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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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天-第11部分(2/2)
坛与向庶民普及的大众讲座雪花般地送来邀请函:为了民族……

    所以,这时候的小野有许多身份,不仅是南野风云甄氏的老幺,也是袁绎生等人的技坛偶像……职业本能让她如此猜测。

    作为fns,袁绎生要兴奋的多,华服一振,大手一挥,接下来也不知道干什么,似乎应该讲点什么,可是讲点什么呢,正思未果间,只见一个身影飞了出去,定睛细看,正是甄小野,他收到了莫名其妙的刺激,他的反应也更加莫名其妙,却被一只手拽住,扔到了后面的石壁上,那一瞬间,他大喊:“骆老三,我跟你没完……”落地的闷响刹住了他的袅袅余音。

    这时候,骆老三的话音才娓娓送来:“你掺和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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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元在那彩色浮槎中看到小野本来,疾声呼道:“回去,危险……”

    小野哪里不知道危险,听了也不在意,更加兴奋异常,踏上晃动的槎方向二人靠近,忽然脚下的槎方上下剧烈上升,吓得她连忙跳跃,脚一触及,那浮槎又忽然下沉,她训练有素,脚下借力又高高跃起,她似是知道了之浮槎的机巧,却觉得极为有趣,暗自呵呵乐了起来……这娱乐的快意还没在整张脸上普及,却是一惊,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同时一枚银色的光剑刺向身后,身后竟然不知何时立着个水人。她被这一抓,身形一滞连同着坠了下去,落在浮槎上,再想跳起时,却已迟了,高高矗起的白色水柱将二人直鼎上去——众人的目光随之抬昂,这宽阔洞府的穹顶是琉璃色,不知是被矗起的柱子弄脏了还是映着下面光怪陆离的花样,琉璃穹顶像斑驳奇诡的毒液一样涌动着波澜。

    那水人与袁绎生近距离格斗,光剑蜷缩游走,早已将那怪物刺得千疮百孔,可是奇怪的是,它依然张牙舞爪,蹬脚捕食。

    众人惊叫连连。玄元与梁朝望也已察觉,舍身来救。

    那高高的白色水柱又急剧下沉,梁朝望与玄元二人看着那深深陷落的小小水潭,小野与袁绎生的身影被缩小成一个水点。

    二人知道不妙,再不迟疑,各自跳将开来。

    070 第三九话 九宫(1)

    只听轰隆一声,水柱再度喷发。轰隆声中,梁朝望与玄元二人也已着地。只是,那水柱散去之时,再也不见了甄小野与袁绎生。

    村上媛怔怔看着,却也不能挽回什么。众人也都唏嘘不已。

    一人却大爽:“哈哈~~,妙极!无知者不畏,不畏者轻身,轻身者死,哈哈——哈——哈~妙极,妙极。”

    万目齐瞩,千夫竖指——镜头推进——其人正是梁朝望。这——个——神——经——病!因为都知道他有病,所以不说这种话反倒不正常了。

    不要和一个正常的神经病谈什么仁义道德,他会觉得那是瞎扯。不过,有时候,神经病的话却也要听一听的。

    梁朝望接下来的话就很妙:“呀,你们怎么都来了,莫非地宫之门已经被那妖狐夺回去了?”

    这个~显而易见。似乎有人这么回答,但不明确。

    “我怎么到现在都觉得蹊跷,妖狐既然发现了我们进入这破洞,至今没有一点阻拦,“他顿了顿,难道这破洞本就是废弃的,于他们根本没什么用,也就不会有什么秘密啦。”

    “这样的话,他们就没有必要重兵把守了。”

    “是了,他们是想困死我们在这里了。只有两条路,一条通往冥河,一条通往这里。冥河那边也是一定过不去的了。”

    “你说的正是。”

    “关门何必打狗,将其饿死就是了。哈哈。”他说完大笑,又说到:“岂不是一开始我们就被发现,行踪就被他们掌握,步步落入他们的圈套,毫无还手之力。村上大美妞,你也是被那妖狐引到这里来的吧?”

    “是。”

    哈——哈哈——哈哈哈,他听了竟是无休止地大笑起来,“好笑,好笑,真乃天下最好笑之事。一帮傻冒,将死也不自知,反倒以为得到了什么宝物,你们是傻冒,我也是傻冒。”

    “先生何必如此悲观。”

    “那我们一起等死吧。”他说完,竟不掩满脸的烦躁与轻蔑,径直走出洞府,旋而又转身回来,夺了一把火炬,站在那斑斓的彩色浮槎旁。那彩色的浮槎方格不断变换,稍一时候,梁朝望近旁的一个方格变成了火的立体,他就近引燃,举着火炬,又走出洞府。村上媛见机,也夺了一把火炬,就近引燃,跟了出去。

    黑暗被驱散,两个交叠的光球犹如黄昏的祷歌一样在黑暗中绽放。梁朝望走着,村上媛跟着;梁朝望停下,村上媛也停下。面前是个演讲架似的恭喜,镶嵌在石壁之中,若非刻意寻找,极为不容易发现。

    村上媛俯身看过去,台面上是一副地图。明确地标注有地宫之门、冥河、丸天洞府和三通途这样的字眼。从地宫之门到三通途是长长的剑廊,从三通途到冥河是转了几个弯的下坡路,征途小野和绎生说的那样,而从三通途到丸天洞府却是近乎螺旋上升的弯道,而就她感觉,那段路走起来和直线上坡路没什么区别啊,不仅暗自惊异。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地图呢?”村上媛问。

    “可能一建造的时候就有了,也可能是以前困死在这里的人画的,”梁朝望回答,他指着地图上又说:“你看在这里,冥河流向丸天洞府,只是一个在上面而另一个在下面,两者并没有交会。再看这里——”

    原来丸天洞府并不是螺旋上坡道的尽头,路过丸天洞府,还有一些标注。

    “——这个房间里有口井,有石床,这里可能适合居住。还有,这个房间有像进入三通途那里的那个龛牖,也是空的,没有什么供奉,但是被移走的痕迹很明显。还有这里,这个房间,它是三重门,一层门打开,还有一层,还有一层,就这样,然后进去,什么也没有,是个悬崖和两座缆车,缆车还能使用,坚固得似乎永远也坏不掉。”

    “这些又能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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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唯一没有做的就是下去,下去看看到底那是什么。”

    “下去?下到冥河吗?”

    “差不多,可能是这样。”

    “冥河是燃烧的那迦邪君,它会让你燃烧,但什么也不留下。”

    “听起来美妙无比,这种尝试就交给那个小矮子吧。他总是莫名其妙忘记我说什么。”

    村上媛冷不防他这样说,但也没表示什么异议。

    071 第三九话 九宫(2)

    二人离开,重又回到丸天洞府。一切就像梁朝望早就料到村上媛会跟出来,两人会有一番对话似的。

    事实上,并非如此。梁朝望本打算没人尾随的,然后独自乘着缆车下去一探究竟;村上媛的出现毕竟是一个意外,完全这个意外改变了他的做法。——以及接下来他的长篇大论:

    “如你们看到,诸位,这个东西我们过不去,尤其新来了你们这帮笨鸟。我想,关于这个,你们不会争论什么。很明显地摆在这里,你们看,你们叫做彩色浮槎的这些东西,是八十一个方格,但只有青、绿、白、黑、赤、紫、黄七种颜色,但我们完全可以用九宫来看,3*3一组,从左到右,从远到近,是九个大格也就是大九宫,而每宫之中的九个格子构成小九宫,同时我们又巧妙地发现,每个小九宫都有三个白色方格,其他六中颜色都是一个。这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白色占三格而其它各一格?当然你们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谁让你们是一群笨鸟呢,你们只会觉得,哦,花花绿绿真好看。三种白色其实又各有不同,一种有质感,一种却混浊,第三种是透明的;另一有混浊态的就是赤色,但赤色不是白的浑浊,而是紫的浑浊,赤与紫很接近,别搞混淆了,紫色更加清亮一些。那紫色的一格就是火的形状,而透明的白色一格是水的形状,而它们两个会临近,火跟水会相互挨着,你们搞明白了吗?而且不相互影响。那种有质感的白色一格与那黑色一格却很接近,一个是碎粒状,一个是结块很顽固,就这点不同,而他们最接近的方式对对角,很奇怪吧?我要向你们说的还没完,还有那个青色和绿色,青色那一格其实什么也没有,看着很厚实,一碰就裂开了,完美地裂开,就像你张开大嘴咬苹果一样,那绿色一格看着很虚,其实中间是实体的,有质感,比有质感的白色的质感要脆弱,但没有质感的黑色的质感松懈。好了,就这些,不过你们还一定会问,哦,那黄|色的呢?哦,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检查,就被你们这群冒失鬼给打断了。怎么样?你们满意了吧。还有,非我告诉,你们也发现不了,如果严格地区分为九色,每一色就有两色‘不可能’面对面挨近,恰恰是两色,不多不少,这样就有九种‘不可能’,正好九种,不多不少。所以你们无法跳过九宫格,你们不可能,我也不可能跳过。明白了吧,我们无法经过这玩意儿,不要梦想一把火烧掉这破玩意儿,如果能烧掉,它自己早把自己烧掉了。任何愚蠢的法子都不可能得逞,因为这是一个死亡陷阱,如果掉进去便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殊途同归,不二法门。所以我们还是尽快收拾原路返回吧。听明白了吗,诸位?”

    梁朝望一口气说了这么长,大概有两个刻钟,众人被他指引得如同火炉里的烤鸭,个个引颈。

    但,怎么也没大听得明白,梁朝望所谓的“九宫”、“九格”之类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的最后一句——“尽快收拾原路返回”——更像是杀戮,将这些鸭子送上了绞刑架。

    众人就好比一打气球,越是膨胀,就越接近爆破。

    “怎么样?还等什么?我们可是容易的饥饿的。”梁朝望补充说,他这样说,仿佛这里并不由得他做主,而他本人也是在等待命令一样。

    “先生何必气馁!不还有缆车的么?”玄元道。

    还在犹疑的村上媛忽然听到玄元这样说,再看看梁朝望,只见他脸上短暂地诡异一笑。笨蛋都明白,这家伙又有什么诡计得逞了吧。

    却说那缆车,也没什么机巧。滑轮上一根绳索吊着方斗,人在方斗中摇动转轮,放长绳索,就会自然下沉;待要上升时就收回绳索。

    那方斗甚大,能载下十数人。两车齐行,这一次下去竟是近三十人。众人目送那少年将军缓缓沉落。师出流注海时的千余部众而今只剩下屈指可数的不足三十人,谁又能明白此时他的心情呢?

    根据说定,梁朝望留在丸天洞府继续破译这死亡格子。

    渐渐的,玄元他们没了身影。梁朝望忽然放声大笑,道:“这‘九宫重变’既然玄妙,必定有机关设置。”说完又是大笑。

    “先生识得这格子当铺?”村上媛不解地问。

    “又岂止是识得,”梁朝望说完就转身又走向那丸天洞府,他指着那彩色八十一格子说:“这九个宫位各有名字,分别为坎、坤、震、巽、中、乾、兑、艮、离;九宫格子的色彩与质地就分别是对宫名的描述。但是,我已经考虑过,但从名实上无法破解。你们看,九个小九宫有九种排列样式,但是无论怎么变,就只有这九种,不多不少,刚刚恰好——他们也并不是胡乱运行的,而是有一定轨迹,”说着,梁朝望就地画了一张草图。(用绘图软件绘出来)如下:

    …

    “所有九宫格的内部运行就是这样。我们选取其中一个节点为1,1之后为2,往后数下去就是3一直到9。在这个示意图中,9的位置为离宫,8的位置为艮宫,但一变就是艮占了离的位置,而离走向原先为1坎宫的位置,举例来说就是这样的变化。还有另外一个奇妙之处,大九宫的八个边宫——也就是八个小九宫——的央宫正好与大九宫之宫心——也就是央宫的央宫——的八个边宫宫位相同,而且处于宫心在同一方向的放射线上。”梁朝望说到这里,凝望着无限斑斓的“九宫重变”里的纹理,若有所思,似是那无尽的斑斓在他眼里都失却了光华,而打上特定的标记,看似繁复无常,却有着至为简单模样。

    众人以及等得不耐烦,问道:“先生说这么多,到底咱们过得还是过不得?”

    “急何?”他一振衣袂,接着道:“‘九宫重变’繁复无常,但不论怎么变,只要知道宫心的术数,其它的宫位即因变而生……”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一个笑声打断了他,是一个猖狂已极却又犀利不似人类的笑声……

    072 第四〇话 小人(1)

    与那猖狂已极却又犀利不似人类的笑声相比,玄元的收获堪称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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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鲛人战士摇动把柄,缆车缓缓下降,两簇黄|色的火焰在茫茫暗夜里像是两朵大花,滚圆地亮着。崖壁上的石洞像是知道他们会来一样的,空自开着,里面氤氲着薄薄的光色。而此时,那缆车的绳索正好用尽。再下降半分已是不能。

    众人无不惊疑,纷纷下了缆车,走进那石洞。若是胆小鬼见了,定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那少年将军玄元却是个人物,行军部署务求雄壮,所到之处必须号令。不时便集结队伍,众人站列,齐声唱喏。

    这“喏”声一起,石洞两壁竟是无燃自明,甫一惊诧,无不瞩目,却见那石壁似是经过千磨万砺,修葺得甚是整齐,顶为穹弧,两壁竖直,地面平滑,铺路如流水,分分寸寸,丝毫不差;那光色蓝、红、绿、白,自石壁、穹顶、地板交相辉映,星光点点,似有无限波光流转。

    左,右,上,下,又各自多出了一支队伍。不过不用担心,那些只是倒影呈像而已。

    众人乍舌,华谲如此,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比流注海中任何一处宫殿都让人服膺投地,与人间美女相比也更加让人神魂颠倒。那光色也似乎通人意,变幻组合,构成宫殿、美女的画面,一帧一帧播放,旋而破碎,消失。

    “将军,凶多吉少。”说话的是步龙阙,此家与沧龙任沧家为大海族玄宗一脉的三大执事世裔之二。玄元听步龙阙说,不禁想起死去的沧龙任,暗自感怀。此次带出世裔执事三者之二,扫荡陆土,本是志在必得,荣锦返里,孰能料此刻族兵尽折,只剩下寥寥若此,又在此地受厄,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步龙阙不及沧龙任年长,在军中一向令行禁止,从不多言。玄元知他好意提醒,神情一振,道:“诸位,我等在大雄宝殿誓师时说的什么?”

    “复仇,雪耻,耀我大海族威严于四海。”众声朗朗,四壁亦也感应,风云突变,无尽山河排闼而来。

    玄元再也没说什么,转身阔步而行。众皆汹汹,一如赴死而不辞。

    前行不久,便是层层台阶,拾阶而上,约略五十台阶而一站台,站台略可容五六人。瞩目四望,台阶甚是长阔。难道竟要累死这帮人吗?

    前方影影绰绰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小孩子蹦蹦跳跳着扑了下来,手中挑着一盏灯笼,口中嘤嘤呀呀地唱着什么。等到近了,才听清那沾满稚气的歌声是这样的:

    …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掌拨清波。

    妈妈说——

    这只鹅,明天做烧鹅

    爸爸说——

    拔了绒毛作衣裳,才暖和

    奶奶说——

    鹅儿会下蛋,个儿大又圆

    爷爷说——

    呵呵,都挺好,呵呵

    最后我来说——

    鹅儿会唱歌……

    …

    “鹅儿会唱歌,比之我如何?”玄元接过小姑娘的歌声,笑着唱道。

    小姑娘停下脚步,抬起面庞,两个好奇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亮着,“咦,你们是谁呀?来这里干什么?”

    “小姑娘,我们路过这里,迷路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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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可大了,说出来你们别害怕哦!”小姑娘一派神气,似乎天地之大也刚刚容得下她而已。

    “哦,那倒要说来听听,我可是什么也不怕的哦。”玄元也是淘气顿生,玩心忽起。

    “哼,我要是说出来,你吓得屁滚尿流怎么办?”她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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