁链跟楚萧绑在一起呢,正所谓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二、在戚逸之强大的威慑下,谁他妈有胆子去当小太阳啊!

    楚萧指挥着马车一路奔驰,寒风像刀子一样打在脸上,可阿九不怕,人家可是有面巾的人物呢!他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反正也没他什么事,这一路的方向都是楚萧在指导,可走了挺久,阿九觉得有点不对了。

    扯了扯楚萧的衣袖,疑惑的问:“楚大哥,这条路似乎不是去凌雁门的路啊?”

    楚萧挑眉瞧他一眼,嘴角一弯,“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回凌雁门?”

    阿九瘪了嘴,半晌才开口:“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阿九抬眼去看他的表情,琢磨着这人的想法,似乎不是生气,“我不能说,那有违我的职业道德。”说的还挺正直,可楚萧不给面子,不屑的哼笑两声。

    阿九有点赌气,扭过头干巴巴的说:“反正不能告诉你是谁!”想了想又犹豫了,“最多……只能给个线索!”

    楚萧轻笑一声,觉得挺有意思,这个笨家伙哪懂什么职业道德,真正的杀手,该像那个人一样……楚萧眯了眯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暗。

    阿九没察觉到他的情绪,还小声的凑到他耳朵边神神秘秘的说:“那人是你们认识的。”说完见楚萧没什么反应,有点气闷,这就像你说了个自以为很神秘的秘密结果根本没人捧场一样让人扫兴,阿九是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所以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气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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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段对话,而车厢里的人也在说着同样的内容。

    “什么?不回凌雁门,为什么?”苏小柯挺惊讶,戚逸之不就是怕连累到他才把他送到凌雁门的么?

    戚逸之身子斜倚在车厢上,眯着眼睛看上去挺惬意,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怀里人细瘦的后背,心想这小家伙身子真是太弱,喂了多少好东西却还是这么瘦,当真让人着急。

    心里虽然想着事,可也不耽误回应小情人的问题:“恩,不回去了,二师兄回来的时候带了信,门主让我们先去厚德门。”

    苏柯想了想道:“厚德门的话,我们现在是要去徽州么?”

    “恩。”

    “还好,也不是很远,不过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戚逸之眼睛睁开一条线,轻笑道:“喝喜酒。”

    “……喜酒?那厚德门在山顶上,天又这么冷,这个时候那里怕是都飘雪了呢!”苏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下着大雪办酒席,交通不便不说,那么冷的寒山简直能把人冻死,“他们想干嘛,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戚逸之轻描淡写的耸了下肩,“谁知道呢。”

    苏柯无语,这么无所谓的态度,真不怕死啊……不过这人那么聪明,有什么好愁的。

    呼啸的北风越过江畔,席卷过温暖的南方,天边是灼人眼球的火烧云,翻滚着像是燃烧的烈焰,这是大雪将至的前兆,冬天已然到来。

    27蓝颜祸水愁煞人

    厚德门的确切位置在徽州的群宴山三十四大峰的朝云峰,群宴山是继玉璧山之后第二难攀爬的山系,所以厚德门要接引客人也是件很麻烦的事。

    被邀请的各家门派已经6续前往徽州,戚逸之他们收到信的时候有些晚,楚萧便带着他们往一条近路走,有点偏僻,一路上也十分荒凉,只隔着几公里才有人烟,一行人为了赶时间,也只能在荒山野岭里以黄土为床天穹为被,所幸还有辆马车,要不就苏小柯那弱鸡样的体质早歇菜了。

    手里捧着铜手炉,眯着眼依在戚逸之怀里,苏小柯也挺安逸,马车的防震效果极好,行走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里面的人干了什么外面的人也很难知道,不过么,里面的人都做了些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只从每天从车上神清气爽下来的戚逸之的身上,就能看出端倪,这人虽然面色如常,同样的温雅随和,可熟悉的人都能从他脸上看出细微的带着野兽餍足后的得意和心满意足。

    邢宽几人从最初的惊异和不自在,到现在已经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不过,他们也的确有些日子没见过苏小柯了……

    戚逸之一手持书细看,一手搂着人,随意的把玩着苏柯胸前挂着的小银锁,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停的在上面摩挲,戚逸之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条银链子让苏柯把这银锁戴在了脖子上,苏柯本不愿意,他觉着这东西只有初生的婴儿才带,可戚逸之却说这银锁做工精美也算是个有点价值的宝贝,见苏柯执意不肯,他直接给人套在了脖子上。

    仔细把他端详了几遍,眼一眯,抱住了亲一口,笑说:“带着吧,柯儿带着很可爱。”

    只这一句话,苏小柯便被哄住了,从此那银锁便一直贴身带着,一般不拿出来,只有戚逸之才会有事没事的揪出来把玩,苏柯挺奇怪,难道这家伙真的这么喜欢这银锁么,想到戚逸之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就更加好奇了,可每次问,戚逸之只是温柔的笑,眼里的宠溺简直要把人溺死,被这样看着,道行不如戚逸之的笨蛋自然记不起自己要问什么,不过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两人早进了暖和和的被窝。

    苏小柯一路上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跟戚逸之黏糊,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胡思乱想,想他爹这么久没见到自己也不来找,真是没良心,又想他家小宝怎么这么久都不见踪影,转而又想到传说中的“月棱镜”,那东西肯定不叫这个,就算是这个,也是东方不败那个穿过来的二货编出来骗人的,可这人真是个祸害,她要不编这么个东西,又哪里会惹来那么多人的虎视眈眈,倒是让他莫名其妙的遭了那么多罪……想着想着,心思便转到了戚逸之身上,光是想着这个人便能笑出来,似乎再多的忧虑都能消散。

    戚逸之听见了笑声,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低头去瞧了眼,这家伙正傻乐呢,戚逸之觉着,这些天自己是有些过了,压抑了那么多年,突然一放纵便没了分寸,也害的小孩也跟着下不了车,这不,把人都憋傻了么!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戚逸之抬起头,车厢门边传来轻叩声,楚萧在外面喊:“师兄,这里有家酒肆,咱们先歇息一下吧”

    戚逸之给苏柯拿了那件价值连城的狐裘,把他裹严实了才下车,车门一开,冷风带着凌冽的气息灌了进来,戚逸之略一沉吟,最后还是抱着人下了车,总得让小家伙喘口新鲜空气,再这么憋着可真得折腾出病的。

    苏柯缩着脖子往戚逸之怀里钻,这天变得也太快,狐裘倒是挺保暖,可冷风吹在脸上也是生疼。

    酒肆不大,孤零零的坐落在道路一旁,门前插着一面破旧的酒旗正被风吹得呼啦啦响,此处是个十字坡,一路也没见到个人影,荒草凄凄,周围只有几颗枯藤老树,更有三两只乌鸦停在其上,莫名的让人有些后脊发凉,苏柯小心的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楚萧几人将马匹栓到枯树上,酒肆里便出来了一个人,一阵浓烈刺鼻的香风袭来,让人忍不住皱了鼻子。

    “几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喝茶啊?”

    来人说话娇滴滴的能把人给揉成面团,定睛一看,是个擦红抹绿打扮得异常妖艳的妇人,一看就不是良家妇女,走路扭得恨不得腰折成两截,衣着更是暴露,不怕冷的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见有人看着她,竟还故意挺了挺,双峰更加傲人。

    苏柯撅了撅嘴,这蛇妖一样的女人,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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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一双眼睛自从见到戚逸之便黏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那森森的绿光像是要把人给吃了似的,身上更像是长了刺一样不断扭着,右手还不经意的拂过自己高耸的丰满,这赤果果的勾引看不到的人就是个瞎子!

    邢宽四人第一反应不是回话,而是同时转头去看戚逸之怀里怒目圆瞪的苏小柯。

    “……”

    苏小柯更生气了,都看我干嘛,这人又不是我勾引来的!一扭头,去瞪着戚逸之,小声啐了句:“祸水!”

    戚逸之听见了,低下头看着他冒酸气,这醋太浓烈了,让人忍不住打喷嚏,戚逸之呵呵一笑,凑近他耳朵,吐着热气戏谑道:“柯儿是个小醋桶。”

    苏小柯被激怒了,忿忿的一口咬在他嘴上,可即使生气也是舍不得咬重了,只轻咬了下便要推开,倒是让那人得了逞,在他唇上偷了个香。

    如此无视众人的秀恩爱,邢宽几人早已习惯,在第一时间就转移了视线,倒是那妇人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嘴巴大的连面上的粉都开始往下掉,一手更是直指他们不住的抖着。

    二师兄摸了摸鼻子,呵呵笑道:“我们来吃饭的。”

    妇人僵硬的转头,过了片刻似乎才将面前的情景消化完,略略点了头便转身进了门,“我们这里只有酒和牛肉,还有几个馍馍,你们要吗?”语气里明显的情绪不好。

    邢宽大咧咧的笑道:“甚好,甚好,那就给我们都拿上来吧!”

    苏柯听他的语调怎么听怎么跟小宝一个样,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挺好……

    几人在店里的木桌边坐了,小店挺简陋,桌椅也很陈旧,坐上去还吱呀的响。

    不多会,那妇人便捧出一大坛酒来,似乎是平复了心情,笑脸相迎的,腰扭得依旧很销魂,给几人满上,又笑道:“小店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几位客官请多担待。”

    邢宽几人端起酒喝了一口,没什么特别,寡淡的很。

    那妇人又给他们摆上碗筷,这时从内堂又走出一个满腮虬髯的矮个男人端着一盆切好的肉和馒头。

    苏柯突然感觉有点奇怪,颦眉想了下才恍然大悟,这地方是江南一带,怎么这酒肆的作风竟和北方一样?难不成这老板娘是北方人?

    戚逸之抿了口酒,又瞧了眼桌上的东西,刚想问他爱不爱吃,就听见几声闷响,转眼就看到楚萧几人或扑在桌上,或倒在地上。

    那妇人见人倒了,娇声高喝了一声,立时便有六七个大汉从门窗洞口飞扑进来,苏柯眼一花,便被人按在了桌子上,戚逸之面无表情,也没见要出手的意思,苏柯顿时迷茫了。

    几个大汉将邢宽四人用绳子绑住,妇人却不准人绑戚逸之,她见戚逸之温文尔雅不惊不恼,心下好奇,却也对他更加喜欢,于是娇柔的坐到戚逸之的身边,见戚逸之还是淡然的喝着酒,嗲声道:“小公子真厉害,喝了这酒竟然不会倒么?”戚逸之不答话,她便又往前坐了坐,用丰满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着,苏小柯眼睛都快出血了。

    妇人的声音更嗲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不如让我来伺候伺候你,也让你尝尝女人的味道可好?”说着又指了指苏柯道:“那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等你尝了我的味道,包你乐不思蜀,呵呵……”

    听了这话,戚逸之还是面不改色,倒是苏柯气得脑袋缺氧,想要挣扎可是脖子上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又被人点了|岤,想破口大骂都做不到。急得满头大汗,只得在心里骂那妇人臭不要脸,转而又愤恨的想,戚逸之这个祸水,他娘的长这么好看干嘛,招蜂引蝶,也害得他平白遭了这许多倒霉事!更让他气愤的是,姓戚的家伙明明就有本事救他,可现在竟然袖手旁观,#¥∓%!!肯定是不爱我了!

    苏小柯泪流满面,苦逼不已。

    28忽如一缕春风来

    苏小柯虽是在心中愤恨谩骂,但说真的,他倒是的确不害怕,有戚逸之那么个强大的存在真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他心中很明白,要解决这个女人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一切都只看戚某人想玩到什么时候了,虽然心里很明白,可瞧着戚逸之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样子是个人都免不了心急。

    我草!您倒是赶紧大显神威,将这些人杀个片甲不留啊,压着我的这哥们手劲忒大,丫丫的,老子脖子都快折了!

    那风□人还在那里锲而不舍的蹭着,依旧锲而不舍地抛着媚眼,可戚逸之无动于衷,该干嘛干嘛,目不斜视,跟入定了似的,妇人觉得自己眼珠子都快抽掉了这死小子还是那副死德性,心里不快,哼了一声,“你这少年郎真不知好歹,告诉你啊,这可有成百上千的人正巴巴地等着老娘伺候呢!你可倒好,还在这里拿腔作势的。”

    苏小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就您这资质还敢说大话,胸都下垂了谁愿意睡你啊!

    妇人的目光如炬,凌厉的扫过来,冷冰冰的把苏小柯浇了个透心凉。

    戚逸之终于开了口,也是同样冷冰冰的,“不想让自己的胸垂得更低就识相的放开他!”

    苏小柯瞪大了眼,娘的,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不过,这哪里还像是戚逸之,平日的戚某人才不会说这么没风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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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还不知所觉的娇滴滴的笑道:“小公子怎么这么说呢,你摸都没摸过怎么就能让它下垂呢?”

    戚逸之声音更冷了,跟冰刀子似的嗖嗖的刺向人心窝。

    “给你剁了就成。”

    苏小柯:嘎嘎嘎嘎……

    妇人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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