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独钓寒江雪第4部分阅读(2/2)
手,道:”有劳林舵主,多谢。“林绍海躬身退后,唐靖雨飞身上马,径直向西而去。

    六、节外生枝(1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心悬镖局诸人安危,好不容易出了大镇,到了人烟僻静处,急急打马飞奔。骏马四蹄翻飞,头尾几成一线,不一会,就进了山区,山路高低不平,唐靖雨干着急也没办法,只好稍稍放缓速度。两边俱是高山,山高林密,一条山路沿中间蜿蜒而过,山路崎岖,前途漫漫,却是西去的必经之路。愈向里走,地势愈是险恶。唐靖雨隐隐听到有打斗声,似乎是从对面山坡传来。唐靖雨小心翼翼催动坐骑前行,果然,兵刃的撞击声已清晰可闻。唐靖雨翻身下马,把马匹拴到路边树上,顺着声响斜斜绕过去看个究竟。离路边不远的半山坡上,打斗正酣。唐靖雨隐住身形仔细打量。八个黑衣人和一个身着紫衣的蒙面人正在围攻五个道士。紫衣人自己敌住一个,其余黑衣人两两夹攻一个道士。道士俱是朱冠、兰袍、丝绦、云履。和死去的玄明道长同一打扮,自然是“昆仑七子”中的五位。以前,和“鬼手佛心”朱雀喝酒时,常常议论天下英雄人物,因此,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其相貌特征、武功特长,唐靖雨可谓烂熟于心。时下“昆仑七子”除了死去的老三玄明和掌门人老大玄静外,其余五人悉数到齐了。黑衣人功夫了得,兵器不同,招数却是同样的凌厉、狠毒。“昆仑五子”早已招架不住,一个个汗流浃背,狼狈不堪,老六玄直和老七玄方受伤不轻,鲜血淋漓,堪堪咬牙撑住。而老二玄机更是处境不妙。与玄机搏杀的是那个紫衣人,玄机的剑术相当了得,深得昆仑剑法绵、密、稳的要诀。在“昆仑七子”中与掌门玄静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不过,紫衣人剑法更胜一筹。剑法纵横开阖、剑势宛若长江大河,滔滔不绝,逼得玄机守多攻少,稍有不甚,轻则可能流血五步,重则剑毁人亡,好在玄机剑法延绵不绝,勉勉强强支撑。紫衣人用心缜密而狠毒,“五子”只要一人倒下,则是全面溃败的开始,看来是想把“五子”一网打尽。江湖之上传言,“昆仑七子”虽然有点眼高于顶、目无余子,偶尔还干一些仗势欺人见不得光的事,有失出家人身份和名门大派的泱泱风范,此外并无劣迹,大略还是侠义中人。因此,唐靖雨自是不能坐视不管。唐靖雨度量了一下形式,立意速战速决,否则,只要“五子”倒下一个,自己上去也是凶多吉少。唐靖雨抽出宝剑,一声长啸,使出“飞云纵”身法,高高跃起,半空里折身,一式“追云逐月”,流星一样,向紫衣人射去。紫衣人但见数朵剑花,电射自己面门,一时不辨虚实,避无可避,只得退后。玄机趁机跳出战圈。唐靖雨稳稳落地,大喝一声,“请玄机道长支援同门,此人交给在下好了。”说罢,一抖手中宝剑,使出飞云剑法的一式“云山雾罩”向紫衣人罩去,紫衣人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两人战作一团。玄机道长在“昆仑七子”中最是多智,当下没有救援最是危急的玄直和玄方。而是先加入情况较好的老四玄元的战团,分别对付一个黑衣人。果然,玄元压力顿减,精神大振,剑法由守转攻,很快,黑衣人中剑倒地,一命呜呼。玄机对付的另一个黑衣人顷刻间也已了帐。玄机和玄元挺剑直奔其余黑衣人。唐靖雨与紫衣人交手数合,紫衣人剑法老到、功力精深,唐靖雨有心将其收拾下来,一时半刻,还真难以做到。而紫衣人显然知道大势已去,已萌退意,手中剑如狂风暴雨,一阵疾攻,逼得唐靖雨也不得不退后几步,以避其锋。紫衣人却就势一退数丈,发出一声呼哨,抢先遁走,黑衣人疾速闪出战阵,身形如同鬼魅,消失于密林之中,顷刻之间,无影无踪。至此,玄机方喘出一口长气,其余四人一起过来,并不管正流血的伤口。以老二玄机为首,五人朝唐靖雨齐齐躬身施礼。唐靖雨忙躬身还礼,玄机感激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援手之德。我等铭感五内,没齿不忘。昆仑一派,能够香火不绝,全凭少侠所赐。”此诚非虚言,如果“五子”丧身此地,昆仑派只剩下孤零零一个掌门玄静,独木难支,跟灭门也差不了多少。此中利害,玄机知道,其余“四子”也都清楚,所以对唐靖雨是由衷感激。唐靖雨微笑道:“道长太客气了,在下也不过是适逢其会。”玄机看唐靖雨居功而不自傲,仪表潇洒,神态大方,心下喜爱,问道:“请教少侠如何称呼。”唐靖雨正容道:“不敢,在下唐靖雨。”玄机一怔,惊问:“敢问与‘中南一剑’唐翼飞唐大侠如何称呼。”唐靖雨暗赞玄机眼力,知其从自己剑法中已看出端倪,垂首恭敬答道:“正是家父。”玄机点头道:“怪不得剑法如此了得,真正是虎父无犬子呵。”唐靖雨微笑道:“道长过奖了,先请诸位道长疗伤罢。”玄机点了点头,玄元和玄奇这才忙活着找出昆仑秘制的疗伤圣药敷到自己和玄直、玄方的伤处,并坐下来调息。唐靖雨走到两个到地死去的黑衣人身边,弯腰揭下其蒙面的黑巾。玄机也踱了过来查看,然后向唐靖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黑衣人相貌并无特别之处,共同的特征是脸色苍白,似乎长久未见天日。此处亦不宜久留,唐靖雨有心提醒玄机天罗邪教余孽可能重现江湖,又担心玄机追根溯源,查问《寒钓图》之事,因为杨晓婉路上已经含糊的告诉他杨明山得到了一张图。而多年之前华山派与昆仑派的生死大决就是为了《寒钓图》。这次也难保不是为了《寒钓图》而来。唐靖雨沉吟片刻,说道:“前几日,我二叔‘玉剑天星’沈兰亭被‘汉阳双煞’和十余个黑衣蒙面人袭击。”当下唐靖雨简略叙述了一遍沈兰亭的遭遇。玄机面色凝重,说道:“唐少侠是怀疑他们是同一个帮派的?”唐靖雨点了点头,玄机肃容道:“如今之江湖,似乎暗流浮动,鄙师弟玄明不明不白被袭杀于金陵四海镖局之外,今日我师兄弟五人又差点遭了灭顶之灾。似乎,江湖风波又起,而昆仑派是首当其冲呵。”说道此处,玄机回头看其余四人已经调息完毕,冲唐靖雨说道:“我等需即刻赶回昆仑,将连日来蹊跷之事和师弟玄明之死报告掌门师兄,请掌门师兄定夺。他日有暇,还望唐少侠不吝屈尊昆仑,我等兄弟将倒履相迎。”说吧,辑手行礼,唐靖雨忙躬身还礼,玄元四人都与唐靖雨行礼,互道珍重而别。唐靖雨飞身下坡,找到自己马匹,翻身上马。又耽搁了一个时辰,心下着急,再也顾不上山路艰难,急急催动坐骑前行。好在马匹歇息了半天,步伐还算矫健,又走了一个时辰,总算出了山区。又打马飞奔了两个时辰,天近黄昏,终于望见一座城池,老远看以看见城门上方“埠阳县城”四个大字。唐靖雨在门外下了马,牵着马进了城门。街对面墙角一个蜷着身正眯眼打盹的小花子忽然跳起来,疾步过来躬身问道:“是唐大侠。”唐靖雨点头,那花子塞给唐靖雨一个纸卷,然后躬身退后,一溜烟就不见了。唐靖雨展开纸卷,上面草草写着三个字“福来居”下面画了一个酒葫芦,唐靖雨知是老花子朱雀手笔。无疑是告知自己杨明山他们落脚在“福来居”,唐靖雨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沿途打听“福来居”。在这个县城里,谁都知道福来居,所以很快,唐靖雨就来到了福来居门口。福来居分前后两进,前面一栋二层木楼是饮酒欢宴之地,后面院落是住宿之所。看来掌柜的很会做生意,福来居人来熙往,宾客盈门。唐靖雨刚刚走近门口,一个伙计就满脸堆笑迎了过来,殷勤的接过马的缰绳,笑问:“客官,就您一位。”唐靖雨点头,爱抚的摸了一把坐骑的前额,说道:“伙计,用上好的饲料好好招待它。”那伙计哈腰笑道:“您尽管放心,里面请。”那伙计把马牵往后院,唐靖雨迈步进到里面。里面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踞桌而坐,或猜拳行令,或吆五喝六,把个一楼占得满满当当,搞得乌烟瘴气。而唐靖雨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独坐得杨晓琬。晓琬的眼睛盯着窗外,一手支颐,一手攥着那只碧玉蟾蜍,悠然出神,说不出多么的楚楚动人。而桌上的几色菜品,似乎已经凉透,却没有动箸。唐靖雨走到对面坐下,轻声笑道:“小得见过大小姐。”晓琬惊动,倏然回身,见是唐靖雨,脸上喜不自胜,旋即板起脸嚷道:“喂,老实给本小姐交待,你溜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人家…人家…多担心呵。”说到后来,神态扭捏,声音几不可闻。唐靖雨忙赔笑道:“在那个大镇上刚巧瞧见一个亲戚,所以耽搁了半天。杨局主他们是在楼上吗?”晓琬点头称是。其实杨明山哪里放心的下爱女,可是晓琬非要一人到楼下,所以只好不时让人查看一番。杨晓琬一扫刚才冷若冰霜之色,满面春风,娇声招呼伙计重新布菜。伙计忙不迭的过来,晓琬笑道:“还是你来叫菜罢。”唐靖雨小心翼翼笑道:“菜将就算了,能否要一壶酒呢。”晓琬想起前几天唐靖雨嗜酒如命的样子,不禁“扑哧”笑出声来,说道:“不行,否则你又该喝得不醒人事了。”看见唐靖雨一脸的无辜和渴求之色,心底不忍,却装作视而不见,吩咐伙计:“把这几个菜热一热,再切二斤熟牛肉。”伙计答应一声,转身欲走,晓婉到底不忍,又喊道:“把你们最好得酒烫一斤上来。”“不…不,要二斤。”唐靖雨大喜过望,急速道。“好来”,伙计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的去了。杨晓琬瞪了一眼涎着脸陪笑的唐靖雨,嗔道:“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唐靖雨笑道:“还请大小姐原谅小得则个。”杨晓琬笑道:“得了罢,别老在人家面前小得小得的,油嘴滑舌,人家听了别扭。”唐靖雨正容道:“小得…呵不…在下瑾遵大小姐吩咐。”晓琬莞尔道:“老没个正经。”其实晓琬喜欢和唐靖雨这样说笑。晓琬有心不让唐靖雨口口声声称呼自己小姐,可有点说不出口。唐靖雨忽然像想起了甚么似的,说道:“大小姐,有件事请多加包涵。”晓琬一怔,剪水双瞳斜睇着唐靖雨,似笑非笑道:“有甚么你就说罢,不用藏头露尾的。”唐靖雨笑道:“不是藏头露尾,是藏尾露头。”看晓琬好奇,接着道:“在下其实是叫唐靖雨。”奇怪的是杨晓琬并无多少惊异之色,反而哂道:“甚么藏尾露头,整个一个藏头藏尾,说吧,还有甚么瞒着本小姐的地方。”唐靖雨知其说的是进镖局时脸上遮掩的事,说藏头藏尾倒也贴切。于是陪笑道:“大小姐明鉴,真的没有了。”晓琬有心再问唐靖雨相亲之事,到底说不出口,只得作罢。酒菜已经上来了,唐靖雨抢先拿过酒壶,笑问:“大小姐,要不要来一杯。”晓琬知其说笑,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递了过来,笑道:“你认为本小姐不敢,满上。”唐靖雨把杯倒满,却不再让晓琬,仰首一口喝干,赞道:“好酒。”晓琬白了唐靖雨一眼,径直吃菜,不再答理唐靖雨。唐靖雨一手执壶,一手拿杯,喝的痛快淋漓,看得晓琬羡慕不已,笑道:“酒就真的那么好喝,你也吃点菜呵。”唐靖雨微笑着答应,一大块牛肉都塞进嘴里,嘴里还不停嘟囔:“饭菜可以不吃,酒是一定要喝得。”

    六、节外生枝(2 )

    更新时间:2008-08-04

    门口六个汉子簇拥着一个年轻公子昂然而入,刚好腾出一张空桌。一个褐衣汉子抢先一步,将上首的一把木椅用衣袖擦了又擦,然后回身道:“公子请。”那公子并不就坐,一眼瞧见了靠窗而坐的唐靖雨和杨晓琬,随口吩咐道:“你们坐吧,少喝一点酒。”随从的六个汉子大喜,本来只有站着看得份,现在不但可以坐了,还能要点酒,怎不要人喜出望外呢。唐靖雨早已留意。六个大汉随身携带兵刃,步履稳健,太阳|岤高高鼓起,当是武林一流高手无疑。那公子却是长的一表人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瑶鼻琼嘴,唇似涂朱,肤色白皙。头戴儒生巾,兰缎儒衫,说不出的风流韵致。只身形瘦小,略显单薄。唐靖雨暗赞不已,那公子却施施然行了过来,笑容满面抱拳道:“此处拥挤不堪,打搅两位了。”说罢,不待两人答话,径直拉出坐椅,大剌剌坐下。杨晓琬却觉得此人潇洒俊逸,却少了男儿气概,仿佛一位花花大少,心底下有些反感。因此,脸扭到一边,并不答理。此时,伙计赶过来问道:“客官,您要些甚么。”那公子指着桌上的几色菜肴说道:“就照这个,再来一份。”那公子仍旧嘴角带笑,问唐靖雨道:“在下姓穆单名一个飞,多有冒昧,还没请教…”唐靖雨也是洒然一笑,道:“在下姓唐草字靖雨。”穆飞立即抱拳道:“久仰,久仰,今日结识唐兄,实乃三生有幸。”唐靖雨也抱拳笑道:“彼此,彼此”,心下暗笑,心道“久仰个鬼呵”。晓琬撇了撇嘴,心底生气,寻思自己鼓了多少次勇气的“唐大哥”三个字,话到嘴边就是难以出口,这个姓穆的花花公子初次见面张口闭口就套近乎。穆飞转而打量杨晓琬,目光灼灼,肆无忌惮。晓琬面色一红,心底着恼。唐靖雨介绍道:“这是杨晓琬姑娘。”穆飞笑道:“晓琬妹妹,当真如同出水芙蓉,光彩照人。”晓琬先是恼怒其轻薄,开口就称呼自己妹妹,不过其当唐靖雨面夸赞自己美貌,又觉欢喜。因此只是“哼”了一声,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这时,穆飞要的饭菜已经上来,唐靖雨拿起酒壶道:“穆兄,相逢即是有缘,喝上一杯如何?”穆飞推托道:“小弟与唐兄一见如故,本该从命,只是小弟从小体弱,所以滴酒不沾。”唐靖雨也不强求,自顾自的满上,穆飞要的饭菜虽多,吃的却少。晓琬有心挖苦,讥笑穆飞道:“公子就是公子,是不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粗茶淡饭难以下咽呵。”穆飞并不以为忤,笑道:“婉妹此言差矣,有幸与婉妹同桌共餐,虽粗茶淡饭,亦是美酒佳肴,岂不闻秀色可餐乎。”穆飞这几句,连消带打,语含调笑,唐靖雨但笑而不语,晓琬可受不了,脸色彤红,冷声问道:“谁是你的婉妹。”说着就欲起身,穆飞连忙赔罪道:“冒犯小姐,还望杨小姐恕罪,在下闲书读的多了,难免腐儒,见到小姐绝世风姿,心生亲近之感,唐突之处,还望多多包涵。”晓琬知其信口开河,瞟了面带微笑的唐靖雨一眼,心道你们两个都是油嘴滑舌之徒,却也不再生气,只是转头瞧向窗外。唐靖雨酒足饭饱,晓琬和穆飞早已停箸。穆飞起身告辞,唐靖雨亦起身道:“穆兄言辞雅致,靖雨如沐春风。”晓琬听唐靖雨说的肉麻,不由得撇了撇嘴。而穆飞显然很是受用,嘴角含笑,神采飞扬。晓琬也看得痴了,心底暗叹,如果穆飞是一个女儿身,不知该迷死多少男人呢。穆飞正想措词谦逊几句,唐靖雨话锋一转,说道:“今日一别,无以为赠,刚好现成几句诗词,借花献佛,聊表靖雨寸心。”穆飞双目盈盈如水,晓婉也不禁用心倾听,唐靖雨微微一笑,漫声吟道:“远山黛眉长,杨柳细腰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吟罢,嘴角带笑,目视穆飞。穆飞神色数变,最后,脸色一红,狠狠的瞪了得意洋洋的唐靖雨一眼,一摔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六个随从掏出一锭纹银放在桌上,立即起身跟出。杨晓婉却似懂非懂,不是很明所以,问道:“你到底搞了甚么鬼名堂,快告诉人家。”唐靖雨笑道:“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穿了可就没甚么意味了。”晓婉不依,娇声嗔道“连你也和那个姓穆的合起伙来欺侮我。”说罢,气鼓鼓的噘起小嘴。唐靖雨忙道:“小姐,这你可误会我了,刚才我可是替你出了口气,真是好人没好报呵。”说完,唐靖雨还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晓婉还是半信半疑,忍住心底的笑意,正容道:“看到穆飞离去时一脸悻悻然的表情没,那你就该相信我的话了。”晓婉回想了一下,不由的信了,可心底老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