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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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gl-第6部分
    萧夫人自觉起身欲离开,我拉住她的手,复又拉回椅上。我不愿身边的人拿萧夫人当外人看,处处防着,便颔首,示意白耀旦说无妨。

    耀会意,转身阖上门,与我述说,“此为名为叶月,乃是一名女子……”

    我眼睛一亮,似是发现了新大洲,“信上说她性喜女色,难不成她……?”实为同道中人?

    白耀隐晦地瞄了我与萧夫人一眼,他擦擦额上倾刻间冒出的汗,模糊地带过,“唔……此人原为薛宰之手下,但因行事乖张,不知收敛,得罪了几个要员,于是便被薛宰打发了,隐于大市。”

    我向来对朝廷与江湖之事皆兴趣潦潦,没有深刻的认识,所以显然我的重点与他相差甚远,“那找她的理由呢?”

    “招贤。”

    我无法理解,向来民不与官斗,“这不是公然挖宰相的墙脚,与他作对嘛?”

    二师兄这是嫌天下太过太平,找点事惹惹小风波,借此提高知名度吗?

    “公子有所不知,薛宰与将军不和,明里暗里地给将军下绊子,两家政见不一,已是朝中各位心照不宣的事情……”

    等等,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二师兄与这个将军有生意往来不成?”这么帮着他,这次挖墙脚的行为定也是为他所谋!

    白耀的表情变得格外无奈,但还是耐心地为我解惑,“主人私下里称呼他为,师兄。”

    因此,我的大师兄是朝廷的大将军?

    这个震撼给我的冲击真的不小,不过说起来我已好多年没见着他,平日也无意打听各位师兄姐,莫怪连他们的正当职业都不清楚!

    若是这情况,大师兄掌握兵权,二师兄汇聚天下财富,这政商两家都涉及得那么深,他们是想干吗?

    我转向萧夫人,愣愣地了悟,“原来我的身家,也是蛮丰厚的。”

    萧夫人给了我一白眼,“又不是你的,你愣什么愣?!”

    我嘟嘴,明面上不作解释,心里却在反驳,“我向来要什么他们都会成全,又怎么能说他们的东西不是我的呢?”

    “白耀,招贤乃是招纳有用之才,你且说她行事乖张,便是不易控制,可有制服她的把握?可有她百利而无一害的信心?”

    “小人曾与她有过接触,此人心胸高傲,独来独往,从不屑与人为伍,但那时她有薛宰撑腰,众人便有意避讳……”

    “那她现在撑腰的树倒了,为何不直接派人围堵,抓来再慢慢□不是更佳?”

    其实慢慢折磨、磨了她的锐气也不失官场的一种手段,为何还要如此麻烦?

    “怕是会落人口实吧。”萧夫人接道,“争斗毕竟是暗中之事,明里两位皆是朝廷肱骨之重臣,今上面前还是不好撕破脸的。”

    没想到萧夫人还懂朝廷的利害干系,我不由赞道,“还是夫人聪明,看得透彻!”

    “确实如夫、呃……韩姑娘所说……”白耀发现自己险些被潜移默化,适时而执拗地改口道,虽然听起来还是很生硬。

    我对他的悬崖勒马些许不悦,接着问道,“薛宰的重用,将军的招降,这个叶月,我倒蛮感兴趣的,她是有什么特殊或是拔尖的能力吗?”

    白耀却是摇头,苦笑道,“并不是公子想的那样。”

    我看他笑得别有深意,便作好准备洗耳恭听。

    “她并没有公子所说的特殊或突出的能力,相反,她的能力平平,但却涉猎甚广……”

    我不由得有些糊涂,倒是萧夫人开始显得兴致盎然,“能力平平却涉猎广的人多是学杂而不精,天下何其多者,为何独她?”

    “她会武功,会易容,会用毒,会暗器,还会很多,虽然样样不精,但运用灵活多样,足以令对手防不胜防,杀人于无形也自是手到擒来……”

    汗、原来是个全能型人才,“花大力气招降她,应不是看中她的杀人能力吧?”毕竟要杀人的话,随便找个杀手,他们有的是杀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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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看中的,是她的人脉。”

    她一独来独往,性格讨人厌的家伙,我实在无法想象她的人脉能有多广泛!

    “不能光看表面。”萧夫人提点,然后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就像你,虽然性格恶劣不讨喜,但生来就有人疼宠,现在更是有将军、富商的关系网,即便你一辈子待在深山老林,该存在的人脉这张关系网还是断不掉的。”

    因为有相关的人在经营着。

    好吧,又是我想得片面了,接受教育。

    “夫、韩姑娘所说甚是,不过叶月这个人,与公子的情况还是大不相同的。”

    白耀顿了下,我递给他一杯茶水,缓解他话说多了导致的口干舌燥,他一饮而尽道谢后接着说道,“这人早年行遍天下,阅历也算得上丰富,行事不按常理,她好女色,经常、经常侦察打听漂亮女子的行踪,不管是已婚还是待字闺中,她总会设计偷潜府邸,肆意轻薄,当然这只是传说,但次数多了,偶尔也会发现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久而久之,她手上握着的,或官商、或江湖人士,或平民百姓的把柄,就成了她挖掘人脉的利器……”……这果真是个大大的人才,偷情偷得光明正大之余,还能顺带挖掘些小秘密,有侍无恐地威胁人家……

    女子做到她这地步的,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过我对滥情之人无感,惶论她这般不顾当事人意愿的,即便刚听说时为有同道中人而庆幸,现在也多有不齿。

    女子还是专情些好。

    毕竟一生一世,一人在旁足矣!

    22第22章

    我在一个寡妇家门口堵到了叶月,接着便如同猫捉老鼠般,我追她躲。

    第一天我抓到了她的衣角,她使出一招金蝉脱壳,然后在我一大群便衣手下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我,回家的路上肚子疼痛,那一夜的半个晚上便成了卧房与茅房,两点一线的运动。

    幸好萧夫人就是学医的,她花了点时间为我开方子煎药,然后服侍被折磨得快虚脱的、疲惫的我入睡。

    第二天我咬牙切齿,立志要抓到叶月,给她点厉害瞧瞧!

    可结果还是不如意。

    她利用撇脚但数量足以灭一家九口的暗器逼退我,又使毒让我无法近身,接着一路狂奔,搞得一路鸡犬不宁,在我快要活捉她时她一个飞扑,我条件反射地给了她一脚,直接把她踹进妓院,撩帘一看,这厮又不知消失到哪去了!

    我恨恨地扔下手上的布帘,瞪了欲上前拉客的老鸨一眼,拂袖离去。

    第三天,我让手下腰系麻绳,以绳充鞭对付她,就不信这么多人这么多绳子绑不了区区一个她!

    绳子多,使绳子对付她的人也多,叶月本就不是武功高强之人,几招拆下来便已是气喘如牛、□乏术。

    这次我在一旁下指令,对场中的情势把握甚清,看见前几天捉弄我的人此刻如此狼狈,心中便不禁得意起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叶月就被其中一条绳子绊住了腿,摔了个狗啃泥。

    随从们欲上前七手八脚地绑了她,以免夜长梦多,可在这节骨眼上还真出了事,只见两条一米余长的毒蛇从叶月腰间溜出,一条咬断让叶月行动不便的绳子,一条则敏捷地沿着绳子,爬向另一端还被愣愣地拉在手里的人。

    “扔了绳子,蛇有毒,大家小心!”

    我从树上一跃而下,一剑砍向张嘴欲咬被吓愣了随从的蛇。

    那蛇倒也机灵得紧,见势不对赶紧止住了前进的路,身子一缩便从绳子上落下,窜进一旁的草丛中。

    回过头,哪还有叶月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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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三天行动不力的挫败感令我郁卒不已。

    我把自己关在房内一天,认真思索对付叶月万无一失的妙计。

    而我不知道的是,趁我闭门谢客面壁思过的当口,萧夫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春风满面地在街上百无聊赖地溜达了一圈,回来时后面就跟着叶月这条小尾巴!

    于是当我肚子饿,找萧夫人吃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她与叶月饮茶笑谈,眉来眼去的模样。

    仿佛全身的血液逆流,我一下子上了火涨红了脸,“蹭”到叶月的面前,挡住她觊觎萧夫人的视线,一手迅速提起茶壶,占着我站着她坐着的身高优势,在她尚未反应过来、微笑犹僵在面上的时候,准确地将里面的开水浇灌在她头上。

    下一刻立马便看到了脸宛如猴子屁股的叶月,头冒热气上窜下跳的场景。

    风水轮流转,让你得瑟了这么多年,也吃回哑巴亏!

    平外后自然就是治内。

    我瞪向萧夫人,以眼神询问此情此景究竟是何情况。

    谁知她回我一个媚眼,轻瞄淡写就化解了我升腾迅速的怒意,我顿时觉得有气无处使,堵气地把脸转向一边,胸中实是憋屈得紧!

    叶月出丑的戏还在上演,我却没了幸灾乐祸的兴致。

    偏偏萧夫人今天不知喝了啥兴奋剂,外人面前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她凑我耳边,小声调侃着问道,“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是不是吃醋了?”

    这姑娘,看来几天不治,都要上房揭瓦了!

    我一个眼色,候在门外的随从便了解到,关了门,他们就会万事大吉。

    至于现场唯一还在并且“哇哇”叫个不停的叶月,我压根就没拿眼把她当正常人看!

    隔着椅子揽过盈盈带笑的萧夫人纤细的腰肢,我眯着眼靠近,她也不怕,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我,害我这恶人差点就演不下去了。

    其实在她面前,我向来不敢使恶,顶多使坏!

    “说!你怎么跟她、搅活到一块的?!”

    我与萧夫人鼻尖互抵,这么近的距离,我充分释放我的不悦。

    谁知萧夫人将计就计,双手直接攀上了我的脖颈,下巴也抵上了我的肩窝,故意不与我对视,自动屏蔽我膨胀到极致的疑问。

    真是太狡猾了啊!

    虽然很满意她主动的投怀送抱,但这也间接导致了我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我真不知是喜是悲!

    “呜……你,你不许碰她——”

    平地一声雷,吓了我一跳,我差点就忘了叶月这号人物。

    “她是我的,你给我离她远点!”

    伴随叶月这句话出口的还有萧夫人的咳嗽声,我怒极,但又不得不顾萧夫人,于是我一手拍着萧夫人的背为她顺气,一手颤着指向那大言不惭的人,“你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看来她已适应了热水的滚烫,这回才有余力与我盘旋。

    “我本来就没种,但她是我的,这句话就算让我再说一百遍我也不怕!”她双手撑腰,扬起下巴朝我挑衅。

    表情真是十足的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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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夫人只是被茶水呛到,这时已好很多,我轻轻把她推开,然后大步朝指手划脚的人走去。

    “你干吗?想吃人啊?告诉你,祖宗我可是被人吓大的!”

    由于我和萧夫人提过捉拿这个人的经过,所以她也是知之甚详。

    她在身后悄悄拉住我,制止我意气用事的莽撞,我知她好意,但委实想不通她骨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夫人颦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穿过我望向叶月,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不明所以,叶月却突起了保护欲,满脸心疼地就差握着萧夫人的手对天发誓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这样,别闷在心里,你到是说呀,我一定为你解决的!”

    这王八蛋,她有个p的资格!

    萧夫人的事,一直都是我的份内之事好不好?!

    我又要暴走,幸亏萧夫人想得周全,及时拉住我,她的身体稍起了哆嗦,脸色也不似刚才红润,那眼眶中的泪似掉欲掉,偏又格外坚强地驻守在那!

    “白日里听说有人遇见了蛇,还是两条毒蛇,我从小就怕蛇,就怕……”说完竟已是眩然欲泣!

    我真心佩服萧夫人的演技,那眼泪是说来就来,还保持得恰到好处,前几天还威胁我一起到山里猎动物,弄些熊胆蛇胆什么的练药,今天就变成了从小怕蛇,现在听见别人提到蛇就恐惧到无法安心的地步了……

    现下我明白萧夫人是在为我开路,心里倒是稍微平静了下来,但对萧夫人出言不逊的叶月的反感程度还是扶摇直上,任是怎样也消除不了!

    只见叶月连连摆手,“姑娘且安心,那蛇不在,绝不会出现在姑娘面前,也绝不会危害到姑娘,唔……就算有别的蛇出现,我也绝对会保护你的!”

    “公子品行高节,我自是信得过,只是前几天遇上一伙宵小,动不动就是暗器毒药偷袭,就连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看不惯了……”

    叶月顿时噎了喉咙。

    萧夫人得不到回答,抬眸望去,叶月干笑道,“呵呵……这等小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姑娘不必挂怀……”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公子可是……”

    “我,我绝对不是,不是那种人,我身上既没暗器,也无毒药,不信姑娘可以来搜!!!”

    美人心计,果真不可小觑!

    叶月大义凛然的模样让我冷笑,这厮就要死到临头任我蹂躏了还不自知。

    磨刀霍霍向猪羊。

    23第23章

    我让手下把叶月相好过的姘头的正牌丈夫请来喝茶,然后在被点了|岤的叶月惊恐的目光下,笑眯眯地把她丢到他们中间。

    “喂!你不能这样——”

    我牵着萧夫人的手走在青堤小岸旁,身后嘶哑的咆哮声越离越远,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们的样子像是会生吞活剥了她。”萧夫人发表对此次事件的看法。

    “那还痛快了!我看他们会先想尽办法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后,然后再把她大卸八块!”

    萧夫人针对我的态度,提出质疑,“你这样待她,还有劝服的可能吗?”

    自从看穿了叶某人对萧夫人的觊觎之心,劝服这件事就不曾再在我心上留下痕迹了。

    我一声冷哼,“这种行为不检点的人,多一个嫌多,少一个正好。”

    萧夫人轻笑,捏了我的手示好,“还在耿耿于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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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嘴巴撅成闹别扭的高度,本已压抑的酸味一下子便上涨了七八分,“谁让你对她笑,对她温言软语的,还敢引狼入室,万一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一直……”

    萧夫人适时地一个吻堵住我的埋怨,我想加深这个吻时又快速退离,狡黠中带着三分羞涩,她眉眼一闪,“那边还有人看着呢……”

    我的心被勾得痒痒,却又不得不循着她暗示的方向望去,原来我们不知不觉中穿过了堤岸,现在身后是一大片的稻田,日头高照,又是收割的好时节……

    竟然免费为繁忙劳作的农夫农妇们上演了一场情感戏!

    我掩面,想叹息。

    这姑娘明明早就注意到了还敢公然诱惑我,是在挑战我做为一家之主的权威么?

    “夫人,可一便可再,再亲一个呗~”我谄媚地近距离对着萧夫人发电。

    本以为萧夫人会拒绝,谁曾想她踌躇扭捏了下,便双手轻勾我的脖颈,闭着眼睛渐渐靠近,直至与我的唇贴合,粘磨了下再离开。

    这个吻的感觉很美好。

    我有点愣,指尖抚上唇,温软的触觉犹在。

    萧夫人垂着眼睑,小媳妇样儿就像她才是被动的一方。

    我复抬头,与身后一群停下劳作的人对视,下一秒他们便作鸟兽散,各办各事,秩序井井有条。

    这年头,到哪都离不开围观的群众。

    若非时间地点不对,我还真想抱着萧夫人好好亲热一番!

    “夫、夫人,以后咱在外面还、还是不要了……”我憋了半刻,憋出了这么句心不由衷的话。

    萧夫人愕然,似有疑惑,我也想打自己嘴巴了,刚还享受着浓情蜜意,现在却……

    “我、你这样我会难受嘛……”我胀红了脸,其实便不觉得这话有多难为情,大抵脸上的通红是被正午太阳晒的吧。

    萧夫人皱着的眉舒展开来,看着我浅笑不语。

    我被看到窘迫,索性不管不顾地拉着她的手,就近农家买了匹马,心随兴至,抱着她扬起马鞭,一路狂奔。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

    “萧寒若,要去哪——”

    “不知道——”

    “那你还买马?”

    “想买就买了!”

    奔出了老远的距离,天已近黑,我“嘘”了一下,马儿领会了我的意图,由狂奔逐至慢走,而后停在一棵树旁。

    “你个笨蛋,好好的客栈不住,别告诉我你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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