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很受憎恨。曾经,我很迷恋这个样子的世界。
古龙有才气,是个奇情作家,他的小说里总有一个财富梦想。刺客成了飘逸而又冷血的职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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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举就是诛仙和九州这一代了,当然代表作品要多得多,我读书很少。
我看的电影也不多。空山灵雨与偷盗有关,东邪西毒与寂寞有关,十面埋伏与明星有关,卧虎藏龙像一个压抑的社会剖面。不畏千夫所指,问一句:徐克与邵氏有关吗?可能都太经典了,分不清了。不畏万夫所指,说一句:无极有范儿,就是口碑不好。补一句,我知道你们会问的:英雄与布道有关。
总之流氓一干天下大乱,刺客一生天下太平。有着神奇的社会疗效。
……说了这么多,还是要说刺客往事里的刺客。
……
……
如果你想在阅读刺客往事时延续以上观念,肯定会失望的。不过就此掉头,我以我小小的自信告诉:你会感到遗憾。
……
……
写作刺客往事是因为热血传奇的新世界征文,第一章是获奖作品之一。因为意识到写文可以赚钱,于是我就来劲了,接着码了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于是有了第一卷本的刺客往事。
我说的这个“章”,就是一个故事,所以当你觉得第一卷本比较零散的时候,我也不感到意外。
如果非要作一个乐观的解释,我会这么说:尽量触及到了这个虚构世界的方方面面,作为伏笔,后文会深刻而又详尽地展述。
……
……
扯了这么多,该说说最关键的了,不写修真炼仙、不写打怪升级,刺客往事有什么看头?除了搞暗杀,刺客还能有什么新鲜?
提纲挈领地回答:无敌是一种境界!人要变得无敌,就应像刺客一样;人要变得最无敌,就应向刺客往事里的刺客一样。
……
……
p.s.附赠刺客往事里的刺客赋一则:
大哉环宇,奇哉世界。
贵身尊己,崇真尚气,
虚伪繁缛,悉与荡涤,
刺客之意力巨震者也;
不克厥敌,战则不止,
狂涛厉风,莫可制抑,
刺客之精神鬱勃者也.
灼灼旧国,嵬嵬新朝,
苍茫已然,苍生何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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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有更新。
091 第四七话 荷芜(2)
失落的荷芜将倒地不省人事的嫣语扶起,坐靠在略显凌乱的璇玑台的某个柱子旁。纤纤婷立的荷芜实在没有办法将和自己等重量的嫣语弄到床上去,所以将就着,她开始掐嫣语的人中,人中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落下一道弯弯的指甲痕,嫣语还是不省人事;荷芜开始为她捶背按摩,因为隔着一个柱子,左肩捶完了就跳将到右边去,右肩弄的差不多了就又迈开大步跳将到左边,如是再三,阵势有点像跳大神;最后喷了一口清水,嫣语才算盈盈地苏醒过来。
荷芜就端来一碗红汤,诈称是红莲,对昏迷苏醒的人有特定疗效。嫣语抿了一口,温味适中,所以就又喝了一大口,汤水减少就露出了吸血虫的残骸,然后嫣语发现了,荷芜也发现了。
荷芜嬉笑着说:“这汤的全名是红莲啜玉。嘿嘿。”
嫣语禁受不住打击,口中的酸水决堤般地往外冒。
荷芜赶忙解释,好妹妹啊,尽管放心,这可是我的血养的,无毒无害无杂质,相当绿色;这作为血奴的吸血虫你也要放心,打小就被我收养,没沾染过外外界一点尘埃,也都是在我营造的绿色环境中成长的……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这种方式也忒恶心……
啊,原来这样啊。那你想怎么吃?蒸着吃,炒了吃,还是油炸?
嫣语越听越感觉脑袋里一把刀。真想用这把刀杀人。
所以,不停地撞脑后的柱子。
既然不能杀人,就杀自己好了。
荷芜赶忙劝阻,一个不留神,手掌夹在了脑袋和柱子之间……如果照此编排下去,事情将会如此无聊地进行到地老天荒。荷芜说了一句话:“我这样做也是有来由的。我听说有个将军得了昏聩症,就用这吸血虫噬咬自己,炼为血奴,养得几日后,再吞食下去,如是再三,昏聩症就痊愈了。只是这幼虫的择取和炼成血奴后的赡养有点麻烦。”
“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知道他们在修筑通过神龙城的道路么?听说叫通天衢。”
“你是说冰霜王朝?”
“对。”
“有听说。今天才听说。”
“里面有个叫樱鬼的,就是我说的得了昏聩症那个。”
“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见的。”
“你?亲眼?”
“嗯,是啊。”
“不信。”
“切,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去他们大营无数次了,”荷芜夸张地说。
“那你有没有听说刺客的事?”
“有,每天都有,跑到军队里捣乱一通,然后骂上两三句‘他妈的’就走了。那个樱鬼就是因为这才得了昏聩症,他为此头疼不已,总是在帷幄中抱怨这会影响他建筑通天衢的工期,如果不能按时完工,他就拿不到年终奖金了。”
“谁不关心这个,我想知道哪些刺客都是什么人?”
“这我哪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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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
“有见过。好像有几次看到了几个飞来飞去的身影,不过,都蒙着脸呢,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你在场也不知道是谁呀。”
“哦,这样啊。”有点出乎嫣语的意料,她满以为能打听到什么情况,“那后来呢?”她接着问。
“什么后来?后来……我就学到了这吸血虫的奥妙啊,偷了一些回来,也学他们的法子养着,第一个给你尝试,没想到竟然是这副德行……”荷芜自顾自地说着,而她一醒觉的空档,发现不见了嫣语的身影。
092 第四八话 亲临(1)
在侠之道场听说了一个版本的刺杀,璇玑台的荷芜又讲述了第二个版本的刺杀,而现在,嫣语决定一探虚实。
而现在,天已经黑了,她走出弥渊,回头看看神龙山,这已经成了习惯,每次都这样,似乎想说点什么,张开口却是无声。
被荷芜灌得七荤八素,心情颇有些尴尬。无月,无风,只有天地间莹莹一分白,恰在不言中,料峭几分寒。
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那来自通天秘境的建筑部队在哪里安营扎寨。
按照何毕妮所说,由西市经神龙城到达筑云,这么长的路程不太可能只有一个营点。
按照荷芜所说,她经常跑过去,说明是在神龙城不远的地方。可是在城东呢?还是城西?
再加上嫣语的臆解,她想起了西上塬,所以猜测不应该在城西。
冰霜王朝定然知道西上塬的存在,如果把建筑队安置在城西,就等于随时面临新龙卫军团歼灭,南面有澜河,西边也有狮江汇成的沁兰涧——毫无回还余地。
是兵家战略而言的死地。
想罢,就向城东走去。牧云之地地势颇低洼,有一次澜河忽然发飙,将大东洋的水接引过来,一直浸漫到神龙城下,幸亏城墙筑得坚固,城门关得及时,才幸免遇难。只可怜了罗兰与筑云两座城池,遥手相望地在海上打漂了半个半个多月。
嫣语站在神龙城东门,举起手中的窥管,望出去,很奇怪,没有灯火。难道他们的建筑部队都纪律严明,过了新月时分就必须熄火吗?
若如此,也难怪冰霜战车能够横扫牧野十八城呢!守卫圣土的龙卫军团溃败连连,现在只剩下洪州还有抵抗的军队。
这也极有可能。即使有可能,灰蒙蒙一片瞧来瞧去也没多大意思,即使刺客掠到身边,也不清样子啊。
如果走下去,注定是一场华丽冒险,收获单上写下两个字:无聊。
…
却说这通天衢建筑队并未驻扎在城东,而确实是不识时务地驻扎在城西。东边神龙城,南边澜河,西边沁兰涧,北边——虽然有一段距离——可也是大名鼎鼎的桴木林。
桴木林里有西上塬,西上塬里有一支正在生长的战队。
然而这里灯火通明,虽然不至于与白昼争辉,可也当真是脚下有根针也能瞧得见。
还有一个特点是:这里很热闹。分布着十五堆篝火,分别有四五十个人围坐着。这样算起来,总共加起来也有六七百人。
他们做着同一件事情:饮酒作乐。他们作乐的方式不同,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打架,有的玩火,有的吹箫……反正没有一个人睡觉。
也没有一个人保持警惕。
他们玩了多久?不知道。他们玩得累了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夜夜如此?不知道。
反正他们玩得正热闹,正在兴头上。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不如此玩乐不能尽兴。
他们也知道,这里会变得更热闹……只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而已。
他们像是在等待一场捕杀游戏的盛大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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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更新@@@@@
093 第四八话 亲临(2)
他们来了。迟早会来的,只是碰巧今夜来了。
他们以倏忽即逝的方式出现,宛若飘若惊鸿的一瞥,刻意地不求人发现。事实上,那些纵乐的人群依然放纵地娱乐。
也因为,那身影太快了,宛若飘若惊鸿的一瞥。
只有一双目光盯住了那黑影,而且这双目光的主人坚信,不止一个,也不会是一个,黑影无论出现多少个,最终目标都是一个人,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个在他们看来不容小觑的人——那就是自己。
霜祚庄园的主人,洛厄尔。
炼魔九兵排名第三,裂云的主人。
这多少有点自恋,他笑了一下,一如曾经的不动声色。
果然,黑影开始增多,有四五个,他们躲在暗处,却躲不过洛厄尔的眼睛,一切如他所料,一切如他计划的一样。
游戏的可爱之处在于它足够精彩,如果你想,它可以如你所想般的精彩。
而通常,人们总是限制游戏精彩的可能。
洛厄尔不是这种常人,他也鄙视这种常人。
他要的是,要玩,就玩像一场游戏。所以,尽管发现了刺客,他还是默不作声。他在等待。
刺客绕开狂欢的人群,径直走向他的营帐,或者说径直向他逼来。他的帐篷最大,最辉煌,而且顶上呱呱叫唤的大鸟,并不难发现。守在帐门外是四个提刀武士,他们收到过预报:今晚有刺客。
可是他们却很纳闷:今晚有刺客——你们一大帮人还在那彻夜狂欢?!于是他们就想:这摆明了是拿老子开涮,你们玩得疯狂,让哀家们恪尽职守,这叫无耻!
四个武士倒是忠厚老实,尽管被摆了一道,可还是手中握着刀,徘徊四顾。刺客在哪儿呢?他们想。
他们想了一晚上,终于发现了目标,“有……”,他们中有一个人要喊,“刺客”两个字却噎在喉咙里没出来,因为他的脑袋飞走了,飞得高高的,然后被一只手接住,轻轻地放在丢在地上。
同时还有一缕黑色的液体飞舞四散。
他喊得很响亮,大凡值夜的哨位的嗓门都挺亮堂的,可是谁也不会注意半空中划过“有”这么一个音节,聪明的还以为谁唱到:哟……
所以很悲哀,他没有喊清楚,很悲哀;众人没他所喊这方面的联想力,也很悲哀。
一部分人的悲哀,往往是另一部分人的幸福。
这帮刺客们就很幸福。总共六个身影,以及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
眼前的大帐里亮着灯,说明有人;这么招摇气派的大帐,肯定不是凡人。他们找的就不是凡人,这说明找对了,他们跃跃欲试。
六个黑影都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
诛灭四武士时,冰刃瞬间出现,又瞬间匿迹。刺客亮出冰刃,那就是杀手,那是要见血的。
六个人分立六个方位,瞬间涌入大帐。
此帐只有一个门,对于刺客来说,的确无处不是门。
却发现,帐内连个人影也没有。似乎这样表述更符合当时六个人的心情:帐内什么都没有,连一只苍蝇都没有,连个凳子也没有。
除了中间撑起的那根柱子,和四壁燃烧的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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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大叫道:“不好,上当了。”这是刺客特有的敏感,哪根神经短路,就大叫有危险。
六个人都很沮丧,但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都在听。
帐篷顶上那个大鸟还在呱呱大叫。
除此以外,没什么动静。
很静,真的很静,六个刺客都想这么说。这个太静了吧,六个之中有五个想这么说。按照刺客职业的惯例,这时候,十面埋伏该登场了呀,然后是杀出重围的场面戏……
可是没有。仿佛什么都不准备发生,越是如此,在于刺客们看来,越是发生得蹊跷,六个之中有五个是这么认为的。
第六个为什么不这么认为?不是因为她是高手,她是新来的,而且预备教育不足。
这样说吧,她是一入行就出道,用的是一步登极的方式。
很快。危险也是可期见的,就是现在。
她蹭吧蹭吧着蹭到帘门处,掀开沉重的门帘,向往望,道:“没人。”远处的狂欢之歌渺渺可闻。
没人阻止她,因为随时可能发生些什么。
可是什么也发生,而且,外面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另外五个刺客破障而出,同时矢箭如雨,五人大惊,暗骂道:“果然还是中了埋伏。”
一枚响箭早已破空而鸣,这是警号。那些狂欢的军士听了响箭都如蚁涌来。
正门没有埋伏是安排,而正好从正门望出去则是巧合,如果从撕开的帐篷缝儿往外望,一望就是一攒箭雨。如此说来,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侥幸还是晦气。
没人觉得侥幸,也没人觉得晦气,因为没这个时间啊。
五人和箭雨厮杀成五团,尽力将攻击之箭格去,毫无退缩之意。
第六个刺客就先着了急,看见大批敌军蜂拥而至,就先害怕了,自己跑到大帐之中,以为安全。
那五人大急,急忙轮转方位,背靠大帐,五个方向迎击来袭之潮。那帐篷也不小,五个刺客已经没法照应,苦苦支撑,都在想:你个杂种,跑进去干嘛,快滚出来。
可是刀枪无言,给他们想的时间已经够奢侈了,就别妄想说出了。
这下洛厄尔就奇了,他妈的刺客见了人都没命地逃跑,现在怎么赖着不走了呢,还把其中一个团围住保护起来,这他妈的是哪出戏啊!跟老子来抢劫似的。可心底下还是大欢喜,他觉得那个被保护起来的刺客才是今晚这场戏的大角儿,于是发号施令,加强攻势。
洛厄尔不知道的是,还有三个黑影,在向他靠近。
的确,他向空中放了一响箭,这是警号,可对于刺客,这却是约定的暗号。五名刺客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量吸引敌人注意,尽量耗延时间。
一泓不竭的力量支撑着他们,不能受伤,不能倒下,他们要看着对手倒下去,像刈割的麦子一样倒下去,那时候再一展杀手,或者自己也倒下去。
一切不能太早,也不能太迟,刚刚好就好。
三个黑影左中右一字排开,像三叉戟一样插入洛厄尔所在的地方,疯狂撕咬起来,几件尸体被抛入半空,紧接着哀嚎大恸之声不已。
“好玩。”洛厄尔叫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了,所以这一次他叫得特别爽。
有些人是爽过了之后才叫爽,另一些人则是未爽之前先叫起爽来,后一种人脑袋的直感神经比较发达,洛厄尔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没什么不好,就是总爱说:“这个好玩,我也要玩。”
洛厄尔接着喊道:“来呀,我和你们玩。”
####明日上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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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第四九话 裂云(1)
洛厄尔这一叫,把身边的樱鬼吓了一跳。樱鬼瞄了瞄兴奋过度的洛厄尔,用自己的细眉丹凤眼,心想,这家伙有病。
你想玩,就直接奔出去和他们干上不就得了,为啥还阴谋诡计躲躲藏藏。而且刺客越多越兴奋,真丫歃逼,他们都是来要你命的!
樱鬼真的不懂,他见过不正常的,没见过这么不正常的。
虽然修筑通天衢上,樱鬼是个专心致志的工程师,以他专心致志的思维,抓破头也想不明白洛厄尔是哪个类型,只能整齐划一地认为:这丫歃逼,这丫脑残,这丫抽了,这丫有病,这丫……实在是不可理喻。
可是,这只能说明我们的樱鬼师傅还不是太了解自己的新同事,也是伙伴。这个脑袋是水做的、几乎金属肤质的霜祚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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