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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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跪求开挂-第10部分
    知道而已,我也从不出师门,只让二师兄他们帮我传递消息……其实,不止是他们,还有很多人都为我所用,你也知道,我这人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

    轻笑一声,戚逸之睁开眼,纯黑的眼里带着点苦涩的味道:“柯儿,我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苏柯没说话,只认真而专注的望着他,也许你不算纯粹的好人,可世间又能有多少好人?

    戚逸之,你太低估你自己了,如果你真的不是好人,为什么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却是那么的痛苦?

    苏柯心脏抽疼,为戚逸之而心疼。

    你总是带着面具一般的笑,只为了将自己隐藏,其实那个时候你是很想哭的吧?你不来救我,用绝妙的轻功与人周旋,只是为了让人看不出破绽,其实那时你心里是很恼恨自己的吧?你说你不是好人,其实,你的心比谁都宽广……戚逸之,你可以骗你自己,可你骗不了我的,知道么,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所以,你那些细小的自以为别人看不出的情绪,我早已明了。

    “戚逸之?”轻叹一口气,脸上一朵笑胜过百花锦簇。

    戚逸之莫名的有些紧张,可眼睛却是不住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什么?”喉间有些紧,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伸手勾住他僵硬的脖子,凑上去在微僵的唇上亲了亲,“戚逸之,我不问你‘他们’是谁,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感受到搂着的人僵硬了身子,苏柯轻靠在他的胸口,用极轻的声音笑着说:“可你不说,我还是能感觉出你做的事会带来危险。”

    戚逸之怔愣的望着依偎在怀里的小脑袋,很想看到他的表情,可心却第一次胆怯了,他似乎知道自己害怕什么了。

    “子韶,”怀里的少年轻轻的唤着亲密时才喊的称呼,让人立刻放松了下来。

    “什么?”他有些激动的问。

    少年抬起头,纯净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我不求你把一切都告诉我,其实,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子韶,我的愿望其实很小很小,你能满足我么?”

    戚逸之没法不点头,有这样的恋人又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

    见他点了头,苏柯如释重负的笑了,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我只希望你在涉险的时候能跟我说一声,那个时候无论我做了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不要反对,”轻笑一声,语气有点调皮,“要知道,你可比我任性多了呢!”

    少年眨巴着晶亮的眼,咧着一口小白牙,“子韶,你答不答应?”

    俯下`身,鼻息相融,双唇相碰的同时,戚逸之弯起嘴角,声音里溢满了笑意。

    “好,我答应。”

    30凑足七字真苦逼

    通往徽州的这条路路程比大道相对短,可路却有点颠簸,所以也费了点时间。

    不过一路上这许多人也并不枯燥,尤其是青莲山来的那帮子人尤其的欢腾,能歌能舞还能吹牛皮。

    “哎哎,咱们这一路上可碰到不少人,你们中原人麻烦得紧,这个帮那个派的,名字那么多还文邹邹的,搞的咱们都记不清,”步多眉飞色舞的跟段春风他们侃大山,“不过啊,咱觉得啊,这再多的门派,也都不怎么样,让人刷的这么一下便被开膛破肚呢!”边说还边比划,瞧着还挺崇拜的。

    这人是个大咧咧的,从小不认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简单的说,就是脑筋不打弯,标准的傻大个。

    所以这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的话立刻引起了在场人士的不满,尤其是段春风。

    “兄台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见到的那都是九牛一毛,少林武当我也不说了,你看这位……”两手抱拳指向邢大胡子,段春风颇为与有荣焉,“江湖上有名的‘笑阎罗’——邢大侠,使得一把长剑是出神入化,隔山打牛的拳法更是了得,就这样厉害的人物,你竟然敢说不怎么样?”

    邢大胡子有点尴尬,但是也的确对自己很自信,于是摸摸胡子目视前方做孤傲装,默认了。

    步多依旧嘻嘻哈哈的,对邢宽道:“大胡子老兄,你可别生气,我没看轻你的意思,可我是真没见过你的本事啊,我只看到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所以……这也不能怪我啊。”

    段春风等人愣了下,二师兄眼睛弯弯,笑容宽厚,和蔼道:“步多老兄啊,你说你看到我师弟躺在地上是什么意思啊?”

    段春风几人怒目而视,麻痹敢情你也是个看热闹的啊!最可耻的是,这混蛋竟然还敢告别人的状!

    “……啊?这个……这个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步多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开始干笑,似乎脑筋也不够转了,思维枯竭中,他身后一个小弟小声的骂了句“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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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多面上挂不住,转头就要打那小弟,出手挺利落,可让他错愕的是那小弟竟然躲过去了。

    那小弟头上蒙着头巾,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每天餐风露宿,搞的他脸上脏兮兮的也看不出什么模样,倒是一双眼睛晶亮晶的,那小弟身子轻微一错,别人看不出来,可步多却瞧出这不是本门功夫,倒像是……

    段春风见他皱着浓眉开始走神,咳了一声,“步多兄弟,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看到邢大侠倒地不起的?”

    邢宽感觉有点丢人,怎么一个二个老是提他中毒的事,这种事让别人这么说出来多让人臊得慌啊!

    步多回过神,嘿嘿干笑,开始给自己找借口:“那什么,我之前是见着你们在那小店里打斗来着,我这人一直是很正义的,路见不平那是肯定要拔刀相助的……嘿嘿……”那几人不屑的哼了声,步多腆着脸道:“可是帮助人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实力么,像是小春要抓的那个女人,我就不敢跟她交手了,她们那几个人的武功路数可跟我之前见过的很像啊,我可不想死无全尸。”

    段春风抽抽嘴角,决定无视这家伙擅自给他起的昵称,倒是后面的话挺让人深思的,“你是说你们来的时候见过这样的武功,在哪?”

    步多皱着眉努力回想:“恩……在哪呢?在……在……”愁容满面,鼻子眼睛皱到一块,看着都有些扭曲。

    “白痴,在天神镇!”那个小弟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

    “对,就是那!”步多一拍手,转头对那小弟乐呵呵地说:“你真聪明!”

    小弟哼了一声,扭头不想理他。

    二师兄几人对视一眼,段春风道:“恩,如果是天神镇的话,那就行得通了。”神色间似乎松了口气,楚萧几人略感疑惑。

    “为啥,你知道他们是谁?”

    段春风瞟了他一眼,“恩,中原人都知道天神镇那里有什么人。”

    步多十分感兴趣的望着他,段春风撇撇嘴,“听说过琅琊教么?”

    “当然了,琅琊教在我们那也挺有名的,听说把你们中原搞的是天翻地覆啊!所以我说嘛,中原没几个牛逼的!”这语气里明显的幸灾乐祸。

    段春风咬牙,声音从牙缝间出来;“对,就是他们,琅琊教我们一般都喊他们‘魔教’!天神镇是里他们老巢最近的地方,你们见到魔教的人也很正常。”

    步多显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愤怒,还十分兴奋的说:“真的啊?那可真好,魔教的人真厉害,打架特带劲!”

    段春风一口气憋嗓子眼里,有点气急败坏。

    楚萧瞧了他的神色,冷冷开口:“所以酒肆里那个马蚤婆娘也是魔教的了?”

    段春风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人都不认识,不可思议道:“不会吧,楚大侠,你连‘九毒手’姚仙佩都不认识吗,她可是魔教鲛魅堂堂主,大名鼎鼎的人物!”

    楚萧脸色冷了下来,一旁的阿九看着他,小声问:“你真的不认识啊,怪不得你会让我们去那里休息呢,嘿嘿,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呢。”

    楚萧冷眼一瞟,阿九吓得缩了脑袋,楚萧伸手捏住小细脖子使劲捏,恶狠狠骂道:“你他妈认出来了为啥不提醒老子?!你要是说出来了我们能喝那毒酒么?”

    阿九哆哆嗦嗦,“我……我……以为你认出来了,胸有成竹才喝酒的么……还有,邢师兄和二师兄不都认出来了么,也没见他们说什么啊……”

    二师兄微笑道:“我们不说,就是想倒地不起,这样才能让苏小柯多吃会儿子醋嘛,呵呵。”

    段春风一脸黑线,心想:他妈的这几个变态,九毒手的毒,让天下人闻风丧胆,麻痹的也就这几个混蛋这么不放在心上了……难道,他们就这么信任戚逸之的医术么?面露诧异,跟楚某人说:“姚仙佩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她的毒更是厉害,就算是从不出门,你也应该认识她啊!”

    邢宽在一旁哈哈大笑,给他师弟拆台:“哎呀你们可有所不知,我这个师弟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里躲着就知道练剑,不过啊,就算他见过这姚仙佩也是认不得的。”

    阿九胆子大了点,露在面巾外面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问道:“为什么啊,我觉得姚仙佩这样的外形挺让人过目不忘的。”

    邢宽无视了楚萧冰凉透骨的眼神,“嘿嘿,楚师弟脑子挺好使,可全用在背剑谱上了,这天下所有女人在他眼里,那都是一个模样的啊,哈哈哈哈……”

    众人嘴角翘起来,可谁也没有邢宽嘲笑得如此露骨,只有阿九愣了一下,接着跟楚萧认真地表示了担忧:“楚大哥,你将来要是娶媳妇可怎么办,连媳妇都认不出来,谁肯嫁你啊!看来,你将来只能娶个男媳妇了。”

    邢宽几人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可楚萧这次竟然没生气,只是瞅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倒像是默认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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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瞧着他不说过话,又见众人嘲笑他,认为楚大哥这是伤心失落了,心里也为他感到难过,伸出手拍拍人家胳膊,特别真诚的说:“楚大哥,不怕啊,要是娶不到媳妇,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楚萧低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古怪,半晌,吐出几个字:“不用担心,会娶到的。”

    阿九感觉挺奇怪,总觉得这眼神似乎跟某种动物挺相似。

    车厢里,戚逸之手支着一旁的窗棂,兴味盎然地盯着前方撅起来的小屁股,这已经坚持挺长时间了,那小屁股随着他的主人不停的左摇右摆,忽前忽后,跟某些时候挺相似……

    不过,老这么招惹人可怎么行,到时候下不了床又该生气了。

    戚逸之弯起嘴角,瞧着那人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贼亮贼亮的,也跟那个时候挺像。

    “戚逸之,你猜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呢?”

    苏小柯扑回来扒着他衣服满脸八卦,戚逸之觉得要是这人长了尾巴估计这会儿都在使劲的摇。

    他怎么会不知外面讲什么,要知道自己的耳力可非常人能比,可还是配合道:“哦,他们说什么了?”边说,边不着痕迹的把人搂住。

    “知道么,之前那个女人是魔教的,叫姚仙佩!我说呢,也就魔教才能有那样的妖女。”说着话的人完全没注意到外衣腰带已被人解开了……

    “还有啊,你找个机会整死二师兄和大胡子吧……不要问原因,就整死他们就行了!”苏小柯咬牙切齿。

    手顺着衣襟下滑,戚某人笑得很纯良:“好。”

    “你知道楚萧有‘女人识别障碍症’么?”

    “是吗?”手指灵巧的剥去外衣,慢慢下滑……

    “哎呀,多可笑啊,我还以为他平日里那么正派是不爱女色,原来,嘿嘿,他是根本不认得女人啊!”

    “恩,是挺可笑的。”

    已经被人压进被褥的某人还兴高采烈的得瑟:“还有啊,我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呢!”

    手已经摸上光滑的胸脯,滑向后背诱人的曲线,戚逸之眯着眼,乐呵呵地:“是什么秘密啊?”

    “就是啊,楚萧他啊,喜欢那个阿……戚逸之?”

    “恩?”

    “……你,你在干嘛?”

    “呵呵。”戚逸之俯下身,笑吟吟地,温柔地,肯定地吐出两个字:

    “干你。”

    31几家欢喜几家愁

    徽州是中原第二大繁华的城市,一进城门便是满街的叫卖声,食品摊上新出炉的包子、烧饼冒着热乎乎的暖气,在寒冷的早晨让人也能感到温暖,穿得圆滚滚的孩童举着竹马、拨浪鼓跟在买糖葫芦的小贩身后调皮地闹腾,也有彪悍的妇人揪着自家男人的耳朵从酒馆里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往手里呵着热气的路人行色匆匆,路边的乞丐瑟缩成一团,面前的碗里空旷的只有一两个铜钱。

    路上铺着昨夜刚下的新雪,下的不多,所以各家门前也没开始铲雪,一群骑着快马的人疾驰而过,后面跟着一辆驾得飞快的马车,一路向着西边的道路行驶。

    苏小柯打着哈欠趴在窗户上往外瞧,城内光影如飞掠过眼前,也就是这个时候人还少,他们才敢那么快了。

    城里一片平静,也没见到半个武林人士,约莫都已经上山了,这个时候,恐怕都有人到了地方了吧……正想着,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嘶鸣,拉车的马似乎被什么吓到了,差点把车子都掀翻,戚逸之伸手一捞将吓傻的苏小柯带进怀里,这才没让他一头撞到墙上。

    楚萧在外面拉紧缰绳,邢宽也赶过来拉住了,两人合力才把马给安抚住了,戚逸之皱着眉仔细摸了摸怀里的人,确定没受伤才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一个破孩子突然冲出来惊到了马。”楚萧声音里有些生气,不过还好不是什么大事,训了那小孩两句就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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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柯又凑到窗口去看,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背影,看着不过五六岁的模样,小家伙正匆匆忙忙地往一旁的巷子里蹿,行动还挺机灵的样子,等车子开动了,苏柯眼角不经意间似乎瞥到巷子深处出现了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虽只是晃了一眼,苏柯还是能觉出那道士挺仙风道骨的,像个半仙一样。

    反正是不认识的人,苏柯也不怎么上心,转眼就把这事忘了。

    被耽搁了一下,众人更是快马加鞭,要是晚了,上山可就不容易了。

    越靠近群宴山,天就越冷,半道上遇到两三个骑马奔驰的人,同样是去贺喜的,众人互相认识了一下,便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可接下去就没再见到什么人了,苏柯感到挺奇怪,厚德门虽不如少林武当有威望,也没有凌雁门那样出名,可同样是个大门大派,掌门嫁女这么大的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人来贺喜,是没有邀请呢,还是别人不想来?

    朝云峰的确挺难走,只有一条千古山道直通其上,正好两个车身宽,倒也让苏小柯他们的马车吭哧吭哧的爬了上去,越往上空气越冰冷,他们坐在车里都能闻到外面下雪的气息,厚德门也派了人下来接引,礼数还是很周全的,等到了山顶已经是傍晚,马匹都是呼哧带喘,累得不行。

    苏柯下了车,张灯结彩的大门口被清理出一片石砌空地,旁边一片白雪皑皑,贴着“囍”字的大红灯笼正亮着,红彤彤的光芒映照在雪地上显得有些昏暗,门口只站着六七个凌雁门门人,穿得也挺喜庆,只不过脸上都有些恹恹的,整个门派也很安静,站在门口,听不到任何人声,不若一般人家办喜宴时那样热闹。

    这感觉越来越诡异了,一个大门大派的掌门千金出嫁的场面,相对来说真是太过凄凉寒酸。

    众人心中皆疑,面上却不露声色。

    段春风跟门口的人吩咐了两句,那人便匆匆跑进去,很快,一个满面红光的矮胖老头便笑呵呵的迎了出来,戚逸之等人立刻上前,苏柯这才知道这弥勒佛似的老头就是名震江湖的厚德门门主——刘正庸。

    刘门主一身簇新,看着十分喜庆,见到这些小辈也挺慈祥,乐呵呵的让他们赶紧进去取暖,说是连酒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了,让他们入了座,就可以让新人拜堂了。

    戚逸之几人有点诧异,喜宴场面凄凉不说,怎么刘门主嫁女儿竟然连个良辰吉日都不讲究了呢?如此随便实在说不通,好歹那也是他的独生女,再说这刘门主宠姑娘那都是出了名的。

    跟着刘门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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