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上次选的一名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怕是动不了了,嬷嬷们不知怎么跟雨妃交代,特此问一下娘娘。”听到小李子说的,秦妃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扩大,“小李子,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寿福宫一趟。”
而同时上路的还有得到消息的宁妃,两人在寿福宫见了面,心照不宣的对着对方笑了笑,接着礼让着对方进了寿福宫。
太后听此她们的来的原因,也没多说,让李嬷嬷去传雨妃,口气有点冲,感觉太后动了气,宁妃和秦妃连忙在下面安慰着太后,让她消消气。
正在与殷桓祁酣战的雨昕被净惜拉了出来,“娘娘,寿福宫的李嬷嬷来了,让你去趟寿福宫,说是有话问你。”雨昕看了一眼净惜,有点不耐烦:“哎呀,我没去找她们都算好的,怎么总是在我有事的找我,而且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手里拿着几个炸弹的雨昕因为激动而阵阵抖,却因为净惜的话而有点气恼,看了一眼幸灾乐祸殷桓祁,这家伙,竟然跟他打平手了,自己竟然连一个古人都翻不倒,要赢回来,要赢回来!
可惜,最后还是散落一地的牌,痛苦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牌,雨昕心里那个痛啊,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拽自己往外走的净惜,雨昕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叹了口气,下次把…
“昕儿,我跟你一起去把。”听到他的话,净惜与雨昕都停了下来,雨昕有点好奇,转了转眼珠:“你去干什么,又不是看戏。”殷桓祁摇了摇头,温柔的笑了笑:“看下母后,天经地义把…”额……原来是母子关系啊。不好意思的向他吐了吐舌头,“走把,既然要去就一起去把。”听到雨昕开了口,殷桓祁也没多迟疑,立马跟在了她的身边,开始与她叽叽喳喳,两人的话几次都让净惜侧目,可惜,插不了话,便作罢了。
直到见到李嬷嬷,两人才稍做休息。
“祁王爷!”
李嬷嬷见来人,有点惊赫,但也没多说什么,向他弯了弯腰,拜过。“李嬷嬷,你别多礼,本王一直都视你为亲人。”李嬷嬷摇了摇头,喃喃的说了句:“礼不可废礼不可废。”接着,让雨昕与殷桓祁走在前,自己则退在后面,悄悄的抹了抹眼泪,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净惜奇怪的看了一眼嬷嬷却没多说什么。
因为嬷嬷的存在,两人并不再多说什么,雨昕走在最前面,低头琢磨着太后叫她去干嘛,殷桓祁跟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雨昕的侧脸,有时候见雨昕转过头,又急忙收回眼睛,向其它方向望去,掩饰自己的行为,李嬷嬷跟在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有那微微的呼吸声才让人知道后面有个人。
进了寿福宫,雨昕一见宁妃与秦妃坐在那里,就顿感不妙,又出什么事了?太后从雨昕她们进门开始,眼神就一直跟着一个身影,直到那个身影向自己问安,太后才回了神,摆了摆手,
“皇儿,坐到哀家这里来把。”
殷桓祁迟疑了下,望了一眼雨昕,见她没有反应,走了上去,坐在她的身边,却安静着,没有话,太后也不恼,看了他一会,转过头,“雨儿,听秦妃说,妍贤宫出了事,你选的那个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后天就是采花仪式了,出了这茬子,你怎么跟哀家交待。”
一听自己选的秀女竟然出了这事,雨昕明显一惊,自己怎么不知,看了一眼悠哉的宁妃和秦妃,她们两人来的消息可真是快啊,自己这个正主都不知道。
“太后,这事臣妾也是刚知道,出了这事,臣妾会好好去查的。”
“查,现在还有时间查吗?雨妃也太不识时务了把。”宁妃听了雨昕的话,有点鄙夷的嘲笑了一句。
“妹妹,你别这么说,雨妃本事大,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人撑腰,这事怕雨妃手到擒来。”秦妃在旁附和了一句,那酸的语气让雨昕一阵侧目,自己深有好感的秦妃怎么现在变了个样。
这也不怪秦妃会这么说,本出了这事,向太后说起,这雨昕难免逃脱不了责任,如果成功的话,太后给雨昕的权利怕是要收回,这也不会成为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惜刚刚太后的话语中,并没有多责怪,让秦妃心里难免不舒服。
“既然这样,后面的事就让你做把,但是,为了惩罚,哀家罚你抄女戒100篇,让你记住谨慎一词,但,秀女去留的问题要听下秦妃与宁妃的意见。”
听太后的惩罚还有最后一句,让三人都同时对望了一眼,而一直坐在太后身边的祁王爷也转头看了看太后,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见他这样,太后看了看他,又望了望雨昕,眼神变得有点阴狠起来
第七十一章 红英落尽春梅小
既然太后开了口,几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三人就告退离开,雨昕本想等等殷桓祁的,眼神示意了下,见他摇摇头,雨昕只好自己离开了。走出寿福宫的宁妃与秦妃都是灿若桃花般,因为刚刚太后的话让她们正式有了干涉的权利,望了一眼雨昕,秦妃对着她笑了笑:“妹妹,以后就多担待了,这明后两天可是重要之时,千万别再出什么娄子了。”见秦妃主动说起话,雨昕也没多什么,只是略略点点头。宁妃在旁哼了一下,也不说话,让自己宫女慢慢的扶自己回去。而其他两人也各自回宫。
“你没什么话对哀家说吗?”望着他,太后眼角有点湿润问道。见他低着头,没有话,太后又是一阵心痛,“这么久才回宫,你都没有想过母后吗,进宫以来,你去见了那皇帝,还见了雨梓的女儿,你就没想过先来看看你的母后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太后越说越激动,想起他竟然回宫都不来看自己一眼,心里就无比的愤慨。“没有,母后,皇儿只是想晚些时候来看你。”
听到他这么说,太后也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不想再咄咄逼人了,也不想再破坏现在的感情,跟他聊聊宫外的事情,殷桓祁也据实以高,有时候也会说点笑话给她听,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的母亲,他怎么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不知聊了许久,太后的身子就开始有点乏了,这落下的病根到底无时无刻的在,李嬷嬷见太后脸色有点苍白,知道太后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立刻给她解围道:“祁王爷,太后有点累了,你看…”
祁王爷听此,懂了她的意思,向她点点头:“好的嬷嬷,你好好照顾母后把。”接着又转向太后,看了她很久,缓缓的说了一句:“母后,不要为了那事再这么操劳了…”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直径的离开了。
太后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本来疲惫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生机起来,嘴角微微抿着,接着,转过头不再去看那个身影。李嬷嬷在旁看着她的表情,也无奈的摇摇头,这…如何是好…
“王爷….”
听到一个殷殷的声音呼唤自己,殷桓祁四周望了望,见不远处的梁柱下站了一个人,看清是谁,殷桓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恶狠狠的向里望了一眼,接着冲到那人的面前,气愤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在为她做事了?!!”那人见他很生气的怒骂自己,有点委屈,眼眶里泛着泪花,捏着嘴好不容易吐出了字:“新一做的事永远都是为了王爷。”
说完,转过脸倔强的不再去看他,见她这样,殷桓祁也很无奈,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的说着:“新一,本王爷让你跟着我不是为了让你去做这些事,本王是想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而不是来到这个污浊的皇宫里,而且还为她谋事!”感觉那间温柔的指肚,新一变得温柔了,摇摇自己的小脑袋,对着殷桓祁浅浅的笑道:“王爷,只要你开心,新一就很幸福了…”说完,狠狠的抱了一下殷桓祁,接着立刻的跑走了。被抱住的殷桓祁傻愣了一下,等回过神的时候,新一已经不见了,按了按右边的太阳|岤,殷桓祁叹了口气,她还要怎么做才停手啊…
yuedu_text_c();
回宫后的雨昕叫了净惜与几名太监,让他们跟着自己去一趟妍贤宫,今天生的事必须要处理好,不然采花仪式出了问题,自己的脑袋怕是…想到这里,雨昕摸了摸脖子,怎么自己吓自己了。
净惜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连连问雨昕:“娘娘,生什么事了吗?”雨昕点点头,“上次我选的那个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我要去看看。”净惜一听便明白了,“娘娘,奴婢怕这不是扭伤把。”雨昕一听,楞了一下,停住了脚,看着净惜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你是直接进宫封为淑仪,并不知道秀女之争也是后宫的惨烈之地,每年的秀女之争,伤无数,死人也不少,只是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别是那些在朝没有多大背景,往往都是牺牲品,娘娘你选的那人,也成了众夭之矢,想害她的人肯定不占少数,她现在只是被扭伤了脚踝,已经是很幸运了。”听到净惜这么说,雨昕的心一阵直跳,自己又成了伤害别人的间接人了,看了一眼净惜问道:“那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早选出领舞之人.”净惜如实的点点头。知道的答案,雨昕知道该怎么做了。
刚到妍贤宫,管事的嬷嬷就连滚带爬的上来告罪,见她胆战心惊的样子,雨昕也再没感觉好笑,冷冷的说道:“那名秀女了?”“回娘娘,正在自己的房里休息着了。”“带本宫去见见。”嬷嬷抖了抖身体:“是!”接着,领着雨昕去了晶株的房间。
打开晶株的房间,雨昕与净惜走了进去,房间弥漫的都是雨昕讨厌的中草药味,用手散散了,让自己的鼻腔好受一点,嬷嬷看见雨昕有点变脸,懂事的连忙去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感到好受一点,雨昕点头向嬷嬷笑了笑,表示感谢,嬷嬷见此连连低下头不去看雨昕。
来到晶株的床边,见她正睁着眼睛望着房顶,没有话,像一个无声无息的布偶般。“娘娘,这?”看到眼前的场景,净惜有点疑惑的开了口,似乎是陌生的声音刺激了床上的人,或说是净惜口中的“娘娘”刺激了她,床上的人忽然转头头,看向雨昕,连连爬起身,不顾自己脚踝的伤,跪在床上泪流满面的说道:“雨妃娘娘,晶株是被人踩伤的……晶株想跳舞,晶株不想离开皇宫…”
看着她痛哭流涕着的样子,雨昕也很不好受,摸摸她的肩膀,在她期盼的眼神中雨昕开了口:“晶株,出了这事,本宫会负责的,本宫会让你留下来的。”听到雨昕的承诺,晶株很高兴,连连向雨昕磕着头:“谢娘娘~谢娘娘~”
看着她的样子,雨昕别过头去,想缓和一下自己那糟糕的心情,忽然对上窗外的一双黑瞳,那眸含秋水。双目澄澈让雨昕差点陷了进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脸,深深吸引着雨昕。
她是谁?这极品的美人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第七十二章 鬓云欲度香腮雪
正想开口询问身边的嬷嬷,见那女人忽然对着自己笑了,还伴随着摇摇头,恍惚中,那女人开了口,虽然听不到到声音,但是那朱唇却缓慢的闭闭合合中透漏出她的意思:“不要”
于是,雨昕停了动作,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缕缕青丝在微风中飘飞着,轻抚着她芙蓉般的脸,那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她真的像极了曹雪芹笔中的黛玉,难怪宝玉砸自己的通灵宝玉而为她。现在她不是也是为了她停了自己想做的事。
房里的人见雨昕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都转过头盯着雨昕的背影,净惜轻轻的唤了一句:“娘娘…”雨昕才回了神,再望向窗外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疑惑萦绕在自己的大脑里,自己从未见过的女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是这次的秀女吗?可是为什么之前都没见过,看了眼低着头的嬷嬷,雨昕还是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嬷嬷,本宫来的这几次,是不是有秀女没有到场过?”
听到雨昕问话,嬷嬷点点头,老实的答道:“是的,有几个小主一直卧病不起,奴才就让她们一直在厢房里休息着,但是平时的宫廷礼仪,跳舞都没有落下,好在几位小主都是天资聪慧的人,一学就会,奴才就让她们好生休息了。”听到嬷嬷的解释,雨昕明白了许多,看来那女人就是那几位生病的小主里的一位了,到时候要好好的见识见识了。
转头看了看依然跪在床上的晶株,见她还是盯着自己,对着她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本宫既然答应了你,肯定会实现本宫的承诺。”晶株听了,重重的点点头,在一个宫女的伺候下再次躺在了床上,而雨昕一行人也离开了房间,走过妍贤宫的前宫门,见那些秀女依然在顶着炙热的太阳练习,雨昕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直径的离开了。
净惜跟在雨昕的身后问着雨昕:“娘娘,你什么时候选定人选?”雨昕摇摇头:“不急,急了坏事。”
静静的走了会,雨昕停下来转过头去,净惜看了看雨昕,疑惑道:“怎么了?娘娘?”
“我刚在在窗外看见一名秀女,很美,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真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
“哦?朕倒想看看爱妃口中的这个女子了。”突然的一个声音出现在雨昕的耳边,不用看雨昕也知道是谁,心里很别扭,不想转过身去看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咬了咬牙,在净惜的注目中,扭扭捏捏的转过去,低着头,伏了伏身:“臣妾见过皇上。”说完后,僵硬的站直了身。
“你们都退下吧,朕跟雨妃说说话。”正想大声反对的雨昕听到宫女太监们迅速答了声“是”就立刻退远了。有点气恼的抬起头,看着那个自己熟悉的脸庞,灿若星辰的眼睛,削瘦的身骨,雨昕有点不争气的眼眶直冒雾花,血液在自己的动脉中加速流淌,进入自己的心房,敲击着心脏隐隐作疼。
看着雨昕努力伪装着坚强,殷桓律怜惜的张开自己的双臂,在雨昕的挣扎中使劲的抱住了她,头埋进了她的丝中:“雨儿,我想你…”
每个女人都逃不了糖的诱惑,特别是这样深情的糖,一句话像洪水般撞击着雨昕的胸口,那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泪水无声无息的滑下了自己的脸庞,咸咸的泪水滚落在自己的双唇上,忽然,殷桓律的脸靠近了自己,薄唇压在自己唇上,吻掉雨昕的泪水,舌尖微微碰触了她的双唇,接着,离开了她一段距离,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目,继续用他那磁性的蛊惑诱惑着:“雨儿,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很显然,他成功了,雨昕微微的点点头,红晕爬上了她的双颊。
“你怎么在这里,朝中的事忙完了吗?”细声细语的问了一句。
“恩,忙完了,去你昕雨宫,宫女说你去了妍贤宫,所以跟过来了……”
听到他的话,雨昕娇羞的笑了笑,靠近他的怀里,呼吸着那怀中的气息,看着她小鸟依人的样子,殷桓律的心情也好很多,自从跟雨昕争吵以后,人烦躁了许多,而且生了那….想到这里,殷桓律看了看怀里的人,算了,不想了。
难得的二人时间,身后没有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两人轻松很多,相互依偎着去了御花园,环绕着殷桓律的手臂,雨昕笑得很幸福,嘴角弯弯的扬起,透漏着她现在的心情。
刚到御花园,他们就见到一个伟岸的背影正站在那里,殷桓律看清他后,捏了捏雨昕的手,接着,牵着她向那个身影走近:“桓祁,你怎么在这?”
那人听到殷桓律的说话声,连忙转过身来,看到是殷桓律,脸上立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双洁白的牙齿展露无遗,雨昕见此,心里想到他去当佳洁士的牙膏专业演员肯定火,还巨火。
“皇兄…”本看着殷桓律的眼神转到了雨昕的身上,当看到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那笑意瞬间的收敛又瞬间的燃起。
“皇兄,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殷桓祁转移了自己的双眼,看着殷桓律问道。
yuedu_text_c();
“朕还想问你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殷桓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一个疼爱自己弟弟的大哥哥般关心他。
“没事,母后好像有什么动作,皇兄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