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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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36部分阅读(2/2)
,必先发出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罗令”。老魔头沉吟半晌,方沉声道:“时间无多,长话短说。娃儿,你可知老夫来历?”唐靖雨点头道:“晚辈约略知道一些,前辈可是九绝散人的大弟子,一身魔功直追乃师,后来伙同师妹窃取师尊的火龙、玄冰二珠逃逸,后来创立臭名昭著的天罗教。”老魔头双目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狠狠的觑定唐靖雨,唐靖雨只作未见。老魔头神光散去,颓然道:“从未有人敢对老夫如此说话,也没多少人知道老夫底细,娃儿,你是如何知悉的?”唐靖雨淡然道:“是少林方慈大师亲口所言。”老魔头点头道:“原来是这贼秃!”唐靖雨不悦道:“方慈大师乃佛门高僧,前辈岂可出言无状!”唐靖雨出言顶撞,老魔头出奇的没有气恼,反说道:“方慈除了有些迂腐,算是有些道行,老夫还是有些佩服的。”唐靖雨小心道:“晚辈有一事好奇,不知该不该问?”老魔头苦笑道:“老夫时日无多,难道还将隐秘带到地下不成!有话但问无妨。”唐靖雨沉吟道:“前辈的几位师弟妹可否见告?”老魔头反问道:“不知你心中有几个人选?”唐靖雨道:“晚辈大致可以确定三人,水云宫主、邪神、阴姬,只不知另外一人是谁?”老魔头目射奇光,笑道:“老夫真要对你这娃儿刮目相看了。还有一位是老夫的小师妹,即是花仙子。”“哦!原来是她!”唐靖雨恍然大悟,接着迟疑道:“当年同前辈一同下山的当是阴姬了?”老魔头笑道:“怎么你娃儿说话客气起来了,不说老夫同那阴姬窃走师门重宝私奔下山。”唐靖雨笑了笑,不置可否。老魔头却叹道:“这是老夫至今难以释怀的心结。其实,同老夫私奔下山的是师妹虞凤娥。”老魔头又是一声长叹,淡淡的说道:“现在想来,那是老夫一生最快活的一段日子。老夫与凤娥同心协力,共同开创了天罗基业。凤娥温良娴淑、温柔体贴,诚谓男欢女爱、其乐融融,说是神仙过得日子也不为过。”老魔头跌坐地上,蓬头垢面,却沉浸于年青时的情事中陶然若醉。瞧来有些滑稽,唐靖雨却不忍出声惊醒他的美梦。半晌,老魔头方颓然发出一声长叹,喃喃说道:“是老夫没有好好珍惜,辜负了凤娥呵,老夫在这地下二十余载,无时无刻不在反省,追悔莫及呵……老夫一生,惯好率性而为,一意孤行,可是,老夫最后悔的却是此事,我对不住凤娥呵!”老魔头一生罪孽无数,只后悔对不住一个女人,唐靖雨心下虽不以为然,却也感慨万分。沉声道:“前辈用情如此之深,虞前辈知悉,也该感到欣慰了。”魔尊摇头苦笑道:“你哪知老夫当时是如何对她的,凤娥都是因为老夫才背叛师门,一腔柔情全系于老夫一身。可惜,老夫却见异思迁,另结新欢。”“另结新欢?”唐靖雨奇道。魔尊沉吟良久,方咬牙道:“就是那个贱人阴姬!”唐靖雨其实心下已经猜到,魔尊接着道:“老夫天罗教基业略具规模,师妹阴姬却找上门来。说实话,老夫本也对这个年青美艳的师妹心存好感,这等绝代尤物投怀送抱,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老夫志得意满,满以为是美人爱英雄之举,整日与这阴姬鬼混,不免就冷落了凤娥。凤娥虽心怀不满,还是苦口婆心劝了老夫几次,老夫正是春风得意,又哪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加之阴姬在老夫耳边说了很多她的坏话,老夫就把她轰了出来。”“轰了出来?”唐靖雨惊道。“是啊!”魔尊点头道,“凤娥一怒之下,夜里回去把老夫自师门偷出的至宝玄冰珠偷走了,其实,也不能算偷,两枚宝珠她本来就该拥有一枚。凤娥为了对付老夫,远遁终南创立了水云宫,据说她不仅觅得了师尊九绝散人的一幅宝图,还借助玄冰珠将绛雪玄冰神功练至大成,可惜,老夫没有给她机会就落得如此下场。”原来如此,唐靖雨心道。魔尊叹道:“凤娥带走玄冰珠,对老夫神功的修炼影响很大,否则老夫的天罗也不致练至十一重再难寸进,不然,天下武林将是我魔尊的天下。”老魔头说至此处,仍是一副心犹未甘的样子。可见苍天有眼呵,唐靖雨心下思量,嘴里却道:“前辈恨她吗?”

    五十、天罗教主(3 )

    更新时间:2008-08-04

    老魔头叹道:“老夫当时暴跳如雷,要不是腾不出空来,定会杀上终南水云宫。不过,老夫后来才想明白,更该恨得是阴姬那个贱人。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找上老夫,打得主意就是那两枚宝珠。后来,南宫渐也漏过口风,这对j夫滛妇早已勾结,阴谋暗算老夫,天山一战,老夫自山涧跌落,双腿摔折,终于被窥伺已久的南宫渐坐收了渔翁之力。差幸那枚火龙珠在老夫跌落之时失落,没有落到南宫渐手中,苍天有眼呵。”唐靖雨前后对照,心知老魔头所言非虚,哪肯错过这等机会,忙即问道:“前辈是说,南宫渐同阴姬狼狈为j,那么现在横行江湖的天罗教教主难道不是阴姬?”“天罗教?横行江湖?”老魔头不解道。唐靖雨一想自己糊涂了,老魔头困在地下多年,又哪会知道目下江湖形势,于是捡大略说了几句。老魔头沉吟片刻,方冷笑道:“天罗教本名存实亡,该是南宫渐放出的烟雾。不过,目下就难说了,因为那副宝图,阴姬谁都能出卖,或许阴姬的天罗教同南宫渐的天龙帮已是貌合神离。不过,有点可以肯定,阴姬目下还不敢公然与南宫渐绝裂,因为南宫渐这人太可怕了,有时连老夫想来都不寒而栗。娃儿,切记,南宫渐老j巨猾,功力早已超越老夫当年,以你目下的武功,千万不可与他正面为敌。”唐靖雨点头道:“多谢前辈关照,晚辈谨记在心。只不知,那副《寒钓图》,是否真的落入了南宫渐手中?”魔尊沉声道:“应该不会错,《寒钓图》是我师尊所遗,即连老夫也难以断定是真是假。或许真的是师尊功参造化的心血结晶,抑或是师尊对付我这不肖弟子的一步棋子。南宫渐不明所以,曾将那副宝图带来让老夫辨认,那副宝图确系师尊九绝散人手迹,上面注云:欲得神功,需携火龙、玄冰。依老夫看来,这更象是师尊设下的圈套。不过,如此煞有介事,由不得人不信。就算老夫有所疑心,也会想法去探个究竟。那南宫渐天罗该已修至瓶颈之处,又怎会不动心呢,哈哈,火龙珠和玄冰珠,岂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娃儿切记,此等微妙之处要善加利用。如没猜错,那副图描绘的地势,该离师尊修真的洞府不远!”唐靖雨虽知这老魔头当年心狠手辣,此际也不由心生好感。心知在这不能搭搁太久,点头道:“前辈还有什么未了之愿,尽管吩咐!”魔尊双目深深的打量了唐靖雨一眼,点头道:“娃儿,老夫深信没有看错你。老夫心中郁闷,一舒而空,只是没有机会看你在江湖大展神威了。老夫有一言,娃儿替我转达水云宫虞凤娥,就说我对不住她。娃儿,以后水云宫如有危难,还请你照拂一二。”唐靖雨躬身道:“只要晚辈有一口气在,定然为前辈达成所愿!”魔尊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夫欠你一个人情,可惜没有机会还你了,娃儿……保重……”魔尊吃力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缓缓的低下了头,鼻间垂下两行血迹。唐靖雨叫道:“前辈!前辈!”可是,这个威名赫赫的老魔头已没了反应,想是已自脉。也许对心高气傲的魔尊的来讲,死是最好的归宿。唐靖雨不胜唏嘘,深深的鞠了三躬,然后转身沿巷道向回行去。唐靖雨纵身跃出最后一道门户,踏足台阶上,在四围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墙上摸到一块凸起的青砖。唐靖雨将左耳贴近那块活动的墙板凝神静听,外面悄无声息。自怀内掏出那枚面具带上,方用力按了下去,果然,前面堵住的洞口又无声的滑开了。唐靖雨大喜之下,不免有些粗心大意,随意的一脚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突然,那级台阶向下陷去,唐靖雨暗叫不好,此际警铃大作,洞口疾速闭合。唐靖雨那敢怠慢,一个鱼跃,飞身扑出。怎算唐靖雨反应机敏,洞壁在身后疾速闭合。唐靖雨暗叫侥幸,想到飞身下去时可能越过了这级台阶,在下面又提足了轻身功夫,否则还不早已泄漏行踪。唐靖雨自供桌下窜出,脚尖一点地面。毫不停留的向门口的上方悬挂的一方匾额投去,一手抓住匾额,身躯津贴房顶。这也是唐靖雨的过人之处,换作别人,只会直趋大门,则会被外面疾速掠进的凶神、恶煞撞个正着。凶神、恶煞拱卫这座祠堂几年,从未有人光顾,日久之下不免有些懈怠。尽管南宫渐一再敲打,两人表面唯唯,实则不以为然。两人只想到没人对这表面并不起眼的祠堂感兴趣,更没人敢于进犯这座祠堂。更是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有人已秘密潜入,因此,警铃大作,两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本能的自栖身的侧室跃了出来,奔向后面大堂查个究竟。唐靖雨刚刚藏好,凶神、恶煞已自脚下掠过停住,留意打量供桌之后。唐靖雨再次心中暗叫侥幸,要是凶神、恶煞分一人退后一步把手门户,一人察看,那么今夜自己就算插翅亦是难飞。不过,凶神、恶煞显然计不及此,两人往前错站了一步。唐靖雨运集全身功力,自山而下,抽剑向二人后脑分袭。性命攸关,唐靖雨这一剑虽然无声无息,却是非同小可,即便正面硬捍,相信也没几人敢轻捋其锋。凶神、恶煞不亏成名多年的魔头,变生肘腋,两人同时向前纵出,凶神庞大的身躯轻易的摆脱了唐靖雨剑势,恶煞肩头被削下一角衣衫,并未伤及皮肉。唐靖雨这一剑实处落在这恶煞身上,本意是想将恶煞重创剑下,可惜恶煞功力深厚,应变奇速,居然化险为夷。唐靖雨翩然落地,好不迟疑的折身向门口掠去,这可是费尽心机才创造出的一线生机,再不走就不用走了。凶神、恶煞一声怒叫,发足紧追不舍。大门紧闭,唐靖雨心中不由唤娘,怎么千算万算,却忘了这座大门,只要将唐靖雨身法阻得一阻,哪里还有唐靖雨的活路。凶神、恶煞怪叫连连,恶狠狠的像唐靖雨扑去。突然,大门轰然倒塌,唐靖雨大喜之下,身发毫无停滞的掠了出去,一道寒光如同雷霆电彻一般,向追在前面的凶神射去。凶神见那寒光将自己去路封住,避无可避,只得一剑将其击落。身后的恶煞身法被凶神所阻也不由一滞,待出得门来,哪里还有唐靖雨的影子。唐靖雨掠出祠堂,并未瞧见震碎大门的“救命恩人”,唐靖雨顾不上琢磨这事,远处已传来惊天动地的动静,似乎整个南宫内堡已天翻地覆。唐靖雨将身法提至极致,顺着远路向堡外掠去。总算唐靖雨自警铃大作一刻也没耽搁,幸运的在南宫渐内堡的高手围拢前跃出了了内堡。此际,月落星沉,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唐靖雨出了内堡,心已放下大半,伏高窜低,身法如电,小心的避过几处暗哨,潜回了自己的房间。唐靖雨回到房内,岳昭坤正等得焦急万分,见唐靖雨回来,方大喜道:“靖雨,你可回来了!”原来岳昭坤放心不下,过来探视唐靖雨,却发现唐靖雨不在,南宫堡处处凶险难测,岳昭坤如何不急,当下埋怨道:“靖雨,你可太大意了……”唐靖雨歉然道:“岳兄说得是,今夜确也侥幸。详情有空再说,小弟需坐息一会。”岳昭坤点头道:“好,我来护法。”说完起身站到门外守护。天光大亮,唐靖雨、岳昭坤和祁非凡已密议多时,结论就是南宫堡这个是非之地,愈早离开愈好,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祁非凡目光幽幽,沉声道:“夜间之事,如果确信凶神、恶煞没有瞧清你的面目,南宫渐或许会疑心邪神所为。不过,以南宫渐的为人,j猾多智,单凭昨日的疑心,甚或以前的恩怨,就不会放过靖雨,因此还要早作准备。”岳昭坤点头道:“非凡言之有理!”唐靖雨沉吟道:“如小弟去拜会南宫渐,岳兄,你带罗虎他们随同关帮主、鱼帮主或梅掌门他们先走……”岳昭坤急道:“这可不行,靖雨,要走就一起走……”唐靖雨摆手道:“岳兄,今日头午,众人大都会离去,你们留在这里不走恐怕会有麻烦,何况还有纪夫人和小婵,不能再多耽搁。”岳昭坤还要争辩,祁非凡劝道:“岳兄,靖雨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南宫渐翻脸,他们几个在这只会是累赘。岳兄放心,非凡粗通相术,目下靖雨印堂微暗,也许会有小小麻烦,但是眉心润滑,肯定会化险为夷!放心好了,岳兄。”说着俯身凑近岳昭坤耳边嘀咕了几句。岳昭坤释然道:“还请非凡多多费心。”祁非凡笑道:“好了,岳兄、靖雨,非凡也不宜久留,后会有期!”唐靖雨同岳昭坤将祁非凡送至院门处,拱手作别。两人回到房内不久,果然,罗虎近来报道:“南宫纶求见!”

    五十一、虎口脱险(1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与岳昭坤对视一眼,会意的一笑,说道:“终于还是来了,南宫纶带了几个人?”罗虎答道:“四个,除了那个姓叶的花花大少,瞧那不可一世的德性样,其余三个好像也是一流的好手。”唐靖雨回身道:“那么他们几个就仰仗岳兄了,此间事了,小弟会去华山走一遭!”岳昭坤沉声道:“靖雨,你可多加小心!”唐靖雨出得那座小厅,只见南宫纶负手站在大门口,身后跟随的乃是“中原三杰”和得意洋洋的“玉面飞龙”叶慎花。唐靖雨拱手道:“南宫总管。”南宫纶“唔”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南宫帮主有请唐少侠!”唐靖雨淡然道:“晚辈也正好有事拜会南宫帮主,请头前带路!”南宫纶本以为唐靖雨会推三阻四,所以准备了一肚子软硬兼施的说词,甚至还有几个伏在远处的顶尖高手,没承想唐靖雨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反倒有些摸不透唐靖雨心思。因此,唐靖雨装模作样的拿大,也没放在心上,向那四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在唐靖雨身后,他则转身当先行去。唐靖雨不急不徐的随着南宫纶进了内堡的大门,来到一座守卫森严的厅堂门口。南宫纶回身阴阴的一笑,伸手道:“唐少侠,请吧!”唐靖雨按了按腰下的长剑,缓步迈了进去,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见空旷的一座大厅内,尽头一人背对正门,抱臂而立。唐靖雨缓缓走近,在他身后丈许远近处站定。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天龙帮少帮主南宫玉。南宫玉一身劲装,手抓连鞘长剑,私笑非笑的注视着唐靖雨,沉声道:“唐靖雨,你还是来了!”唐靖雨心知失算,他和祁非凡计议的都是如何应对南宫渐,却没想到南宫渐即便不疑心唐靖雨即是那个穆朝云,也不想放虎归山。南宫渐避而不见,或许是因为邪神的出现,抑或魔尊的自绝,加之昨日心腹爱将一品刀郭谨遭受重创,南宫渐恼羞成怒,分明是已动了杀机。唐靖雨心下盘算已定,抱拳笑道:“南宫少帮主有何见教,尊驾如此阵仗可不像是待客之道!”南宫玉一声冷哼,咬牙道:“唐靖雨,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少爷忙着修炼神功,早让你人头落地了。哼!唐靖雨,少爷今日让你死个心服口服,只要你能胜了少爷手中长剑,本少爷绝不会再留难你,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唐靖雨微微一笑,说道:“在下早已打听明白,南宫少帮主除了心胸有些狭隘,似乎也没甚么恶行,何况刚刚荣任少帮主,可谓春风得意,在下自谓没有做过对不住少帮主的事情,缘何像是与在下不共戴天的样子!”南宫玉大喝道:“住口,要不是你从中插足,少爷与慕容大小姐早已成了好事,哼!唐靖雨,今日不但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慕容菲早晚也会成为本少爷的人,嘿嘿!”唐靖雨笑道:“大言不惭!”南宫玉冷笑道:“有人说你唐靖雨就是昨夜那个穆朝云,少爷却是不信,就算是又如何?反正都是个死。”唐靖雨淡然道:“穆朝云?在下可不愿掠人之美,你天龙帮的想像力未免夸张的惊人。南宫少帮主,但愿你艺业有所长进,再像次那样使出三角猫的功夫,恐怕在下不会答应!”两人还未动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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