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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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虞白-第5部分
    ,被项氏一族的箭雨射伤了。最后一个就是仅次与流沙的首领卫庄的白凤,听说他是韩国禁卫军统领之子,养有一只白凤凰,一身白衣,所以人称白凤,轻功极高。而此时虞白此时看到的羽毛,应该叫作鸟羽符,是白凤的特有手段之一。流沙中人,都有不凡之处,而白凤的长处就是操纵鸟类。白凤驯养了一种蝶翅鸟,飞行起来无声无息,专门追踪拾有鸟羽符的人,因此现在鸟羽符出现了,又联想到前些日子的无双与苍狼王,想必这次来的是白凤。“不好,那个方向是,天明,月姑娘。”虞白心中猛得一惊,转身往回跑去。“啾!”虞白刚想走,一声尖利的声音破空而来,虞白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长箭破空而来。“嗯!”虞白反手木剑一挑,感觉手上一沉,对方的力气,竟然可以射出这么重的利箭,也幸好虞白的伤基本好得差不多了,要不然光是接下这一剑,就得将手骨再次撞裂。“哼,来而不往非礼也,去。”虞白挑开长箭,左手伸出食指,指尖凝起一道水滴,屈指一弹,水滴带着尖啸声破空而去。“呃!”树林之中传来一声猛哼之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虞白此时也已经顾不得再返身去看,袖子一甩,身形一滞,一条拖着金光的慧星已经远去。“盖大叔。”霹雳震光步法其快无比,只是应变不足,做不到无声无息,只能用来赶路或者逃跑,虞白袖子一甩之间,已经到了医庄之前。此时医庄之前,端木蓉,盖聂都在,天明与高月不知去向,地上还躺着一个黑衣人。端木蓉正站在门前,手足无措,脸竟然还少见带着一点不知所措,让虞白有些值得思索。再一看盖聂,一脸严肃的翻过黑衣人的身体,只见黑衣人的脖子之上正画着一只黑蜘蛛。“虞白,你回来了。”端木蓉将不知所措掩饰下去,冷淡问道。“嗯!盖大叔,怎么样了。”虞白点了点头,黑蜘蛛,难道是那个组织…………“秦国的爪牙已经发现这里了。”盖聂沉声说道,平静的生活总是不长。“咦!这里怎么会有死人,虞白,你不是在练剑吗?怎么在这里,大叔。”这里天明跑了过来。“嗯!”盖聂并没有说话,伸出手从天明的肩膀之上拈下一片白色的东西,正是一张鸟羽符。“白凤凰的鸟羽符。”端木蓉大吃一惊。“嗯,白凤凰,鸟羽符,什么东西啊!”天明有些不知所以。“既然已经有了鸟羽符,那么…………”虞白话一沉,木剑朝着树林之中一挥,一道无形剑气破空斩去,两只蝶翅鸟带着一地的树枝落了下来。“这两只怪鸟。”天明走了过去,拾起两只蝶翅鸟,只见这小鸟羽毛呈蓝色,一只爪子上面戴着标志着有人驯养的御兽环。“哦!我想起来了,这些天我看见过许多次这种鸟,只不过每次只有一只,怎么现在又成了两只了。”天明突然说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盖聂沉声果断的说道。

    第十九章 白凤凰现

    “这种鸟叫作蝶翅鸟,眼力比鹰隼还要犀利,飞行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是专门用来跟踪用的,鸟羽符是用来锁定跟踪目标的。”盖聂一边驾着车,一边向天明解说着江湖经验,而虞白则四处张望着,不时的在四处山林之中寻找,隐约看见一只小小的蓝色身影在丛林之中穿梭。“蓉姐姐,班老头还没有回来。”车内高月的声音显得有些黯淡,让虞白更加疑惑,虽然月姑娘的性子恬静,但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虞白突然感觉胸前有块东西正在发热,撩起衣襟一看,只见竟然是自己当初的那块玉蟾。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到这边来,他的功能到底是什么?虞白放下衣襟,看着丛林中忽闪忽现的蝶翅鸟,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随手一引,指尖再次浮起一滴水滴,一声重物落地之声传来。“嘿嘿!”虞白发泄了一下,扭头朝着坐在旁边的天明一笑,搞得小男孩莫名其妙。虞白心里有些稍稍得意,万叶飞花流原理改造而来的‘龙卷雨击’果然不同一般,真气化实大爷我做不到,但是引发空气中的水分还是做得到的。“我已经沿路留下标记了,班大师会明白的。”车里端木蓉的声音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显得非常淡定,不过细心听的话,可以发现端木蓉对高月的关心之情。虞白不禁有些好笑撇过头看向盖聂与他的私生子,两个破碎的家庭,还真是有缘分啊!不知道会不会上演一上出《家有儿女》,不过天明这小子似乎对高月有点意思啊!(把高月当成了端木蓉的女儿了)随着脑海中的想像,虞白不禁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天明与盖聂,盖聂还好一些,但是却把天明看得不寒而粟。“嗯!大叔,既然医庄是墨家的地盘,我们就在那里埋伏着,等那些坏人,为什么要逃走。”可能受不了虞白异样的眼神,天明扭过头,向盖聂问道。“医庄四面环水,是极其隐秘的地方,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敌人既然可以找到这里,那就肯定有了充分的准备。”盖聂的分析十分的有道理,不过让虞白却有些想不明白,大司命可以化装成项鸿混在项氏一族之内,那肯定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但是为什么要让流沙来发难。他认为这一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着,导演着,而自己只不过是这只大手下的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大手摆布着。“靠!”虞白摇了摇头,随后感觉胸口一阵热力传来,将脑中的烦躁抛开。“虞白,你怎么了。”天明关心的问道。“没什么。”虞白掀开衣襟,玉蟾似乎越来越热了,不知道预示着什么。“嗯!吁!!!”盖聂一拉马缰,停止马车的前进,抬起头,只见头顶茂林中横出的一枝树木之上,不知何时正站着一只蓝色的小鸟。“竟然还有鸟羽符。”虞白说道,挥手一道剑气,将这只蝶翅鸟干掉。而盖聂则默契的跳下车辕,沿着马车走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虞白感觉里面的高月的呼吸有些不稳定,紧促。“大叔,怎么了。”看着虞白一剑砍了一只小怪鸟,大叔跳下车,天明有些摸不着脑袋。“怎么回事,马车上竟然也有。”半晌盖聂坐回马车,手上的食指中指正夹着一只鸟羽符,天明有些不明白的说道。“嗯!鸟羽符到底有多少啊!”虞白有些郁闷,这鸟羽符只要还在他们身上,这蝶翅鸟就不会停止跟踪的。盖聂摇了摇头,扔掉鸟羽符,重新坐回车辕,重新架起车子,快速前进。“嘿嘿!!”天明鬼头鬼脑的四处张望,只见盖聂将马车架上了蜿蜒的山道,马车驶过之时,还有碎石从山崖落下,四处没有任何的林木,天空上也没有鸟雀,这才没有看到蝶翅鸟的身影。“大叔,这下没事了吧!”天明扭过头,看着专心驾着马车的盖聂说道。“来了!”虞白突然听到后面扑来微微的劲风,内功强劲的他可以感觉到,空中一只巨鸟正在接近,不过鸟背上并没有人,应该是白凤的那只大鸟。“驾!”盖聂大喝一声,一马鞭甩在拉车的两匹俊马身上,一声长长的马嘶,马车的速度再次提了起来。“蓉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是马车的突然提速,本来就有些颠的马车更加颠簸起来,里面的高月问道。“啾!”一声高昴的鸟鸣传来,一片阴影将马车盖住了。“啊!大怪鸟!”天明抬起头,手搭撩望台,只见这是一只全身洁白如雪的大鸟,宽有数丈,一双巨爪苍鹰扑食而下。“长虹贯日!”虞白一声轻喝,手中的木剑恍若流星赶月一般,一道血花伴着无数的洁白羽毛蓬出。“啾!”巨鸟悲鸣一声,一双巨爪扑腾而下,捉住拉车的两匹骏马,往左一扯,两匹马顿时脱了马缰,四蹄乱甩,被巨鸟抓走,而马车由于惯性,竟然冲出了山道。“赶快离开马车。”盖聂沉声道,虞白二话不说,一拉天明,往下一跳。盖聂沉着不惊,往车内一钻,捉住端木蓉与高月的手腕,往出一跃。“哼!”盖聂闷哼一声,很是不好受。端木蓉与高月则扑在地上。天明二话不说,赶紧跑过去扶起高月,一翻嘘寒问暖。看着殷勤的天明,虞白摇了摇头,走上前,扶起端木蓉。“蓉姑娘,你没事吧!”虞白问道。“没有。”端木蓉摇了摇头,连忙跑到高月旁边,推开天明,一翻嘘寒问暖。“我靠,有没有搞错,难道连声谢谢都没有吗?”虞白不禁暗自腹议,这墨家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实在是太惊险了,都被我们躲过了,哼!还有什么招数都拿出来吧,谁怕你谁就是小狗。大怪鸟,小怪鸟,无论什么鸟尽管放出来吧!”被推开的天明,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他却是不敢过多的还嘴,在医庄的时候,他可是吃了端木蓉不少的苦头的。现在只能对着飞向远方的巨鸟大声的怒骂道。“还真来了。”虞白摇了摇头,只见那边的山岩上突出的树枝之上,不知何时飞来了一只蝶翅,虞白正准备击杀,去被盖聂拦住了。“啊!小怪鸟怎么又来了,不会吧!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天明大惊小怪,又有些白痴的向蝶翅鸟说道,仿佛对面的蝶翅鸟能回答他的话一样。“虞白,不用再这样做了,这里想必还有鸟羽符,不然是无法甩掉蝶翅鸟的。”盖聂沉声说道,随后扭头看向端木蓉。“不会吧!刚才我们都找遍了啊!”天明摊开双手,惊讶的说道。“难道是我采药回来,身上也被下了这种符咒。”不知是不是盖聂目光的作用,端木蓉有些慌张的说道,在身上四处翻找。

    第二十章 赤练出场

    就在端木蓉慌里慌张的寻找鸟羽符的时候,虞白眼角突然瞟到高月的身上,只见小姑娘此时无悲无喜,眼神里充满了自责,时不时的还闪过一丝的挣扎,这个丫头到底怎么了。(本章节由网友上传&nb)“不用找了。”仿佛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高月伸出背在背后手,只见小姑娘的手心里不何时正篡着一只洁白的鸟羽,正是大家寻找的鸟羽符。“啊!”天明第一时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月儿。”端木蓉吃惊的说道。“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吗?”盖聂说道。“你应该不会忘记燕丹吧!”月儿刚才的眼里还有些自责与挣扎,此时听到盖聂的话,坚定的抬起头,沉声说道。“燕丹!”大家的心头同时划过一个名字,虞白更是大吃一惊,燕丹,或者叫作燕太子丹,燕国的太子,历史上赫赫有名啊!燕丹素善养士,更是谋划了一场历史上最有名的刺杀,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荆轲刺秦。难不成高月是燕丹的女儿,那倒有可能,燕丹似乎是有个女儿,封号好像就是高月。乖乖!!虞白吃惊的看向了端木蓉,再扭头看向盖聂。一个勾引燕丹,一个给秦始皇带了绿帽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恶搞一下)“燕丹!”且不说虞白的胡思乱想,盖聂喃喃的念道。“公主,原来你早就知道了。”端木蓉痛苦的问道,让旁边的虞白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什么,公主!”天明更是吃惊的说道。“蓉姐姐,那天你看到那把剑的神情,我就隐隐猜到了。”高月抬起头看向端木蓉。“哦!我明白了,你是燕丹的后人,他最钟爱的女儿。”盖聂这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是燕丹的后人。“燕丹的后人,。”这里虞白抛开胡思乱想,眼光扫到盖聂手中的渊虹上,原来如此,想必是高月恨当年盖聂击败了墨家的高手秦舞阳与荆轲的刺秦计划,并且杀了秦舞阳与荆轲,得到了始皇帝的欣赏。不但赐下剑圣之号,还将从荆轲刺秦之用所得到的残虹剑,经过秦国铸剑师重铸成渊虹赐给了盖聂,若是高月知道这点,恨盖聂倒也是正常,不过燕国破灭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高月应该不记得此事才对啊!“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大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天明有些垂头丧气,又有些傻憨的说道。“天明,你还记得我说过我父母的事情吗?”高月扭过头,对着天明说道。“记得啊!都是孤儿,你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他们。”天明不明所以的说道。“我没有说实话。其实,我的父亲是北方燕国的太子,母亲是美丽高贵的太子妃,而我是他们的掌上明珠,高月公主………………”高月痛苦的说道,既为欺骗了朋友痛苦,也为过去的幸福而怀念。天明也陷入了深思,他想起了刚来医庄之时,医庄门口的柱子上挂着的‘三不救’似乎就是用燕国的文字写成的。虞白脸上也有些发热,尴尬的看了一眼端木蓉,幸好端木蓉此时正痛苦的深思着,并没有看到虞白的眼光。“冬天的燕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冬天最深的日子里,天空会下整整一个月的大雪。把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一个白银般的天地。远处的山脉,近处的宫殿都是纯白色的。当六角形的雪花飘落的最后一天,就是燕国最盛大的节日!”高月说到了这里,不禁陷入了回忆。“大家会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带上最闪亮的头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聚集到宫殿前的广场上,用几百根大木头点起熊熊的篝火,一起迎接即将到来的春天,大家唱着歌,跳着舞。喝着燕国特有的烈酒,酒的香味远远的飘散,浓浓得连不喝的人也会醉倒。”高月的眼里闪过幸福的光芒,仿佛看见了熊熊燃烧的烈火,想起了那个时候母亲为自己梳妆,自己问蓉姐姐‘自己好看吗?’那个时候的蓉姐姐满脸笑容的回答‘好看。’“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黑色盔甲的人来自秦国,我的父亲将会是,燕国至高无尚的王,而我也会永远是他,最最喜欢的。”说到后来,高月的眼泪忍不信就落了下来。“月儿。”看着月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天明忍不住低声呼道。“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高月并没有理会天明,想起了那段与父亲一起出逃的事情,秦国的人追杀她们,燕国也抛弃了她们,每当父亲要出门的时候,母亲总是哭着求他。想到这时候,高月不禁又有些怨恨起燕丹来。可是一想起燕丹,高月的回忆忍不住就回到了那个树林,燕丹就在那里倒下了,是那把剑,杀了他。“月儿。”端木蓉爱怜的蹲下身子,搂住小姑娘的双肩。“如果要我死的话,当时根本就不必救我。”盖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可是。”高月低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天明打断了。“月儿。”天明急切的说道。“月儿,这不是真的,月儿是好人,这不是真的。”天明说着,连连摇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自己最敬爱的大叔,竟然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蛋。月儿抬起头看着天明急切的目光,撇过眼光,她也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其实,我早就说过,我的性命是墨家救的。如果墨家要我死,只要吩咐一声就是了。”盖聂说着扭过头,看向旁边的虞白,而虞白此时的脸色难看至极,盖聂还以为他也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虞白,天明就拜托你了。”盖聂沉声说道。“盖大叔,你…………”虞白从高月说时便感觉了一些不对,不过却不是盖双想的那样。而是虞白的身体不对,从高月说话开始,不,应该是从离开医庄开始,他胸前的玉蟾就开始发热,胸口一股冰凉之意逸散开来,特别是虞白用过几次龙卷雨击和剑术击退巨鸟之时,胸口的冰凉开始剧烈的增加了起来,现在虞白满脸苍白,皮肤之下的血管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血液的流动,话刚出口,便感觉身上的皮肤一阵刺痛。端木蓉第一时间发现虞白的不对,赶紧走到虞白旁边一把脉。“他是中毒了。虞白,快运转内力驱毒。”端木蓉肯定的说道,然后掏过虞白腰间系的药囊,打开药囊,一阵清香之气传来,众人的心神不禁一震。端木蓉取出一粒丹药,给虞白喂了下去。“蛇!”被虞白药囊里的药香一激,高月一声尖叫传来。因为不知何时,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毒蛇,红的花的,五颜六色的蛇群仿佛在被人驱赶过来,对着五人围成圈。“噗噗噗!当。”一阵刷刷的破空之时传来,一柄赤红色的链蛇软剑破而来,击向天明。却被盖聂一招挡去,链蛇软剑被渊虹一挡,随即仿佛一条遇上克星的蛇一样,转了个弯,向着端木蓉卷去。“啊!”端木蓉慌乱之下,手上一轻,药囊被链蛇软剑卷去。“哼!”这时盖聂也反应过来,手中渊虹一转,击在链剑上,链剑仿佛一条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样,放开到嘴的猎物,缩了回去,众人随着链剑方向看去,蛇群中不知时走过来一位红衣少女,这少女衣着暴露,显得十分的妖饶,眼里流转波光,走在群蛇之中,显得十分的诡异,当真是一位蛇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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