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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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陷阱第4部分阅读
    无所谓的样子。“我还知道你母亲的本名是virgia

    wright,你的父亲纪迁在牛津大学艺术学院读书时结识了她。二人婚後不久你便出世──真该感谢他们!”他望著上方讽刺性地做一个虔诚的动作。

    “在你十一岁时他们离婚。当时已在西敏大学担任讲师的纪先生只身离开英国定居加拿大,在多伦多大学远东艺术学院任教至今,已经升为教授的他是北美地区公认的中国古玩专家。”顾宇铭抿一口咖啡,意味深长地看著窗户叹口气:“听起来真像是子承父业啊!”

    “哼!”我不以为然地冷笑。“根本就是世袭。”

    “为什麽这麽说?”

    “我想我大概用错词了。”这家夥敏感得可怕。

    “我不那麽想,你的国文甚至比kate还好。”放下咖啡杯,他做了个拍手动作。“不过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会追问了。”

    但你会从其他途径了解不是吗?狡猾的狐狸!

    “我希望你以後会自己告诉我。”

    自以为是的混蛋!我忍住火气把脸转到一边:以後?你还真会幻想。

    这家夥无疑将我的情绪搅得更糟了,所有那一切,他刚才提的那些,全是我避之不及的糟糕往事。如果他是想通过刺激我的神经,然後再与我来场心灵上的沟通将我收服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那些东西或许令我不自在,但绝对影响不了我的判断力。

    从对面大楼反射过来的阳光已经逐渐照到我脸上,我坐在椅子上往後退一点避开它。顾宇铭轻笑一声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一端将窗帘合拢到一个刚好的位置。

    我抬抬眉毛代替了感谢的话。

    “为什麽干这行?”走回来坐下的时候,他突然来了这麽一句。

    “你是狗仔队吗?”我倒不觉得冒犯,只是厌烦了。

    “我只对你感兴趣。”他偏一下头,露出抱歉的笑容。

    我转过头,用左手抹一下脸:“跟你做生意一样,维生手段而已。”

    “呼,总结得真好。”稍微有点无奈地摇头。“那麽……怎麽样?维生的情况?”

    “大概跟你差不多。”别忘了我多少也算是个百万富翁。

    “但我看你比我好多了。”这家夥的话语里很难听不出讽刺。“能告诉我这次出手的报酬吗?”

    我咬住牙,缓缓吸进一口气:“六十万……英镑。”

    “这麽便宜?!”第一次看他表现出或许是惊讶的神情。“刚才索斯比的人给我的底价是港币一千七百万。”

    什麽?!

    “那……当然,我给的是成本价。”努力维持冷静。

    “真是厚道。”他说著又给我的杯子里添了些水。

    “多谢!”不知道具体是在感谢那方面。

    索斯比?见鬼!我知道bailey说的“很急”是什麽意思了。该死!为什麽事情总这麽不尽人意?!还是说我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改正自己的行动作风?一团乱麻中,仿佛看到某人咧嘴朝我得意地大笑──去死!

    “跟我玩几把牌吗?”

    索斯比,theby’s,世界顶级拍卖行,总部在伦敦。

    15

    我从没这样对视过什麽人,不是眼神是心境,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认真的。

    “怎麽,谈话不好吗?”对方睫毛一扫,无视我的努力。

    “shit!跟你有什麽好谈的!”我毫不掩饰道。

    “听了真难过。”顾宇铭假惺惺地叹息,“好吧,你说了算!”於是掏出电话联系那位aanda,请她带一副扑克牌上来──真是奢侈的生活。

    “想赌什麽?”他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问我。

    “不赌。”我拿过装矿泉水的瓶子,仰头把里面的水喝光。“我有什麽可输的?”

    “是吗?”顾宇铭阴阳怪气起来,“我不这麽认为。”从我手里取走空瓶子,指头在手背上暧昧地划过。

    该死,我就知道。

    “我不跟你赌那个!”

    “放你走也不行?”

    我望著他,咽了一下。

    顾宇铭得意地翘起嘴角:“赢了我你就可以从这里出去,做什麽都随你。”

    这家夥真是谈判高手。

    “不!”我坚决别过脸。“有些事不能拿来交易!”

    “哈哈……”

    意外的笑声,居然很爽朗。我诧异地看过去,对方已经结束了他的“失态”,脸上是得体的微笑──

    “你说的对,当然不能交易。”他转身从沙发背上拎起他的西装外套,掏出里面的钢笔朝我一挥:“我很喜欢你的那个游戏。”

    我眯起眼表示不解。对方轻笑一声,走到我跟前,一只手在不经意间勾起我的下巴──

    “这或许没有口红那麽刺激,但可以写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

    “就这样?”惊讶令我忘了就这不规矩的行径抗议。

    “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是吗?我转过脸冷笑。

    “牌洗得真漂亮。”

    “谢谢。”我最後切一次牌把它们放在桌上去掉最上面的三分之一摆到旁边,然後朝对方做个“你先”的手势。

    顾宇铭握一把左手腕的手表,优雅地从面上摸走一张;相比之下我接下来的动作像个毛躁的收银员。

    听起来我似乎占了很大的优势。我是说,只要赢一次就可以彻底摆脱眼前的麻烦,赶在最後关头完成任务,而输的代价不过是把脸让给这家夥当画纸。

    也就是说,今天我是走定了,迟早的事。

    用纸牌掩住下面的笑脸,我的视线不期然撞上对面那毫不掩饰得意的狡猾目光──该死,他可别用什麽特殊墨水!

    “一个10。”

    “一个k。”

    “一个a。”

    “不要。”

    我可是输过一次,虽然现在看来赌注对我十足有利,但是谁又能信任眼前这位对手──想想他妹妹。身为一名窃贼,和骗子一样,打牌是必备的技能之一,当然也包括出老千的手段。事实上在正式从业前,我一直是伦敦地下酒吧那些骗子们的积极跟班,为了筹措学费和找乐子的钱才会上街掏几只钱包。

    “一对4。”

    “一对5。”

    “一对j。”

    “jokers。”

    我的一些小伎俩甚至连bailey都自叹弗如──“joey,你何不干脆当一名骗子?不,不!当演员好了,瞧你长得这麽帅!”──但我喜欢的却是偷东西这样的勾当,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有本事的猎人而不是哭笑不得的卓别林。

    “三个q。”

    “三个k一个4,你输了。”

    “shit!”我把手里的牌朝桌上一摔,左手忿忿地抹一把脸──伤势暂时改变了我的一些习惯。

    “我今天运气不错!呼!”顾宇铭得意地边笑边整理牌,我谨慎地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噢,我想起来了!”忽然抬头,他从桌上拿起那支银灰色的ontegrappa钢笔,“过来。”轻佻地勾勾食指。

    我叹著气服从了,忍不住闭上眼,这是紧张下的自然反应。

    或许他的力道已经放得非常轻了,但尖而硬的笔尖刺在皮肤上真像是某种刑罚。我连呼吸都不敢放开来,好像稍一触犯到某人,他就会立刻在我脸上狠戳一个洞。

    等到那只湿热的手终於离开我的下巴,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我下意识地伸手在额头右侧按了按并检查上面的墨迹──什麽也没有,出色的快干效果。

    “一个字。”他为我解惑道。

    做出不感兴趣的样子嗤之以鼻:“下一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拿过那把洗了一半的牌熟练地玩起洗牌杂技。

    没过几分锺,我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汉字。已经西下的夕阳多少掩饰了脸上因窘迫泛起的红晕──真见鬼!

    “虽然你赌气的样子很有趣,但我宁愿看你开心起来。”

    “bullshit!”(胡说八道!)我瞪眼警告调笑的男人,手里的牌依旧洗得刷刷响。

    这一回,我的手里拿了四个q。心理上的占先让我分外激动,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刮走旁边那盘泡芙里的奶油──刚才由aanda连同扑克一起送进来,她是一位直逼中年的干练女士。

    “四个k一对5,”顾宇铭在我甩出那四张看家宝後毫不拖沓地给我当头一棒。“你又输了。”

    几乎不敢相信,我惊讶得忘了把手指从嘴里取出来。

    “好了,joey。”他对我慢慢伸手过来,按在我嘴边的左手上,轻轻朝他自己那边拉去。然後停在中途,手指像藤蔓般攀上我的食指,用一种几乎察觉不出的力度缓缓摩擦。

    “过来。”平淡的语调和看不出表情的脸。

    我极缓慢地吸一口气,伸著脖子凑过去,依旧闭上眼。这一次,心跳加快了,等待我的好像不仅仅是……那什麽。

    手指温柔地拨开我的前发,经过适应,笔尖的感觉已经不那麽刺激。另外一些东西起著撩拨作用,我接连地吞咽下唾液。

    终於来了,温热的气息,恰到好处的古龙水味,以及掩饰不下的雄性荷尔蒙分子。

    嘴唇相碰之前,我听到他深深吸进一口气,这种带著侵略意味的举动让我不由得往後退了一下……

    钢笔撞在玻璃桌面上的清脆声响。

    他站了过来,空出的手牢牢扶住我的後脑,封住了我最後的一点退避空间。几乎不经试探,便闯了进来,去掉一切伪装的野蛮专横用看似最温柔的行径体现著。与此同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揽在我的腰,迫使我站起来与他平等;纠缠因此更加紧凑,密不透气,偶尔渗出情se意味的声响。

    “呼──”伴随著新鲜空气的吸入,我睁开眼睛,恍如隔世──

    “为什麽是我?”

    16

    眼前的男人和此时的光景一样陌生,依旧是那张优雅的英俊面孔,细长的眼眶里却弥漫著容盛不下的兽性光芒。

    “那天下午,”他貌似漫不经心地整理著我脸上的乱发,指尖抹过我的下唇引起背脊一阵想象中的战栗。“樱桃木的长桌,卵黄|色的阳光从左边斜射进来,深蓝色针织衫,肩膀上的破洞,七成新的畅销小说,调味咖啡的蒸汽……你不知道那让你看上去有多美。”

    那副表情好像在说:我发现了新大陆。

    我闭上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去死。

    “嗯?!”

    没想到会来得这麽激烈,完全不顾我的行动,顾宇铭拥著我的腰两步从桌旁走到不远处的床边。突然的冒犯令我失去平衡稳稳地栽倒下去。

    “shit……你不是要……?!”我用力抵住他的肩膀,屈起右腿准备随时出击。

    “为什麽不?”顾宇铭笑得像头捕猎成功的猛兽。“你已经提出邀请了不是吗?”

    “什麽?!”惊讶令我防备松懈,对方趁机推开我阻挡的手臂,进一步贴了过来。

    他咬上我的耳垂,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手指伸进我的嘴角:“像这样……”

    “那是……唔……”

    见鬼,他又吻了过来,不给我任何余地。不同於刚才的彼此纠缠,这是压倒性的掠夺,他甚至不许我用舌头反抗一下。

    “你……”我喘著气,擦一把嘴角的唾液。“你不在乎我的伤?!”

    “呼……”顾宇铭拉过我的手按在床上,鼻梁擦过我的下颌,“我对你的体质有信心。”然後拉开我领口的拉链,像野兽般埋进来啃噬我的脖子。

    妈的!我一手揪起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对看上的东西都要占为己有?!”

    “差不多……”他头也不抬,舌头舔在我的喉结上,那种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毫不犹豫采取行动的。”

    “真是……荣幸。”我感到哭笑不得,脖子用力往後仰,发出无奈的呻吟。

    “那是我要说的话。”他说著直起背,嘴角的笑意自信得令人发狂。

    嗤啦一声,那件可笑的运动衫被完全拉开,缠著半截绷带的上半身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收紧。

    “真漂亮。”他坦白地赞叹道,手指从腹沟处划过。

    “多谢。”我挤著笑脸点头。

    “真可爱。”他说著,低头吻了下去。舌尖富有技巧的撩拨令我频频收缩著肌肉,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就这样被挑起了情欲。

    天呐,怎麽搞的?我是不是被下了什麽药?身下的床像沼泽一样令我陷入其中,每一个动作都加剧了沈沦。

    顾宇铭再次吻住了我,手伸到下面搂紧我的腰,隔著布料肆无忌惮地摩擦彼此下身──毫无疑问,这家夥就是在下面召唤我的魔鬼。他的手熟练地伸进我的裤腰,隔著内裤抚摸我的性器;刺激之下我抓紧了他的头发,压著嗓子像头受伤的动物般低吼。

    “来吧,joey。”他推著我轻轻翻了过去,从下面撩起尚未脱离的运动衫,连同我的胳膊推到头顶。没等我明白过来,他已经用衣服在我的手腕处打了个牢固的结。

    “妈的!你……噢!”我破口大骂,试著转身回去却被他用力按了回去,虽然没有正对在受伤的地方,但也因肌肉的牵动带来一股闪电般的疼痛。

    “抱歉……”对方俯在我背後,咬著我的耳廓说,一手伸到下面温柔地抚摸我的小腹,像是额外的安慰。

    然後,他摸进了裤腰,进了内裤。

    “嗯……god……”这家夥像玩抛球似的折磨我的神经,我一次次挣动双臂只想将这混蛋推开,自己来个彻底解决。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经将我的裤子全都褪到膝盖处,我不由自主地屈膝跪起以缓解胯间所受的摧残──天呐,这个姿势简直令我想死!

    “痛的话你可以叫出来,我是不会停的。”顾宇铭对我低沈地耳语,仿佛努力压抑著一股强大的力量。“医生就在附近。”

    “嘿,你不会要……噢──”

    说什麽都迟了,仿佛一开始就直指这样的结果。

    “放松,宝贝……我毕竟不想再伤到你哪里。”对方一边不那麽用力地拍打我的臀部,一边继续用手指在那个该死的部位钻研。

    “停下!混蛋……fuck!”

    “宝贝,你真是矛盾啊……”他钻我的字眼打趣,手指又添了一根进来──该死!痛得让我几乎尖叫!

    “停下……停……”不,我差点就要说“求求你”了!

    “不,”──又是一阵拉链响,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我们才刚要开始……”

    “啊──”

    他妈的!

    一滴液体滚落进我的眼睛,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另一只眼睛的分泌物。我眨了几下,让它混合了些泪水接著落入下面的床单上。

    “怎麽样?”身後的男人伸过来一只手搂住我的腰紧贴上来,

    “要死了……”声音沙哑地仿佛某个陌生人。

    “呼,”对方吻著我的肩膀。“我们刚刚才从天堂回来。”

    我抬抬嘴角凑个冷笑,视线聚焦在被夜风吹得飘起的窗帘上,突然觉得自己跟它一样无所定向。

    “下次不要这麽紧张,”他抚著我的腹部,掌心依然烫得像把熨斗。“那会错过很多乐趣。”

    下次?去你妈的!

    “有酒吗?”我不抱任何情绪道。“我渴了。”

    他凑过来衔一下我的耳垂,发出轻微的笑声:“你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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