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断战斗才能跨出新的境界。
所以,他挑战了世间无数实力强大的人,包括南郡的那些强大宗派,上过桃山与山主大战,到过墨家与墨家家主拼过,他几乎战遍天下无敌手,甚至除了灵山和道门,他连那座青峰都去过。而这个世上,能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尽数到达这些传说中的地方,那么他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人。
草老头注定很了不起。
他一生孤独,无父无母无妻儿子女,没有任何牵挂。他唯武是道,痴狂于修行,痴狂于战斗,甚至在他打断墨家家主的那把撼天刀时,他依旧不曾一败。
于是,他只好带着无尽的战意与雄心来到东陵,带着那不惑境巅峰的强悍修为去与那世上被称之为最强大的几人之一相战。
草老头初到东陵,很巧合的便遇见了那正在入世修行并打算返回那座山的道门光明神座,于是,他便在一片荒芜的草原之上与光明神座发生了大战。而这一战,他以不惑境巅峰的修为强打对手,但最终却惜败于光明神座一招,好在他并不气馁,因为他那时才修行了不到三十年,三十年就达到了不惑境巅峰,与那生活了两百余年的徐畏光相比,他觉得自己输的并不丢脸。
第一次输掉了人生中的战斗,草老头只好暂时退走,然后继续沉寂在孤独而寂寞的修行当中。他天赋异禀,天生打通六道气海经络给了他无敌的修行体质,而且他本是痴于修行,又禁的住时间流逝,可以任由那被人们最看中的岁月蹉跎,所以他进步很快,可谓神速,但这一静修依旧花了他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后,草老头已经年满六十岁,但他丝毫看不出一点的苍老,因为他于花甲之年,成功跨入了多少炼气士都梦寐以求而不能及的五境之外。五境之外,这是一个凡尘与上苍之间的差别,像是沟壑了出现天与地。
草老头能感受到自己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力量,故而他很兴奋,很激动,但依旧不快乐,因为他在没有战胜那名道门的光明神座之前,他不会快乐。
为此,他只好重新入世,带着五境之外的强大实力直逼东陵,并且以一己之力上了那座山,来到那座漆黑色的光明神殿之前。
光明一直纯洁无比,圣洁如雪,就像光明神座也一直白袍加身,不被世间尘埃所污染,但呈现在草老头眼前的光明神殿很黑,漆黑如墨,黑的不掺杂一点灰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以纯净著称的光明神殿会是漆黑之色,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但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只有那位白袍加身并手持圣洁权杖的光明神座。
他亲身来到这座山上,来到光明神殿之前,就是为了给三十年前那一战的落败找回颜面。他要战胜这名第一次给他败果滋味的光明神座,他要让徐畏光在他的武道修行中成为过往烟云,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徐畏光竟婉言拒绝他的求战,所以那时的草老头很愤怒,极其愤怒,他认为这是对方在轻蔑他的修行,无视他的实力。
于是,草老头便带着心中的万分怒火蓦然出手,逼的那光明神座不得不去抵抗,而就在几次交手后,徐畏光意料中的踉跄不敌,甚至还一度被他打飞了手中的圣洁权杖。
相比于眼前这位才花了三十年就已经步入五境之外的草老头,修行天赋很是平庸的徐畏光根本不是敌手,哪怕他修行的时间是对方的好几倍,况且他光明神座即便再干净,也不可能于三十年里突破不惑境巅峰,达到那不可一世的五境之外!
道门的光明神座落败,口吐鲜血,权杖脱手,已然完全沦为了他的手下败将,奈何草老头这三十年来心中堆积的怨恨太深,敌意太浓,竟一心想要置徐畏光于死地,并不顾比武的规则对徐畏光发出了杀招。
杀招尽出,风雨变色,甚至上苍之中连异象都显示了出来,刹那间乌云齐涌,遮天蔽日,黑暗淹没天地!
那座山上迎来了一次千年之前再没有出现过的强大危机,光明神座大人更是被草老头的这些杀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他依旧是不惑境巅峰的强者,又是活了两百余年的老妖怪,所以他很有经验,很有活下去的经验。
草老头见自身不能在短时间内杀死眼前的光明神座,心中的战意自然爆发的愈发恐怖,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内心愈发焦躁,甚至杀到最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杀死对方,忘却了自己即便成为了五境之外的炼气士,也需要气海内的天地之气去维持。
他气海里的天地之气很浑厚,十分浑厚,达到五境之外这个境界,草老头已然成为了不可一世的绝世强者,所以他毫无顾忌地挥霍自己气海里的天地之气,展现出他武道强者该有的魄力与自傲,然而无论他怎么击杀对方,可对方都能一次次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存活下来。
于是,这一战持续了很久很久,草老头更是打的那座山上的山石尽碎,花草全无,甚至连那些存在山头周遭的山峰都不能幸免,被草老头的彪悍实力打去了峰顶,像是被砍了头般平滑。
光明神座很狼狈,口中更是不知吐了多少口鲜血,他的白色道袍被打成了碎片,盘系在头的鹤发也在狂舞,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他的容颜愈发显得苍老,生机的不断流失让他无比接近死亡,其体内的伤势早已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面对死亡,无人可以不恐惧,即便是身为光明神座的徐畏光,他也不想自己死,所以最终他只好于生死一线中动用了那件无比强大的圣器:轮回眼!
……
……
(晚上还有一章,我争取把草老头的故事讲完!)
第六悍十四章 草根的彪悍人生(下)
更新时间:2013-02-28
轮回眼一出,天地之间骤然大变,无数道光明的气息从上苍不断射落下来,且这些圣洁的光束直接便穿透了那些原本悬浮在天空上的乌云。
一道又一道的光明气息自上苍中射落,射向那正在那座山上不断尽出杀招的草老头,草老头见此,心中的怒火更甚,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当即便挥拳与那些光明气息相抗,而正因为他如此的强势与狂妄,不经意间成为了千年之后又一位敢于与上苍对抗的狂人。
五境之外的绝世强者与上苍对抗,这种场面可谓世间仅有,实在千年都难得一见;但遗憾的是上苍的力量无比强大,像是根本不可对抗,所以最终那仅靠双拳的草老头毫无意外的落败,并又被其中的圣洁之力击中,造就了之后不可抹去的大道之伤。
草老头于那座山上再次落败,心中依稀不甘,但那道遗留在他气海里的圣洁之力不断束缚他,所以他的境界开始被禁锢,从五境之外掉落到原来的不惑境巅峰,甚至还在不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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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草老头于不甘之中只好再次退走,带着重伤逃下那座山,离开东陵,然后销声匿迹,直到很多年过去后,他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那座降生他的故地:东城,成为了一名没日没夜日都在捣鼓草药的草大师。
清笔斋内,草老头在听到知苦的言语后,只是云淡风轻地撇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怎么,知晓我的死敌是道门的光明神座后害怕了?还是后悔当初说了一句,只要有人动你,得先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
听到对方挖苦自己,知苦不由变得很生气,当即大怒说道:“谁害怕了!谁后悔了!老子一向言出必行,即便那光明神座大人在我眼里很强大,可那又怎样,老子迟早能有追上他的那一天,我还就不信了,他能成为这般强大的炼气士,难道我就不行?”
感受到知苦已经步入初识境,草老头不禁轻笑一声,说道:“你有这大毅力我信,你不惧那老狗我也信,只不过以你只打通了三道气海经络的体质,要追上那已经半步踏进了五境之外的老狗,我可不信!”
知苦冷声问道:“为什么不信?”
草老头转身坐在屋内的长凳上,自顾自倒了一杯清茶,又抿了一口说道:“因为我的命没有那么长,不可能看到你修为追上老狗的那一天,所以不信,况且最重要的是那条老狗的命也没有那么长,不可能等你这种只打通了三道气海经络的炼气士追上他。”
知苦大怒说道:“说来说去,你就是在损我,而且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他接着怒喝说道:“你这老东西,先前在东城时告诉我气海经络全堵,不能修行,并装出一副低等大夫的模样,现在我通了三道气海经络,你凭什么还嫌弃我?我就不信你打通的气海经络比我还多!”
草老头闻此,当即将含进嘴里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喷的知苦满身都是,情景十分恶心,他忍不住的大笑说道:“你刚说什么?说我打通的气海经络比你少?哈哈哈,你这屁孩还真是挺自大,不过也挺有意思!”
知苦听到对方继续出言消遣自己,愈发恼怒,冷声问道:“那你且说,你打通了多少道气海经络?”
草老头张嘴欲出,却看到了知苦那张满是好奇的脸,当即改变主意,没有回答他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是笑着开口说道:“我打通了几道气海经络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花了六十年就可以将先前那条修行了两百多年的老狗打的满地滚爬,不怕告诉你,当时我把他身上的那件白色假皮都打成了齑粉,他就像赤裸的羔羊一样站在我的面前,可惜他长得实在不咱滴,而且活了两百多年的老不死,身上早已干燥像是枯树,连同他两腿间的那根命.根子都枯萎成了一条稻草秆,别提有多臊了!”
草老头又接着说了一句道:“直到我现在想起他那时的模样,还感到万般恶心,很想作呕,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雅的画面!”
知苦听到这件稀奇事,自然不肯放过盘问的机会,当下要草老头给他讲诉曾经的辉煌往事,而草老头今日也不知哪里来的心情,便将他修行之后的事一一说给了这名无知的少年听,其中毫无隐瞒,也无任何夸张的手法,只不过当知苦听到他与上苍大战时,后者却又开始质疑他说的话。
知苦很没道理的打断草老头的陈诉,开口说道:“你先等等,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信,反正连光明神座这种人都打不过你,那些什么墨家家主,桃山山主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刚说自己与上苍大战了大半个时辰?”
草老头很平静地点头说道:“是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知苦立即不屑说道:“当然不对,上苍是什么样的存在,你的实力都逆天到这种地步了?我不信,你不要吹嘘自己了好吗!”
草老头无所谓道:“没见识的东西,爱信不信!”
知苦很鄙夷地望着他,发现对方依旧心平气和的喝着茶,心里不禁又开始有点相信他说的话,因此,他便接着厚颜无耻的继续问道:“老东西,就算我暂且相信你与上苍大战了半个小时好了,那后来怎么样了?”
草老头没有转头,但那清澈的眼神却蓦然间变得有些黯淡,他接着开口说道:“结果我败给了所谓的上苍,就如那条老狗说的一样,上苍在我的气海里留下了一道难以抹去的大道之伤,我的修为也被禁锢回了不惑境,最后只能选择逃离了那座山!”
感受到草老头话语中的一丝忧伤,知苦也便没在此事上继续消遣他,但又想起之前草老头与徐畏光之间的话,不禁好奇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已经找到了治愈大道之伤的办法,而等你治愈好了这道伤,不是还可以继续迈入五境之外吗?而且光明神座迄今为止都只是踏进了五境之外半步,可他不一样活了三百年,你比他年轻将近两百年,怎么可能会时间不多了?”
草老头听到知苦的言语,叹息一声,没有再出言回答,只是又喝了一杯清茶。
知苦见他如此表现,心智聪慧的他立马便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难道你先前说的话都是骗光明神座的?”
草老头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骗了他,不然我怎么可能将他惊退走?”
他接着说道:“上苍留在我气海里的大道之伤,不是那么好去除的,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办法治愈这道伤痕了,而且我能感觉到它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权,正向我那的气海经络吞噬,可惜徐畏光那老狗聪明一世也被我小小的障眼法给蒙骗了,呵呵,你说这事是不是挺可笑的。”
听到对方说出实话,又见对方还在笑,知苦的心里却笑不出来,毕竟眼前之人虽然只是他在东城偶遇中认识,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的交情已是很深厚,而且他又收了知云作为徒弟,并将自身的医术都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她,甚至还出手救过自己兄妹俩多次性命,他怎么也不可能陪着他笑。
知苦缄默了许些时间,忽然开口说道:“所以你在逃离那座山后,就开始接触医学,然后自然而然的成了一名药师,并且没日没夜的捣鼓草药,试图制成治愈大道之伤的药,是吗?”
草老头听到这些话,不禁转头看了一眼他,开口说道:“你的确很聪明,之后的事确实跟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不过上苍留下的大道之伤根本不可能被这些凡药治愈,所以很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恢复如初了,因此,我本想不再现世,只希望可以老死东城,如果这回不是为了我这个天赋极佳的徒儿性命,我是不可能从城来到都城的,当然了,别人欺我徒儿都还说的过去,可徐畏光那老狗就是不行。”
知苦见证到草头老这记仇的一面,看着他那张不屑的脸,不禁有些哑然,真是像个孩子一样啊,但他没有任何想要笑的意思,只是出奇的对他感谢说道:“老东西,多谢你对知云的关照,我兄妹俩虽然出生贫寒,身份低微,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是懂的,况且你对我们的恩已经无法形容,这样吧,等你以后快要死了,记得提前来通知我们,我虽然修为弱小,但照顾你生活起居还是没有问题的!”
草老头闻此,哭笑不得,不由没好气道:“臭小子,你的良心还真是奇特,不过老子也不是说死就死的,至少怎么也得把自身的绝学传点下去吧,不然岂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知苦听到这里当即来了兴趣,好奇问道:“这么说,你一时半会儿不走了?”
草老头冷着脸问道:“你很想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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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苦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清茶,极其无耻的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我巴不得你在我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呢,而且知云的医术还很生涩,需要你多指点指点啊!”
草老头岂能看不透他的那点小心思,直言说道:“用不着这么奉承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护住这张血藏弓,并挡住徐畏光那条老狗来袭吗?就凭你心里的这点小城府,也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转移话题?”
知苦见对方一语道出自己心中想法,顿时老脸一红,无比尴尬,但依旧强言争辩说道:“老东西,你可别出言污蔑我的纯洁啊,我岂会怕了那光明神座?”
草老头悠然说道:“你怕不怕老狗不关我的事,不过某人要是再表里不如一,那我可就懒得指点他的修行咯,况且某人难道就不想多打通几道气海经络?要以三道气海经络的天赋追上那条老狗的修为,那得到什么猴年马月去喲?”
知苦当即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无耻至极的磕头说道:“来自于东城的草大师,请告诉我你的尊贵名字,你以后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草老头淡淡回道:“老子的名字可称不上什么尊贵,但请记住了,老子叫草根,而且我可不想当某人的再生父母,那肯定会折寿!”
……
……
(草老头的故事终于写完了,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反正我很喜欢这个人物,够狂,却又睿智老练!)
第六十五章 魔子章传说
更新时间:2013-03-02
清笔斋因为有了草根的入住,瞬间便像是充满了安全感,而自从光明神座大人退回那座山后,便再没有修行者来到这里,包括那几名怀着好奇心的宫中之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清笔斋里依旧没有卖出去一幅画,当然,最主要的是作画之人志不在此,毕竟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那些新兵们也要从荒原练兵中回来,知苦为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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